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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还知道回来 中午最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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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最后一节课还没下，许晚晴就发现 U 盘没带。
下午一点半轮到她们组做课堂展示。她翻了两遍书包，还是没找到那个银灰色的小东西。
早上出门太急，东西还插在家里的电脑上。
旁边的同学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吃饭去不去？”
“你们先去。”
“下午就轮到你们组了，你不会现在才发现材料没带吧？”
许晚晴抬头看她。
“你能不能别在我伤口上撒盐？”
同学笑着跑了。
许晚晴拿出手机，点开项南荣的聊天框。
【你中午忙吗？】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怎么了？】
【我 U 盘落家里了，下午要用。】
【几点？】
【一点半。】
她等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忙就算了，我再想办法。】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就回了过来。
【别折腾。先去吃饭。】
许晚晴盯着屏幕，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人说话还是老样子。
十二点四十多，她刚从食堂出来，就看见项南荣站在学校门口。
他手里拿着她的 U 盘。
许晚晴快步走过去。
“你不是有事吗？”
“有事也得先把东西送来。”
她接过 U 盘，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文件。
“都在。”
“那就行。”
她把东西收好，抬头看他。
“谢了，南荣哥。”
项南荣看了她一眼。
“现在知道叫哥了？”
“那我叫你什么？”
“你自己想。”
许晚晴被他气笑了。
“你真的很烦。”
他没再逗她，只提醒了一句：
“下午别迟到。”
“知道了。”
项南荣转身准备走。
正好有位老师从校门里出来，看见许晚晴，顺口问了一句：
“刚才送东西的是你哥哥？”
许晚晴愣了一下。
“不是。”
“那是？”
她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后只说：
“是南荣哥。”
老师笑了笑，没继续问。
许晚晴却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转身往教学楼走。
以前别人这么问，她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她连自己该怎么介绍项南荣，都需要想上一会儿。
下午的展示很顺利。
结束后，许晚晴给他发了条消息。
【完成了，没丢人。】
那边回了两个字。
【那就行。】
她看着屏幕，没再打字。
晚上回到家，项南荣还没回来。
许晚晴做完自己的事，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节目演到一半，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看进去。
她拿起手机，给项南荣发了消息。
【几点回？】
过了几分钟，对方回复。
【快了。】
许晚晴看着那两个字。
这人说快了的时候，通常都还得等上一阵。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关了电视，回了房间。
床边还放着前两天从游乐园带回来的小熊。她伸手把它往里挪了挪，躺下以后，却一直没有睡着。
她不是故意等他。
只是想起早上出门时，他答应过的话。
有什么事情，别再一个人憋着。
她不想每次都等到事情过去了，才从别人口中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十一点多，外面终于传来钥匙碰到锁孔的声音。
许晚晴睁开眼，披上外套走出去。
项南荣刚换好鞋，一抬头就看见她。
“怎么还没睡？”
许晚晴站在门边。
“你还知道回来。”
项南荣看了一眼时间。
“这不挺早？”
“十一点多叫早？”
“以前更晚。”
“你也知道是以前。”
项南荣脱下外套，放到一边。
许晚晴看了他一眼。
人看着有点累，脸上倒没什么异常。
她原本想说的话停了一下，最后只问：
“吃饭了吗？”
“吃了。”
“真的？”
“真的。”
她没再追问，跟着他走到客厅。
项南荣拿起桌上的水杯，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许晚晴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
他接过来喝了两口。
“明天不是还有课？怎么还不睡？”
“等你回来。”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许晚晴先移开视线。
“我是怕你又有什么事不说。”
项南荣没有拿这句话开玩笑。
他把杯子放下。
“今天去配合补充说明了。”
许晚晴看向他。
“调查有进展了吗？”
“还没有。”
她沉默了片刻。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结果？”
“说不准。”
许晚晴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碰了一下。
“好吧。”
项南荣看着她。
“怎么了？”
“没什么。”
她顿了顿，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你今天要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可以先不说。但别每次都让我什么都不知道。”
项南荣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好。”
许晚晴抬起头。
他没有多解释，也没有用一句“没事”把话带过去。
她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总算放下了一些。
“那你早点休息。”
“嗯。”
她走到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南荣哥。”
“怎么了？”
许晚晴犹豫了一会儿。
“以后也别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
项南荣看了她片刻。
“知道了。”
她这才回房间。
门关上后，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项南荣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屏幕刚亮，一条陌生短信跳了出来。
没有备注。
内容很短。
——回潮线，C7-0412。到这里为止。
他的动作停住了。
“回潮线”。
这三个字已经很多年没人提过。
那从来不是正式名称，只在当年的行动组里叫过。
至于 C7-0412，他并不陌生。
项南荣盯着屏幕看了一阵，点开苏鹏的聊天框。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重新输入。
【十二年前那个编号，你还记得吗？】
消息发送出去。
苏鹏那边暂时没有回复。
项南荣抬起头。
走廊尽头，许晚晴的房门已经关上，里面没有亮光。
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头。
屏幕上，那串编号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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