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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心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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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项南荣正要出门，许晚晴看着他的背影。
“今天这么早？”
“单位有事。”
项南荣拿起玄关边的外套。
“哎，南荣哥。”
他回头看着她。
“嗯？”
“就是昨天那个奇怪的和尚把我支开，单独找你谈过话。我感觉你一直心事重重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
许晚晴没有继续追问。
“行吧，你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告诉我。”
项南荣看了她一眼。
“丫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唆了？”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许晚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我一直都在的。”
单位门口，林知夏站在台阶旁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才传来妹妹细细的声音
“姐姐你能不能现在来接我回去？”
林知夏顿了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
“我这边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下午去接，你好不好？”
“……好。”
林知夏又陪妹妹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她才挂了电话。
项南荣走近时，正好看见她把手机收起来。
“家里有事？”
林知夏回过神。
“我妹妹打来的，下午答应去接她。”
项南荣点点头，没有多问。
“走吧，今天还得把前几天那份记录核完。”
“好的，师父。”
两人进了单位。
上午，他们继续核对旧档案的交接记录。
相关登记分散在不同的记录里，日期和编号也有几处对不上。按照目前的权限，他们能查到的主要是基础目录、索引，以及材料调取、移交和归还的记录，无法直接调阅所有原始案卷。
项南荣把前几次查到的内容重新梳理了一遍。
C7-0412。
这个编号再次出现在记录中。
登记备注写着“已归还”，可现有目录里，仍然找不到这份材料对应的归档位置。
林知夏翻过一页，忽然停住。
“师父，您看这里。”
项南荣凑过去。
经手人一栏里写着一个名字：罗建平。旁边还标注着他当时所属的部门。
“罗建平……”林知夏念了一遍，“这个人好像已经退休了。”
两人又核对了相关人员信息，确认罗建平已经退休，原记录中的部门信息也得到了核实。
林知夏靠回椅背，揉了揉眼睛。
“总算有点实际进展了。”
“只能算找到一个经手人。”
“我知道。”她看了眼那几页纸，“可之前连名字都没找到，现在至少有地方能往下查了。”
项南荣把记录收好。
“接下来呢？”林知夏问。
“申请核实后续的交接记录。”
“就这些？”
“现在能确定的只有这些。”
林知夏想了想，没有再问。
项南荣起身去提交申请。等手续办完，两人回到办公区域。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中午。
“先吃饭。”
林知夏把椅子往后一推。
“走吧，我快饿死了。”
午饭过后，办公室压抑的气氛放松了一阵。几个同事闲聊着，话题不知道怎么转到了家里的孩子。悠然翻出手机把自己的孩子的照片递给旁边的人看。
“来，看看我家这个小子。”
旁边的人笑道：“这小子简直就是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他一脸得意的样子。
“那当然。”
几个人笑了两句。林知夏听着，也打开相册，翻出妹妹的照片，递给旁人看。
“我妹妹，可爱吧。”
同事看了一眼。
“跟洋娃娃一样，看着挺乖的。”
“就她还乖呢，跟个假小子一样，可闹腾了。”
林知夏笑了笑。
项南荣原本正整理桌上的文件，听见她说这句话往这边看了看。
林知夏注意到他的目光，眼睛又亮了几分，小跑过去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师父，你也看看。”
“这个小娃娃看着就招人喜。”
林知夏嘴角扬起，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我也觉得。不过他就是个小馋鬼，可爱吃山楂了。”
过了一会，一个同事过来。
“南荣，吕局找您。”
吕胜坐在办公桌后，手边放着几份文件。看见项南荣进来，他把桌上的申请抽了出来。
“坐。”
“吕局。”
项南荣坐下。
“还是要查下去？”
“是。”
吕胜没有马上接话。
这些年，项南荣办过的案子，每一件都堪称完美。吕胜一直看在眼里。他从来不怀疑项南荣的判断。
随即拿起那份申请。
“可这次不一样。罗建平退休前是副省长，你现在申请核查他经手的材料，涉及的权限和程序，不是递份申请上来就能办的。”
推回项南荣面前。
“这件事，我没有权限批。”
项南荣把申请收了回来。
“我知道了，吕局。”
他起身准备离开。
“南荣。”
吕胜叫住了他。
项南荣停下脚步。
“以你的能力不止于此，也应该顾及一下自己的前途了。我一直都很看重你，但是你困在过去许久了。”
项南荣沉默了片刻。
“如果不能替他们讨个公道，这根刺在我心里永远不会消失。”
“算了算了，你先回去吧。”
项南荣转身离开。
下午快下班时，林知夏收拾好东西，拎着包出了单位。
她没有直接去接妹妹，而是特意绕去了南街，买妹妹最爱吃的那家店的新鲜山楂。
南街离单位有些远，等她赶到店里，已经耽搁了一阵。
她挑了一袋新鲜的，红彤彤的果子装进透明袋里。店老板扎好袋口，递给她。
“拿好了。”
“谢谢。”
林知夏接过袋子，看了眼时间，还来得及。
她把山楂放进包里，转身朝街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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