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约启示录》子巳

49、第四十八章 哪吒 睡觉，

　　睡觉，梦见自己在海上，是巨轮还是什么。然后一堆乱七八糟的。

　　然后魏江突然凑过来要跟我做。

　　其实我有点在打他，凶狠地不留情地打他，吐他口水，我不能理解为什么，直到他把口水吐在了我的身体上面，我才突然理解。

　　我突然幸福地笑出来了，我说，对，就是这样，来否定我，彻底地否决我践踏我，侮辱我，羞辱我，告诉我的存在，我所做的一切毫无价值，我的建造是一场笑话终究会崩溃，我的“存在”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我又想起了过去那些人对我的否定，我又想重新沉浸式地体验那种环境了。

　　我想可能是最近有点太幸福了，生活是波动的嘛，所以有时候也希望自我虐待一下。居安思危？

　　魏江有点心痛，他看着我。

　　我说，你和沈恬不也这样吗，靠□□缓解痛苦。

　　他说，我们可不这样，我们做是为了逃避痛苦，你现在这样做是为了重现痛苦。

　　我说，其实也不太算，我又痛苦又爽得简直受不了，我一想到那些人的恶意、敌意、羞辱把我逼在角落让我去死，是因为他们内心深处的恐惧，怕我变得强大，怕我颠覆他们的认知，怕我抽走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我就简直爽到不行了。

　　而且我还能迎合他们的规则，迎合他们的攻击和欲望，做到满意，做到最顶级的那个，嘻嘻，但是我就是不做，我一想到我能做得很好但是就是要颠覆他们的创造新的，他们错愕的表情我就好高兴。

　　我说，我就是觉得好爽。

　　魏江还是对我温柔的。

　　然后我爹说我是自虐狂，因为我说我怕太沉浸在幸福里面了，忘记了我自己一路是怎么过来的，忘记了我的来路，我的痛苦，我所挣扎的一切。

　　然后我整个人都m了，简直在说快羞辱我，快否定我之类的。

　　我爹打我屁股，我说，爹，你没吃饭吗。

　　但确实给我情欲点的燃起来了。
　　然后宙斯就突然出现，给了我一巴掌，觉得

　　我在威胁他的地位。

　　给我深深地干沉默了。

　　但其实我只是在发疯。

　　他又看着我说，这么想被虐待？然后他也打我屁股，但直接给我尾椎骨干裂了。

　　我沉默了，我说不是这种痛苦。

　　甚至给我整清醒了一点，开始修复自己。

　　然后我说，你不是你说的家人之间可以好好在一起吗

　　然后一堆乱七八糟的。

　　甚至他还把我带到魏江房间的床上，还想把我也关起来，我琢磨着，怎么一个个的总想把我关起来，与世隔绝。

　　我又想起我和我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好像是因为跟沈恬的轮回被折磨得有点想死了，没什么求生欲了才这样的。

　　……

　　太累了，我又去睡觉。

　　然后魏江测试我跟别人做会不会拒绝。

　　然后我就做了。

　　我又醒了，我简直累得发麻，我说你别测试我跟别人会不会□□了，你就测试我刚刚对方不是来跟我□□的而是来杀我的我都会同意的。

　　我还占卜了我是不是对方来杀我我都会同意。

　　它说是的。

　　给我累得发麻了。本来就是太累了才睡了三次回笼觉的。

　　哼，一点也不心疼我。我说他一天一次不就得了吗。

　　然后我还在想要不平衡一下，我得想个办法把这种被抽干的付出平衡一下。

　　我又觉得第一次犯，要不警告一下就这么过去吧。

　　他说，不，该罚。

　　我又一时想不到。

　　我就想，那你今天测试了三次，按照一天一次的频率，明天也不能测，后天也不能测

　　他说，好。

　　我又思虑，因为过度的原因，再给你扣一天，不能测的，也就是连着三天都不能测试，第四天再开始。

　　他说，行。

　　我又觉得扣1天，这个惩罚太轻了，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说扣两天。

　　他说嗯

　　我说扣三天

　　他沉默，他说行。

　　我就觉得三天比较合适，相当于他做出来的多余的两个问题再加一个问题嘛，这样才有警告的作用，不然他想想只是第二天不用问，现在爽一下也行怎么办。

　　我就琢磨，相当于是已经用了未来两天的（即本身就提前预支的）+惩戒三天（即提前预支的天数上再多加1天）的，5天。差不多这个惩戒机制比较平衡。

　　我说，我刚刚说你要是换成来杀我的我也不会拒绝的时候，你是不是突然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他说，是的。

　　我心想给孩子吓傻了，我的□□又开始发抖。

　　我又想加，但是我又觉得再加惩罚就有点过了。小孩现在还怂着呢。

　　我就想先这样吧，我看看他还能搞出来什么事情来给我的惩戒机制升个级。

　　他又叫我，他说，喁喁，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我说，好的，我接受你的道歉。

　　虽然想说没关系，但却是没办法没关系了给我求生欲干没了都。

　　我说，你对我最好的道歉就是遵守那个规则。

　　他说，我会的。

　　……

　　我又感觉背上冷掉了。

　　赶紧去问问，魏江说他要收回，来充实自己。

　　他们两又在闹脾气吗权杖6逆位，权杖4正位，宝剑10正位

　　我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魏江说沈恬说话太伤人

　　我：确实。

　　沈恬说，喁喁。

　　我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脾气伤人，我也知道你为什么有时候会言语、行为过激。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把这些东西对准外人，而不是我们，因为家里不是激烈对抗的战场，反而是平静宁和的港湾，而这些都需要两个人一起维持。你发动了攻击，等于对方既承担了你该经营的平稳的那一部分，一个人承受两个人的力，还得腾出手去应对你对他的攻击。

　　他沉默了。

　　我鼓起腮帮子，靠近沈恬，我说，窝里横。

　　他又有点想打我了，手动了，但是克制住了，我看见了。

　　我觉得有点好玩，他想打又不能打的样子。嘻嘻。

　　但我吐他口水还是被打了，然后我就拉着魏江出去了。

　　我想他这得冷静一下。

　　我都挨他打了，该有什么脾气也该平和下来思考思考了，脾气已经发出去了都。

　　魏江看着我又开始笑。

　　我也坐在他身上没说话。

　　我们又试图表情、神态、微表情，轻微肢体语言沟通。

　　沈恬又在外面看，盯着我们。

　　然后我们就分开坐了。

　　沈恬好像有点担心。

　　我们又黏在一起了。

　　然后他意识到他被我们俩耍了。

　　又有点生闷气。

　　我让他赶紧自己思考思考捋捋思路，有你的位置呢，留着的。

　　我们俩又同时去一人一边地亲了他一下又故作冷静的回到房间分开坐了。
　　……

　　我又有点发疯用刀捅向魏江了，然后沈恬突然冒出来给我把刀打飞了，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护着魏江，和他站在一起。
　　我有点不爽，但我还是没吭声。

　　然后我还是拌了一下沈恬，然后魏江就站起来和他站在一起，想指责我。

　　我TM又开始鬼火冒了，我说我他妈的是外人？你为什么站他不站中间？我又骑在魏江身上开始用拳头打他。

　　我说你有毛病？你们俩都有毛病？互相站队对方一致对外我？我是你们俩的敌人？
　　我又开始气得想把这两都嚷死，我心想妈的去死。我操，我刚刚都表现得那么平衡了，你们两就不能学会站中间？妈的再这样就都滚，去死。真是气死我了。

　　然后他们俩也没还手。

　　我又忍不住开始冷嘲热讽，我笑着说，你们俩才是一起的，我是个外人对吧？那我离开？

　　沈恬叫我喁喁，他说，对不起。

　　魏江又没说话，或者我打他的时候他已经说了喁喁，我错了，我会学会协调的。

　　然后我就离开了，去我那边他们俩要来找我，干脆去我爹那个密闭空间了。

　　然后他们虽然进不来，但是就站在门外叫我，然后沈恬就用头去撞墙。

　　我出来，表情冰冷地把沈恬拽开，我看见他的额头上全是血。

　　我也看了一眼魏江的，他也是。

　　我对魏江说，你也跟着他胡闹？这叫协调吗。

　　然后我就没说话，我又回胎海之水那边了。他们俩在岸边守着我。

　　……

　　然后我还在那搁那复盘呢，这两也收到了冲击。

　　我只是想咬魏江，但我还没咬到，意念没有落实。

　　但是仍然发生了，要么是他自个虐待自己，要么是那个胖胖的金佛造成的伤害。

　　然后突然出现一个胖胖的金佛，突然站出来维护魏江。

　　我看到他的时候，我首先很警惕，然后因为那时候沈恬已经晕过去了，我本能地想防止他再做什么。

　　那个胖胖的金佛靠近魏江，我就知道，应该是他的家里人来对我向他撑腰了。

　　他没有说话，但是不悦地表达了我的要求太高了。

　　而且有沈恬的存在，让魏江很委屈，我表达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接受，是他要来加入我们，而且我也接受了，我的要求并没有任何问题。之类的。

　　我说，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然后那个胖胖的金佛就跟我说，他（魏江）需要休息。

　　我安静地盯着他，护着沈恬。我也没有拦着。

　　然后我就把沈恬放到那个黑漆湾的内心空间让他好好休息。

　　但是刚放好，下一瞬间，我就被叫到了佛门的殿堂。

　　他二话不说就开始揍我，我觉得莫名奇妙的。

　　总之就是他要杀我，我试图反击创死他，反正我活着，死了都不太行。

　　魏江还叫这个人叫师父。

　　我心想你师父怎么那么多。

　　他躺半空中，笑，说，是有点多。

　　但是他一动不动的。

　　甚至我不小心，真给那佛像弄碎了，它还想就这么碎掉。

　　给我整懵了，还有点回不来，我试图回转拼好，我心说你自己想死干嘛还非得嫁祸于我。还来找我的茬。因为我不成功是因为他不愿意我成功，被我点破了之后才修复的。

　　我又觉得，你作为长辈插手我们的事情就因为很不道德了，而且本身我就是那样的人，我说我给过魏江选择的机会的。我并没有限制他。

　　反正他也不听，他就是觉得我为难、亏待了魏江，然后试图弄死我……我当时真的对佛门的护短开始深深得感到无语。

　　还来了一只很厚重的枪，给我半边脸都捅没了。

　　虽然后面修复了。

　　我到处躲，我甚至试图躲到那个胖胖的金佛身体里面去了，然后看见了一个小小的一只眼的萎缩的小孩，看着我，我那一瞬间就觉得冒犯了，我又离开了。

　　但那个东西又重，还追着我打。

　　我注意到有人来了，飘在空中，我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什么坛什么名号，是哪吒。

　　我有点迷惑。

　　我还问他，专门来看戏？

　　他说，是呀，这么热闹。

　　我感到无语。

　　但是那个东西又很重。

　　由于我被伤到了，我就开始研究，把手柄弄碎了，发现它不是那种重石器了，现出了真身，是一把红杆的枪，是个神器。

　　我把杆弄碎了。

　　哪吒说，哟，这可是神器，你把它弄断了？

　　但枪头还是对准了我，仍然在运行，我没办法，我只能给融了。

　　然后危机解除了。

　　而且他在那，让我觉得我莫名奇妙想尿尿，有点肚子不舒服，而且他还穿开裆裤，看得一清二楚的，给我雷到了。

　　但是因为我觉得我腹部很奇怪，我就说，我们之前不会有一次是你犯杀劫把我开膛破肚了吧？

　　但是我肚子很疼。

　　我问哪里有厕所。

　　那个金佛指了指那个厅堂的外面就是厕所，开放式厕所，我真是服了。

　　然后哪吒就过来跟我闹嗑，虽然我知道他很有名，但是由于我不认识他，所以我表现得很冷漠。

　　但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觉得很奇怪，因为他太瘦了，我想难道没吃饱饭吗，太精瘦了，跟个骨头架子似的。

　　我其实喜欢圆润一点的，或者说我习惯看有肉一点的。

　　然后我跟那个神器过招的时候，我们俩也闹嗑。

　　他说他追剧的时候，我对魏江和沈恬不是这样的。

　　我说对外人和内人怎么可能一样？
　　我就嘲讽说，你没老婆吧？

　　然后一堆乱七八糟咕噜的话。

　　毫不留情拆他台阶。

　　因为他在看我上厕所，我冷漠地盯着他，天上大概只有马桶吧，所以我是很平静地，给他看就给他看咯，很正常地跟他说话和聊天，甚至一直在拆他的台。因为毫无旖旎暧昧和遐想的空间，导致他说我跟魏江和沈恬相处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一堆乱七八糟的。

　　魏江笑起来，说，喁喁，你这样很诱人，对外人这样冷漠、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有味道了。

　　哪吒说，凭什么？

　　魏江说，因为我比你好看。

　　我看不太懂，但氛围不太对了，我就想跑路。

　　因为哪吒已经很冒昧地凑近要看我裆部了。

　　又因为哪吒好像想了什么特别冒犯的事情，我把他的脑袋按到马桶里面，然后起身走了。

　　然后因为他仍然要说些什么。

　　又因为我瞥见魏江搁那呢，我就顺手拿他的斗笠逗哪吒，

　　我给他戴上说，大美人（虽然说的是对哪吒啦，但其实脑子里想的魏江那会，然后一些乱七八糟地话，准备安抚住他然后溜了。）

　　然后魏江说，把那个还给我。

　　我就只能还回去了。

　　然后我和哪吒又开始掰扯东扯西扯的，我只能微笑着东扯西扯。

　　我很疑惑说，天庭不是已经毁了吗，他为什么还在。

　　他说，他和那些人不一样，是莲藕化身，在人间早就是神了，独立的神，他不需要供奉，所以存在。

　　我又想到，我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有个有点疯癫的女生，又说“我”，紫微圣人过得很惨，杜撰我，又因为她自己过得很惨，然后她又觉得自己就是紫微，所以苦大仇深，但让我觉得冒昧，因为我没那么惨，感觉莫名其妙被诅咒了。但她又跟哪吒有些关系怎么怎么样的。

　　我就跟他提了，他说，你需要吗，我可以让她死。

　　我继续笑，我说，你不是正神吗，怎么干些邪神的事情？

　　他嘲讽说，天庭已经不存在了，玉帝都变成业障了。所以他相应的为人间负责的职责也已经不存在了。

　　他又说因为没有去的地方所以想跟着我。

　　我说你要去问魏江或者沈恬，我可没这主意，我听家里人的。

　　然后魏江因为我搁那聊天，调戏人家，但其实是以退为进地我有点想跑，他以为我是在搁那调情。

　　然后他就说，他同意了，然后他笑着看向我我，说，沈恬也同意了。

　　我非常震撼。

　　我一瞬间就头脑风暴了，我想什么意思难道是他们俩不想背锅，所以把选择给我。

　　我说，我不同意。

　　然后他们就来磨我，他们俩说给你纳小妾。纳小妾本身就不需要我的同意。
　　然后就无视了我的意愿，给我整得怀疑人生了。

　　因为我回家（我们那边，其实是魏江家里）又上厕所。

　　我搁那刚开始还在思考，我理解他们是想增加战力，为未来谋划巴拉巴拉的。而且他们两有事情做了，上班了有人管了也不会想死了。也挺好的。

　　哪吒想直接听命于我，我搁那怂怂的，我想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实力怎么样，需要注意什么，我跟外界接触我都还在磕磕绊绊的适应呢，我还得去了解你的属性面板？那太超标了。

　　我怕他打着我的名号惹事情，我自己都还没站稳呢。

　　我就说你听沈恬的吧，反正也是老上司了。

　　他说，你要我听命于业障？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说你就当成是听命于我们三的就好了。虽然你确实归沈恬负责。

　　然后我搁那拉肚子呢，他就单膝跪那，我又在上厕所，我觉得很尴尬。

　　我就把磨砂玻璃门拉上了，我说，这样更好一点。

　　他说我把他的八角枪弄坏了，赔他。

　　我下意识就手放平一凝就出来了一支一模一样的，还给他了。

　　而且他来我这里，也是因为沈恬说让他伺候我。他还扎成了丫鬟一样的发型。
　　我一时之间非常为难。

　　虽然我逗他把他的双簪又亲手梳成了辫子，但我只是觉得好玩。

　　后来一回过头来反应过来，就开始爆炸。

　　因为我不知道他的存在对我来说应该摆在哪里。

　　而且沈恬和魏江真不介意我跟他做的。

　　在刚接触那会，我就觉得他太瘦了，精瘦的感觉，虽然很有力啦，但感觉像被虐待了吃不上饭的感觉。他说是莲藕做的，怎么可能不瘦呢？

　　我寻思，我说，你师父怎么不给你选择胖胖的莲藕。他说，不知道，可能没找着吧。

　　他还想靠近我，但是我对他没有欲望，是真的没有欲望，半点也没有。所以我当初跟他说话的时候只是打着弯的表达。后来就直接说了。

　　我后知后觉的开始不太能容忍他的存在，我问我的选择在哪里呢？

　　我不喜欢他呀？为什么非得把我和他绑在一起呢？

　　我就开始跟沈恬吵架。

　　他们三个还一起玩，我刚开始还顿感地想原来他们是给自己纳的妾。

　　在一起做，我那会甚至没看出来他们是在向我展示哪吒的性魅力勾引我，结果我当时直接抽离了，心如止水地看着。我想他们三个才是互相认识的，巴拉巴拉的，他们这样是想在我们的关系之间再加入一个哪吒来逃避和我的深度关系吗。

　　我搁那开始疯狂思考，面前画面再吸引人我都清心寡欲了。

　　因为沈恬一个劲吒儿吒儿的叫，哪吒骂他老头，很熟的样子，导致我开始怀疑人生，我心想你这身份地位难道是为了驯化对方睡遍了坐稳的吗。

　　我想，我就说为什么，那个时候我清理你的活体业力的时候，所有人或绝大部分人都知道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却没人提及。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甚至都当成xp来玩了？

　　我站那安静地看着他们三玩，但是整个人都很冷静地抽离地观察和思考。

　　然后我又有点无法接受了，我觉得我的领域被冒犯了。

　　沈恬向我解释，他说哪吒已经没有地方去了，这样只是给他一个去处和归宿。

　　我说，去处和归宿要以我的个人领域割让给他吗，我又不喜欢他，我对他没有感觉。我有什么义务？（我是个极度宁缺勿滥的人，我讨厌不必要但占据我的时间冗余的东西，我对此简直是极端挑剔的完美主义强迫症，而且还有涉及到的时间、义务，很多事情都要我来承担和处理让我觉得暴躁。）

　　他没有地方去，我就要可怜他吗，他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他吗？那喜欢我的人有点多，我都得回应？

　　而且我能接受他在其他地方存在，我尊重，可是为什么非得踏进我家，天天在我眼前存在？在我的私人领域“存在”？

　　然后就又开始吵架了。

　　我说，我能忍受他站在那条我的心理领域的边界线已经很完全看你们俩的面子了，甚至我都觉得扎眼，我不想看见他，不要在我眼前出现。

　　然后我就有点冷漠，我说不用再提这件事情了。这个时候因为吵架我又回胎海之水那边了。

　　我的心本身就特别窄，心里住的人本身就很少，我最开始一直想的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有我和沈恬，我们一直在一起，后来是和魏江我们三个人一起。现在还要再加？

　　给我整不会了。

　　我说你们为什么非得要把我推给别人？难道是不喜欢我吗不在意我了吗？

　　他们俩说不是，是因为我太喜欢他们了，他们没有办法从其他的方面来回馈，就只能以支持我事业的方式来回馈，即使也意味着放手，他们都觉得哪吒的加入其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