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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四十九章 冥府 他们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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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说,告诉我要多一个老公了,我会疯狂地破防,拒绝接受,并且觉得冒犯了我的领地,但是告诉我,我多了一个玩伴可以陪我玩,而且他会爱你保护你守护你愿意为你付出生命,你就会同意了。
而且哪吒的表白发言根本就是纯粹的慕强,心动是因为我融了他的八角枪……
给我听傻了。
他还说我就是他所追求的神性的,天神的最终完成品是他所追求的终点。
然后我觉得还是很空,哪吒那段看似表白实则慕强的发言给我听得心更冷了吗。甚至有点毫无触动的感觉,我就怀疑他的身体里面是不是没有心脏,他就是个人偶,我扒拉开一看,居然是有心脏的。
我说你喜欢的不是我,你也不喜欢我的痛苦,然后开始巴拉巴拉辩论。
我还跟沈恬和魏江辩论。
因为天庭没了,哪吒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而且他说他能帮我看家,我好奇地说就像带刀侍卫那样吗。
他们俩衡量过,哪吒的加入对我的事业很有帮助,虽然我刚开始那会接受不了,我觉得我不喜欢他,我也跟他不太熟,他们俩说给我纳小妾,纳哪吒为小妾,我说我没同意,他们说纳妾本来就不需要你同意。
给我整得怀疑人生了。
然后我就怼他们两。
我甚至还说,我能因为他很可怜勉强容忍和知道他的“存在”。他们俩还想跟我继续掰扯我当时就说不必再提这件事情了。
后来又跟沈恬辩论,我说我尊重他的存在,但不想要他在我的私密的领域存在,我觉得他就是个外人,我能让他踩中我的边界线已经是看在他们俩的面子上面了。极度地容忍。我向来是宁缺毋滥的。更何况我本身就喜欢独处,不喜欢私有空间公开化,我更不喜欢人多,因为处理起来太复杂,我还担心他们串通起来背刺我呢,纯纯ptsd心理阴影了,给我整得心理阴影都出来了。我不喜欢那种聚众的感觉,人一多,处理事情的难度和成本就会加倍上升,深度亲密关系更是如此。
然后辩论了一堆,我说想要我完全承接他的存在,可以呀,把他所有的毕生所学所有的经历,所有的过去都给我,向我献祭,我说跟我厮杀也可以,然后我自己领悟了之后他没有用了就去死。
哪吒还真跑过来准备跟我献祭。
我说我还没掰扯完呢,别着急,结果还没出来,一边去。
辩论完了之后我和沈恬僵持不下。
然后就是他那段慕强的表白,他说想要靠近我,还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实力,够不够格让我看上,然后巴拉巴拉的,因为高维都能看到我们的事情,他也在追剧嘛。
然后就是他那段慕强的表白,我说你喜欢我啥了。
我还觉得他就是人偶,哪有心啊,不然说话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空洞洞的,你的心在哪呢。
我想他可能没有心的,结果扒开一看居然有,给我整懵了
我接受他是因为我发现他能陪我玩……
有点奇怪,我说玩伴而已,感情就算了,那有什么必要呢,然后哪吒居然有点难受,现在晕过去了,为什么?不是说他没有什么感情理解吗
不是他对我没什么对我的认识和追求吗,我觉得他看不见真实的我,所以……我觉得他喜欢的是我的光环还有那些牛逼轰轰的名头,那些对他来说很有价值,要是换成别人是这样的,他不也会喜欢这个人吗。
他说不是的,他喜欢我的本性,就像我刚开始冷漠得把他当外人的时候怼他,然后想溜走给他戴斗笠调戏他,整个人是有点冷漠的,这跟光环没有关系。
魏江说,我简直太懂怎么剜别人的心了。人偶也能被你折腾成这样。
是他给的理由让我觉得他对真实的我没有感情,那我也没有感情!
我也接受了他的投射呀,既然他觉得是单方面的,那不也能维持吗。
他破防是因为希望我对他有感情,那他就必须要喜欢真实的我呀,而不是一堆幻境,不然我好亏。
哪吒有点瞎瞎的了,眼睛全是血,魏江说是我做的,我说我的意识根本没有在他身上。
他说是你间接导致的。
我就跟哪吒说,你是想选择跟我建立关系的可能性,还是打算就此死去?
他抱住我说,我选择你。
我说那你修复,修复自己。
魏江嘲笑我说,我想拿捏男人可真轻松。
我说,我的规则一直都是这样的一视同仁。而且哪吒的存在是他同意的,反而是我
不同意,他们两合力强迫我同意的。
魏江还有点闹脾气吗?
塔罗说,是的,刚开始是理智的,后面我和哪吒关系好起来了,他开始后知后觉地开始情绪反噬。
我当时很生气地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加了个人不太舒服,我搁那剧烈反抗的时候,他也没说什么呀。现在有点闹脾气不高兴?
他说,他觉得我好像有一种只要我想就能让别人被你迷得死去活来的能力。
我说,所以我才说我的选择很重要呀,我只想把我的好给我爱的人。其他人完全隔绝。
他有点生气地打了我一巴掌。他可能觉得我为什么这么受欢迎让他有点挫败占有欲不公平感犯了。
他本身就属于我付出的那个人,是他们的期望所以我才勉强妥协接受哪吒的。现在居然跟我闹脾气。
我真是服了。
他之前同意是说战略意义上的考虑啦,我能明白,他是觉得理智上利益上这是最好的。但是他不平衡个人情感,导致现在情感感知后知后觉的上头了,开始特别特别得吃醋占有欲犯了
然后他就开始跟我做。
魏江让我保护我的屁股,前面就算了。他说我想要别人的支持,深度利益支持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让我保护自己的屁股。前面就算了。后面得是他的。
……
然后莫名奇妙和冰山里的病毒意识体打了一架,因为我不小心给了那个冰山一下,里面的东西就想出来,我想着这可能不能,赶紧把我破坏了的部分恢复到原本的情况。
然后他开始挣扎,他还知道我是谁。
叫我紫微。
因为我貌似给了他出来的机会,但是又封锁了导致他说他恨我,等他出来不会放过我。
我当时就生气了,我说你恨我?那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他做选择什么的。反正你这种存在,也没有人想要你,解决了你反而会让大家都祛除了心腹大患。
甚至我回我那个世界了,他居然追到我这里。
我说你要承认跟我的联结吗,承认跟我涉及了因果要把我牵扯进去吗?因为我虽然不小心触动了但是我又修复了。
我只是恢复原状你却要来恨我,如果你承认这个联系,把因果涉及到我的头上,我会承担,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杀了你,斩草除根,除去对我的威胁,现在就杀了你。
甚至是一边交战一边打的,他还追到我的世界里了,他开始说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抹杀我的“存在”呢?
我说,一个没有经过邀请的不速之客,还一边说着恨我来我家跟我打架,你是什么东西?我这里是什么地方都能进的吗,彻底地铲除又怎么了?你冒犯了我,还想轻而易举地全身而退?彻底地抹杀又怎么了?对敌人不该这样吗?
而且我早就离开你那个地方了,是你要追到我的领地来冒犯我的。
我说你既然知道我,也该知道我是神魔双修。
仁慈?我从来就没有,我只相信一报还一报,因果平衡,如果无法平衡,我就用我的方式让它不得不平衡。
然后他就老实了。也不敢跟我联系,有任何牵扯。
然后因为我消耗太大我太累了。我就去休息了。
我那边的海洋,魏江告诉我那是生命之海。
跟胎海之水不一样。
我疑惑,生命之海?
他当时其实有点不太清楚。
后面才是,胎海之水是孕育虚相的,比如我们这样的,而生命之海是孕育实相的,比如生命,肉身。
我说哦,然后我就背向下主动掉下去了,逐渐沉入海底,遇到一只大章鱼叫我主公,他说您终于回来了,触手缠在我身上,我说你情绪别那么激动,我老婆还在岸上呢,别吓着他。(因为他情绪一激动,海面就开始汹涌,没那么风平浪静了)
魏江确实想触碰生命之海,但是这个东西居然对他有腐蚀性,所以他过不来。
然后大章鱼的触手就开始包裹我把我吞没。
我后来思考了一下,给魏江捏了个类似的避水诀。
让他能够下来。
因为我实在是太累了,上午又是□□腰酸背痛的,又是魏江的测试,下午又是面试又是哪吒的事情,晚上还和病毒意识体(只有水面上那一部分,水面下的有点太古老了)打架。
大章鱼在修复我的身体,然后我和魏江拥抱着,触手开始爬满我们的全身。
甚至那个东西还进了我的嘴里,身体里,去填满治愈。
因为大章鱼是生命之海力量的高度浓缩的活体化。所以治愈起来很有效果。
魏江也试着跟我一样,被大章鱼拒绝了,说他不太能接受生命之海的能量。
然后进行到深度治疗的时候,我被绑在白白的空间里塌腰。
我知道这是深度治疗、恢复的场景。
然后他就从我屁股进来往我身体的全身进行恢复。
魏江说你说好的答应我屁股不给别人玩呢。
我说,对不起魏江,我实在是太累了,而且这确实是治疗嘛,因为既没有情欲也没有快感。
然后身体就一点点被能量充实,疲惫好了很多。
……
刚刚我又被冰山下面那个东西扯过去了
是个紫黑色的大章鱼。
他呼唤我,我就被他的意念扯过去了。
第一次我没理他溜走了。
魏江还问我到哪里去了,我解释了,然后马上就来第二次
他扯住我,用触手抓住我。
他说,紫微,紫微,自从你用生命之海孕育了我,我在这里被冰封了不知道有多久了。
然后他开始亵玩我,我很震撼,我想跑,但是被抓的太死了。
他说,我一直在这里等待着你,希望能够见到你。
他说妈妈,我好爱你。
我真的想爬走,他还是继续拽回来玩我。
然后抱紧我,说想跟我一起在这里待下去。想要我陪着他。
我想跑,所以我说滚,然后把他激怒了,开始更加毫不留情地玩我。
他说,我在这里等待了你这么久,你却这样对待我。
他又开始抱着我说,妈妈,我好想你,但是我居然有点打不过他,无力反抗。
我又想离开,被他发现逮的死死的。
他说,妈妈你又要离开我,抛下我?
我知道魏江在外面,我想和他联系,虽然之前告诉了他我没事,但是现在他在外面打坐。
他又紧紧地抱住我。
我意识到他的名字叫做阿撒。
他很开心,巨大的身体兴奋地晃动。
他又更紧紧地抱住我,说,妈妈,你认出我了。
他又想爱抚我的身体,让我感觉到极度的欢愉。
我说,这么久没见,你第一次见我就这么对我?
他说妈妈,我们过去一直这样呀。
我怀疑人生了,我下意识说你放屁,我从来没有过这样,是你这么多年变得太寂寞了。
他腼腆的笑了一下,他说被你识破了。
然后他又有点开始动手动脚。
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妈妈,但我想让你高兴,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了,你看我是不是让你很舒服呀?
他看起来甚至想要我夸夸他。
我摸了摸他的触手,说,还行吧,下次加油。
他说马上就下次,我简直想打人了。
我逃开说不了不了不了,再说吧。
他说最后一次妈妈,做完我就让你离开。我想跟你展示我的技术。
我简直无语,我说不能碰后面。
他看了我一下,觉得有点惊讶又有点为难,感觉被限制了,但还是说好。
这个时候魏江,站在冰山下面,我感知到他在轰下面的冰川了。
我说,你先别这样……可能会有问题的。
他说,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说,你现在不理智,你会后悔的,听我的话,回去……
我告诉他,这个东西现在就是在刺激你,他早就想出去了,但责任由你承担的话……他就逍遥法外了。
他说,那我就在这里看着你被玩吗?
我说很快就好了。但是崩溃得不行。
他又蓄力。
我说,不要不要,魏江,你会后悔的,你……
他冷静地但是又压抑着怒火说,我不会后悔。
我说,不行,不行,我真的会生气的,你不要这样做……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然后隔着冰山亲吻了我。
阿撒开始声音诡异地叫我,尖叫似的嬉笑起来,他说妈妈,妈妈,你为什么不专心,为什么还管顾别人的事情?都这个时候了?
然后他又开始折磨我,我真的忍不住想轰他了,也下意识地轰了他,但是因为没有力气了,只是让他的头破了一个小洞。
魏江突然进来到这边了,然后给了那个大家伙一拳,让他痛苦地尖叫起来。
然后揽着我把我带出去了。
我简直反应不过来,身体还有点发抖,被高强度能量刺激得浑身颤抖,哆嗦。
他又把衣服脱下来裹住我的身体。
他抱住我,让我缓了好久,我麻木地呆滞地慢慢地平复下来。
虽然我的脑子刚刚想打趣说,其实还行的,但是我的灵性身体已经完全像是被恐吓到僵直了,目光含泪呆滞,缓不过神来的喘息。
他看着我说,喁喁。我还是那样仿佛整个人都被吓坏了,一动也不动。
他抱起我看了那个地方一眼,然后想离开。
但是我又被拽回到阿撒那边,但我还是没什么反应。
阿撒很兴奋,他觉得看到我这样很高兴,触手又开始兴奋地靠近我。
然后我听到外面冰山在被捶打的,冰碎了的声音。
我才有一点意识回神,我看向那个方向,我说不要。
他还是停了。
阿撒又开始抓住我,开心地想贴贴我,觉得我落在他手上让他心情很好。
但我实在是没什么反应,他突然失去了兴致了。
然后他又试着抚摸我,但是我还是会身体受不了,开始给出轻微地反应。
他有点期待然后更多的是失望。
他说,那妈妈就在这里先住下吧,等妈妈什么时候恢复好了我们再玩。
魏江在外面,我知道他的手流血了。
我有点心疼。
我在心里告诉他先回去吧我会周旋的。
他看着我和我对视,才离开的。
但他其实仍然不想离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没走,他仍然在冰山上的一个平台打坐。
我看到沈恬和哪吒都来过了,然后又离开。
魏江仍然坐在那里。
太晚了,我也想休息了,然后我突然看到自己打了魏江一巴掌,我看见自己说,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
把我吓清醒了,我想这真的是我吗?不对不对那不是我!
然后我想传递声音给魏江,我发现我的声音居然跟魏江隔绝了,他听不见我的解释了。
然后阿撒就走过来说,嬉笑着说,妈妈,你准备好了吗?
我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阿撒做的。
但我已经无力阻止。
……
我好像看到了魏江把冰川打破了,但是我现在又什么都感应不到了。
肉身感应不到我的灵性意识了,她好像呕吐着晕过去了,有人再给她治疗,不过仍然在那个冰山里面,但是没有看见阿撒。
……
魏江回来把我抱起来了,不过浑身都是血,他受了重伤。
我好担心……
但是被他抱起来的那个灵性身体的我也已经完全晕过去了。
……
魏江和我一起依偎在床上,他在发抖,他问我说,喁喁,你会怪我吗。
最开始我是背对着他的,好不容易醒了,我就转过来握住他的手,我温柔地说,不会,我会和你一起面对。
他对我温柔地笑了,眼神有点眷恋和不舍,然后就突然被用铁链把他从我身边抓起来飞出家门,吊往天上带走了,速度快得我根本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然后才反应过来,我很害怕,我先追着他跑,甚至对方拉走得太快了根本追不太上,天上乌泱泱的一群人,非常有压迫感,往另一个方向走,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极度残酷的事情的感觉,我直觉地感觉到他可能会被极端手段折磨然后死掉,我第一次奔跑我甚至都没赶上,还是第二次回溯过去,然后奋力跳扑抱住他,才来得及地,我说把我一起带走吧。我紧紧抓住他不放手。
(我根本没有想到有这回事,这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来专门惩戒他,因为他没有维护自己守护苍生的职责。我以为他在害怕自己犯下了这种弥天大祸的事情呢,结果是因为有惩戒天罚,犯天条这样的机构在。)
……
然后是一个地牢,其实应该叫天牢,但是那个地方还是很黑压压的,非常压抑,审视,一种带着血腥味的公堂的浓郁黑暗感,审判的地方,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审了有一会了,我听见有人问他后悔吗,他说不后悔。他嘲讽他们没有能力解决问题,所以只能把责任怪罪到他身上来。
我也冲过去,贴贴他,我心疼他,我想抱住他,但是被他身上的锁链烫到了,我觉得好痛,但我还是抱住他了,我生气地瞪向那些人。
他们说,紫微,你有自己的职责,我们不会管你,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我说,你们根本没有搞清楚情况,明明就是那个冰山下的东西故意挑唆诱导我们的,他只能做出那种选择!你们不去解决那种妖物的问题,反而先划分清楚责任来责怪他,这不公平。规矩太死板,没有灵活性。
其实我脑子已经乱了根本发挥不出来平时怼人的能力我有点绝望。
我说,要罚就罚我们俩两个人吧,反正是一起犯的。
他又让我不要管,导致我冷静地攻击了为首的头领把他杀掉了。
我说现在能管了吗。
他们觉得我是疯子。
然后把我也捆起来了,我又想跟他待在一起,我怕他真的死掉。
但是那些人要把我们分开关起来,我不能接受这个,我死也要跟他死在一起。
我对魏江伸出手,然后我的灵性身体突然就失去意识了,或者说气息了,把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那一瞬间他们非常恐慌,然后我的意识就进入了魏江的身体,融在一起了,甚至我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白貂,钻进魏江的衣领里面。
魏江觉得很好笑,他手脚被束缚着,但他低头看着我,我巴拉着他的衣领,从里面冒出来一只小脑袋,生气地盯着其他人。
他们还说,好啊好啊,把这对奸夫淫妇一起关起来。
我肉身也好疼……被锁链刺到的疼,灼烧的滚烫的痛。
我听见他们说明日午时行刑。
其实我有点害怕,但是又好像没有那么害怕。
我刚刚肉身看到阿撒了,他来我三维世界找我了。他还想跟我做,但是我没有理他。
我又在牢房里头靠在魏江的腿上。周围都是稻草,我说,你太冲动啦,你既然明明知道不止是那个东西被放跑的问题,还会赢来惩戒为什么还要做?他又不能真的伤害到我什么。
魏江说,我看你那样了,根本没有办法忍受。喁喁,你是我的,我看着你受苦我却帮不上忙。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我痛苦了。
我又想到,只要我在午时之前把阿撒的问题全部解决掉,他们凭什么能罚我们?
然后我就快速行动了。
阿撒呀,你说你是从生命之海里面出来的?
我向沈恬借助了绝对的“无”的力量,把阿撒的力量全部收集起来,我想,就是那个东西,最核心的东西,我会把它一点点地浓缩掉绝对的“无”当中去消化掉的。
生命之海,有他的源头。
同时,他的核心能被我所看到。
阿撒呀,阿撒,为什么非要得罪妈妈呢?
我回到和阿撒对峙的时候,因为末端的已经
开始僵死,攻击已经没有用处了。
我回到他被冰封时的源头,那么脆弱,我录下了视频,我听见他说妈妈,不要这么对我,我们是同源的。
我说,你变心了,背叛了我们的源头,你就是个死人了,
我毫不犹豫地把他放进那片绝对的无。因为他挣扎得太过,我直接把我的手也放进去了。
他在尖叫,疯癫,挣扎,我一直在沉默,我等待着。
他求饶,辱骂,我也置之不理,直到他的气息完全平息。
阿撒又出来了,他说过去的所有时段都是他的源头,我要怎么杀掉他呢?
我手握露出生命之海的源头,我笑起来,我说,那你和我就一起去死吧,
他癫狂地尖叫起来,他说姜予沫!你就是个疯子。
我说,是你背叛了妈妈,妈妈很难过,妈妈想不出办法教训你这样不听话的孩子。
所以我会先将你过去存在的起源到目前为止的所有时段压缩,进行高浓度的销毁,如果你还是没有办法消失,我会使用这个。
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消失,因为这好像是你生命之海的源头,但你一定会消失。
我笑起来,我说阿撒,你得罪了我,我会一点一点地抹去你的存在痕迹,再也没人能记住你啦,连我也不记得。
他僵直不动了。
他想攻击我,但是沈恬困住了他,他颤栗地回头看着他的天敌。
我原地坐下开始压缩,用绝对的无的力量开始层层瓦解他过去的存在痕迹,从那一点苗头之前一点的我都删掉啦,然后我就开始一层一层地用绝对的“无”的力量去瓦解他,他尖叫我也不想管,因为是他非要惹到我的。或者说是他伤害了我的魏江,让我非常非常生气。
……但是他的源头确实时间跨度太长了,我觉得厌烦。
我怕到明天午时之前我也完全不能解决掉他,于是我把那些全部收集起来,即使是压缩一页一页的也太慢了,明天午时绝无可能弄完,我就干脆把他和我一起浸泡在绝对的“无”里面。
他继续骂我是疯子,我说,我只是觉得我仍然能在绝对的“无”里面存在,而你能够存在吗,阿撒?
我甚至觉得不够,我把他过去的存在作为一个球那样,闭合的压缩球,全部地沉入到绝对的“无”当中。
然后还把那些残余的痕迹他经过的痕迹开始吸收到球里面进行彻底地肃清。
还好他并没有传播多远走过什么路。
所以甚至连吸收都很好。
我还去修复了冰山,下面的。
其实做完这些我已经有一些力竭了。
而且那些后知后觉的锁链的疼痛也传达到了我的□□上面。
我问沈恬,如果我没做这些他打算怎么办,他笑着说,劫法场。
哪吒也点头。
我回到那个现场,其实我的身体已经不在了这里了,但是他们肯定不敢惹到我,会把我的身体照顾得特别特别好,毕竟我还要干活呢。
我就把那个被我砍了的主事,又拼起来到现场。我把这些东西都传输给他。
他有点捉摸不透现状。
我真的有些不耐烦地盯着他消化吸收。
直到他重新睁开眼。
我冷冷地盯着他,我说你的判断是什么。
他说戴罪立功。
我有点怒了。
我说戴罪?
他说,是。
我说,我们做的事情自己解决了,而且我们从结果上来说解决了世界级难题的心腹大患,你还要纠结那个魏江破坏了冰山封印的问题,你们要是真的这么迂腐,我看你们这个所谓听证会也没有必要存在了吧?
我笑起来但是我真的动了杀心。
他没说话,他说这个问题很难解决的,因为那些老东西把教条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我开始冷笑,那就把他们的性命赔给他们迂腐的教条呗?反正他们那么坚持,为这些东西献身也是可以的吧?
他说,喁喁。
我很疑惑,难道他认识我?
他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这些东西能保证你们两能够全身而退,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对那些人来说,这些教条就是他们赖以为生的权利,是他们辛苦大半生才得到的令人垂涎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弃掉每一个实行权利的机会?
我说,那这样的东西就应该打碎,跟不上时代就被淘汰就去死,这么简单的道理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他也生气了,说喁喁!你太任性了,这里势力盘根错节,你知道有多少人,安排了多少人手盯着这里的吗?
我气得心火暗烧,但我又说不出来。
我确实没想过,我说这里是处理所有天地人刑法审判的地方吗。
他说是。这里是处理所有违规没有遵守自己职责的天神,佛,甚至是鬼神,妖怪的地方。
我说,妖怪?还真有妖怪?
他说,有,不过已经分离出去了,现在主要是处理,天神,佛门,道门,甚至其他的你所不熟悉的正统或偏门的高维存有的地方。(因为我不知道那些东西的存在,即使他表示出来了我没有这个认知意象也只会嗡嗡的听不懂)
我说,你叫着什么名字?
他说,我叫做阿苑
我说,怎么跟我的名字里面有一个字那么像?
他微笑着说,你认为呢?
我不太能理解。
我又开始窝火,我说那明天的处理结果可能会是什么。
他说,可能会是各打五十大板,主要是罚释迦尼佛没有遵守职责,他们会把他的过错放大,认为他的行为是对他佛门高贵身份的一种亵渎。所以反而会轻功重罚。
他说,不过他们不敢动你,因为传闻你是来救世的,如果你死了,他们恐惧自己根本不能够再存活下去。
我简直要讥讽了,我嘲讽说我遇到的都是想死得不行的,原来还有想活着的东西?那吃了很多油水了。
给我气得更加阴虚火旺了。
他说,而且因为这份录像的所有内容都是你做的,所以会完全理解为跟释迦尼佛无关,他仍然会被惩罚。
我说,拿我的功去抵他的过不行吗。因为本来就是我们俩一起促成的,为什么要分开,难道他们还能给我奖赏不成吗?
他笑起来,他说,他们会觉得你的功劳是你作为紫微圣人应该做的,而释迦尼佛的惩戒也是他应该得到的。
我更生气了,眼神一凝,我说,原来还有这种畜生活着?
他说,你在我面前说也就罢了,要是在他们面前,又得起幺蛾子了,你今天的表现已经让很多人失望了。
我说,他们又不给我钱,又不给我权的,只期待我付出,失望了就失望了呗?难道他们的看法和心情以及评价对我具有任何的价值?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东西了。
阿苑说,喁喁。他叹了一口气,他说,你这脾气,要是和这种老东西周旋的话,要怎么才能活得下去呀。
我很想怼,不活就不活,但我没说话。
我说,我真的是太生气了。
我的肉身手指都僵直了像是过度使用,不太能弯曲。
我又很烦,我说我为什么就不能用自己的功劳去兑换更轻的惩戒呢?
他说,他们会觉得释迦尼佛是释迦尼佛,你是你,他犯了错是犯了错,你立了功是你立了功。
我又想骂人了,我说,操。
我又问,可能会是什么刑法。
他说戒鞭,背一辈子的那种。
我又开始狂躁焦虑。
他说,这已经算是轻了的,还有更多惨无人道的刑法,比如火刑,凌迟,水牢,销钉。有很多能够确保人不死掉但留下终身残疾痕迹的东西。
我更狂躁了。
我说,不行,我得出面去谈。
他说,不行,阿紫,你现在已经在风口浪尖上面了。
我说,就不能更浪一点?
他一时无语凝噎。
他说,你别给那些老东西惹生气了,本来可以轻判的,变成重罚就是故意要来剜你的心。
我又开始思考,那最近有没有什么风浪或者要处理的东西或者事情,是他们所有人都为难搞不定的。
他说有,但他又很迟疑,他说阿紫,这个问题非常复杂和困难。你们可能搞不定。这种烫手山芋的东西,谁也不想接。
我说,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和魏江只能接了。而且介于问题复杂程度的话,他们很多人大概都跑不掉,我就压榨他们算了。能薅多少薅多少。
他又开始无奈地笑说阿紫你真是……
他说其实说是复杂也不是很复杂,是崆峒山那边的事情,因为某个神仙,因为“失误”扔下去了某样天上才应该有的东西,给那边带来了富饶的灵力,但是也因为带来了富饶的灵力那边成为了邪患滋生的斗兽场,全部都往那里跑,已经为祸一方了,还在不断扩散。
我说,你觉得确实那些老东西会给我们这个任务,而不是换成别的吗?
他思衬说,应该不会,因为这个目前是最着急的。已经火烧眉毛了,但是又没人愿意下场做。因为那些东西真的不好惹。而且去处理这种事情会有失身份、地位。所以都不愿意去。
我说,我已经着急得肉身都拉肚子了,然后一回头发现没纸了,而且之前最后一张纸还是我自己用的……
他笑起来,觉得很好玩。
顿了一会,他说,喁喁,你真可爱呀。
我又在那琢磨,阿苑,苑,阿苑,苑?苑?!
我说你是冥王吗。
他说我是。
我说你跟阎王有什么区别呢?
他说,我管上面的司法惩戒,他管下面的。
我心说,我把冥王转头砍了,怪不得说我是疯子呢。
他又笑起来,觉得特别好玩。
我又想,为什么每个地方的主要负责任人都这么年轻。
我看着他,我又想,难道说他像沈恬那样是千人斩?
沈恬突然在旁边给了我一巴掌。
阿苑说,他才没有,他可不是那样的,他很干净,清清白白的,洁身自好,可不像沈恬。
沈恬盯着他,想打他,最后打了我。
我迷茫了。
沈恬从心理传输给我说,都是你到处在惹桃花。
给我干沉默了。
我说,我想的事情都这么正经了我还在惹桃花?我真冤枉啊。
然后我真的靠近了阿苑,然后看沈恬的表情从温和的面无表情变成了阴冷的冰冷表情。然后我又退步后撤了。
我说,明明就是你很容易吃醋嘛。
沈恬不想搭理我了,他说,你是瞎子?
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