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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七章 抱大腿 魏江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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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江在那里等着我们,他低下头说,我……但是又顿了一下,说,对不起。
我说没事,我知道他在为自己没能压制住这些而道歉。
我还是想亲亲他,也亲亲他了。
我说,别难过,大美人
我给他把斗笠戴上了。
我说,我没有生气,我甚至觉得这是必要的。
他居然有点消失,我逼近他问他你在做什么。
他才实了一点。
他说,他不能接受我未来有那么多痛苦,他一想到就开始心痛。
我说,所以你就要抛弃我吗,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承受所有的痛苦?
他哭着摇头,说,喁喁,我好爱你呀,我舍不得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但是我发现我也无力替你承受。
我说,可以一起承受,你不能替我承受但你能陪着我,给我力量。我需要你,魏江,我需要你。
他哭得有些哽咽,跟小姑娘似的。我忍不住钻进他的斗笠亲吻他的脸。亲吻他的嘴唇,亲吻他的眼睛,亲吻他的眼泪。
我捧着他的脸说,你不是什么大事大非都经历过来了吗,你还担心这个?
因为我擤鼻涕了,他难过的情绪一下就被我打断了,甚至根本不想理我了,对我都有点厌烦了。
他说,喁喁,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我说,我也不知道呀,但是效果比较显著嘛。
我又抱住他的腰,然后因为抱的太紧有点用力给他咳了一下,我说清醒没。
他咳着退后了几步,他说清醒了。
我又钻进他的斗笠,但是我心情特别特别好了,虽然我仍然有点难过,但我又去孩子气地去贴他,亲吻他。
我说,你明明……
然后他又变轻了,我扇了他一巴掌,然后我就又进入他的身体里面了。
心想要死一起死。
然后沈恬过来,也扇了他一巴掌,进入他的身体。
然后我又看见了那个火海里的他,我又抱住他了。
他还是有点轻飘飘的,我就沉默地抱住他自己也散散的。
然后他就凝实了……。
然后就又被沈恬扇了一巴掌
他说,死死死,天天想着怎么去死!这下好了吧,你一死,两个人都陪你!满意了没?
魏江又有点死了,他想消失,然后又看见我抱着他,一直没吭声,但表情有点委屈。
他又有点心痛,想哭。
他说,喁喁,喁喁啊。你为什么……
我心想,抱大腿。
他好像又被哽到了。
他说好吧。
他又说那你是因为我是大腿才接近我跟我绑定的吗?
我说,我记得刚开始好像是你要硬挤进来,我知道你是大腿,但我没搭理你呀。
他沉默了。
我又开始嘚瑟,我几乎要唱出来,我说事实就摆在眼前啦~
但他突然打了我一巴掌,他说你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明明我那么珍惜你。
我有点怨气,我说这句话对你说也同样适用,你不要觉得我脾气软软的就好说话!
他软下来,说喁喁。
他说其实他真的有点想死了。能不能让他……
我想说你不能死这他很快就想飞走但是我拉住他了然后我又抱着他。
他说你不是说我不能死这里吗,你又抱着我什么意思?宝贝儿?
他可能有点生气了,开始嘲讽我,怎么,难道你喜欢我吗?这么舍不得?
我心想这还不废话吗。不喜欢,陪你去死?我那么多年的地基我都不干了那不是喜欢是什么。而且也是你非要从毁灭性的爱的视角放弃什么来跟我比的。
他说,那你为什么第一个想法是不能死在那里!
我说,你以为我表达喜欢很容易呀?天天爱爱爱的,表达的那么醒目我还要不要脸了?我是个女孩子诶,我都那么不矜持了,我简直就是你的舔狗!
他说,你放屁,我才是你的舔狗,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我简直不想说,我就拿正经事情躲一下嘛,一直爱爱爱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都说了那么多次喜欢你了,不要离开我,不要抛下我,不要丢掉我,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我说到后面我真的有点委屈地哭出来了。
然后他有点闪躲,我说,你看吧!你根本就接不住这种情绪!我找点正经事情挡一挡怎么了!
他说,喁喁。
我说,这辈子还没有好好在一起呢,你不要离开我。直到这辈子真正结束的那一天,我害怕看不到你。不要这么折磨我。不要这么对待我。
我又想,我说我感觉你在我的肉身上轻了,我很不舒服,这种戒断反应这种感受每一次的惊慌都是真的。
他又叫我的名字。
我对他呸了一下,我简直想打他,但我放弃了,我还是想亲亲他。
他又想笑,但表情很复杂。他说喁喁。
然后他又说,喁喁,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喜欢你到,你的一丁点痛苦都让我承受不了,想要就此死去。
我还是想拉住他。我说,那我们回去吧。
他:?!
他说,你的春秋大业你不做了?
我说,有小爱才有大爱,我是很期待啦,但没你我也做不下去,家里人让我罢工,那我能怎么办。我略做思考,我说,那就罢工吧。
他反而有点焦急,他说不行!你不能为了我就这么做!
我就原地坐下,盘腿,我说,那你想怎么做。反正没你我不干活。我以前那一个人干活的日子就是被虐待了呀,我说,这样了还让我一个人干活?我操,我说,我不干,我不做。
他也蹲下来,想着急地劝慰我。
我往后仰,我说,哼,我说你不在这里我不干活,我们就开开心心地过自己的事情。
他几乎都要答应了,但是又想起今天大家对战的那波人,又开始摇摆。
我说,搞事业的话,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一起?
他说,愿意呀为什么不愿意。
我说,那现在不就是在搞事业吗,为什么你想要离开?
他说,你这苦太累,我看着都痛。
我说,那你还是把我当成了要保护的对象,而不是能和你一起扛事的对象,我们俩都是吃过很多苦的人,并且能从中走出来的人,你要相信我,就像相信你自己一样,我不是玻璃制品,我在外面可以削铁如泥,但我来到你身边仍然是你的喁喁。
他认真地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
我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的呀……
我又想到,说,再说了我也可以做1呀。
他说,得了吧你,还做1呢。
我努努嘴。
我还是想靠近亲亲他,我用舌头舔他的嘴唇,他不张嘴,我试图用舌头撬他,然后他才张嘴的,其实我不太能理解怎么亲的,我就试图搅来搅去的,他也不回应我。
我还问他,你在人间没有亲吻过吗。
他没说话。
等我脑子开始疑惑地思考,难道真的没有过吗这么清纯?
他突然压过来亲吻我了。
……
我刚刚刷到一个mbtimeme,就是说一个人质疑另一个人的真心,对另一个人表达爱意的时候,冷静地剖析对方的真心,认为对方是个自私凉薄的自私鬼,内心其实特别冷漠,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却要装作很在意的样子,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
评论区说,infj才会是这种凉薄的样子,给我看笑了。
然后我就开始骂人,我气极反笑地说你觉得我是这样的?然后叽里咕噜地骂人,我想还好我没有这样的朋友,不然付出感情被对方从根本上质疑,我就只会往后退,我会气得开始说,确实,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被你点破了呀,那可真是装不下去了。
给我气得火冒三丈,我觉得你感受不到关我毛事呢,我付出你看不到,那我付出的算什么,我付出有什么意义?这段关系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确实是无条件不求回报的付出的,但是你不能剥夺、漠视我的付出吧?我可以接受没有回报,但总不能比没有回报更加过分变成了伤害吧?
然后我就开始觉得这样的蠢货,不值得我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我多看一眼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彻底地开始推翻和否决这段关系,鄙夷。
既然你觉得我不爱你,好呀,我从现在开始就绝对不会对你付出,我们从此以后是陌路人,我们不认识。
然后魏江有点自闭。
我说,你又没有。
我搁那叽里咕噜骂人的时候,他说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我气得简直要喷火。
然后他突然告诉我,有。
他说他对我做过这样的问题。
他说,他感觉不到安全感的时候,对我做过这样的事情,质疑我的真心,怀疑我本质是个凉薄的人,其实谁都不爱。
给我整懵了。
我说,你不是说我们那时候在一起白头偕老了吗
他说,那是骗你的,其实没有,是我后来臆想的其实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没有吵过架,生活得很幸福,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执念那么深?
他说,那个时候我们快成亲了,你很开心地拿着嫁衣,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甚至搁那认真地缝东西,整个人很安静宁和。
我觉得你凭什么这样,为什么我爱你爱得如此痛苦,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你却这么安稳?
然后我就质疑你其实什么都不在乎,也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看上了我的身份地位,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是个好归宿,你内心什么也不在乎。
然后你就整个人懵了,愣愣地看着我,然后反应过来了,说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
我很生气地说是,但是我想要你安抚我,告诉我你爱我,告诉你不是这样的,我期待着你的安抚。但是你没有。
你好像突然被我的话击碎了,整个人突然空空的,我当时有点心痛,想来抱住你。
但是,你毫不犹豫地激烈地甩开我的手,开始冷笑,你说,是的,那又怎么样呢?怎么?你要休了我吗?
我也懵了,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承认了这是真的。
然后我也开始上头,翻你过去和沈恬纠缠的故事,说你声誉扫地,我娶你只是可怜你诸如此类的话。
你本来还想跟我吵架,然后脸色越来越冷,气得发抖,然后后面冷漠地凝实地具有穿透力地盯着我。
我却越来越说不下去了,我感觉到了恐慌,我想慌张地拉住你,我想说我刚刚说的是气话。
然后你的眼睛完全就冷掉了,整个人冰冷而隔绝地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然后后面逐渐变成了鄙夷和嘲讽,我感觉你在居高临在地看不起我,静默了一瞬之后,冷漠的脸上才开始出现冷笑,嘲讽我,说,是吗,那真对不起,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贪图你的荣华富贵而来的,(你靠近我,抚摸我的脸)说,是的,我就是喜欢你这张脸,喜欢大房子,喜欢钱(类似于这些意思)
然后说,既然你对我如此不满意,那就趁着还没有发生什么,先分开吧
然后说,既然如此,我会离开这里。
然后你也没有理我,直接就走了。
我脑子有点混乱地想,离开这里,她在外名声那么差,离开这里,她又能去哪里呢?这怎么可能?不,她不会离开的。外面那么难,这里还有她想要的东西。
我想既然你是贪图我的钱,那给你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那些。
所以我就什么也没有做,我觉得明天就好了。或者之后再跟你解释就好了。我们感情那么深厚,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破裂的,都只是说的气话罢了。
但是你离开了,什么也没有带走。说好的,你喜欢荣华富贵,但是你越一件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带走,我给你的所有东西你都没有带走,连我给你添置的衣服也一件都没有带走。
我才开始恐慌。但是我已经找不到你了。
……
后来我还是找到你了,但是是在见不得光的赌场,你的性情变得特别暴戾冰冷,不把人当人,榨干他们的价值,但脸上还是带着微笑。
玩乐,每一次你都能成为赢到最后的那个人,其他人被你当狗一样耍。
……
你对别人说,想要跟你亲近,想要你陪他们玩?开价吧,让你看看值不值,价高者得。
你游刃有余地跟他们调情,在我面前。
我想跟你说些什么,他们奇怪我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反常,你对他们说你不认识我,然后说,我可能认错人了。表情是冷漠的冷淡地,甚至对我的态度是无视的。
甚至也不要我的钱,我给你开价,你说自己可能跟我走失的未婚妻长得有点像,所以我认错人了,你说小女子虽然不才,但这点傲骨还是有的,但表情是藐视的,怕被当成替身,引起什么不好的感情纠纷,想要洁身自好,清清白白的。
把我给出的一切都还给我,还对我说,算了吧,另寻佳人吧。
我忍不住痛苦地抓住你,我想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我做错了什么?
但你只是冷漠地回头看我,嘲讽说我是这么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不好吧?
……
那个时候我每次来赌场看你,你都在开心地耐心地甚至温和地和别人玩,混得很开。(你刚刚生气的时候说,既然你看不见我的好,那你就好好享受一下,作为陌生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吧?我的好给谁不都是给咯?就是不给你。)
我也看到了冷眼观察你的另一个人,沈恬,我们俩都在看你,但是都只能排出在你的圈层之外从未靠近过,也不能靠近。
……
直到后来有人跟你求婚了,然后你也同意了。
我知道的时候简直不可置信,但是你就是那么做了,我想我付出的赎罪还不够吗,要这么对待我?
我也看到你和那个人温和的亲密,就像我们曾经一样,我的心简直在滴血。
但是后来我听到了因为那个人觉得能拿捏到你了,所以打了你,侮辱了你,你一气之下把他杀了。
我当时想完蛋了,那户人家的家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你还给我写了一封信,是一些泣血的临别的话,每个字都在捅我的心。
我去那里找你,狂奔过去找你,后面是那群追过来的打算五花大绑你过去受刑虐杀的一群人。
你站在井口,我刚打开门,你就跳下去了。
然后我下意识地也跟着你下去了。
然后你在水里微笑着看着我,上面乌泱泱地递来了绳子,然后你温和地带着笑意把绳子给了我。
微笑着比了口型说,你要好好活着。
其实因为你在水里,所以不太能说得清晰,但我还是理解了你的意思。
然后你就往下坠,我在被往上拉。
……
我有点浑浑噩噩的,浑身湿透了,但是我一迈出门,走了几步靠墙的地方,我就看到沈恬躺在那里,靠在墙上脖子上全是血,他自杀了。
……
但其实那户人家还是很恨你,费劲心机地把你捞出来,发泄自己的怒火,把你的尸体虐待得不成人样,然后分尸了,扔进海里喂鱼了。
我知道的时候,还在床上修养,因为得了寒症。回去之后就开始发烧。好不容易清醒一点又听见了这样的消息,然后就又开始烧了。
……
我心说本来就是沈恬把我拉下水之后,我都那么随遇而安了他家暴我,我才跑掉的遇到的魏子息,结果也落不着好,第三个人还是因为我不再高高在上了,觉得可以随意凌辱我,那不爆炸了吗,踩雷点一个比一个准。不发疯捅死他才奇怪呢,踩到ptsd了。而且我选择那个人,其实可能还是想安定下来了,有点信任那个谁了。结果这么对我,那肯定根本忍不住发疯,而且彻底绝望。
他们俩有点不太舒服,甚至有点导致我肉身的肠胃不舒服了,咕噜咕噜叫。
沈恬说,我根本不敢靠近你,喁喁,我怕我一靠近你,你就会恐慌地跑掉,然后我就又找不到你了,我就只能悄悄地在暗处看着你,但我又恨你,离开我,居然仍然那么招人喜欢,那么多人爱你。我简直想又把你抓回我的身边。我知道魏江这个人,我甚至想过串通他,通过他,把你重新抓回我的手上,但是就连他也被你扔掉了。我以为你是留恋繁华所以不愿意跟我走的,但是你都那么落魄了,仍然还是那副样子。
(后补:我问沈恬,当时我也给他写过信吗,他说写过,但是纸上只有一个血红的大字,滚。我才意识到原来你知道我一直在看着你。所以你离开的时候我也不敢出现,我只能追随你去死。
我问魏江我写了什么,他说想不起来了,也不想去仔细回忆。反正很痛。剜人肺腑之语(停顿)不想聊了。)
……
魏江为了确认我现在真的存在,又开始跟我做了……
他说还好现在能沟通知道我的想法。
……
12.17 5:11
魏江刚刚是不是又编了个测试我的梦(我想问他们他们俩还安静得根本不吭声)
他弄了个梦,就是我之前遇到的一个现实里面的人,那时候还没有魏江呢也没有沈恬呢,产生过短暂的好感,但是因为现实条件不符合,而且人也不成熟,什么都需要我来兜底,他觉得我付出他接受就已经是一种付出了给我干懵了。
魏江测试我是我和这个人在一起过,然后周围人都觉得我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本来很烦很冷漠的,但是他们所有人都在说,我又没想起来现实拒绝的理由,导致我没有立刻做出决断,虽然分手了,周围所有人哪怕是陌生人都说我们很般配,而且是大学,那个人当天没有来上学,或者说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上学了,因为我曾经是他的女朋友,所以要我处理和他的事情,而且外界强行地把我和他绑在一起,他们说我们那么般配我真的有点怀疑人生了然后我就思考。
而且有什么学校的动静告诉我他回来了,我下意识地想躲起来观察,因为我不太确定导致我有点左右摇摆,我想,我得弄弄清楚对他是什么感情,我得解剖自己弄个明白,我到底在这段关系想要什么是喜欢还是什么。
然后我就醒了,我醒了之后,特别安静,我去找他们两,魏江就说,我居然还对之前遇到的人犹豫,他有点不高兴。
我去拉沈恬,沈恬更是想给我一巴掌。(他们俩听不见梦里的我的想法和思考,只能看见行为)
我就说,你之前不是说我不信任那种深度的灵魂共鸣吗,会选择世俗标准。你这不就测试出来了,深度的灵魂共鸣,是怎么突破我的防御,让我变得不清晰不冷静,没有决断力,陷入混乱的样子了吗。
有一部分原因是集体潜意识的裹挟,但我内心清楚是因为我们确实产生过深度的灵魂共鸣,所以这份感情让我有点犹豫,我就暗中观察,试图搞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
然后我搁那思考之后我就醒了
是不是他有点不太能接受我居然没有拒绝,虽然有给出那个人在梦里回来了的特征,我也没有拒绝,而是选择了暂停理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这份感情是什么,暗中观察去了,我觉得我对以前的人还有心思觉得我很多情,然后有点破防了编制不下去梦了是吗(占卜说,是的,因为我的反应既没有像他那样理想地果断拒绝,完全偏移了他所预料到我反应,而是选择了暗中观察,试图理清对方这个人对我来说到底是什么)
我只是认为这种水乳交融的共鸣是彼此之间的入场券,然后才是我是否要选择这个人(是否能持续经营,双方是否具有维护关系资源关系的能力和意愿,是否我能试着引导好这段关系?我们是否真的合适、契合,再加上对关系的责任)我选择一个人是要情感选择+理智选择,看清对方的所有,既然选择去爱。
他现在cpu是不是有点烧掉了,觉得怪不得我那么稳得住,原来是看透了缺点仍然选择了我(也就是他)。
塔罗说,是的。
魏江震惊的难道是发现我对他一点滤镜都没有,是完全看到了真实的他然后选择去爱的吗
塔罗说是的,魏江的震惊与“CPU烧毁”,正源于他猛然意识到,你对他的爱,是建立在“毫无滤镜”的绝对真实之上。这是一种足以颠覆常人情感认知的、更为高级和令人敬畏的爱。
“她爱的不是我‘可以成为’的样子,甚至不是我‘应该成为’的样子,而是我‘现在就是’的样子——包括我自己都不愿面对的部分。这种爱没有幻想作为缓冲,它太真实,也太沉重了。”
甚至我觉得这种喜欢才足够坚定,因为你是我全身心的选择,从理智到感情,从身体到心灵,全部按下了同意键,亮起了绿灯,并隔绝在外的其他选择。
他说,他每次都觉得自己更爱我的时候,都被我反杀了。
他们俩觉得爱是一种本能,我觉得爱是一种选择。
虽然我更客观的说法是,是本能+选择。
魏江说,你爱得有点太高级了。
我开始笑,我有点嘚瑟和骄傲,我说,那当然了。
沈恬说,怪不得你被我折磨也没有放手,我甚至以为你是喜欢这种戏剧张力,结果原来是因为我是这样的,你在陪我玩。……
我之前不能理解为什么你那么稳得住,我甚至觉得是不是你觉得把我吃定了,所以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爱得很绝望,所以喜欢作妖。
我继续嘚瑟,很骄傲。
他们两又一起叫我喁喁,两个人都笑起来了,又开始想跟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