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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六章 利用 沈恬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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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恬过了一会,就来这边把我拖走了。
干脆把我绑在椅子上,然后优雅地坐我身上。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神经,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跟个逗比一样发疯。
是不是觉得事情太少了。
……
然后魏江出来,他说,你就是个疯女人。
我说,我不到啊,我一看见那个人,我就想装成傻逼和弱智。
他觉得又好笑又无语,但是又略做思衬。
我又想,难道我认识?怕被认出来?但我对这个人没有印象。
然后放弃思考了。
然后我就开始舔沈恬的脸,因为我觉得我刚刚舌头不小心舔到他了我觉得舌头不舒服。
沈恬无语,他说所以你就来舔我?
我说你漂漂亮亮的,肯定能覆盖掉这种东西的。
然后沈恬抓着我的脸,用手指抚摸我的嘴唇,让我张嘴,他表情很冷但是在笑,他看见我的舌头,他说是业障。
然后他就亲吻我给我把业障从我们唇齿间卷走了。
魏江好像惊觉到什么,从背脊感觉到了寒意。
我说,是业障可能要卷土重来了吗。
他顿了一下,沉重地缓慢地点头。
……
我又回到那个迷雾中夹在那个人和魏江交谈中间的时候,他想攻击我,被我后腿踹倒在地上。
然后他就倒在地上。我用净水浇了他,
他就溃散了。
宇宙本源说,这很贵的,扔沈恬那里去不就得了吗,非得用净水吗。
我有点心虚。
又浇了一下,他把我拉到他那里,追着打我屁股。
他说“不听话的丫头,该打,该打。”
我问沈恬,我能把这些东西扔到他那里吗。
他突然不笑了,他有点洁癖犯了,我知道。
他挣扎了很久,然后说也行吧,虽然我也不想收容,但确实没有更好地放置这些东西的地方了。
然后他说,还是少来。
他好像仍然是那个秩序性的绝对的“无”,虚无,对这种浑浊不堪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厌恶,他好像更喜欢秩序性的,比如说我这样的身体产生的业障回到到他那里或者说像魏江那样的也可以。但是不喜欢那种浑浊的人产生的业障。他说,我的业障很好吃,但其他人的业障很难吃,很恶心。
像烧焦的肉,有点让人呕吐。
我寻思原来每个人产生的业障都还能不一样的。
这个时候我这边的天空在剧烈的binglingbonglong的震雷响,一会远一会近,近的时候我还以为有人要来三维世界找我肉身打架了,持续五分钟。前三分钟动静大,后两分钟像余波。
魏江刚听见的时候就说,有人在打架。
让我想起昨天还是前天晚上我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有人不断地往魏江那边的房间发送怨念,持续不断的有攻击性的剪刀。我又是反弹,又是蓄力吸收它们的攻击然后还给他们不过是以大炮的形式。
但是源源不断,魏江就开始改坐标了。
但还是针对我们跑进来几只活物,还有蛾子什么的,我不认识物种。扔出去了。
我还用了我们的“存在”相对于他们来说不存在的意识。
魏江还有点惊讶,说你在哪里学到的。
我说,在家里,我家那时候被进军了,被盯上坐标了,然后我想保护我的牌灵和我的米黄玉学会的。甚至我还捏了个小型地狱处理它们。
我说,我真的无语了,没事往我这里跑做什么。那时候房间里都有腐臭味了,乳香都熏不掉,是活物业力尸体的味道。简直是重灾区。
然后我问哪里来的,魏江说是日本来的。
我很惊讶,他说人家日本就是要占据中华这边吞并为自己的领地,结果有你这么一个被称为挽救国难的人,那不得找你吗
甚至魏江说,虽然你是反弹回去的,但是那边可能要地震了。
这个时候我头顶天空又开始震鸣,魏江打了个寒颤连带着我的肉身也打了。
我很疑惑,为什么总是在我头顶上打架。
魏江说,是在保护你的那一批和想要伤害你的那一批的人在打架。
我狠狠震撼了。
我下意识还去那边拱了一下,看了一下情况,对面黑压压的很吓人啊,为首的士兵对我摇头,然后那边特别严肃,魏江跑过来把我背走了。
然后我对魏江说,你要不把我打晕吧,我有点控制不了去感应那边的情况。
然后他就照做了。
……
我在一片白雾里面,沈恬在打坐,我趴他身上的。
然后他又变成魏江的样子了,看着我开始嘲笑我,说哪里也不许去。
然后我还是跑了。
他们想抓住我,好像是个士兵突然抱住我然后往上飘,离魏江他们越来越远,我也想下去,但是那个士兵好像没有恶意。
我就任由他飘,甚至都飘出外太空了,突然看见有个东西把两只手放在我们这个球上面,那个手就是非人类的怪物的爪子。
给我吓了一跳,他要把我送过去吗?
然后我就开始挣扎,然后摔下去。
又摔到沈恬魏江抱着的那个我的身体里面。
我醒了之后,沈恬气得打了我一巴掌。
我有点心虚。
魏江也不是很想理我了。
房间里又有虫子,魏江不屑地踩下去,踩碎了,但那个东西还在挣扎,他继续用力,碾压解决了。
了解了情况之后他们俩开始胆寒颤栗地思考。有点阴寒地焦灼地思考。
我不太理解,然后我就分别抓住他们俩的手放在一起,才让他们从那种状态中脱离出来。
魏江又开始念我的名字,他有点无力地叹息说,喁喁,喁喁啊,然后就闭眼往后倒晕过去了。
但是房间里突然出现了很多蝙蝠,我想回到我的那个原初的世界,发现它们会跟着我,甚至开始攻击宇宙本源,我又让本源回到我的肚子里。然后返回魏江的房间。
我用我的火烧那些东西才刚刚好地烧掉而不是轻松地烧掉。
我想冲着我来的话,魏江在这里应该不会被攻击,但我发现他们还是会攻击到他,我就抱着他跑了。
回到我的那个世界,还是被拦住了,我放下魏江,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打架和对峙要砍它,在我几乎要把他那层黑黑的东西磨掉显现出真实面目的存在的时候,他突然拿出一个小球,我没搭理,依旧砍过去。
本源惊呼,他说,予沫!那是你妹妹!
我心一惊。停手,他几乎想把那个小球捏碎了。
我说,我跟你走,不要伤害她,我跟你走。
他才停手,把我妹妹往外抛。
然后我就跟他一起走入那个黑乎乎的世界
了,我听到沈恬在喊我的名字,我看了一眼他们俩个。
那个世界漆黑,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用能量在进入我的身体,整个人情欲突然就暴了,我很震撼,我说你做什么,我想扇他的脸,但居然扇不到,直接从他黑乎乎的身体略过去了,但他却能控制能量进入我的身体。
他说,跟你融合呀。你来我这里不就是要跟我融合的吗。
他还说跟你融合,不就控制了那个世界的绝大部分命脉了吗。
控制住你就等于牵制住了那边的事情。
我想,我操,我觉得这世界上的人都有毛病。
我后来又想完蛋了本源也在我体内,我想把他送出去,他拦住了我,说他就是要我和本源。
他开始透视我的身体能量,跟我做,但是本源可以在我身体里移动所以他污染不到。
他又开始说荤话,他说,予沫,你身体里面好舒服。诸如此类的话
然后我又毫无反抗余地,我感觉他把他那一部分精元注入到我体内但是我还消化不了,感觉吐不出去又吸收不了地停滞在体内了。
我们又一起回到那个魏江的混乱的房间,我试图抚摸,抬头看他的脸,但是他居然长着和魏江一模一样的脸。
我们又回到那个黑漆漆的世界,我正躺在地上蜷缩起来难受,想吐但吐不出来,因为我消化不了他的东西。感觉跟我不融合。
他说,我是魏江的暗面,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一部分。
我很震撼,我想我的两个老婆怎么一个比一个黑。
然后我一回头就在老虎凳上面被绑着了,我意识到他想把我关起来,囚禁起来,一辈子做他的禁脔。任何人也碰不到,也不能看。
他还试图给我在脚下垫了一块砖头。后来又拿掉了。
他还过来抚摸我的肚子,肆无忌惮地看透我的身体运行情况并轻触、滑动、抚摸,他说,你跟沈恬有孩子了?
然后他说,予沫,我们也会有小孩的。
我真的气得浑身发抖。
其实我也很奇怪,在他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叫我予沫而不是叫我喁喁了。(除了沈恬。)
我想起之前魏江跟我的那一世,我和沈恬纠缠的时候叫周复礼,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叫做姜予沫。
现在他的能量在我体内居然能够融合和吸收了,就是太哽了,有点不太能吸收。
他好像嫌老虎凳比较麻烦,干脆压着我靠墙跪着我只能去抓墙,整个人哆嗦也崩溃得不行。
然后我下意识地跪下来求他,双手合十,我说求你。
他很满意,笑起来,他说,这样才对,予沫,不要求佛,来求我。
我浑身发抖,我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恐惧的。
我又伸手忍不住重重地打他一巴掌,他温柔的神情地表情瞬间冷厉了一下,把我的手反剪起来。
他说,你真不听话,喁喁。
然后把我抱起来,往床上扔。
手被捆起来了。
然后就开始强势地热烈地压住我、亲吻我。
他又开始拖我衣服,或者说觉得烦了就开始撕我衣服。
我惊恐地含着泪望着他。
他想说,喁喁,别这么看着我,又想说喁喁你这样真好看。
然后我就看到我们刚开始我跟他走的那个世界,他又捏碎了我妹妹的外壳,我想去抢,但是他又扔出去了,或者说本源跟着出去了。
或者说因为我妹妹在那边,所以本源可以进行转移。
魏江看着我,有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说,本源不要你了,他抛弃你了。
我那一瞬间有一点难过。
然后他说喁喁,他笑起来,他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但是我听到了,他想,真好。
他又开始亲我,我已经感觉我有点绝望了。
我止不住落泪。
他突然狠厉起来,他说我真恨你和沈恬有过一段,我很嫉妒。
他完全不希望和沈恬共享我。
他开始亲吻我,有点心疼我,但是并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满意和满足,甚至有点空洞地空虚、自责。觉得虽然我们亲密过,但我们的距离却好像因为这场亲密越来越远了。
……
等我缓过一些力气,我忍不住吐他口水,他眨了一下眼睛,安静的脸看上去很无辜,甚至像个受害者。我看他这样我又气得想打他,但是他却温柔地过来亲吻我的鬓角。
我又觉得我肉身肚子好撑,我感觉我已经被他喂满了。
本来说我觉得我不能吸收的,但是好像在我这么想了之后,突然就能吸收了。
……
我回到肉身呼唤沈恬,叫了很多声之后,他说他在。我又想问魏江的情况。
这个暗面的魏江说,叫他做什么?懦夫。
他又笑着说你很想他?
然后又突然眼神阴冷狠厉地把我的腿架在他手上抬起来,把我压在墙上质问我。
……
我感觉,我的喉口,肉身喉口体内也全是他海盐一样的男人的味道了,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他的味道,像被浸透了。
我有点无措,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把我的气息都完全覆盖了变成了他的,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办。
……
我又想到那段记忆了,魏江……沈恬……,他们到底在我前世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我怎么感觉他们俩某些时候像是同一个人?我居然不太能把他们两拆开看。
我想,在周复礼那一世,那个强行索要我的那个人是魏江?但是沈恬也说过,他确实那样对我做过。
难道他们俩是轮流犯罪吗?
不对,我想,好像是团伙犯罪。他们俩都认识我,并且意见一致地想把我从高贵的
身份地位当做拉下来。
那一世,第一个上我的,突然翻过来跟我□□的肯定是魏江。但是他可能有点无力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然后才遇到了沈恬?
……
给我做得灵性身体都开始吃太多,呕吐了
他抱起我,不让我吐出来,我听到他的意识在说,我的,我的,他用指尖划过我的侧边肌肤,他想,这里每一寸都是我的。
他想,把她的每一寸,每一个地方全部都填满。
我真的忍不住有点恐惧地颤栗。
……
他还想做,我真是气得无力地扇他大嘴巴子,他看起来都有点完全疯魔了听不进去我说的话。
然后又把我压在墙上亲吻我,眼神反而变得特别冷静理智观察,这很像沈恬。
我实在是不太能理解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了。如果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又彼此嫉恨?
如果不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又有这么深度纠缠的影子?
他还在和我做,他好像放弃了让我不吐出来,只想用全新的自己的气息填满我,把之前那些东西都全部代谢排出去。把我从里到外都熏染成他的。
导致了我一边呕吐,他还完全不搭理我焦急的或者说十分焦虑的抱着我下半身,分开我的腿把他的能量标记完全填满我的身体。我想打他,但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然后就两眼一黑地昏过去了。
……
我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换到了床上,但他仍然在摆弄我的身体。
我听见他说,喁喁,喁喁,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完完全全,从身心、心智全部都要是我的。
他要完全地独占。
我哑声说,我不做了……
他还是有点疯魔,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
我说我不做了。
他听不见,我用尽力气,打了他一巴掌。他才勉强能回过一丝神来看着我。
他勉强笑了一下说,喁喁。
我皱眉盯着他,我说我现在身上已经全部都是你的,完完全全都是你的味道了。
他还是激烈地抱住我,像个疯魔的信徒。
他说,不够,喁喁,我想把我的存在填满你的一生,你所有看到的人都是我……
我要占据你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我真是有点无语,我说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又想到之前网上说的那个infj是entp完美的作品那句话了。
我想起我谈的每一段恋爱或者说暧昧都能找到魏江和沈恬的影子。成长也是。
我在思考的时候,又被亲吻了,他从嘴里给我输送能量,给我三维嘴唇和牙齿都亲软麻了,但能量还在从紧闭的嘴唇到牙齿到舌头往里进入,变得震麻。
我想,他简直就是我生活的环境。
我睁着眼睛,他仍然在闭眼亲我的嘴唇,我忍不住把他扇开。
然后跨坐在他身上。我想去亲吻他,但是我看到他的表情那么期待诡谲的笑意,就像那个时候沈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的那样,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
他和我记忆里的沈恬,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他带着那样的笑容,对我说,喁喁。
我还是俯下腰去亲吻他的嘴唇了。
他也抬头迎合我,声音有点甜腻,或者说表情,非常地幸福。
我有点不能理清现状。
我想,难道他们最开始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在跟我轮回的时候被撕裂开了,然后另一个人疯狂地想回归到正轨吗。
但是为什么撕裂开了……
“魏江”充满笑意和深情缱绻地看着我,气质内敛就像我过去认识的我轮回记忆里面的那个沈恬一样,然后他抱住我的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开始亲吻我。
他说,别想了,喁喁,别想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不要管外面发生的一切了。
我又想到他骂外面那个魏江是懦夫,是因为他想做这些,但不敢做是吗……
“魏江”皱眉看我,他有点委屈,他说,喁喁,你能不能不想外面的事情了,你都不想我。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哪怕是沈恬,他也进不来这里。即使他能和你的肉身对话,但是你的灵性身体,神识被我完全桎梏在这里啦。从此以后,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物能够伤害到你。
我沉默了。
他又开始亲吻我,开始说骚话,让我开心。
沈恬一直在旁边站着,他刚想进来房间,也确实进来了,然后就被“魏江”说出去,然后又被关出去了只能听见。
他看着我这样简直喜欢得不得了。
他还是那副诡谲的沉溺在幸福里的笑脸说,喁喁,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看你这样。你的一切都让我爱不释手。
我推开他。
他还是不撒手,想抱住自己极度珍爱想要小心呵护的事物那样,有点孩子气地说,一停下你就要想外面的事情了,就会离开我,外面太危险了。
我真的有些无力。或者说,我确实在这种环境下面没办法思考了。
我还制止不了他,我明白他的恐惧和担忧。我也不能打骂他,因为他太害怕了。
想到这里,我就想亲吻他,安抚他。
像个瑟瑟发抖被吓坏的小孩,紧紧抓住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不愿意让他人夺走,损坏。
我听见他说,我那么爱惜的人,凭什么要交给你们磋磨?
他又有点恨意地说,你以为你们是谁?自己做不好的事情要别人去承担?要我的喁喁去承担?要是这天下需要牺牲她一个才能活下来,那这天下不如没有。
我还是想亲吻他,但我仍然不知道怎么安抚他。
我想,或者我应该说,他们并没有安排我的人生,是我的性格决定了我会走向这条路?
他拉住我,可怜地看着我,他说别走喁喁,别走。我爱你,和我一起留在这里。
他好像又想起我之前身上堆积的取出来如同高楼一样多的集体恶性意识碎片了,他简直要哭出来了,他说别去,喁喁,别去。
我想,当时我竟然没有发现他的痛苦是因为这个。
他说,外面的那些人和事物都会伤害到你,甚至是本源也拿你当成了弃子,我恨他们,我真的恨他们。我恨他们利用你的善良,利用你的无私,喝你的血肉,然后吃完了也不道谢,冷漠地走人了。我恨他们让你的付出不被认可。
我想,我知道这些的其实。但是我付出是因为我想看到大家都开心。我并没有要求我的付出真的能得到什么。
但我又忍不住轻笑,想,我甚至觉得我其实是一个非常任性的人,因为我无视那些正在挣扎的,贪恋痛苦的、虚无的、匮乏的、扭曲的人的意愿,强制地强势性的建立我所想要的乌托邦。
他说,喁喁。
我想,其实我和其他的有私心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我的私心是为了建立我想要的那个理想的蓝图,为此不惜踏平一切。只是单纯得符合了那些支持我的人的利益而已。
他说,喁喁!
我凑过去,亲亲他,我说沈恬,我下意识认为他是沈恬了,或者说,魏江,我爱你。但是我从小就有这样一个梦想,我希望我能建立那样的蓝图,我不想把建立那些的权利放在我所厌恶的人手里,所以我会把那些东西都抓在手里,我觉得只要攥在手里的权利呀,驱使他人的主权,掌控在自己手里,我才不会看到莫名奇妙的灾祸,莫名奇妙的天灾人祸,莫名奇妙的折磨。明明很多事情都可以解决和避免。我就是想挤占那些奸吝的,不邪的,那些让我曾经都痛苦的滋生苦难温床的东西的生存空间,因为他们曾经让我痛苦,践踏我的边界,所以我也会践踏他们的。不愿意给我留一线生机,呵呵,那他们就去死。
“沈恬”,或者说“魏江”,他的表情有点不可置信的,甚至有点懵懂。
更何况,现在已经在改变了,只有处在权利中心的人,才不会因为权利中心的意志而感觉到痛苦。否则我们只会被淘汰或者被外界的不公摧残。藏起来并不能让我们安然无恙。我说。
我们已经在局里了,而且主权,想要建立什么东西的主权,对各种事物的探讨和构想在我们手里,我们可以决定它成为什么样的。然后摧毁什么样的。
我说,我其实很期待,这个世界在我们手里会成为什么样呢?当权利中心在我们手里,其他人只能围绕在我们身边受到冲击,会有什么样的改变呢。会产生什么的苦难?什么样的灾祸?那个时候,世界会怎么运行?
我简直要愉悦地大笑出声了,我一想到我的建设绝对不能容忍那些理所应当的对待我的人的恶意,我真想看看那些人,看我重新洗牌后的轩然大波的场面。
我既颤栗又兴奋,既期待又恐惧。
我压抑住自己的狂喜和热血上头的感受说,啊,我真是好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我又亲亲他,我笑着说,所以我并不认为这是痛苦,而是说,我和他们只是目标趋同站在一起了。我并不完完全全是受害者,他们在利用我的时候,我也在利用他们,彼此相互成就罢了,我觉得利益和感情在人际关系中相处本身就分不开,我已经不太想去探究他们的感情占多少成了。单纯只是在做同一件事情罢了。
“魏江”有点呆呆的,我觉得他的心还是太单纯,太纯粹了,我好喜欢。
我又忍不住亲亲他,我也忍不住心疼他。
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小孩子。
我把他抱在怀里。
我说,不过我并没有那么凄惨的,魏江,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呀,我有你,还有沈恬,我不是孤身一个人在做这些事情,这让我感到很欣慰很高兴。原来我在这条路上,也并不孤独。
我又说,喜欢的在乎的重要的人孰轻孰重我早就知道了,外界的人心叵测,我早就知道人性烂起来有多么不堪入目,我会守护那些我在乎的东西,尤其是你们,我甚至也会为了你们俩放弃我这个在内心酝酿了那么久的一个梦,我甚至以为这真的只是一个破碎的美好的梦来着,但是我发现,这个机会,它居然递到了我的眼前。我才会想抓住它的。
我还是想亲亲他,但是他变得越来越小,变成了一个光球。
我叫住了沈恬,让他进来了,我把那个
光球交给了他。
我想,没想到你们俩的执念能浓缩成一个人。
他说,你知道了?
我说,刚知道。
我说,这东西居然很像捏捏乐,刚刚捏起来还蛮好玩的。
他要离开这里,而我居然对这里有点留恋。
因为这里确实绝对地安全。
只是,这份安全并不是我追求的,它只是一时的。
我还是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