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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太傅 “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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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也不是不行,但要你族拿百炼解蛊丸来换。”
“百炼解蛊丸?你还真敢要!”
听完奉诏要求,赫连钰一蹦三丈远,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家里有家里的底气,奉诏自然不会惯着这位皇子,见他不应,转身就走。
见她这副毫无商量余地的模样,赫连珏赶忙过去将人按到座位上,亲手奉茶开口:“我也没说不给呀……只是那物件珍惜的很,一颗服下一生都不会被蛊所控,如今我们手中也就五颗,全都给你,我父王愿意,我母后也不会乐意的。”
奉诏:“谁要全部了,一颗足矣。”
“一颗?!”
本以为是狮子大开口,这一听居然是狮子小开口。
赫连珏后退一步,看着奉诏表情有点古怪:“一颗?一颗够干什么的。我目测就你们这死的姑娘,那血奴蛊的数量估计能把你们皇室及大臣都控个干净。”
自家事都没解决,到给别家操上心了,奉诏越听越觉得这家伙是个傻子。斜睨他一眼:“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你给还是不给。”
“给!那指定给!”这次赫连珏倒是应的爽快,扭头就去找纸写信:“我这就让我父王送药来。”
奉诏:“你还有人?”
赫连珏下笔的手一顿,表情瞬间变微妙了。
看来没有。
奉诏无奈摇摇头,抬眸看向青簪:“你拿我的令牌去我私库取一株凤玄草过来,到时叫周延白选个可靠的,带着凤玄草和这小子的信物书信,一同送往镇守边关的祝曳寒将军手中,叫他看着办。”
青簪领命退出去,赫连珏望着那人的背影,沉吟片刻看向奉诏:“其实……我感觉我可以跟着去。”
“那不行,你要留下来当人质。”奉诏说得理所当然,站起身随意理理裙摆:“你父王若敢反悔,我就先拿你开刀。”
她说得太不客气,赫连珏撇撇嘴,小声嘟囔:“我父王才不会,再说了本来给凤帝的生辰庆单里就有这一样,早给晚给不都是给。”
“?”奉诏闻言,迈出去的步子没忍住又撤回来,扭头瞪向赫连珏。
眼神骂的太脏,赫连珏没忍住打个激灵,赶忙起身退到桌后,笑得一脸讨好:“这不是怕率先说了,你不给草嘛~”
“幼稚。”
奉诏翻个白眼,胡乱拍了一下身旁暗笑的付瑾瑜,提步走出。
……
天气炎热也阻止不了百姓谋生,可此时此刻,街道两边的街道声在奉诏耳中属实有些吵闹。
正司门没有冰块储存,带去的此时都化的差不多了,奉诏热的不行,干脆没有直接回公主府,转头钻进了太傅府。
太傅柳正廉年事已高,虽说身子骨硬朗的不行,但奉璟明说破天也不舍得叫自家国丈顶这个大热天上朝,干脆强制性免了小老头的朝会。
太傅府不大,但在奉诏眼中很是温馨,因这地装潢,是出自她那位只在画卷上见过的母后之手。
院中种满了她母后柳承依最爱的紫薇花,还有各式各样的桃树。
之前听太傅的意思,她的那位母后,生于夏季,也最爱夏季。她喜爱夏季的紫薇也爱夏季的荷花,更爱夏季的桃子。
可巧,这些她也喜欢。
地方不大,仆人也不算多,个个都是老人,个个都长着一张熟面孔。
除了几个年轻是新来的,剩下的基本都可以说是看着奉诏长大的,拿她当自家孩子疼,故而奉诏在他们跟前,也从不端公主的架子,只当是回了家,彼此亲近的不行。
正与管事打听着自个儿前些时日送来的冰可还够用,一位老妇便向前,直接从自己手里的盘子上拿下一块水晶糕塞到奉诏手中,笑得像是见着自家亲孙女般:“大人前些天还念叨小公主呢,不想今日小公主就来了,快屋里去,别晒着了。”
这老妇姓陈,是府上的厨娘。奉诏幼时生病挑嘴,都亏她那一手好手艺才让她进食,没留下什么病根。
手里的水晶糕还是熟悉的味道,奉诏吃得欢喜,干脆又拿一块,正想搭话,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就传到耳中。
“谁念道她了,陈婆子,你又乱讲,还不快把水晶糕端进来。”
闻声去看,就见柳正廉一脸肃穆的站在正堂门口,那如松的气质是丝毫未减。
见他没被热着,奉诏自然欢喜,立刻高高兴兴的朝他飞扑过去,围着柳正廉转个圈,站在他跟前蹦蹦跳跳:“祖父不想昭昭吗?昭昭可是很想祖父的。”
“想也没见你来。”
柳正廉瞪她一眼,又把目光放到她身后那位风度翩翩的付瑾瑜身上,没好气的一拂袖,转身进屋。
柳正廉不待见付瑾瑜不是秘密,但他倒不像奉书宏那般,简单明了的讨厌他。
只是付瑾瑜他爹付宰相付桓总是明里暗里的给奉璟明上眼药,说奉诏做得一些事情多么出格,不合规矩,他听得心烦。
笑话,不就是奉诏幼时在宫里杀得太狠,后来又闯了点放火烧宫,抓鱼爬树之类的小祸吗。
她只是年纪小,而且杀得有理有据,又没把他砍了,他一天上蹿下跳的叫什么。
更何况他这位祖父加启蒙太傅都还没开口,何时轮到付桓一个外人吱声了。
故而他瞧付桓越来越不顺眼,连带着付瑾瑜也瞧不顺眼。
付瑾瑜对太傅这般态度习以为常,并不放在心上。
横竖他再看不顺眼,也不可能当着自家外孙女的面把自己赶出去,于是干脆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的走进去:“请太傅安,小辈近日在户部当差颇有心得,不知可有机会同太傅讨论一二。”
“没机会,问你那位学通古今的爹去。”柳正廉大手一挥,直接给人拒了,把陈婆子端进来的水晶糕摆到自家孙女身边,连个眼神都不舍得分给付瑾瑜:“快吃,公主府是没饭吗,怎得还瘦了。”
奉诏被柳正廉前后两套话术给逗笑了,颇为同情的分给付瑾瑜一个眼神,拿起一块水晶糕放嘴里含含糊糊地开口:“没有,我就是热得,天凉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