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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虎符 “照拂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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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拂一二?”奉诏把话重复一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把东西都搬进去吧。”
付瑾瑜祝子游现在也是有官职在身的人了,此时此刻还未归家,可此时外面只有祝长生来接迎辛婉钰,奉诏有些疑惑,左右看看开口问道:“阿竹呢?”
“阿竹有事归家去了。”祝长生把辛婉钰最后一点东西放好,扭头看向奉诏,笑笑:“你呢?“协助查案,可有线索?”
“算有吧。”奉诏随意捋捋长发,把面具摘下丢给迎上来的春生,抬手拉过辛婉钰朝内走:“明月阁早早就收拾好了,辛小姐就住那吧。”
“好。”
关于奉诏同萧烈炎的交易,辛婉钰一无所知,二人并肩朝里,辛婉钰表情多少带点疑惑。
她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和奉诏扯上的交集,为什么会提出要自己做客卿,难不成仅是因为那日在绣楼撞见,了解原委后可怜自己?
表情太明显,奉诏很轻易就猜到了辛婉钰的想法,她侧头瞧她,沉吟片刻:“算算时间……那位应当也快到了。”
辛婉钰:“那位?”
走在奉诏另一边的祝长生,目光下意识看向另一旁的沧海阁,开口:“是已经到了。”
话音未落,沧海阁就走出一个肩宽腰窄的青年,青年出门时还板着脸,瞧见辛婉钰,眸光微动,但还是守着规矩没有向前,对着奉诏作揖:“你传信叫我来,做什么。”
奉诏:“不是写信告诉你了吗?没做?”
萧烈炎:“你上面写的那些,我自然都做了。我只是想不通,为何要我来这?”
奉诏:“这不是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能见个面。”
从见到萧烈炎起,辛婉钰就呆住了,她目光一顺不顺的盯着来人。奉诏见她恍惚,低笑两声,手在她背上轻轻一拍:“从这朝东沿着小路走,能到一处凉亭,去那聊聊吧。”
这一拍让辛婉钰如梦初醒,看向奉诏点点头应下,提步随萧烈炎离开。
目送这二人走远,奉诏拉着祝长生去了西处的湖心亭,夏长同青簪一同端来几盘糕点和一壶凉酒。
待那二人退到身后待命,奉诏端起酒壶,亲自为祝长生斟酒:“长生,我们认识多久了?”
这种追忆往昔的话题,奉诏从来没有提过。乍一听祝长生端酒杯的手都没忍住一抖,抬眸看向这位罕见地,对她露出正色的小公主,轻声开口:“九年。”
“挺久的。”奉诏拿起自己的酒杯,同祝长生轻轻一碰,自顾自的饮一口:“如今,瑾瑜去户部,子游去玄机处,阿竹指定是要随她父亲去太医院,你呢?你想做什么?”
面前酒因那轻轻一碰泛起涟漪,涟漪散去倒映出得,是祝长生那双像极了她父祝曳寒的眉眼:“行军打仗,开疆扩土。”
奉诏托腮瞧她,声音慵懒:“行军打仗?”
祝长生没有接话。
奉璟明坐稳皇位后,确实有办女学,开设恩科,鼓励女子做官。可女子做官,多半从文。
千年传递的思想根深蒂固,自然没什么人觉得女子可领兵打仗,也许以后会有,但此时此刻,有点痴人说梦。
见祝长生沉默,奉诏低笑两声,从袖中拿出虎符,推到祝长生面前:“这是我父皇给我的及笄礼,可号令五万纵横卫,先借给你练练手?”
纵横卫,是奉璟明亲历亲为训练出来的皇家亲卫军,全是精卫,不敢说个个以一敌百,但敌个几十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这么随随便便借给她了?
可在这种事上,奉诏自然不可能是说着玩的。祝长生将那枚虎符推到自己面前,抬眸看去 :“公主想要我打谁?”
奉诏:“目前谁也不打,近日先拿着我的虎符去纵横校场和我的亲卫军熟悉熟悉,日后定有事要托你下场。”
目前风平浪静,奉诏总嫌弃这种时候话说多了浪费口舌,好在祝长生不是个多话的主,但对她绝对信任,听完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了。
夜深时分,奉诏坐在窗前,望着那漫天的繁星轻抿口茶,把桌上那封盖着正司门公章的纸递到烛火前。
火舌将纸烧成灰烬,飘着一缕白烟。
……
近日待在正司门的赫连珏闹得很,被顾惊尘连恐带吓多次都不消停。
如今身份明了,正司门自然也不管真把这位不请自来地‘活祖宗’给关牢里或是打一顿。
最终实在没辙,把这厮‘心心念念’的公主殿下,给请来了。
近日日头毒的很,奉诏本就连门都懒得出。这次也不骑马了,带着一堆冰块坐上轿撵,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付瑾瑜休沐随她一起,外面驾车的是萧烈炎。
这厮以护卫身份在公主府定居,白得的顶尖好手,不用白不用。
而且他长得凶,一般不识货的毛贼一看他就发怵,不会向前。
倒是省了些没必要的麻烦。
一路行到正司门,奉诏懒得和相迎的人寒暄,直接跳下马车信步向前。
浑身的杀气,即便带着面具都掩不住。
刚来对内事知之甚少的萧烈炎同付瑾瑜跟在她身后,一脸疑惑:“谁惹这妮子了,她去我那被挑衅都没这么大火气。”
付瑾瑜拿着铁扇有条不紊的给斜前方的奉诏扇着风,温声无奈轻摇摇头:“一会儿就能见着了。”
放眼整个凤城有头有脸的,估计都知道这位小公主,什么都好,就是怕热,一热就烦躁难耐。
故而奉诏进到里屋见到萧烈炎,一句话都没说,上来就是一脚将迎上来的人踹倒在地,向前揪住这人衣领咬牙切齿:“你最好真的有事。”
“我?我当然有事!”被踹倒在地有些懵的赫连珏下意识开口把话接下,抬手把奉诏推开站起身,拍去身上灰尘:“我打听到了,那凤玄草是你皇家特有的救命药,你……你能不能给我一株……”
这人说着说着,带上些许诚恳和恳求,奉诏听出来,心想着他也是救母心切,火气渐渐平息下来,去到一旁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