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截教人士申公豹 申公豹邪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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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吒接下来的话打消了这个念想，他继续说：“村里闹成一团，失去山神庇佑的无名村蚁虫肆虐，气运迅速衰败。我原本装作普通路过人想休息一番，只是既然有渊源，自然不能久待。临走之时，他们说后山异象丛生，必定是有新神降世。”
哪吒斟酌着说：“我本不欲多留，只有有些事情想了解清楚，就跟着去看了看。”
虽然他未说清楚，守一也大概猜到了他当时的想法，或许是想去见见山神，看他近况如何。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挂在脖间的那枚玉，只是在那个时间段，山神大概已经挂在了自己身上。
“没有什么异象。”哪吒沉默一会，下颌绷紧，有些悔恼似的，“从头到尾，我才是被骗了进去的人。那时我在人群后跟着，没过多久，就听见前面有人在哭喊。”
说到这，他又蹙起眉，露出刚才那种烦乱的表情，说话语序也乱了：“前面有人遇害，我无法袖手旁观，就出手相助。”
“等我赶去，已是尸横遍野。”哪吒说着，就好像设身处地，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的脸色又差了下，“只有一两个人还活着，但也是重伤残疾了。”
“所以也是那个人害得你？”守一问。
哪吒点点头。
“你认识吗？”
“......不认识。”哪吒脸色惨白，捂住自己的额头，冷汗直冒，唇也被他咬得失了血色，“是个男人，身量高大，第一眼见他时我心里就不舒服。是他对我施了咒法，太突然了，我...我没有反应过来。”
守一扶住他的肩膀，没让这个看着昏昏欲倒的少年倒下去，他只问：“他有说过什么吗？”
哪吒埋在掌心的头缓缓抬起来，瞳孔收缩着，那瞬间似有千万万场景在他的脑海里划过，却只过了那么短短一瞬间。
他呼吸滚烫，血色迅速充斥着他白色的瞳仁，守一意识哪吒身体中正蛰伏这某种东西，而他刚才费力的救助，在这一刻成为了徒劳。
他的意识又开始混乱了，吐露的话语断断续续，强忍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要...让他们，活在你的脑子里。”煞气从哪吒的身体中炸开，守一紧紧握住他的肩膀，使了八成力才没让他把自己推开，他正在被那种痛苦折磨得没有理智没有尊严，陷入茫茫虚无之中，话毕，就再也听不见守一说话了。
这到底是什么！守一心下没来由发慌，再度探查的结果更是让他心坠至谷底，原本那些被他吞噬消化的黑气有重新盘踞在哪吒的灵台，肆虐横行，掠夺去了他的神智。
如果是这样，那不就是陷入必死的死循环。守一的心砰砰直跳，擂鼓似地心跳声让他失去了对外界的判断，只有面前这张紧咬牙关，两眼赤红的脸。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平复疯狂的心率，眼下找不到正确的办法，那他再试一次！这样从没错的，守一不可避免地心生恐慌，却也不断地安抚自己，哪吒会没事的，未来的哪吒好好的，说明他是会活下去的。
他张开嘴，聚精会神地将那股黑气从他身体中抽离，小心翼翼，生怕从中断裂，再度留下卷土重来的一点点可能。
做这一切的同时，他还分神去观察他灵台的情况，只是在这瞬间，他像是无形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有什么东西如毒蛇缠绕，阴沉的声音忽而在守一耳边响起，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是你......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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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金仙齐聚凌霄宝殿，不止他们，还有天庭上的其他神仙，王灵官以及太白金星几位在九重天上肩负重职的神官也出现在此。
“封神榜事宜已经吩咐下去。”广成子道，“玉帝放心，姜子牙是个不错的人物，也有我阐教人士鼎力相助。”
天庭经历前几年的某场变故，神官稀缺，行政瘫痪，天庭就差到把一个人掰成三五人用，也是该引入新人。玉皇大帝也曾旁敲侧击问过元始天尊，只是话里话外都是婉拒的意思，也就只能把主意打到凡间上。
恰逢凡间王朝气运更迭，都说乱世出英雄，太白金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便向上提议，诸神都无异议，便定下了封神榜。
玉皇大帝摆摆手说：“我不在意那些，此番请诸位来是有其他事要商议。”
几位相视，太乙真人是其中唯一一个心不在焉的人，他来前算了一卦，全程都惴惴不安，无心其他。
“东海龙族近来肆虐，诸位可知？”
太乙真人一听前四个字，心里咯噔一声，面上不敢显露出来，只能装得困惑。
“龙族落败千年，封神榜一出，势必会被其盯上。”还算稳重的文殊出言，“只是陛下所言，是发生了何事？”
玉帝神色肃穆，高座之上，他视线缓缓扫过在场诸位，是要全部收入眼底。他说：“今日查清，龙族与你教中人申公豹早有勾结，是有此事？”
“玉帝不知，申公豹早因为理念不合脱离我教，是天尊亲自驱赶的。”赤精子从容不迫道。
面对玉帝的质问，其余人也并表现出惊慌，大概在他们眼中，申公豹早已与他们毫无瓜葛了。
玉帝心中有了初步的判断，便继续往下说：“地方土地公上报，龙族之人，欲要抢夺神位，自立为神。而申公豹在其中斡旋，近来又屠了一村近半数人物。”
能惊动玉帝的，肯定不止是这半数人的死。太乙真人继续听下去，玉帝却像是没了说下去的兴趣，捏着眉心示意太白金星代他继续说：“申公豹邪术有成，闯入天牢，原以为他要救他徒弟东海三太子。天兵追至南天门，却眼见他亲自让那东海太子血溅当场，炼化为恶鬼，折损了半数天兵，场面惨烈。”
“诸位竟然都与他做过同门想来也算了解他的行事风格。”太白金星收起卷宗，“不知诸位有何头绪？”
“......”
申公豹这人，初见时给人第一眼感觉就极其不适，更别说久久相处，其实在座大多都是点头之交，没什么过深的交集。倒是太乙真人...与申公豹交情深一点，不过那也是百年前的事情，现在两人要是能见面，还是打起来更快。
但所有人视线还是齐聚到太乙真人身上，幽幽看着他，差点给太乙真人看得头皮发麻。
“都看我做什么？”太乙真人向来不羁放荡惯了，还算能维持淡定地看回去。
“师弟神通广大，定能将申公豹捉拿归案。”赤精子道，“你二人从前私交深厚，想来十分了解，更能将此事完美解决。”
太乙真人看他：“......你这是要害我。”
“师弟说笑。”赤精子笑道，“此话难道有假？”
太乙真人也不能反驳，从前申公豹还在玉虚门下拜师时，还真是自己与他走得近，私交深厚。想到这他头皮发麻，后来决裂也是理念不同，他实在不想再见到疯疯癫癫的那人。
玉帝便拍板做下决定：“便劳烦真人处置此事了，毕竟邪术害人，还是不要让他猖狂了，坏了封神榜一事。”
太乙真人硬着头皮应下了。
十二金仙走出凌霄宝殿，都是放松了，只有太乙真人神色幽怨地盯着赤精子的背，这多嘴的！文殊见他面色不虞快，落步安慰，拍拍他的肩：“你若需要帮助，无需犹豫，来找我就好。”
“哎...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太乙真人拧眉，“这是几世修来的孽缘？我徒弟与申公豹那孽徒也是不打不相识，用些淫邪手段差点给我徒弟玩死。”
文殊倒是没听闻此事风声，他说：“申公豹此人，连自己的徒弟都能狠心下手，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之人，如今他虽死了，却也成为厉鬼，他师徒联手，不知又要怎样为祸人间。”
“头疼。”太乙真人嘀咕，在南天门掐指算了算时间，天上一天，凡间一年，眼下天下都过去了整整三月，让他深觉心梗。下次开这种会的时候，能不能让玉帝他老人家下他九重天和我们来说话？
“我去找我徒弟了。”太乙真人想起临走前哪吒那找猫的心急样，又还不知道事情解决的如何，最好别闹得风雨雷霆的。他向文殊告辞，“来日再叙，师兄！”
文殊冲他笑：“嗯，来日再见。”
其实太乙真人觉得，近几年他们的见面频率未必有点太高了点，嗯见完面总有各种事情发生，难怪最近这么倒霉。他把所有原因都归咎到此事上，心里默念，别见面别见面，再等个一百年吧。
太乙真人急急忙忙飞回自己洞府里外找了一转，都没看见徒弟的影子，正疑惑走出，才记得问鹤兄，终于记起这三月自己已经将徒弟托付回了娘家。
他去陈塘关的路上，又掐指一算，竟然在陈塘关的方位算出来劫煞，顿时冷汗直流，心道完蛋。
这次连提前传信说打搅的客套话都来不及，准备直接精准落地到李府，只是距离老远时，就能看到原本萦绕在李府上边的气运不知何时变了颜色，如同阴郁低沉的乌云，沉沉笼罩在上空。
直觉告诉太乙真人，是哪吒出了事。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截教人士申公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