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谈什么 当老夫冤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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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鹂看到仙盟的船从天空飞过，同时收到金理理的传讯：“掌门，我看到你们了！”
咦，理理不是在鸣凤山吗？从哪儿看到自己的？
飞船上突然有人御剑而下，一名白衣剑修落在众人面前，然后金理理从他身后跳了下来。
“理理！”莫小鹂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金理理拉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道：“我听说混元谷出事了，担心您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百里寂在旁边冷哼：“我在这里，你看她少一根头发了吗？”
金理理微笑道：“是呀，多谢钟师弟，保护好了掌门。”
她向众人介绍白衣剑修：“这位是天衍宗的李祈师兄，在阳天洲仙盟担任执事。”
李祈斯文俊秀，礼貌地向莫小鹂问了好。
“李师兄，多谢你带我搭船过来。”金理理向他道谢。
“没什么，顺路的。”李祈微微垂首，脸有些泛红，“那、那我先回去了，司马家和聆月阁的人马上就到。”
他对金理理点了点头，御剑而起，飞回仙盟船。
莫小鹂听了他的话，大惊：“什么，司马家还要来人？”
石老狗叫：“都是他们把咱们害成这样，他们还想干嘛！要不……要不我们快走吧？”
康广道：“来得好！我正要找他们算账，替宁儿报仇！”
石老狗改口：“对，找他们算账！”
金理理道：“这次司马家在混元谷损失不小，三长老司马长风亲自过来，应该是来善后和追责的。至于灵月阁，本来就和司马家利益绑定，估计也想趁机分一杯羹。”
她看向莫小鹂：“司马长风和明月心都已经知道掌门在这里，所以委托仙盟牵线，想见你一面。”
莫小鹂顿时觉得头疼、胸闷：“我一定要见他们吗？那么多人，我还没准备好……”
百里寂嗤笑：“司马家的老头子和聆月阁的大婶，有什么好怕的？”
金理理道：“掌门若不想见，我们可以先走。只是……司马家正在搜寻康氏父女，他们占了法理，背靠仙盟，很可能会为难混元谷诸位。”
莫小鹂瞪大眼睛：“他们怎么能这样？”
康广恨道：“他们一贯如此！”
康宁拍拍莫小鹂：“放心，我们自己可以处理。”
莫小鹂气愤：“不行，太欺负人了！我要去给你们作证，找仙盟评理去！”
百里寂挑起嘴角：“这就对了，躲什么，打回去。”
路上，莫小鹂还是有些紧张：“等会儿见到那些人，我该怎么说才好？”
金理理道：“掌门不必担心，弟子都准备好了。况且有钟师弟在，我们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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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音门三人、以及混元谷一行人浩浩荡荡来了。
大伙儿像绑在一股绳上似的，步伐沉重而坚定。大部分人面色紧绷，眼含怒火。特别是莫小鹂，紧张得眼皮都有些抽抽。她旁边的百里寂则嘴角带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一进门，早已等候在内的李祈迎上前：“墨掌门来了，快请！”
厅内，坐于西首的司马长风扬了扬眉，冷冷道：“你就是九音门新任掌门，墨鹂？”
莫小鹂见他年纪大，礼貌地鞠了个躬：“伯伯您好！”
司马长风眉心抽了抽：“哼，听说你是音仙的徒弟，不过金丹碎了，现在是个废人？”
莫小鹂道：“是呀，所以呢？”
司马长风道：“你这样的废人也能当掌门，九音门当真是没救了。”
莫小鹂：“你这话就草率了，九音门已经从末流升到丙级榜了，还在不断进步呢！至于我当掌门，那是因为我有音仙师尊留下的神器和遗谱……”
她还没说完，司马长风就变了脸色：“墨掌门，你这是在威胁老夫吗？”
她有吗？这话从何说起？莫小鹂不知该如何接话，为难地看了看金理理。金理理刚要开口，被百里寂抢过话：“司马老儿，你知道厉害，就少在这里啰嗦！我们掌门继承了音仙老祖的实力，莫非你想试试吗？
“你！小子无礼！”司马长风双指一弹，面前茶盏飞出去，带着恐怖的灵压直取莫小鹂面门，“好，老夫就来试试！”
莫小鹂眼睛一眨，就见一团白影飞到眼前，又飞了回去，落在司马长风手上，倏然碎成了一摊。碎瓷和茶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去，司马长风脸色瞬间黑了。
她又看看百里寂，他的手似乎一直放在猫儿脸的剑柄上。他出剑了吗？好像也没有啊？
地板重重一震，前方司马仁身上泛出一层紫光，空气中灵气猛烈震荡。
百里寂挑唇笑了，他抱起双臂，眉毛、头发似乎都在飞：“跟我玩威压？老子怕你吗？”
舱内有人开始闷哼，聆月阁女修们脸色煞白。身后石老狗“哎哟”一声抱头蹲下。
百里寂嘴角渐渐咧大：“老司马，你这点本事连我这关都过不了，还想见识我们掌门的手段？”
灵压在舱内肆虐，船舱木板开始噼啪作响。李祈急忙打圆场：“两位收手吧！大家先谈事情，不要这么冲动。莫掌门，明阁主，两位也劝劝吧！”
明月心端坐东首，一双美目在百里寂和司马长风之间游移，张了张口，终究没说话。
莫小鹂大概是与百里寂灵力相连，并没什么感觉，但看大家都不太好受的样子，于是拉拉他：“别打了吧。”
百里寂：“好，听师尊的。”
他撤去灵力，对面司马长风也松下劲，满头大汗，重重喘息。
他内心惊恐：原想给九音门一个下马威，却吃了暗亏。凭自己的修为，竟无法压制对面的毛头小子？不可能啊！
难道是墨鹂？只有她一脸轻松，莫非她受伤的传闻都是假的？听说九音门种出了凤凰草，也许她金丹已经恢复？再加上音仙神器和神曲……难怪她敢插手混元谷的事！一定是她，刚才暗中帮自己徒弟，和老夫作对！
莫小鹂发现司马长风一直盯着自己，勉强冲他挤出一个笑容，以示礼貌。
司马长风心头大震！她这笑什么意思？好古怪的表情——看似愚蠢，实则大有深意！她难道对司马家早有所图？这次谈判，莫非有什么圈套？这女人，太可怕！
司马长风脸色发黑，咳得更厉害。
莫小鹂：“老伯，你没事吧？”
司马长风：“墨掌门好手段！不过别以为老夫就怕了你。有仙盟的人在此，该算的帐必然都要与你们算清楚！”
莫小鹂：“？？？”这位老伯说话好难理解。
李祈道：“各位请放心，小可受盟主所托，全称监督此次协商。仙盟以公断为本，依律例行事，诸位尽可放心陈述，切勿私自动武。”
司马长风道：“好，那就说事。混元谷贼首康广纵女行凶，杀害我司马家子弟，这是第一件。我侄儿司马仁，身为司马家家主，来此收回宗族旧地，却被谷中贼人重伤，这是第二件。康家父女为首恶，罪不可恕，司马家定要拿他二人问罪！其余人等，皆是各地逃亡贼匪，请仙盟捉拿定罪。”
混元谷众人一下炸开了锅：“司马老儿，你好歹毒！”
“你颠倒黑白！分明是你家侄儿不轨在先，大小姐已经断了手，你们还想怎样？”
“没什么好说的了，跟他们拼了！”
莫小鹂站了起来，对金理理说：“我不想谈了。”
金理理：“掌门累了吗？”
莫小鹂：“那老头太坏了，我不想和他说话了。”
司马长风一怔，怒喝：“墨掌门，你什么意思？”
莫小鹂望向他：“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明明是你们先做坏事，还反咬一口，占尽便宜还要赶尽杀绝。我真的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无耻的人。”
她抚着心口：“我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这番话说的直白又真切。司马长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明月心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表情微妙。
李祈关心道：“墨掌门，我这里有清心丸，你要不要用一些？”
莫小鹂摇头：“我只想说一句话，康宁是我朋友，我不会让你们再伤害她！”
司马长风道：“哼，这话你说了可不算！”
莫小鹂问李祈：“李执事，他们可以在这里抓人吗？”
李祈道：“呃，混元谷在两洲交界之处，近百年来都是无主之地，散修聚集在此，各洲仙官不便管辖。不过，一旦此地有所归属，领主就有权处置犯境之人。”
司马长风道：“我们司马家已向仙盟递交文书，此地属于司马家旧领，法理上归司马家所有，从今往后，司马家就是混元谷的主人。”
李祈道：“呃，除了司马家，还有其他门派也宣称了混元谷的法理权。”
司马长风震惊：“是谁？”
李祈翻了翻手中文书：“呃，九音门。”
司马长风拍案：“怎么可能！？”
金理理上前一步，慢条斯理道：“司马长老难道不知？仙盟《地权志·卷八》有记载，百年前音仙老祖曾在此地清修，收服大鹏鸟，为九凤之一。此乃仙盟史料明文，有据可查。”
李祈配合地点点头：“确有此记载。”
金理理继续道：“后来大鹏化为谷神，一直镇守此处，实为替音仙守护旧宅。如今谷神已被我家掌门收服，重归九凤之列。旧主有后，灵兽归位，此地属于九音门，不言自明。”
李祈又点了点头：“法理上确有依据。”
众人哗然，不可思议中似乎又挑不出毛病。石老狗跳起来道：“没错！混元谷是音仙老祖的地盘，一直由谷神镇守！谁他妈也别想来占便宜！我们大伙儿都已经归顺了九音门，待在谷里天经地义！谁敢动爷爷一下试试？”
司马长风捏碎了扶手，眼神冷下去：“墨掌门，你真的要跟司马家争这块地？”
莫小鹂道：“我不想争地，我只想要人。”
金理理接道：“确实，此地距鸣凤山遥远，九音门暂时没有精力打理。若司马长老真心喜欢，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她给出早已准备好的条件：一，放混元谷众人安全离开此地，司马家从此不得再追究。二，支付混元谷转让费，共十万灵石。
司马长风：“十万灵石？你当老夫冤大头吗？”
金理理道：“司马长老，十万灵石可一点也不多。这谷中灵脉丰饶，若开采顺利，便是无尽财富，司马家看中的不就是这点吗？可惜九音门目前能力不及，才愿忍痛割舍。和满谷灵矿相比，十万灵石又算得了什么？”
司马长风道：“若老夫不给呢？”
百里寂道：“我师尊既然能收服谷神，也能将它再放出来，到时候这里谁来做主，就没你说话得份了。”
莫小鹂心想：“没错，是能放出来。”于是也点点头。
司马长风脸色越发难看。
突然，船舱深处传来尖叫：“我的腿呢！我的腿去哪里了？谁砍了我的腿？我要杀了你们！！”
司马仁醒了，在发疯。
司马长风转头怒吼：“让他给我闭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谈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