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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沙漠祭坛(九) 这一个时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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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嗯?”
这男的怎么跟我长得一样,被我猜对咧!只不过他的眼珠是黑色的,就说明是有色彩的。不知道他和这位美丽漂亮、落落大方的女士是何种关系。
我撤回“三分姿色”这个形容,这叫阳刚威猛,否则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我也会变得不那么爷们了。
冷眼太意外了,以至于内心戏很足。
对于冷眼来说,目光所见全是新鲜事物,巴不得看个遍。
但冷眼无法看穿二人的用意,他们绝非普通人,又或者说,自己不是普通人。
冷眼是绝不会待在某个特定的角色里的,他总爱幻想,把所有平淡无奇的事情描述得神乎其神,只有想象力能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能见到来自不同世界的同样的世界,实属不易。
速度很快,三人打成一片,年轻人多交些朋友也无妨。
也正因此,冷眼心里那块疙瘩不攻自破了。
不论这是怎样一个世界,冷眼想融入进来,所有人都不希望被遗忘,只愿在心里,我还存在于你的世界。
明了了,都已明了了,想不到没办法去注释的现象,如今,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种喜悦之情,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在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遇到诡异的事件,内心无法做到水平如镜,尽管一切看上去也没有那么奇妙。
冷眼所处的地段跟克隆一词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是平行世界,另一个地球。
二十六
不知你是否曾有过这种感觉,某一天,某时某刻路过了一个地方,也可能只是哪一瞬间盯着电视发呆,或有意或无意,或陌生或熟悉,发生在刹那间的场景,你是似曾相识的,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尔后你会恍然大悟,那是意识里的回忆,并非是第六感强烈到能预知未来之事。
有一种解释,有些确信如此,而有些人却是难以置信,认为那是封建迷信,是骗人的东西,孰真孰假,科学也不能百分百确定。
托梦一词似乎只适用于死者与家人之间在梦境里的联系,可能这个世界的真有鬼怪托梦这一说辞。
也许吧,但很多人认为,八成的可能性都指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脑子里整日整夜思念着一个人,晚上做梦梦见他也不是件稀罕事,反而是个必然的结果。
可死人托梦这一说法,还是与念念不忘的说法有所不同。
后者是活着的,对方在梦中活得逍遥自在,若是死人托梦,死者多半会愁眉苦脸地说他在地下活得如何不好,你要帮他完成未解的心愿。
也有推断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是做梦者太过担心家人,要么就是一不小心犯相思病啦!
而死人托梦则多数发生在死者新近去世不久,后辈们之所以会梦见长辈,一则想念过了头,二则是生前时没有尽到自己作为后辈应尽的孝道,害怕死者来找自讨要说法,便整天忧心忡忡:
“你现在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啦,你死了就死了,千万不要来找我啦,我活得已经够悲催的啦!”
越是这样想,愈加有可能形成梦魇,自己作为后辈觉得去世的老人会埋怨自无不孝顺,便也会梦见死者凶神恶煞地辱骂自己,梦里只好唯唯诺诺地应承着,醒来也不敢不一步步按梦中死者的要求来弥补他生前的遗憾。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被托梦了,并不是一种值得长久去恐惧的事情,事实上,反而是一种后辈给自己寻求解脱的好方法。
完成了死者的要求,死者得到满足就解脱了,后辈们忐忑不安的心,也因死者的解脱而顺理成章地解脱。
因此被死者托梦不该自乱阵脚,要知道,无论死者生前被害得多么凄惨,只要你还是他的孩子他的亲人,他就是打心底里爱着你的,绝不会害你陷入痛苦之中挣扎,让外人戳着脊梁骨,看你如何的不孝。
如若你知道了被死者托梦是不科学的,还是惊恐于遇上,那就对待身边人好一点,待他不薄,就没有什么可值得害怕的了。
所有的所有都在于能够及时倾听自己与他人内心的声音。
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自己跨世界跨时空给自个托梦,个中缘由就不是那么简单明了的了。
来自于平行世界的梦,后来被冷眼统一称之为平梦。
回到之前的话题,若你的人生到此为一个阶段,有没有过那种奇妙非凡的感觉,对于陌生事物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或许女性都有过,但男性就不一定了,因为通常来说,一般男性并不如女性那么敏感细心和富有专注力。当那种感觉在他们心中潜滋暗长时,第一反应大概会是,“我好像来过?我好像在电视上见过?我好像在书上看过?”总之,是不会轻易将其与梦境挂钩的,他们的思维方式较为理性,但并不是所有男性都没有过这种特殊的感觉。
所以说,女人的敏感是必需品,进一步说,为什么科学家总也无法认证平行世界是否真实存在,因为他们当中男性占比大,理性凌驾于感性之上,而有时候丰富的感性有利于找出更多细枝末节来辅助破案,这是蛮有道理的。
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说男性理智说女性感性也是口口相传的偏见之一,请容易信赖别人的人不要信以为真,要不你就去当个科学家试试,没准就名噪一时了。
算啦算啦,不开玩笑啦,回归冷眼的沧桑正道……
二十七
或许平行世界与地球相差一个时空,无法用光年来形容其间的距离,但冷眼始终坚信,两者在某种层面一定是紧挨着的,个体与个体存在着心灵感应。
从结识两人至此刻,不过一个时辰,三人却成为了可以互相谩骂和打闹的死党。
人与人熟络起来的速度,达到了冷眼所无法感受的快,对于一直不善于交谈、交际不广的他来说,这感觉像山体滑坡滑坡一样突然。
从前的他很孤僻,也有着孤僻的人一样的行事风格,不想理睬与自己无关的人与事,那样才能随心所欲地活着,沉寂在自己编织出来的那个美丽世界,才是最无可挑剔的生活方式。
两人的出现,让已经二十四岁的冷眼体会到了那种情比金坚的友谊,他很稀罕地对他们生出了这种感觉。
红颜知己,要万里挑一,同时这样一场偶遇,也颇具“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诗情画意,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来之前,冷眼还是一个不明其中所以然的菜鸟,在一把风格潮流的太阳伞下放了几把藤椅上,他就与这两位好友一边休息一边闲聊了几句,唠嗑此座拔地而起的奇异神庙,就突然理解了很多东西。
万万没想到,就是这短短的一个时辰,竟让他的思维、认知、三观尽毁,以前的知识都白学白瞎了一样。
这一个时辰学到的东西把他既往的经验全都给颠覆了,他心胸激荡,浑身控制不住地乱抖擞。
让冷眼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是平行世界的原生居民,巧的是当初有一位沙漠原住老人为他的灰色眼睛取名为听雨,而身旁这位同是生有一双灰色眼睛的女子恰巧名叫听雨。
真是奇了个大怪,为啥感觉自己的人生是从掀开了这个惊天大秘密后开始的,“我要告诉你们,我是被人类妈妈捡的。”
“垃圾堆捡的?这种话你也信。”听雨作无语状。
冷眼无可奈何地挠了挠后脑勺,被质疑得好难受。
确切地说,冷眼是和另一个冷眼错乱了世界,可他们俩都是由各自世界的母亲忍着剧痛产下的十二斤重巨婴。
即使投错了世界,和生养自己的母亲也还有血缘关系,毕竟再怎么样诡异也是亲生的,童叟无欺。
冷眼看着另一位冷眼的黑色眼眸,感触颇多,原来真的错了,怪不得他的眼球和地球人生得如此不像,以至于从小就得忍受非议,过着色盲一样的生活,而且比真的色盲还要不幸,人生中一片惨“灰”。
蛰伏了这许多年,终于踏上这片原本就属于家乡世界的沙漠,过程好不坎坷,心里难受得想哭,却总哭不出来。
在这条曲折坎坷的大道,他身体已经累倦并且脱水严重。
当看到冷眼使用非常不优雅的方法到达神庙顶端,听雨不忍直视,对着眼(为了避免两者混淆,称黑色眼珠的冷眼为眼)说:“都叫你下去接一下他得了,弄得人家那么狼狈。”
听到他们两人的谈话,冷眼大概就知道神庙的结构为什么会那么奇怪了,其实也就一知半解,并非那么清楚这些情况。
冷眼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什么障眼法啦之类的,另外就是神庙本就筑成这样,内幕就是有人施了魔法之类的,不然何谈天下无双。
这么做,是为了避免其他本地族民误入此地,给他们带来诸多不便,总而言之,眼见不一定为实嘛!
就是实地勘察,也不一定能拆穿那些欺骗眼球的小把戏,这便是神庙的神奇之处。
事实上他们刚刚神神秘秘的蹲在一起是在生火做饭,和人类不同,他们烧火做菜不用火,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有条不紊地搞化学试剂,那些食物的口味大概不是普通人类能够接受的,爱挑三拣四爱挑剔忌口的就更别说了。
冷眼毕竟是冷眼,吃得津津有味,还吃出了家乡的味道,他腾出表情有点儿可怜眼,作为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老是吃这些古怪的食物会不会作呕。
多虑,人家明明吃得很香,还在嘬手指呢!
就是因为冷眼的到来,两人份的分给三人,人家的份量都缩减了快一半。
紧衣缩食,你说眼痛苦不痛苦,悲催不悲催?
饭后,两人决定让冷眼先好好休息一下,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了。
眼从他的包裹里挑拣拿出一套休闲服递给了冷眼,叫他去冲冲凉再睡觉,不然身上汗骚味太重。
要说浑身的臭味,冷眼是不太在意的,在这原始地带,他不太注重细节,混混沌沌就过来了。
况且作为浪迹沙漠这么多年的人,很少有机缘能洗一次澡,哪次湿漉漉的汗水粘着衣服不难受?
每次都熬过来了。
以前是没有这个条件,迫不得已当了个邋里邋遢之人,但这次不洗也不好意思了,毕竟还要借人家的床睡觉,身边还有一位愤世嫉俗的洁癖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