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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名药丸 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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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霍里森冰凉的双手摸进他的被子,弥尔才抖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不对,不对,他怎么能!
弥尔如大梦初醒般推开霍里森。
他脸颊潮红,嘴唇被吮得微微肿起,饱满的唇珠像颗樱桃似的挂在唇间。他抬手去抹自己唇边残留的口水,好像这样就能抹去自己刚才和男人激吻的事实。
霍里森仰着头缓慢地舔舔嘴唇,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这样痛快的接吻他已经几百年没体验过了。
弥尔看着霍里森那张缱绻满足的脸,那双被情欲占满的眼睛半睁着,自己像是落在他眼里的猎物。
弥尔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怯怯地看着霍里森。
霍里森露出一个回味似的笑容,半跪在床上去摸弥尔的脸,鼻尖轻嗅
“宝贝,你好香”
背后的蝴蝶结系带被拉开,柔软的布料自然滑落,雪白的肩膀春光半露。
弥尔慌张拉起被子,霍里森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大手一扬,整床被子挥到一旁,歪斜着搭在床沿。
没了被子的遮挡,弥尔下身的反应一览无余,原本宽松的睡裙,因为摩擦生起的静电紧紧贴在大腿上,腿根异样的鼓起让人难以忽略。
弥尔又羞又恼,两只手不知道该捂着哪里。霍里森也发现了他的异常,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宝贝是因为我才有的反应吗,那就让我来帮帮宝贝吧”
说着,手就要往弥尔的睡裙底下伸。弥尔慌忙翻身,趴在床上,两条长腿蜷曲着,试图遮挡睡裙下的那一点异样。殊不知这个姿势反倒让让布料把匀称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诱人。
弥尔身上不胖,但臀腿却格外有肉,仿佛天生就是为勾引霍里森才这么长的。
“不用,我没事,你不要再盯着我了,我一会就好了”
弥尔逃避地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去看霍里森。要是霍里森不亲他,他现在估计就已经好了,哪里还会这样失态,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有了反应,弥尔也觉得自己不知羞耻。
在弥尔看不见的地方,霍里森眼里的□□越烧越旺。
结实的臂膀环住了自己的腰,弥尔敏感得像一条活鱼似的弹跳一下。霍里森整个人突然压在了弥尔身上,
“害羞了?以前哪一次不是老公帮你,怎么现在倒不好意思了”
霍里森调笑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弥尔挣扎着扭动两下,却发现自己被稳稳压制在这人身下,根本动弹不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你的妻子,请你不要再调侃我了”
弥尔恼羞成怒,用力地用胳膊肘去怼霍里森。
霍里森眼里的眸光暗了暗,不顾弥尔的挣扎,反制住弥尔
弥尔惊叫一声,在床上翻腾着想挣脱出霍里森的压制,折腾得鼻尖渗出汗珠,也只是徒劳的挣动了几下。
……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过重的喘息像是笼罩在古堡外的雾气一样,浓稠而黏腻
霍里森终于满意了,把手从底下抽出,熏过香的手帕仔细擦过骨节分明的手指,然后满不在意地丢到一边,俯身抱住掩面哭泣的弥尔。
“呜呜——”
弥尔的哭泣从微弱变得大声,好像是经历了什么令人痛苦的事情一样。只有霍里森知道他明明很舒服,以前这样摸他他都恨不得放声尖叫,现在倒是变得害羞了。
霍里森没有说话,只是把人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慰。大手抚摸着弥尔的脊背,又去挪开他捂在脸上的枕头。
“好了帕尔,都过去了”
弥尔听见这个名字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抹开眼角的泪大声辩驳
“我根本不是帕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恨你!我恨你!”
弥尔把枕头扔向霍里森,枕头砸到霍里森敞开的衣领,触到里面坚实的躯体又被弹开。
弥尔坐起来呜呜地哭着,腿间的睡裙上又一块奇怪的暗沉,揭示着刚才荒唐的所作所为。
好啊,刚舒服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霍里森掐起弥尔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弥尔倔强地想躲,下一秒就吃痛地被掰正脸。冷冽的警告在耳边响起
“我说你是谁你就是谁,认不清你自己的身份只会激怒我,宝贝不想让我发火吧?”
霍里森惩罚性地拍拍弥尔的脸颊,弥尔感觉到被羞辱,亮晶晶的眼睛里还流着两行清泪,张着嘴就咬上了霍里森的手腕。
弥尔用了十成的力,牙齿咬在霍里森苍白的皮肉上,恶狠狠地报复。
霍里森全程没喊一句痛,只是冷眼旁观着弥尔的动作,好像他咬的不是自己的胳膊,而是一块无关紧要的生肉。
滚烫的眼泪滴在毫无温度的皮肤上,弥尔咬得牙酸也没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反而适得其反,在松口的那一刹那被狠狠地掐住了脖子。
眼前漂亮的脸因为痛苦而变得五官扭曲,但美人就是美人,即便在这样窘迫的处境下也依然楚楚动人,有种破碎的美感,霍里森忍不住欣赏了两秒钟,直到弥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才松开手。
弥尔摔在床上,捂着脖子趴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吸气,涨得通红的脸颊与脖子上泛白的手指印形成对比。
他刚才差点被掐死。
弥尔不禁感到一阵后怕,睡裙被人从后面拉住,弥尔像只脆弱的羔羊一般被霍里森提到眼前,面对眼前差点杀死自己的屠夫,弥尔本能地颤抖着,再无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别杀我”
弥尔是真的怕了,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流走,颈椎在压迫下发出令人胆寒的嘎吱声,那种窒息到耳鸣的感觉他再也不想感受。比起活着,霍里森对自己的那些侮辱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霍里森放开他,弥尔无力地跌落在柔软的床垫里,头晕,喉口隐隐作呕,弥尔长了张嘴巴,只分泌出一些晶莹的口水。
头顶上出来一声叹息,弥尔又一次被人抱在了怀里。
霍里森冰冷的额头紧贴怀中人发烫的脸颊。
“别再做让我生气的事了好吗?我会好好对你,但前提是你要听话,能做到吗?”
弥尔忙不迭点头,连从霍里森怀里爬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霍里森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子,擦去他眼角溢出的泪水,在他通红的眼角印下一个吻,
“宝贝只要听话,老公就不会生气”
弥尔实在在是怕了他,只能蜷缩着身子,看似乖巧地点头。
在霍里森给他擦眼泪的时候,弥尔无意间瞟到他刚才被自己啃咬的手腕,却惊奇地发现,手腕上别说咬痕,就连半个牙印也没有留下。
这不可能,自己刚才明明使了全力。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苍白的皮肤,冰冷的体温,还有留不下伤口的身体······这个人到底是谁?又或者说他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弥尔又颤抖了一下。这幅度让从后抱着他的霍里森感觉到,侧过头来,像一个温柔贴心的丈夫般悉心询问他
“冷了吗?”
弥尔咬着不停哆嗦的唇角点头。
他确实冷了,被吓出一身冷汗。
霍里森勾过刚才堆在床脚的被子,盖在弥尔身上。又把头埋在弥尔颈窝里嗅着。
好香。霍里森痴迷地想着,不论过去了多少年,帕尔的身体都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要不是怕吓着他,霍里森恨不得现在就跟他云雨一番。
但怀里的小人今天被吓坏了,一直在自己怀里发抖,霍里森决定宽容他几日,等他能接受自己的时候再做也不迟。今天就先让他休息吧。
霍里森一手搂着弥尔,一手拉开旁边的床头抽屉,从里面拿出个和那天一模一样的小瓶子。
圆圆的药丸被递到嘴边,弥尔不禁又想哭。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喂自己吃,自己又没病,不需要吃药。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吻出口,在霍里森监督的目光中乖乖含下了药丸。作为他不听话的惩罚,霍里森这次没有给他水,弥尔就只好梗着脖子硬吞。药丸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就是看着做工粗糙,会有残留的粉末沾在舌头上,让弥尔有些犯恶心。
霍里森看着他把药丸咽下去,让他躺下靠在自己怀里,玩弄着他柔顺的头发。
“别害怕,只是一些让你放松神经的药,你太紧张了“
弥尔听着霍里森的解释,没来得及多想,那股昏昏沉沉的感觉就又开始了,弥尔只来得及想一句这药发作很快就闭上了眼睛。他没有立刻睡着,只是很疲倦,他能感觉到霍里森抱着他的手紧了紧,长发扫在自己脖颈,但他却睁不开眼睛,只能任由药效把他拖入梦境的深渊······
霍里森看着弥尔进入深眠,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的妻子,一如既往的美丽,也一如既往的倔强,不过没关系,他这个做丈夫的会好好规训他的,绝不会像上辈子一样放任他胡作非为结果酿成惨剧。回忆漫上心头,那时悲惨的场景依然像是昨天一样历历在目。霍里森眼眸微垂,看着怀里柔软的熟睡的妻子,不禁感到一阵酸涩。他向下退了点,将脑袋靠在弥尔的胸膛上。
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胸腔震动着霍里森的耳膜。这声音抚平了心头的伤痕,告诉他他视若珍宝的妻子还活着。他的血液还在流动,脉搏还在跳动,每一次呼吸都是带着温度的。
这就很好,这就是霍里森想要的。无论过去,不论将来,他会一直爱着帕尔,他已经爱了他六百年,可还不够,他要永生永世。他要强留着帕尔的心,让这颗心只能为他一个人跳动,这具身体也只能在他怀里颤抖。他要帕尔爱他,要离不开他。这样才对,这样才公平,他受过的煎熬已经够多了,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帕尔。
摩挲着怀中人的眉眼,霍里森的想法逐渐阴暗。
现在不爱自己没关系,自己可以关着他,锁着他,天长地久,只要帕尔不离开,他们总会有重新相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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