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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白色睡裙 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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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帘子上绣着复古的花纹,透不进一丝光亮,前排挂着的一排水晶吊坠,却没有因为缺乏阳光的照耀而黯然失色。
床头点着一盏煤油灯,跳动的火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软纱床幔,照亮床上那张安然酣睡的脸。
轻柔的蚕丝被盖在身上,弥尔蜷缩成一团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像睡在一朵云上般飘飘然。
他太久没有休息了,长时间的体力消耗,持续低温和过重的情绪负担让他一躺下就陷入深眠,直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床上的人像是突然做了噩梦,精致的脸庞露出痛苦的表情,眉心紧皱,眼珠快速转动。
弥尔猛然惊醒,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他看着周围的床幔和陌生的环境,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现实。惊魂未定地喘息着,然后发现自己身上原本的衬衫和裤子已经被换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带着蕾丝花边的米色睡裙。
睡裙的领口宽松,胸口处还系着一朵蝴蝶结。可爱的设计衬得弥尔更加娇小。
他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下身不着一物,只有睡裙的裙摆盖着大腿。膝盖因为在坚硬的土地上爬过,虽然没有破皮,但也红彤彤的。
我这是在哪儿?弥尔迷迷糊糊的想,他只知道自己晕倒在地上,有人把他抱了起来,那个人是社长吗?弥尔没来得及看清。
他赤着脚想下床,他没有鞋子,好在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酒红色地毯,赤脚踩上去也不会觉得冷。还没等他下床,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弥尔偏头看去,只见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男人朝他走来。
霍里森换掉了那件被雾气沾染的白衫,穿着一件做工更加考究,也更华丽的暗红色衬衫。他手里端着一杯水,在弥尔震惊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向床头。
金色长发垂在肩上,霍里森把水杯放到旁边的柜子上,单膝压上床,把坐在床边的弥尔重新抱回床的中央。
他长的太好看,像弥尔在画上看到的人,他一时看愣,竟也忘了反抗,像个听话的人偶似的,呆呆地被人圈着腰放回床上。
霍里森伏在他上方温柔地看着他,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深情,
“你醒了,想吃点东西吗?”
低沉而轻柔的声音钻进耳朵,像情人的耳语,蛊惑着弥尔。
弥尔终于反应过来,从霍里森的包围里躲开,撑着手跪坐到床的另一边。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朋友呢?”
霍里森看着他从自己怀里蹭出去,嘴角反而勾起一个笑容,他盯着弥尔的眼睛,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宝贝,你在说什么呢?”
霍里森优雅地从床上离开,走到床的另一侧,站在弥尔的身后,手指触碰到弥尔的后颈。弥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碰弄得打了个颤,又往旁边躲了躲,动作间身上的睡袍向上卷起,两条白嫩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霍里森的眼神明显一暗,视线落到弥尔的腿上。
脚踝被冰凉的手抓住,弥尔瞪大眼睛,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
“我不认识你,我想找到我的同伴”
弥尔的脚踝还被人捏着,眼底出现些许慌乱。
“宝贝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呢,我是你的丈夫啊,我们很久之前就结婚了,宝贝忘记了吗?”
弥尔慌乱地睁大眼睛,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胡言乱语什么。自己还只是个大学生怎么可能结婚,而且,而且他是男的啊!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还是很感谢你救了我,能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吗,我,我想走了”
霍里森抬头看着他,突然叫他
“帕尔”
弥尔皱着眉头,谁是帕尔?
霍里森朝他笑笑,冰冷的手沿着脚踝一点一点向上摸。弥尔瘦,腿却很有肉感,小腿被人捏在手里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弥尔抽动两下,却没能挣脱。霍里森继续在他的小腿上摩挲。
“帕尔,你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你难道不想我吗?
弥尔皱眉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他们才第一天见面就对他动手动脚,还说是自己的丈夫,弥尔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他用尽全力一蹬,蹬中男人的胯骨,趁男人吃痛撤力的时候飞快地从床上跳下去,朝着门口跑过去,然后他绝望地发现,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了锁。把手上复古的花纹精致美丽,但这道锁切断了他的所有退路。
眼看着男人朝自己走过来,弥尔崩溃地坐到地上,额角出了些汗,无助地冲男人喊道
“你别过来,我求你了”
霍里森敛去了脸上的笑容,看着面前倒在地上的弥尔。
害怕他,像一朵颤抖的美丽娇花。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多少年没见到他这副样子了,还是美的让人心醉。
“帕尔,你是我的妻子啊,我是你的丈夫,我怎么会伤害你呢,反倒是你,一声不吭地就离开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霍里森蹲下来,拇指擦去他鼻尖冒出的细汗,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别再做让我生气的事了好吗?听老公的话“
霍里森向前俯身,嘴角贴上弥尔脸颊的前一刻,被弥尔一巴掌用力扇开了。
“啪!”
这一声让两人都愣了一下,弥尔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男人脸颊上迅速浮起的红印。
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没有使多少力。
下一秒,弥尔的手腕被人桎梏,整个身子几乎是用力地被拖拽起来,暴怒的男人丝毫不留情面,一路拽着弥尔的手腕把他扔回床上。
“啊!啊——”
弥尔口中发出尖锐的叫声。霍里森皱着眉头,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扯他的衣服。
“呜呜呜”
弥尔被捂着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因为缺氧,他的脸迅速地红起来,眼角聚集起生理性的泪水,在眨眼时闪烁着漂亮的泪花。
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弥尔无声地呐喊。
“想逃跑?你要穿着这身衣服给谁看?你看看你的样子,外面的野狗都想在你身上撒野,你还敢出去!”
霍里森暴怒着,单手扯开了弥尔的睡袍裙摆,弥尔羞赧地蜷起身体,却又不知道触动了男人哪一根暴躁的神经,竟然一巴掌扇在弥尔的大腿上。
这一下可比刚才弥尔打他要用力得多,身体明显地颤抖两下,弥尔瞬间就疼得飙出眼泪来。
他努力想隐藏自己,双手不断推拒着。
霍里森卡进他的两股间,终于在弥尔快要窒息的时候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
被手掌捂过的地方留下印子,弥尔哭喊间流出的口水粘在霍里森手上,霍里森满不在乎地甩甩手,眼里爬上通红的血丝。
“躲什么呢乖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野男人就不爱老公了,嗯?”
霍里森跪在弥尔身旁卡着他的下巴质问。
弥尔疯狂地摇头,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呜呜,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只是来拍照的大学生,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
弥尔泪流满面,一张漂亮的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还有口水,看着好不可怜。
霍里森看着他痛苦的神情,突然安静下来,手指划过弥尔的脸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把他从床上抱到怀里,弥尔害怕霍里森还像刚才一样对他,战战兢兢地被他抱着不敢反抗。
霍里森吻了吻弥尔的额头,轻柔地仿佛刚才暴怒的人不是他。
弥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搞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双大眼睛含着泪水看向霍里森。
霍里森撩开他被汗水浸透的发丝,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紧接着从裤子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小药瓶。
他拔掉上面的软木塞,一颗白色的小药丸滚落在掌心。
“帕尔,你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等你睡好了,自然就会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吗?”
他端过放在柜子上的水杯,把手里的药丸递到弥尔嘴边。
弥尔闭着嘴巴可怜兮兮地摇头
“我不要吃······”
霍里森哄他
“乖,帕尔,把药吃了,吃了好好睡一觉老公就原谅你了”
弥尔还是摇头,他不知道吃下这颗来路不明的药丸会发生什么事,他只是本能地抗拒。
“张嘴”
霍里森耐心耗尽,绷起脸掐着他的下巴,硬生生把弥尔的嘴张开。
药丸被迫递进嘴巴,又顺着水一起滑进食道。
脸上又留下两行清泪,弥尔无声地哭了。
霍里森搂紧怀里啜泣的小人,和他一起躺在床上,从后面抱着他,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弥尔白色的睡裙上滴着两滴残留的水渍,不知是吃药时不慎滴落的水还是从下巴上滴落的眼泪。
霍里森搂着他的腰,在他颤抖的眼皮上落下一吻。
“别哭了宝宝,脸都哭花了,待会老公还得给你擦”
弥尔哭得身体都在抖,躺在一个刚才差点弄死自己的男人怀里,弥尔实在不能不怕。
药效很快,没过几分钟,弥尔就安静地睡着了。霍里森单手撑着脑袋,欣赏着弥尔的睡颜。
他默默把床头的煤油灯调暗。
今天是他太鲁莽了,第一天就吓到了他的小妻子,他应该更包容些的,虽然在密林外妻子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想到这一幕,霍里森又不禁恼怒。但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只是那个男人不老实勾引自己的帕尔而已,不过还好自己处理及时,帕尔现在才能安然无恙地躺在自己怀里。
······
弥尔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片树林里奔跑,前面是一座古堡,古堡的周围是一片茂盛的草地,他似乎被什么东西追赶着,但他并没有害怕反而格外兴奋。他被追上,一头扎进松软的草地里,有人抱着他在地上打滚,嘴唇被一片柔软包裹,青草的露水沾满后腰……
弥尔不安分地睡着,在床上翻了个身。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打开了,那人小心翼翼地动作,并没有惊动床上的弥尔。
煤油灯依旧散发着微弱的火光,在漫漫长夜中陪伴着床上酣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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