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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祈君繁盛与君安3 嗯嗯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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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们俩做什么去了?怎么在院子里啊?”年如暮刚准备去找两人便发现他们都在院子里。
“钟师兄!他突然肚子疼,所以这才耽误了一会儿,年师弟,不好意思啊,你们等了很久吧?”关倚苇抢先一步说道。
“我们不要紧的,只是钟师兄,你现在怎么样啊,要不要吃点药啊?”年如暮想向前查看钟千驰的状态,却被关倚苇挡住了。
关倚苇背后的钟千驰只好装作肚子疼,“不要紧师弟,我没事了,你和师尊好好休息,我就先不过去了。”
“我照顾他就好,年师弟你也累到了,就不用管了奥,我带他先走了。”关倚苇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拽着钟千驰就要回去。
“师弟!我待会儿给你们送饭!”钟千驰还是不忘自己许下的话,于是又嘱咐年如暮千万要相信自己,不要自己去。
“好。”年如暮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先答应钟千驰。
看着两人走了后年如暮才回到室内,“他们俩怎么了?”许清露刚刚在泡茶,虽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却并没听太清。
“钟师兄肚子疼,关师兄先带他回去休息了。”
“奥哦~肚子疼啊,那便先好好休息吧,最近就不麻烦他们了,你说呢?”许清露听到这个理由后露出满意的笑。
“是该好好休息的,而且这些杂事,我来就可以了,两位师兄一直来的话也会耽误不少时间吧。”
于是许清露给关倚苇传去音信,叫他们好好休息,最近可以先不用过来。
“师尊传什么来了?”
“师尊叫你好好休息,最近不用过去了。”
“我就知道!师尊一定是知道我不舒服所以心疼我,关师弟啊,我就说你应该多和我一起去师尊面前表现表现的吧,师尊最疼我了!”
钟千驰一屁股坐到床上,抖着腿满脸自豪的样子真让关倚苇没话说了。
“对啊,师尊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大、师、兄!”关倚苇端正身子坐在椅子上,听着钟千驰吹嘘着他与许清露最早下山时的故事。
上次两人闹别扭后,关倚苇就自己搬走了,不过他的东西现在又被钟千驰搬了过来。
关倚苇也不是没拒绝过,但钟千驰就是觉得关倚苇还在生自己的气,无奈之下关倚苇便没再提搬走的事了。
“不过啊,我真觉得师尊对年师弟格外不同,但其实我又不会觉得很吃味,嘶~师弟,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钟千驰停下来直直看向关倚苇,“哎,师弟,你有没有觉得师尊和年师弟两个的相处有些,嗯,怪呢?”
关倚苇觉得钟千驰确实神经大条,也难怪师尊放心他。
“没有啊,不过你不是也说过吗,年师弟自小就被关在家里,天赋那么高都没人发现的,而且他还是我们这里最小的弟子,师尊人那么好,多照顾点也是应该的。”
“而至于年师弟呢,他接触最多的也是师尊,虽说我们也会经常和他一起,但肯定比不上师尊亲近。”
关倚苇说的也都是事实,钟千驰也不在多想,毕竟师尊一开始就是如此,他对每个人都不同,而且自己可是大师兄,师尊座下的大弟子!与小师弟争这些干嘛。
“那师弟,我们真的不去送饭了吗?虽然我在装病,但你也可以去的啊。”钟千驰还是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厚道。
“你就放心吧,师尊他们自己挺好的。”关倚苇倒着茶丝毫不显其余神色。钟千驰也不再多说,毕竟自己都没去也不好叫关倚苇一个人去,起身直接拿走关倚苇刚倒好的茶水便喝,“那好吧。”关倚苇轻笑一声又拿了个茶杯。
“师尊,您要休息下吗?”吃过饭,年如暮将一切收拾好后却见许清露在院中,平常许清露吃过饭后都要小憩一会儿的,今日却没有丝毫要去休息的意思。
“不了,我看这天色,待会儿似要下雨,你去将我房中的棋盘取来,咱们下盘棋吧。”天空中尽是不显厚重的云色,阳光透过空气柔柔地打在许清露身上,他微抬着头看天又不止看天,平时看来偏冷的肤色现在却显得温润如玉。
“好,弟子这就去。”年如暮看了一眼便移开了,他轻攥着手转身便抵着唇边,许清露今日的衣服是西子色的,被这日光一照便像发光的神仙,让人不敢多看却又不忍移开目光,年如暮也只敢记下这副模样,在心中偷偷多想几遍。
院中有一凉亭,许清露很喜欢在那里听雨下棋,年如暮取来棋盘无需过问也知道要摆到何处。
“师尊,棋盘布好了,您现在要下吗?”
“你先坐着,我这便来了。”许清露慢步向凉亭过去。
“师尊,我给您斟茶吧。”年如暮见人过来便不敢看向对面。
“嗯。”许清露直接坐到年如暮对面,一手接过恰到好处的茶水,喝完茶也不急这下棋,年如暮知道他这是在等,等雨声。
果然没一会便下起了小雨,雨声均匀落下,打在房顶上,打在周围的花草上,打在不远处的几朵荷花上。
许清露着黑子,年如暮着白子,一来一回间便结束了一局。
“让着为师?故意给我露破绽呢?”
“没有,师尊棋术了的,弟子比不过。”年如暮偷瞄着对面的人,手上把玩着一枚棋子。
“认真些,我看你是不够静心。”许清露伸手敲了一下年如暮的头。
年如暮一愣,反应过来后想摸摸头,又觉得有些刻意,听到许清露的话觉得他确实说的有道理,年如暮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快了,连着自己也有些不自然。
“师尊您别敲头啊,以后可长不高了。”说完才摸了摸刚刚被敲过的地方。
许清露觉得这句话未免有些好笑,“这么大人了,你还想长高呢?有些厚脸皮了吧。”
年如暮觉得后面一句话也挺对的,自己若不是厚脸皮的话,怎会从刚刚起就一直看着师尊的脸呢。
“师尊说笑了,这局我可要认真了,师尊您请。”年如暮摆出一张认真脸,许清露看后笑得更大声了。
这一笑倒叫年如暮没有之前拘束了,两人又像以前一般谈笑。
茶水没换几壶,雨越下越大,却没下太久,于是雨停棋止。
“师尊,要回屋内吗?”年如暮收好棋盘,见许清露在看荷花便跟着上前。
“师尊,您这荷花养了多久啊?是用灵力养着的吧,一年四季都不见谢呢。”
“养了很久了,回屋吧。”许清露简短回答了刚刚的问题,语气却是温柔无比,看向年如暮的目光也是十分柔和。
年如暮一直看着这几支荷花,并没注意到许清露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
“啊哦哦,看来您很喜欢喏!”
“是啊,挺喜欢的。”许清露自然地答道。
年如暮跟在许清露后面点着头,他想起来与荷花有关的师尊似乎都挺喜欢的,吃饭也挺喜欢吃炒藕片、喝藕汤,又想到自己刚开始来时闻到的香也有着淡淡的荷花味,这么看来师尊的喜好也挺简单的。
回到房后,年如暮见许清露批改着那些师兄们的默写,见那些纸堆得实在太高,便自己提出替许清露批改,许清露自然是同意了。
“师尊,您不一起?”年如暮没想到许清露竟然将这些全数交给了自己,自己倒是一身轻松了。
“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怎得还要为师帮你呢?而且为师一把年纪了,这都是你应该的。”许清露歪坐到椅上,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师尊您年纪大?”眼前的人虽说比自己大上好几岁,面容却不显一丝年长的感觉,年如暮就看着许清露睁眼说瞎话却无法反驳。
“再怎样也比你大。”许清露起身拍拍年如暮的肩,“快些改吧,我明日就要的。”说完便出了门。
“师尊您去哪儿?”年如暮大声对着门口说道。
“取琴。”
“琴?师尊还会弹琴啊。”年如暮从未听说过许清露还会弹琴,自然也没听过许清露弹琴,最后不免有些期待起来。
年如暮对这些书本上的内容非常了解,批改起来自然也还算快,等到许清露取了琴过来,他已经批改了十几份了。
许清露将琴放到书案对面的桌上,“想听什么曲吗?”
“师尊,您真会啊!”年如暮已经在想先听什么曲子了,但还是先问了一句。
“自然会,不过~”
“不过什么?师尊。”年如暮接着问道。
“不过啊,为师只会一首曲子,其余都不会,所以刚刚问你想听什么也只是问问,别的就算你说了我也是不会的。”
“啊?”年如暮没想到会是这个“不过”,竟有些哭笑不得。
“好吧师尊,那您现在要弹吗?”其实只要能听到许清露弹一曲年如暮就觉得很不错了,师尊会一首也很了不得了。
“嗯,不过好久没用这琴了。”许清露双手抚琴,纤细的手拨动琴弦,垂下的眼眸泛出一丝深沉,清冷的琴声如高崖泉水留下,急切又幽远,手指微动,又添一丝空灵之感,声音忽而婉转,又似风拂残枝萧瑟,一曲下来让人心绪落寞。
许清露自弹琴开始眉间便充满了忧郁,而年如暮一直看着他。
一曲后许清露抬眼看向年如暮,眼中便闪起了光,年如暮觉得那个眼睛就像雨过天晴的湖光山色,明亮极了。
年如暮也对着许清露笑,却忘了问师尊为何心郁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