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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大仙论大仙闻论 吸取知识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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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如暮后面问过许清露这个曲子的名字,因为他从来没听过,但许清露却告诉他自己也不知道,年如暮觉得好可惜,这么好的曲子却没个名字。
一连好久年如暮都不见锦囊有什么动静,于是又开始担心许清露会不会让他回去住,所以他会尽力将平时的那些小事做到最好。
许清露看着日日殷勤的年如暮,觉得十分疑惑,既然锦囊都没有什么反应那为何还要天天紧绷着自己。看着年如暮一天擦了好几遍桌子,他终于忍不住叫过他来。
“你老擦这桌子干嘛,不是挺干净的吗?”
年如暮紧握着手中的抹布,略显紧张地回答道:“师尊,反正也没什么事,我想着做点事。”
“没事就闲着啊,你刚练完剑还来做这些不累吗?”许清露拽走年如暮手中的抹布,随即丢到一边。
“可是师尊,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年如暮纠结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我来这里本来就是宗主叫来守那怨气的,可现在也没个动静,我是不是要回去了啊?”
原来是这样,许清露觉得无奈极了,都来了这么久,还真以为是宗主叫他住进来的啊,宗主有那个意思么。
“你不用回去,以后也不用。”许清露盯着年如暮一字一句说出。
“啊?以后也不用,为什么?”许清露的答案让他觉得晕乎乎地,年如暮有些不可置信,自己怎么可以一直待在师尊这里呢?
“为师一人住着也甚是无聊,你能做事体贴又不会耽误修炼什么的,待在这里叫你办事也方便,自然可以了。”
“而且这是我的住处,叫你住着的可是我。”许清露含笑道。
“谢谢师尊!师尊真好!”年如暮睁大眼睛,差点没跳起来。
“那个师尊,我去将抹布放好,您丢在那里可不行。”年如暮快步拿走角落里的抹布,准备拿去洗一洗再放好。
许清露也不期待年如暮会有其他什么反应,这人呆的很。于是他又拿起桌边刚放下的书看了起来。
那是他从前净世大仙编写的书,他最近一直在看。
净世大仙原本是寺中一和尚,因心怜人间,救过不少人,后得道成仙,因着是近千年来成仙的第一人,所以他所编写的书卷在世间广为流传。
许清露觉得自己有些疑惑也许在这里会有答案。只是将这些书看来看去也没看出名堂来,这里面大多都是最开始修炼灵丹的方法,而自从净世大仙给人们的修炼上了屏障后,便再也没写过其他书了。
后面时常有修炼人说净世大仙是自己得道成仙后不想其余人也成仙才设下这些屏障的,不然怎么没人再升仙了呢,不过这些话都在几百年前一连升仙两人后,便再也没人说了。
自净世大仙升仙后便再也没人见过他,反倒是另外两位大仙,迎霜大仙与逞幽大仙,她们总会下凡。于是后面人间大多建的也是这两位大仙的宗庙,而净世大仙早些年的庙宇也不似从前香火旺盛。
虽说后世流传下来的大多是另外两位大仙的英雄事迹,但修炼之人都是以净世大仙流传下的书卷为准,毕竟书上所说到现在也都很实用。
许清露又换了一卷,现在手中的那卷是净世大仙年轻时写下的奇景异物,书中载录了大仙亲睹的山川异象、亲闻的世外奇谈。就是饱受曲解的旧事也会将当时的所有版本留存下来,不加删改,不做褒贬,所见即纷纭众声。
许清露翻了页手中的书,他已经将这本书看了不下三遍,他总感觉这句话不似表面那般,可是他又实在不知道这写的到底是关于什么,又或是关于谁。
缘,尘间具;尘,缘无具。
驻山观世,可畏浮云,只因身在山中;身为山,却遇悯心尔,不动人,无力,不动灵,无力,终究无济。
换身不换命,无情生,有情死。尔来有情,死。
这似乎是净世大仙记录的最后一件事。无情生,有情死。似解、却又为何解?
如果是钟千驰看了,他必会说,以后若能遇见这净世大仙,一定要亲口问问这段话究竟是在说什么,不然靠自己想是怎么也想不出来的。
许清露柔柔眉,还没将书放好就见年如暮进来了。
“师尊,您在看什么啊?”年如暮为了按压住刚刚激动的心又将院子扫了一遍,不过这院子他本来就扫过的,所以很快就扫完了。回来路过许清露的门窗时发现他正对着一本书看得眉头紧锁,于是干脆进门了。
“哦,没什么,你要看看吗?”许清露直接将书递了出去。
许清露并没有合上书,而是将自己看的那页用食指夹着,所以年如暮接过后便刚好看的就是那页。
年如暮一开始觉得自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前无引后无因的,神情疑惑地问道:“师尊,这是什么书,我怎么没在藏书阁中见过?”
“这是净世大仙写的书,现今到是少见了,一般都是各大宗门内才有的收藏,这本是我当年下山捡到的。”
“捡到的?”年如暮发现许清露每次捡到的东西都是普通人不敢想的,所以肯定不是普通的捡。
“那师尊,可以借我看看吗?”年如暮小心合上书,生怕将手中的书给弄坏。
许清露本想说想看就看吧,转念一想觉得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嗯,可以是可以,但是啊,你也知道这书不易得,所以你只能在这里看,其余地方都不可以。”
“好的师尊!我一定不带出去。”年如暮觉得这么珍贵,确实不能随便带走。
“对了,我这还有几卷,你也可以看看。”
“师尊您真好!那我现在可以看吗?不会耽误修炼的。”
“可以啊。”许清露觉得眼前的少年有时候还真是好骗,笑笑后瘫坐到另一边的摇椅上。这是年如暮之前觉得无事瞎做的,没想到许清露觉得挺不错的,于是自行带走了。年如暮后面想做个更好的替换这个摇椅,可是许清露都不再要了,年如暮只好铺个垫子让许清露能坐得更舒服些。
“师尊,我怎么感觉这里有很多我都不明白呢?”前面年如暮也只是大致看了一下,便发现自己是看过很多相关书卷的,只是许清露手中的这本他确实从未见过。
“哪里不懂?”许清露掀开眼皮,扫过年如暮手中的书,却发现刚好是自己刚才看过的那页。
“就是这里啊。”年如暮指着刚刚许清露看的那段话,倒叫许清露不知道说什么好。
“师尊,前面明明都是些人间异事还有怪谈,这篇怎的就这么段话?我一开始便想不通了,没头没尾地记上这么几句,莫不是缺了几页?”
许清露凝眉道:“不会缺,各大宗门内也有这几卷书,我都看过,与这卷一样,定是不缺的。”
“那就是故意写这么几句让人云里雾里的话吗?”
“为师也不知这是什么意思,这世间能答之人也不知还在不在。”许清露认真回道。
“不过,每个人想法不同,你要不讲讲你的想法?”许清露坐到年如暮对面,他觉得年如暮很多时候的想得不比自己差。
“嗯,想法么?我想这本书既然全都是于一些奇观故事,而这又似乎是最后几页中的话,后面那几页看着似是以前文来告诫人们,像是总言一般,但是换个想法来看,这几页结合一起不也是个故事吗?”
“那你觉得是什么故事?”许清露确实没这样想过,毕竟后面那几页瞧着更像是说某种后果,所以看来确实更像告诫,至于告诫什么,前面的故事中不是有很多吗。
“师尊,我总感觉这像是要救什么人,却没有成功。”年如暮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些难以信服甚至有些可笑了,毕竟那可是净世大仙,那时的他可是救世主的存在,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个国家,都能因为他被拯救过来。毕竟,他可是神啊!
“救什么人。”许清露没有否认年如暮的想法,而是沿着这个方向去想了想。
“来,往后翻一页。”许清露起身站在年如暮身后,这样一本书真好能让两人来看。
“好。”年如暮听话翻了一页,却突然感觉耳尖有一股气息袭来,刚想往后看看,便听见许清露叫他再翻。
许清露弯着腰,眼睛紧盯着书上的字,年如暮却不由得有些紧张,翻书的手似乎也变得有些僵硬,咽下一口口水后,年如暮发现许清露的胸口就差一点便能贴到自己的后背,于是不动声色地悄悄将背挺得更直了。
前面都是写的世间混乱,鬼泛人死的场景,所以这最后的内容怎么看都像是某种下场。如果这真是记录的一个完整的事的话,那这些也应该发生过的,而最后有这样一句话又让许清露想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无左既无右,无昼既无夜,无黑既无白。
人间种种,是福是祸,取决于人。
是黑者,人也;是白者,亦人也。
福祸相依,因果相存;见可欲,使心乱。
许清露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但他觉得应该有人是知道的。
“走,我们去找宗主问问。”许清露直起腰,叫年如暮带着书便要去找袁逐沧。
“师尊,您是想到什么了吗?”
“我也有些不明白。”许清露也不觉羞愧,毕竟自己所见不多,而且有些东西还想不起来了。
“奥哦,好吧。”年如暮跟在许清露身后,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马上便到了榭洁阁,刚步入正厅,便见周卓脸色铁青地教训着地上的弟子。
“你死小子怎么回事!难不成仗着自己是宗主的弟子就不得了了?还敢欺负到我的弟子上来了!”一边的袁逐沧沉着脸却也没反驳。
“这是怎么了?宗主还有周师兄,发生了什么都好好说啊。”许清露想让周卓先冷静下来。
“好好说?我在好好说怕是人家都要骑到我们头上去!”周卓见许清露来后却又加大了语气。
“你别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来拉偏架,别说我没警告你,小心待会连着你一块骂!”
许清露不明白这次周卓为什么这么大火气,以往虽然也会骂骂弟子,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
“浦月啊,你别插手,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袁逐沧脸色也不太好,却是第一次没有维护自家弟子。
许清露和年如暮也算是明白了,他们俩师兄弟的矛盾,那确实不能插手。
“哼!他是不对,但你也有错,你看你怎么教的弟子?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天天就知道瞎袒护,装什么老好人啊?”周卓瞪圆了眼睛,一句话恨不得将眼前的弟子杀死。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师兄如此生气?”许清露问道。
“哼,这小子做的丑事我都怕说了污了我这张嘴!还是宗主来说吧!”周卓刚刚也骂了很久,想着先喝口水歇歇。
袁逐沧见此也只好自己开口,“最近到了宗门下山历练的日子,我们这每人座下派出的弟子都相同,浦月你就不说了,你座下的早已定好所以也没什么,但我还有周师弟座下弟子本就经常一道练剑,所以此次选人也是一并选的。”
袁逐沧轻咳一下后再次开口道:“我们每次选人都是要上场比试的,且最后选出的人数也都是一起选的。这次也是一样的,只是。”
袁逐沧停顿了一下,周卓便不耐地打断。
“只是什么只是?你觉得丢脸了是吧,说不下去我来说!”喝了一大杯水的周卓又接着往下说。
“我们众云台的弟子向来是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谁厉害自然是谁去,只是啊咱们尊敬的宗主,您座下没有女弟子吗?”
“我座下的女弟子赢的多就算了还都赢了你座下的那群废物,所以有些内心狭隘又没实力的人啊,就开始不满了!”周卓死死盯着跪在地上打颤的弟子。
“明明都比试完了,还缠着我家的弟子要私下比,比就比吧,还能赢不了你这个废物?可偏偏你却私自藏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上场,还用暗器要打伤我家的弟子,你说!你算人吗?啊!”说完这些的周卓便一巴掌扇到了那弟子的脸上。
“师叔饶命啊,我没有恶意,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跟师妹开个玩笑啊,而且、而且后面也没发生什么啊!”那弟子一直在磕头,嘴中含糊不清地诡辩着。
“开玩笑?你说说你开什么玩笑不好,拿命开玩笑?而且后面没发生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及时到场识破了你的诡计!”周卓将人的衣领提上,满脸肃杀地盯着眼前人。
“那师叔也跟你开开玩笑好不好?”说完便将人抛到地上,那弟子一下便咳出口血来。
“好了,这人逐出师门,再毁了其灵丹吧。”袁逐沧平时虽对弟子比较温和,却也是都在好好教导,他平时不强要着人修炼,但在做人这方面却是要求严格,今天发生了这么件事,他是不会容忍的。
那弟子到众云台多年,修炼了不知多久才勉强修出了灵丹,平时看着也是个极为老实的人。自他修出灵丹后便一直找机会表现自己,此前他也是没有资格下山的。这次好不容易盼到能下山的机会,自己却没把握住很快就输了,后面见那比自己小很多的师妹都能下山便心生怨愤,从而使下那等下流伎俩。
“师尊!不行啊师尊!我以后还怎么修炼啊,我以后就是个废人了啊师尊!”那弟子想爬到袁逐沧的脚边,却被周卓一脚踩住。
“这还不错。”周卓也知道袁逐沧一般不会包庇弟子,只是他还是想为自己的弟子争取最大的宽慰,而且这样的人如果只是逐出师门,以后说不定又会残害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