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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祈君繁盛与君安2 大师兄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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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年如暮醒来时便发现钟千驰带着关倚苇来到了院中,“师弟你醒了啊,快来快来,吃早饭吧。”年如暮一出门就被钟千驰带到正厅。
“关师弟,你也别闲着啊,来摆好碗筷,我去叫师尊吃饭!”钟千驰按着年如暮坐到椅子上后,又准备去叫许清露。
“师兄,你们这么早过来就是为了给师尊送饭吗?”年如暮眨着眼睛,疑惑地望向关倚苇。
关倚苇温和地笑着摆好碗筷,顺便给年如暮倒了杯茶,年如暮很想说不用的,却被关倚苇先一句不必客气给打断。
“钟师兄觉得你们最近来回折腾这么久,实在太辛苦了些,所以我们来做些小事,就当做帮忙了。”关倚苇坐到年如暮对面端起茶杯又道:“他知道你以前都会起很早给师尊取饭,今日为了赶在你之前去,才特地起这么早的。”
“真是麻烦二位师兄了。”年如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不麻烦不麻烦!师弟啊,这是师兄应该做的,以后你和师尊可以多睡会儿了,这些就交给我们吧。”
“来来,师尊请坐。”钟千驰拉着刚睡醒的许清露过来,关倚苇顺便递过去一杯茶水。
“一大早就将为师吵醒,这就是你说的照顾啊?”许清露接过茶水,浅抿一口后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钟千驰。
“哎呀师尊,刚刚您不是听到了吗,这还不是为了抢在年师弟之前给您送饭过来,而且我们谁也不知道那怨气什么时候有动作,早点起来更好观察嘛是吧。”钟千驰往嘴里塞了一口包子,又絮叨着自己帮的忙看似很小实则能为两人省不少事。
“所以你们以后都要来为师这里吃饭?”许清露听出来了,这是要像年如暮之前一样啊,可是他根本不需要其他人照顾。
“对啊师尊!我和关师弟两人负责您和年师弟的吃穿,肯定能保证你们好好看守怨气,什么都不用担心!”钟千驰一副等着许清露夸赞的模样倒是叫许清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你们当真细致啊。”许清露耷拉着眼皮,身体也颓下一点,瞧着似乎不像很开兴的样子,随后又看了眼年如暮,却只见他端正着身子喝粥,只好在心中叹口气便没说什么。
许清露又看向关倚苇,这孩子昨天这么会来事,今天怎么还跟着钟千驰这个傻孩子一起呢?他觉得自己有点无奈,看来自己还是不太会教徒弟啊。
关倚苇注意到了许清露的视线,他很想说自己是劝过的,但钟千驰是怎么说的,说自己不知道为师尊解忧,而且年师弟那么辛苦怎么还能让他天天伺候师尊呢?关倚苇也不知道怎么劝这个木头了,最终也只好跟着过来。
“都吃完了?”许清露放下筷子,拿手帕擦过嘴后扫过三人的动作。
“吃完了师尊!”
“那好,你们两个收拾好去扎马步,你就在门口练剑。”许清露面不改色地宣布了后面的安排。
“啊?师尊,为什么要罚我们啊?”钟千驰不明白自己一大早给人倒水送饭的,怎么最后却还要受罚。
“谁说是罚你们了?”
“怎么不是啊师尊,就年师弟一人练剑,我们却要扎马步!您,您就是偏心!”钟千驰觉得自己有苦说不出。
“他每日都会扎上一个时辰马步,你要想和他一样也行,我可没偏心哦。”许清露又开口道,“而且他很久没挥剑了,让他练剑怎么了。”
钟千驰练的是长枪,他觉得自己就不该说出来,扎马步就扎呗,反正平常最多也是扎上半个时辰,现在他又觉得师尊更喜欢年如暮倒不是没道理了。
“那个,师尊我们都不练剑,那还是算了吧。”钟千驰说话声音渐渐变小。
“那你们好好练着,不许偷懒,我去看看你们其他师兄师弟。”许清露每月都会集中考察一番,不过像钟千驰、关倚苇还有年如暮这般有了一番能力的就不再需要考察了。
“是!师尊。”年如暮正经答道。
“嗯。”许清露点点头便回房拿了一沓纸便走了。
“哎哎哎,我给你们讲啊,哪些师弟们可算惨了,你们看师尊拿这么多纸,定是要他们默写了。”
钟千驰现在只觉得自己无比幸运,想到刚开始时,自己也是常常被每月的测试支配的啊,那时候最怕的就是像今天这样默写了,若是斗武比法,自己倒是第一,但这些自己真是记不太住啊,好在后面师尊经常带着自己下山,见的多了自然也就记得了。
“师弟,你之前也考过的吧,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啊?”
“还好吧,都是藏书阁里有的东西,我都记得呢。”
“哇啊,师弟,那么大个藏书阁,你竟然都记得!我可是到今天也没看完过那些书呢。实在时佩服啊!”钟千驰也不再问关倚苇,毕竟自己是见过关倚苇答题的,他每次都是第一个写完的,问他的话简直是自取其辱。
“没有啦师兄,我以前在家无聊时就看过不少书了,只是有很多书外面都没有,到了众云台后才发现还有那么多书是我没见过的,所以经常跑去藏书阁看,看得多了自然记得不少。”
“这样啊,但也挺厉害了。”钟千驰知道年如暮也是想安慰自己,只是说出来的更让自己觉得比不上了。
“好了,别管这些了,我们还要扎马步呢。”关倚苇提醒了一句钟千驰才想起来,拍了拍脑门便和关倚苇一起扎马步。
“师弟,待会来看你练剑啊,你这剑法可是周师叔都夸的呢,我好像还没怎么看过。”临了钟千驰也不忘与年如暮说上一句。
“好,我就在竹园那边。”年如暮也不矫情,反正自己也不怕别人来看的了。
竹园处于院外拐角处,虽说是竹园,却只有寥寥几枝青竹,因着边上有很大的空地,而且也不知该如何叫这个地方,所以草草称为竹园。年如暮到许清露这里来练剑时,最喜欢来这里了,毕竟周围没有其余的杂路,很适合自行练剑。
年如暮很听话地挥了几百下剑,然后才开始练剑。
由刚开始的满把握持改为活把握持,随后调动手腕的力量,灵活地转动,随着步伐的牵动,他的身体也跟着发力。年如暮经常扎马步,所以腰胯的力量用的极好,练剑时步伐也非常稳。
跳步挥落,一把剑一个人似已合二为一,后面的每一步都叫人称好。年如暮看着头上的竹叶,大步向后一迈,将剑刃朝上,力达剑尖,直线出击,随即剑落叶沉。年如暮的后手很稳,发力顺达,刺出的一剑也惊起一阵风来。
年如暮不再对着几支竹子练,走向另一处时,却也没乱了步伐,可谓步动身随,剑到步到。突然他感觉到一阵风向自己袭来,立马侧身躲过,步履轻快,剑起挥落,一转身却突然顿住了。
“师尊!您这么快就回来了?”年如暮第一时间收回了手中的剑。
“嗯,来看看你练的怎么样,不错,瞧着很稳。”许清露一手背过身后,刚刚他一掌拍出想看看年如暮的反应如何,见他并没有乱了步伐许清露满意地点点头。
“师尊过誉了,您累不累?要喝口茶嘛?”
“不累,你那些师兄都还不错,最近大家都很勤奋。”许清露上前走到年如暮面前,随后抬手拿起年如暮肩头上的竹叶。
“师尊!”年如暮站着连呼吸也随之减轻了一份,他似乎感受到许清露的手擦过了自己的脖颈,惹得自己心痒痒。
“有个叶子,怎么了?”许清露面色不变,很正经地将手中的叶子丢落。
“哦!谢谢师尊,许是挥剑时不下心掉到上面的。”年如暮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眼前人。
许清露勾起嘴角,“再练会?”
“练的师尊!”年如暮本来也就是要再练会儿的,于是就这样答了。
“好,你练吧。”许清露也不走,不过师尊看着徒弟练剑也没什么,只是年如暮不由得有些紧张。
年如暮深吸一口气后便拔出了剑,剑起剑落,步起身往,每一刃都恰到好处,年如暮逐渐加快手腕,手中的剑也随之舞动,许清露眯着眼,他觉得这一幕着实好看,也不知道还有谁能将这么重的剑舞得如此好了。
“师弟!怎么样啊!”
“呀!师尊,您也来了啊,我们可是练完了的哦!”钟千驰的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剑声,关倚苇看见许清露后随即悄悄低下了头,他觉得钟千驰还是挺会选时间的,来的真是时候。
“师尊。”关倚苇叫了一声许清露,发现他心情似乎还算不错,便又放下心来。
“嗯。”许清露应了一声便不再作声。
“钟师兄,关师兄。”年如暮停下动作,关倚苇上前先应了声。
“师弟,你先练着,我们去拿些茶水吧,你应该也渴了。”说完关倚苇便拉着钟千驰便要走。
“哎!我们不看师弟练剑了吗?我刚刚瞧着师弟练的可厉害了,要不我留着看会,你去就好了啊。”
“师兄啊,师尊也要用茶的,你不能叫我只给师弟取水啊,师尊去那么久也才回来呢。”
“师尊那边还能缺了口水不成?哎!我自己走,你别拽我啊!”两人的声音逐渐变小,许清露不忍弯了弯眉眼,“继续吧,小徒弟。”
“好的师尊。”以前许清露叫年如暮小徒弟他还觉得没什么,可是现在自己长大了还这样叫,他总觉得有些奇怪了些,可是师尊也不常这样叫自己,所以年如暮也没说什么,只是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会忍不住想看许清露的表情。
这次就算了,年如暮练剑时都要定心,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许清露的表情。
“师弟,不是去取水吗,干嘛躲在这里啊?”钟千驰被关倚苇拉走后也只是躲在了一边看年如暮练剑。
“他们现在还不渴,等会儿再取。”
“什么?那我们干嘛过来,还要躲在这里!”钟千驰不理解两人为什么非得藏起来。
“师兄啊,我觉得不久你就会知道了。”关倚苇语重心长地说出这句话。
“到底什么意思?师弟,你跟我打什么哑谜啊?”
“不好说啊,反正以后师兄你就明白了。”
“哈啊?”
最后年如暮终于想起来取水的两人似乎一直都没来,而他也确实有些渴了,“师尊,要不我们自己去取水吧,师兄他们一直都没回来呢。”
“好,走吧。”许清露笑笑。
“师尊,您觉得我这剑用的可还行?”
“挺好的,你的天资很高,说不定很快就会超过我了。”
“怎么可能超过您呢?师尊可别取笑我啊,您那么厉害,不会有人比您更厉害的!”年如暮着急地反驳这句话。
“如暮啊,人外有人。”
“我觉得师尊就是人外之人。”年如暮坚定地表情倒让许清露一愣,“我看是你会取笑为师吧。人外还有仙呢。”
“若是师尊成仙,那肯定也会成为最厉害的仙。”
“说什么呢?我可不是仙啊。”许清露觉得年如暮总会一脸认真地说出一些自己都不敢信的话。
“师尊可以的!”年如暮真的觉得许清露可以,他觉得没有人比许清露更有可能成仙了。
许清露听着这句熟悉的话,感觉一顿恍然。
“不过师尊,您要是不愿成仙,那也不要紧的,毕竟您还有我、我们这么多弟子呢。”年如暮察觉到许清露微变的脸色,他以前一直以为许清露也是想成仙的,毕竟每个修炼之士都会想成仙的吧,可是他发现自己似乎没有问过许清露本人。
许清露不知想到什么,眼眶也变得微红,“好,为师知道。”
之后两人也没再说话,只是并肩走着。
“师弟,你听见他们说了什么没?”
“没听清”关倚苇整理好表情带着钟千驰从后门回到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