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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祈君繁盛与君安 就像那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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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用了一趟,年如暮就将自己的东西全搬到了房内,仔细打量了一会儿,他发现这里面的布置与师尊那间很像,房内熏着香,有种雨后荷花盛开的感觉,闻着却偏冷了些,又像是冬天的荷花。
“冬天怎么会有荷花呢?”年如暮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问题了,随后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好在东西不多没一会儿就整理完毕。
年如暮见窗子开着的,正好自己也有些热了,于是跑到窗子边倒了口水喝,他坐到窗边向外看了一会儿,“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
四处瞟了几眼却没任何发现的年如暮摸摸鼻尖,“可能真的是最近太累了吧。”连续喝了几杯水的年如暮决定先去找找许清露。
“师尊,您在里面吗?”年如暮找遍了潋尘阁其他地方都没找到,现在只剩许清露的内室没找,想了想还是敲了门问了一句。
“进来吧。”
“好的师尊。”年如暮呼吸一窒,只见许清露一身月白长袖薄衫落地,外加一件水粉色长纱衣,似是刚沐浴好,长发直直垂落在腰间,似春水温柔又似霜枝映月,他一手作拳撑头一手摆弄着衣袖上的衣边。
“坐吧。”许清露随手指向对面的座椅。
年如暮耳尖微红,喉间滚落一瞬,手脚慌乱地坐到了许清露对面。
“那个,师尊,我是想问下,今夜要不我先守着吧,您辛苦了要好好休息一下。”年如暮垂首盯着眼前的桌子,其余什么也不敢瞎看。
“怎么,你这些天不累?还是说其实一直都在偷懒啊?”许清露抬头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
“没有师尊!我只是觉得您肯定更累些,这些交给弟子便好。”年如暮倏然抬起头,一副认真的样子,倒叫许清露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些。
“好了好了,不用你守,我还不至于会叫它不见了还发现不了,最近都辛苦了,我们都可以休息。”许清露调整了坐姿,慵懒地看着年如暮。
“这样啊,那师尊您要不要先用饭啊,我去给您取来?”年如暮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许清露,这样定会叫师尊不悦了,不然怎么突然盯着自己,于是找了个借口便要走。
不等许清露答应,年如暮就自顾自地出了门。许清露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随即愣了一下,看着年如暮同手同脚地往外走又觉得好笑,无奈摇了摇头。
以往都是年如暮来给许清露取的吃食,此次也是很快便选好了饭菜,年如暮一路上什么也没多想,眼见快到了潋尘阁门口才放慢了脚步,待停下时只觉得更热了,他微微喘着气,一手按着狂跳的胸口,在门口徘徊了片刻后还是迈步进了院内。
“师尊,我给您将饭放在桌上了。”年如暮站在门外敲了敲门,说完便打算直接回房。
“怎么,不一起吃了?”许清露直接打开房门,快步上前盯着年如暮的眼睛。年如暮还没来得及有其他动作便被这一行为打乱了步伐。
“师尊,我,我还不饿。”年如暮将目光悄悄移开,又扣了扣脸上不存在的灰。
“哦~还不饿啊,那等你饿了再一起吃吧,正好我也不饿。”许清露双手环胸笑眯眯地倚在门口。
“反正夏日饭不易冷。”见年如暮又要开口,许清露提前抵住了这个理由。
只见年如暮憋着一口气,又不敢看自己的样子,许清露觉得真是可爱极了,于是又补充道:“怎么,以往不是一直要和我一起吃饭的吗?今日的菜不合胃口?”
“没有没有,只是弟子觉得,觉得。”年如暮比许清露高一些,所以只要微微抬起头便会看见许清露薄衣下的身形,此时他只敢低着头,也无暇顾及那张早已涨红的脸,更是想不出其他的说辞。
“哦!莫不是嫌弃为师了?哎,看来为师对你还是不够好啊。”许清露假意叹着气说道,又轻声向前走了一步。
年如暮觉得自己着实过分了些,于是突然抬起头,刚想说话,便见许清露满脸失落地出现在眼前,他慌忙退后一步,眨着眼睛道:“师尊,我没有!我现在饿了,要不去吃饭吧,不然待会没那么好吃了。”
年如暮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自己没有嫌弃许清露,而且他对自己已经很好了,自己很喜欢师尊的,只见许清露嗤笑一声,“好啊,小徒弟啊,你可别忘自己说的话哦!”
“不会忘不会忘,师尊先去吃饭吧。”年如暮又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了些,吃个饭而已,怎么还伤了师尊的心。
两人前往饭桌,年如暮快速摆好菜,又将筷子递给了许清露,做好一切才坐到许清露对面。
“嗯?我这边有位置吧。”许清露看着不同往日闹着要坐自己身边的年如暮,提出这个疑问来。
“这不是怕师尊热嘛。”年如暮低头扒饭,头也不抬地说出这句话来。
“可是我记得你说过,这个桌子同我室内那块寒冰石是一块料子,而且现在也没那么热了。”许清露双眸含笑,看着年如暮耳尖泛红,又低头轻咳两声。
“哟,着凉了?这桌子还真管用啊。”许清露夹了一块藕片送往嘴中,眼睛却紧盯着对面的人。
年如暮端着碗又坐到许清露边上,明明两人之前一直都是这样一起吃饭的,可是年如暮此刻却觉得有些奇怪。
看着边上不同往日频频给自己夹菜的人,许清露心上一记。
“来,小徒弟啊,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最近辛苦了,多吃点啊,补补身体。”许清露也不管年如暮拒绝的声音,一直给他碗中夹菜。
“师尊,可以了可以了,也太多了,您也吃。”许清露夹菜时微侧着身体,年如暮只需还是张着眼睛便会瞧见衣领下的肌肤,年如暮想撇过眼却迟迟挪不开自己的目光。
“师尊,我吃饱了,就先休息了!您吃饭不用管,我待会来收拾就行。”说完年如暮就直直地站起了身逃也似地就走了。
许清露放下筷子看着年如暮的背影,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晚间,许清露打开锦囊,引出一丝怨气,他之前总感觉这个怨气中有一丝自己很熟悉的东西,但就算用了灵力也感受不到。
许清露施法取下眼纱,定了定神便睁开了眼睛,许清露发现这股怨气很安稳,一点不像其他怨气那般,似乎被什么东西安抚了一般。正常而言,存于人间的怨气都会有些凶猛,可眼前的怨气怎得如此安顺。
难道是那人做的,不过当真厉害啊。
许清露突然发现眼前的怨气中似有一丝绿色飘过,不过颜色太浅,就是用现在这双眼睛也有点看不出。
许清露觉得自己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没想起来,只是现在他也没太大的头绪。
许清露又覆上眼纱,摩擦着手中的锦囊,他又想起小果子的话,自己算什么?对啊,许清露算什么,浦月上仙么?自己怎么可能成仙呢?
许清露觉得“她”似乎认识自己,也可能知道些什么,所以究竟是谁呢?自己还有哪些没记起来呢?
收好锦囊,许清露重重地叹了口气,又按了按眉心,最近的事情都让许清露感到有些不安。
往年如暮那边看了一会儿,许清露才起身准备休息。
而另一边的年如暮,在白天回去后就真的只是抽空出来收拾了饭菜便再也没出来过,也没有再去找许清露,刚刚洗了个冷水澡便早早上了床休息。
躺在床上的年如暮觉得自己根本就睡不着,只要一闭眼就不自觉地想起师尊的脸,不知背了几遍清心咒,年如暮还是觉得睡不着,于是干脆下床去扎马步。
年如暮此时已褪去上衣,腰间露出一抹红色,他将头发束得很高,发尾扫过腰间的红色,过了一会年如暮的肌肉上泛起丝丝薄汗,平时他也会不时扎扎马步,只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早不早就出了汗。
年如暮突然觉得若是许清露扎马步是不是也会出汗呢?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许清露脸色发红又沁出汗丝的画面,许清露今天的衣服也很好看,只是太过单薄了些,显得腰姿也过细了些,他觉得自己单手便能握住一大半的腰身。
年如暮又想起今天许清露那张委屈的脸,现在想想真是好看极了。许清露的眉目总是温和的,年如暮每次看见许清露也都是含笑的,温柔的,只有今天让年如暮慌了神,他不忍看见这样的许清露,如果许清露委屈,他的心也会跟着不悦,可是他又恶劣地想,如果是只对自己委屈的话,他又觉得有些兴奋。
“许清露。”年如暮对着墙小声唤了一句,这是他第一次称呼许清露的名字,他突然觉得神奇极了,原来师尊的名字像他整个人一般美好,他又觉得有些刺激,年如暮觉得自己恐怕是第一个直接称呼师尊名讳的弟子了,他笑着又偷偷叫了几声。
若是师尊像梦里那般,会怎样呢?年如暮一边觉得兴奋一边又觉得自己龌龊不堪,他偷偷对着自己说没人知道,不要紧的,可是一边又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想。师尊对自己这般好,连钟师兄都说师尊对自己好,那自己就更不该了,年如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感觉自己也太过分了,属实该打了。
年如暮想打自己一巴掌,又怕吵到许清露,于是轻轻打了打自己的头,都怪你瞎想,怎么会这样呢?
年如暮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开始发麻了,这才起身又去喝了口水,准备上床休息,他躺上床,一手枕在头后,一手拽着腰间的发带,阖眼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