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耻》半点心苏若

5、我可比老宋温柔多了 李承说

　　李承说不出话来，嘴唇张了又合：“哥，你别——”李承顿住了。
　　宋天泽把碗放好，站起身，身影将李承整个人笼罩住：“你觉得呢，李承，我会不会，嗯？”
　　李承攥紧床单：“哥。”他叫了宋天泽一声，没有继续往下说。他心里清楚，自己越是央求，宋天泽越会生气。
　　“好好休息。”说完，宋天泽就离开了。
　　之后几天，李承照常上班，好几天没有联系宋天泽，也不去他家里，只回自己的出租屋。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李承心里空落落的，许春阳依旧在科室工作。
　　宋天泽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和企业、区县谈招商引资项目推进的事。
　　今年取消了福利分房，发展起了基建，政府工程开始公开招标，余文杰抓住了这个机会，挣的盆满钵满，其中少不了宋天泽的手笔。
　　这次的大项目，绕不开政府的批文。
　　他盯了很久的园区配套工程，竞标失利，批文迟迟批不下来。
　　余文杰也知道原因，只能吃哑巴亏。
　　余文杰今天晚上约了宋天泽出来，一开始宋天泽拒绝了，后面又答应了。
　　余文杰知道这几天李承没住宋天泽那。
　　心里透亮透亮的，包厢门一次次被推开，试探宋天泽的态度。
　　好几次，宋天泽皱眉，摆手，唯独这一次，神情顿了几秒。
　　那人皮肤白净，一股子学生味，十八九岁的样子，戴着眼镜，很干净。
　　余文杰尽收眼底，找借口离开了。包间里只剩下宋天泽和江舒两个人。
　　“过来。”宋天泽抬了抬下巴。
　　江舒挪动步子，慢慢坐到宋天泽旁边，偷偷抬眼瞄了宋天泽一下，又低下头。
　　宋天泽望着他笑了笑，点起一支烟。
　　苏宁很识趣，把烟灰缸往宋天泽面前推了推。
　　“坐过来一点。”
　　苏宁很听话地往宋天泽身边靠了靠，又抬眼看了一眼，手里绞着衣角，没有说话。
　　“多大了？”
　　“十、十八。”苏宁回答的声音很小。
　　烟雾缓缓漫开，宋天泽指尖夹着烟，目光落在江舒的脸上。
　　余文杰靠在走廊墙上，指尖捏着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他太清楚宋天泽手里的权力，只要他松口，几千万的工程就能稳稳落到自己手里。为了这个，他捣鼓了很久才找到了江舒这样的，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余文杰之前带他去医院做过健康检查，很干净，所以才敢往宋天泽床上送。
　　宋天泽吐出一口白雾，“余文杰叫你来，干什么你知道吗？”
　　苏宁手指绞的更紧，怯生生“嗯”了一声。
　　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今天晚上，宋天泽没回去。
　　余文杰心里有了底，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李承给宋天泽发过一条短信，没回。
　　打电话，接了，宋天泽说自己有事，挂了。
　　李承白天偶尔还会恍惚，等着宋天泽的消息，晚上做梦也会梦到宋天泽，不过是噩梦。
　　今天星期六，李承还是起了个大早。
　　烧了壶热水，但是忘了，水渐渐凉了。
　　他收拾着屋子，叠好衣服，把屋里屋外打扫的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才九点半左右，李承又去给自己煮了碗面。
　　有人敲门，是宋天泽吗，李承心里有点雀跃。
　　“哟，吃饭呢？”是余文杰。
　　李承想关门，结果余文杰直接进来了。
　　屋子里本来就小，他一进来，立刻显的逼仄起来。
　　李承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紧紧皱起，“你有事吗？”
　　这个住址李承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宋天泽。
　　余文杰目光扫过简陋的屋子，落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上，“我就是顺路，过来跟你聊两句。”又转过头，直勾勾看着李承，“哎，我跟老宋差不多大，你怎么不叫我哥?！”
　　李承在心里白了他一眼。
　　“没事就出去。”
　　“别介啊，我没吃饭呢，给我也煮碗面。”余文杰用胳膊肘蹭了一下李承的小臂。
　　李承立马躲开，“没有。”
　　余文杰笑了笑，直接坐在了饭桌前，“老宋没联系你吧？”
　　李承心里咯噔一下，气了气，转过身又煮了一碗面。
　　“我要吃煎蛋。”
　　“毛病真多！”李承小声骂了一句。
　　余文杰听见了，没说话，笑出声来。
　　李承煮好面，端到余文杰面前，“你到底想说什么？”
　　余文杰看了看没有筷子，直接拿过李承的筷子，吃了起来。
　　李承翻了个白眼。
　　余文杰吃了两口面，抬头，嘴角勾了勾，“你来我家给我做饭，一个月给你五万，够不够?”
　　“……”李承无语，“不去。”
　　余文杰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神色坦然，“别摆出这副样子。宋天泽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什么情况？”李承反问。
　　余文杰笑了笑，“老宋不找你，这还不明显吗。”
　　李承伸手指向房门，“请你离开我家。”
　　余文杰又拿起筷子吃面，“好好想想，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老宋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住院那次你忘了。”
　　李承胸膛微微起伏，压着心底翻涌上来的火气，直接上前，伸手就要拽他起来。
　　余文杰一把摸上李承的手，手指很细，手很软，白白嫩嫩的。
　　“你有病啊！”李承想收回手，余文杰握住李承的手腕，很紧。
　　“我很温柔的，比老宋好多了，你好好考虑考虑。”
　　李承挣扎着，“你松开！”
　　余文杰看着李承气急败坏的样子，笑了笑，其实来硬的李承也反抗不了，但是余文杰不喜欢，他喜欢让李承乖乖求他。
　　余文杰松开手，李承反手就扇了余文杰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余文杰被打的偏过头去。
　　李承喘着粗气，手还停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着，有点害怕。
　　余文杰慢慢把脸转回来。
　　眼底燃起一丝奇异的兴味。
　　舌尖抵了抵被打疼的腮帮，嘴角向上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劲儿挺大，我很喜欢。”余文杰的眼神放肆又灼热，“李承，怪不得宋天泽会忘不了你，是我我也忘不了。”
　　余文杰抬手摩挲自己发烫的脸颊，一步步朝李承逼近，“老宋不喜欢性子烈的，但是，我喜欢。”
　　话音刚落，宋天泽就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余文杰身上。
　　场面瞬间僵住。
　　宋天泽怎么会有钥匙开门。
　　余文杰看见宋天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宋天泽跨进屋里，冷沉沉看向余文杰：“你来这里干什么。”
　　余文杰强笑着打圆场，“那个，老宋，我过来找李承聊点事情，一点误会……”
　　宋天泽盯着余文杰脸上的巴掌印，“是吗？”
　　余文杰吓得哆嗦了一下，“是！没别的。”
　　余文杰眼神飞快的瞥了一眼李承。
　　李承瞪着他，没说话。
　　沉默……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余文杰立马落荒而逃。
　　宋天泽回头看了一眼李承，没说话。
　　李承没看宋天泽，自顾自走到桌子边，拿起手机给维修的人打电话，说门坏了。
　　“哥，你吃了没？”李承挂了电话转头看着宋天泽。
　　宋天泽扫了一眼饭桌，摇头。
　　李承又给宋天泽煮了面，煎了两个鸡蛋，端到他面前，把筷子放好。
　　宋天泽的手臂突然环上李承的腰，压着他，李承一开始还挺疑惑的。
　　“蹲下。”
　　宋天泽解开自己的腰带，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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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久，李承腿都麻了，宋天泽抓着李承的头发把他的头拉起来，看着他，“好吃吗。”宋天泽的呼吸很粗，额头上冒了一层薄汗。
　　头皮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
　　李承睫毛湿漉漉的颤着，视线有些涣散，没点头也没摇头。
　　宋天泽拿过桌子上的卫生纸给李承擦了擦嘴，把纸丢在桌子上，“起来。”
　　酸麻感顺着膝盖一路蔓延到脚尖，李承站起来的时候上半身晃了晃，下意识扶住宋天泽的肩膀。
　　李承倒吸一口凉气。
　　血液慢慢回流的感觉让双腿更麻了，使不上力气。
　　宋天泽看了看扶在自己肩上的手，没说话，把李承抱起来去了卧室。
　　“哥，这里隔音不好——”
　　“不是有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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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不敢大声叫，对面住着人，只能咬着身子下面的被子，鼻子拼命吸着新鲜的空气，泪珠大颗大颗砸在被子上。
　　宋天泽皱着眉，不怎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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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宋天泽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承，手摸上李承的肚子，轻轻的按了一下，湿乎乎的热乎乎的，李承哼唧了一声，一只手抬起来，半掩住大半张脸，耳尖和露出来的半边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潮红，他看着宋天泽，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很勾人。
　　宋天泽俯身亲了一下李承的耳垂，“还来吗。”
　　李承拼命摇头，跟拨浪鼓一样，“哥，不要……”
　　宋天泽一只手慢慢拉开李承挡在脸上的手，一只手扣住李承的脖颈。
　　李承眼眶一热，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滑落，肩膀颤抖着，摇头，“哥，我错了，我错了……”李承一个劲儿的认错，他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但是就是错了。
　　宋天泽皱着眉，这次很轻，但是李承还是越叫越大声，还是一个劲求饶认错。
　　“你错哪了？”
　　李承不知道，只是重复着说错了错了——说自己快死了，说自己不行了，听着李承认错，宋天泽莫名其妙又上来一股火，慢慢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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