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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颈环松了 “来我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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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比海港冷得多,席砚裹紧大衣服,看了看身边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冷吗,我有带多余的衣服。”
保镖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你叫什么?”
“王一。”
“你的工作时间是?”见他面露难色,席砚换了个问法:“你什么时候休息。”
“您睡觉的时候。”
“……”席砚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车来了,我们走吧。”
到剧组的时候刚好饭点,大家正猜测一会儿会去哪聚餐,看见席砚,顾屿招呼他过去:“跟大家介绍一下,我发小席……阙,新人演员,这次来熟悉熟悉剧组生活。”
说完冲席砚眨眨眼。
席砚微微俯身:“大家好,未来三个月请多多关照。”
颜值高身材好懂礼貌的帅哥,谁会不欢迎呢,众人纷纷表示“好说好说”。
“导演呢,我还没跟他打招呼。”席砚低声询问顾屿。
顾屿:“听说集团派了个上层来这边谈业务,要来这里转一圈,导演去接人了。”
这时,顾屿身旁的人加入谈话:“好像是新上任的,新官上任三把火,都烧到我们这个小剧组来了。”
席砚顺着声音看过去。
那人伸出手:“你好,我叫杨羽。”
“你好,席阙。”席砚同他握手,本就是一两秒钟的事情,他欲抽手,未果,有些意外地看过去。
杨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连忙道歉:“抱歉。”
“没关系。”席砚摇头,继续刚才的话题:“新上任的,上层?”
他眉心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对,听导演好像喊他什么……”
“哎!”喊叫声打断他们的谈话,导演的扯着嗓子喊大家过去,“森总到了。”
席砚:“……”
一时间所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段以森微笑点头:“我弟弟在这边,这段时间给大家添麻烦了。”
听见“弟弟”两个字,大家纷纷小声议论,因为他们并未听到什么风声。
“对了!”经他一提醒,导演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转头问一旁的助理:“森总的弟弟是不是今天到,来了吗?”
闻言大家全部看向同一方向,顾屿讪笑,轻轻戳了戳一旁的席砚,“快点转过来,都看你呢。”
席砚收起面上的无语,扬起笑脸转身:“白导,我在这儿。”
“啊!原来到了啊。”白秋叶笑着朝他招手:“快来。”
席砚当着众人面走过去,“白导,这段时间打扰您了。”
白秋叶自来熟,他拍了拍席砚的肩膀:“我和小鱼大学同学,已经很熟了,他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不用这么客气。
“哦对了。”白秋叶指了指段以森:“你另一个哥哥。”
“……”席砚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当着众人的面,他不好怎么样,顺着白秋叶的手指看向段以森。
alpha已经没了止咬器,面色红润,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一双狐狸眼认真看着他。
看来易感期已经过去了,犹豫两秒,席砚开口:“……哥。”
段以森不轻不重地“嗯”了声,转头对白秋叶道:“不早了,先吃饭吧。”
陆瑜只说了席砚是他弟弟,并未说明是他弟弟的丈夫,所以白秋叶以为他们至少是表兄弟。
他一双黢黑的眼珠“往返”于两人之前,眨着眼睛等待他们寒暄,没想到只等来个“吃饭去吧”。
“哦,行吧。”白秋叶大手一挥,“那我们都上车吧。”
北城靠海,这里的海鲜一绝,席砚嘴挑,但这个小餐馆的口味居然意外合他心意,他吃了不少。
自从打了第二针,席砚胃口一直不怎么样,今天吃了个开心,一时竟忘了还是怀孕人设,下意识去找酒。
“哎?”白秋叶本想拿酒,找了一圈才发现在席砚手中:“席阙,你刚刚不是说你酒精过敏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转移到席砚身上。
“对啊。”席砚面不改色,将手中的酒瓶递给左边的顾屿:“他要喝,我帮他拿。”
顾屿眼珠子一转,瞬间反应过来:“对,酒瓶离我远,懒得拿。”
白秋叶和顾屿合作过两次,还算熟悉,吐槽他:“懒死你得了。”
席砚暗暗吐出一口浊气,拿起右手边的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他才察觉出不对劲,里面是山楂汁,他从不喝果汁。
他猛地看向右手边,段以森歪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席砚眼前一黑。
“咳……”席砚故作淡定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这个……你再拆一套餐具包,我拿错了,不好意思。”
段以森垂眼看他。
席砚自知理亏,重新拆了套餐具放到他面前,再次道歉:“不好意思。”
段以森嘴唇动了动,包房吵闹,隔音也不好,席砚听不清楚,他下意识靠过去听,却只听到一句“我房间一趟”。
白秋叶平时爱喝点小酒,但奈何酒量不咋地,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口齿不清道:“你们两兄弟说什么悄悄话呢?”
“没事。”段以森随口打发他:“少喝点吧。”
直到用餐结束,席砚还在想段以森的话,直到王一出声提醒:“少爷,别忘了一会儿去森总房间,我先回去休息了。”
席砚皱眉:“他找我什么事?”
王一摇头:“没说,只说让我提醒你。”
十分钟后,席砚出现在段以森门口。
段以森在顶层总统套房,小城市的总统套房几乎没什么人住,走廊空荡荡的。
席砚摸了摸自己的颈环,敲响房门。
没多久房门打开,出来的却不是段以森,而是他的秘书陈平。
陈平侧身让出一条路:“少爷在里面等你。”
“谢谢。”
“不客气。”陈平笑着摇了摇头,“我先走了。”
席砚往里走了走,在客厅的吧台处找到段以森,“你找我什么事?”
alpha应声回头,席砚换了一身衣服,米白色V领毛衣搭配同色系阔腿裤。
他一眼便注意到席砚颈间的项圈变了,刚才是普通抑制信息素的颈环,而现在变成了防止被标记的特殊颈环。
段以森挑眉,端着两杯红酒走到席砚面前:“喝不喝?”
席砚摇头,皱眉提醒他:“怀孕不能喝酒。”
“啊……”段以森恍然大悟:“你看我这个脑子,忘了。”
“别磨叽了,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席砚不耐烦催促。
或许是孕激素有所波动,席砚情绪不稳,在外人面前还能维持体面,但面对段以森,相同的脸和相反的性格,面对这种怪异组合,他始终维持不住体面。
人总是要有发泄途径的。
段以森不紧不慢地抿了口酒,“我没什么事……”
见他要走,alpha又慢悠悠开口:“但爷爷有事。”
席砚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爷爷怎么了?”
段以森不再为难他:“有个东西要给你,你坐吧,我去拿。”
从海港到北城,坐两个小时飞机,又坐两小时车到拍摄地,然后坐一个小时车到市中心吃饭,又坐车回酒店。
席砚累了一天,再加上孕期身体虚弱,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他侧靠着沙发扶手,单手撑头,有一下没一下按压太阳穴。
段以森要在这待上一段时间,东西带的不少,这些又都是陈平帮忙收拾的,所以找了半天才找到段老爷子的东西。
他一出卧室门便看到席砚趴在沙发侧边,两只手交叠垫在下巴底下。
因为姿势的原因,白皙的后颈暴露无遗,腺体却被项圈挡得严严实实。
段以森嗤笑,不明白他在防谁。
alpha轻轻走过去,坐在席砚身后,摸上他微微凸起的后颈。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后颈都是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在他刚碰到的一瞬间,席砚便醒了。
他迅速躲开,捂着自己的腺体,戒备地看着段以森:“你干什么?”
“……你的卡扣开了。”
席砚摸到锁扣后方,确实开了。他暗自松了口气,将锁扣扣紧。
“东西呢?”席砚往后靠了靠,对面前等我alpha还是不太信任。
段以森递给他一个纯黑色的盒子,席砚打开,里面是一个手环。
“这是……”
“手环,戴上他可以监测你的一切,比如睡眠质量,激素水平,心跳。”
“……”
“哦对了,还可以定位。”
身边安插眼线还不够,居然还搞个这个,席砚有些烦躁地起身。
“这就走了?”
“不然留下来吃饭?”
“我有话问你,我易感期那天……”犹豫两秒,段以森开口:“咬了谁吗?”
他总觉得失去意识前咬了人,问陈平他说没有,还有那个梦,满是花香的梦。
“……你问我干嘛,你去问陈平,或者王伯。”
“他们都说没有。”
席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种□□丢人的事谁敢说。
“那你还问我?”
“我不信,你那天不是也在家嘛。”
“……没有。”
“我明明看见你在我的卧室弹钢琴了。”
“……我说的是你没有咬人。”
“是吗,可我觉得……”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席砚反应很激烈,耳尖和脸颊微微泛红:“不信的话还问什么问。”
“……”段以森自小在社会摸爬滚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撒没撒谎他一看就能看出来。
根据席砚的种种表现,以及自己对他信息素的欣赏,段以森有理由怀疑,他咬的就是席砚。
他没再问,只是指了指盒子里的手环:“我觉得这个手环很适合你,记得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