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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腿很漂亮 “除非你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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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手环很适合你,记得戴。”
“……”
回到自己的房间,席砚摆弄手环,段老爷子无非是想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对于席砚来说正合心意。
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林之白突然打电话。
“喂?”
“小砚,你要睡了?”席砚穿着白色丝绸睡衣,仰靠在床头,眼睛要睁不睁的。
席砚“嗯”了声,“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林之白刚下夜班,也有些疲惫:“我是想问你三针应该全部打完了吧,有什么异样吗?”
被他这么一问席砚才想起来第三针还没打,“第三针还没打,忘了。”
“快打吧,间隔越长,维持时间越短,现在打的话估计明年二月份就该计划流产了。”
“才六个月?”
“才六个月?”林之白已经换好衣服,拿起手机对着镜头摆弄自己的头发:“六个月是你最后的极限,只可提前不能往后,不然你可能真的生不了孩子了。”
“况且,只是对你来说六个月,孕期可是九个月,别忘了,一针是三个月。”
“……那我还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
“差不多,不过……”林之白微微一笑:“这四个月你应该会有一些收获吧。”
席砚见他穿得人模人样:“你有约会?”
“yes,所以不跟你说了,拜拜。”
电话被挂断,席砚从行李箱拿出第三针,将针头缓缓推进小臂。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席砚便跑到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在他第三次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卧室门响了。
“谁啊?”席砚捂着肚子慢慢移步,他感觉有些脱水,浑身忍不住发抖。
“我。”
席砚微微一愣,打开房门,果然是段以森,“有事吗?”
段以森举起手机,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爷爷说你身体不舒服,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席砚没心情去看通话记录,段以森似乎也预料到这一点,只一秒便暗灭屏幕。
“我没事,你回去睡吧。”
段以森抵住房门,“你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面前的人微微弓腰,双手捂着胃部,此刻正抬头皱着眉看他,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无论是面色还是嘴色,都失去了原本的红润。
“或许……你可以帮我买点药吗?”
“不行。”
席砚面色一僵,原来他是来看笑话的,果然不能对他有任何期望。
席砚转身进屋。
段以森三两步追上去,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摸上他的额头。
“有点发烧,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席砚躲开段以森的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给王一打电话。
王一很快接通,席砚暗暗松了口气:“你帮我买点药,我有点发烧,呕吐……”
话还没说完,段以森抢走他的手机。
“你!”席砚起身去抢,被段以森按这肩膀坐回去。
“嘘……”段以森伸出食指抵在席砚嘴边,面无表情开口:“孕妇不能吃药,除非……你没怀孕。”
席砚不说话了。
“喂,是我,段以森。”
对面恭恭敬敬地喊了声“森总”。
“你收拾一下,十分钟后车库集合。”
“好的。”
挂了电话,段以森从沙发上拿起大衣递给席砚:“穿上吧,我带你去医院。”
经检查席砚是因为一次性吃太多海鲜造成的,医生建议输液。
段以森看了眼腕表,“我十点钟有个会要开,王一陪你,我先走了。”
席砚点了点头。
待人走后,席砚问王一:“他来这谈什么项目?”
他刚到北城,段以森紧随其后,席砚很难不怀疑他。
“好像是一个慈善项目,正在拍的电视也和这个有关,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一直到晚上段以森才忙完工作,想起来还有个病号不知道怎么样了,按电梯的手一拐,停在中间某个楼层。
门铃响的时候席砚刚洗完澡正在穿衣服,他晚饭还没吃,所以点了外卖,门外极有可能是酒店前台。
他着急穿衣服,可越着急越出错,睡裤掉在地上,还未清理的水渍将其打湿。
席砚轻啧一声,套好上衣,边系扣子边往门口走:“来了,是外卖吗?”
“是的先生。”
席砚松了口气,“放门口吧,谢谢。”
等了一两秒席砚才打开一条门缝,伸出一条细白的手臂去拿外卖。
段以森刚走出电梯看到的便是这一幕,那条细白的手臂第一次并未摸到外卖袋子,还在地上摸索。
席砚的房间靠近电梯,段以森两三步走到房间门口,一把抓住那条细白的手臂。
“!”手臂突然被凉凉的手掌箍住,本想回房穿裤子的席砚身体一惊,用力往回收自己的手臂。
怎料门外的人仿佛肌无力一般,他竟把人直接拽了进来。
段以森顺着他的力道挤进房门,原本他并未察觉到不对劲,直到席砚伸手去挡,他才发现除了一双细白的胳膊,还有两条又直又白的腿。
丝绸质感的睡衣刚好盖住前面,只露出两条又直又白的腿,段以森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直勾勾看着。
倒是席砚,第一次被人看光,又羞又恼,用力甩开手腕上的手,迅速转身狼狈地跑回卧室。
上衣不算小,刚好可以挡住前面,从正面看只能看到大腿根,可是从后面看,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腰线,以及微微凸起的纯黑色布料。
喉结滚动,手上余温还在,段以森无意识轻捻手指,待意识回笼,他才迈着缓慢的步伐进到客厅。
看见沙发,他凭着本能坐过去,突然,兜里的手机振动,将他彻底拉回现实。
他伸手去掏,才发现手上还拎着外卖。
“……”
段以森将外卖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打开手机,是段老爷子。
「爷爷:新上任的局长北城人,如果这次公益做得不错,日后行事方便不少。」
「爷爷:顺便监督电视好好拍,到时候好好宣传。」
「爷爷:我看天气预报过几天你那边有雨,本来那边就容易滑坡,你让施工队尽量加快速度,但不要怠慢。」
「爷爷:还有小阙,人好好照顾着。」
还没回复完,席砚从卧室出来,看见沙发上的人明显一愣,刚恢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你怎么还没走?”
席砚已经穿好裤子,白色上衣,黑色裤子,明显不是一套,段以森移开视线:“爷爷让我看看你身体好点没。”
“好多了,我要睡了。”席砚下逐客令。
段以森点了点头,指着桌上的外卖道:“记得吃饭。”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席砚不明所以看他:“还有事?”
段以森回头看他,目光缓缓下移:“你的腿很漂亮。”
刚才被看光,席砚还可以强迫自己维持表面的平静,但听到这句话,他很难再继续放任他胡闹下去:“段以森!”
“嗯?”段以森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席砚叹了口气,被挑衅的怒火在看到这张脸后散了一大半,最后千言万语只剩一句无奈的“从这里滚出去”。
段以森撇撇嘴,从席砚的房间滚回自己的房间。
席砚只休息了一天便到剧组帮忙,刚开始大家还有些放不开,现在已经很自然地只是他干一些活儿。
布置完场地,此时席砚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看顾屿演戏。
顾屿从大一开始不停跑组试戏,演技这块儿没话说,几乎都是一次过。
这场戏是顾屿和杨羽的对手戏,杨羽平时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演起戏来完全变了个人,爆发力很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两人走到监视器这边,顾屿还在情绪里,径直走到监视器。
倒是杨羽,出戏很快,笑着同席砚打招呼:“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
“那就好,海鲜再好吃也不能贪多。”杨羽看着他的侧脸,“我怎么感觉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有点头痛。”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戏,工作人员默默收拾器械,就等导演一句话。
顾屿看完片子,微微点头:“可以。”然后对着四面八方微微鞠躬:“辛苦了大家,辛苦了。”
工作人员各自散去,席砚本想早些回酒店,可是杨羽好像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头痛?是……”
话没说完,顾屿结束,他揽上席砚的肩膀往外走:“走吧,去吃饭。”
片场人多气味杂,席砚闻了一天,头昏脑胀的,只想回酒店:“算了,我有点不舒服,你们俩去吃吧。”
不知道为什么,和杨羽相处了快一个月,顾屿还是不太喜欢他。
顾屿经常洗脑自己不要莫名对人有敌意,但还是做不到心无芥蒂地和他一起吃饭,别扭。
“你怎么了?”顾屿问。
席砚捂了捂鼻子,“我最近对信息素比较敏感,在片场待了一天,有点难受,回酒店缓缓就好了。”
杨羽:“我送你吧?”
席砚摇头:“你们去吃饭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可以吗?”顾屿有些不放心。
“王一就在外面等我,放心吧。”
“行吧,如果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我给你带。”
“嗯。”
“小阙小心!”杨羽突然伸手挡在席砚侧边。
血液沿着他的小臂缓缓滴落,席砚这才发现道具车上突出的玻璃碎片。
“你怎么样?”席砚有些懊悔自己走路为什么不看路,“剧组医生应该还没走,我去叫人。”
医生很快赶来,伤口虽不算严重,但席砚依旧眉头紧锁。
“我没事的小阙。”见席砚没应声,杨羽试探道:“我可以叫你小阙吗?”
顾屿轻轻推了推席砚。
席砚看他。
顾屿:“杨羽问你话呢。”
“啊?”席砚看向杨羽:“怎么了?”
“我可以叫你小阙吗?”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