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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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宝哭了？”宋天赐好奇的问，小鹿竟然不着急，有点异常。
“是它哭了，”芙鹿听声音就知道不是自己女儿福宝哭的，福宝除了出生那天，在她身边就没哭过。
红色的鸟爱哭。
她也不知道怎么鸟哭什么，芙鹿揭开被子一角，露出里面红色的鸟和醒了睁着圆溜溜眼睛的福宝。
福宝望着芙鹿就笑。
“哎，承之，你干什么？”芙鹿惊呼，她看见女儿笑，正想先抱女儿还是安慰那只哭的鸟，就见宋天赐快速出手，抓走了正哭泣的鸟，她伸手要去抢。
宋天赐抓住那只红色的鸟，避开芙鹿的手站起了身，“小鹿，你不要着急，我不会伤它的，我要与它谈一下。”
福宝对于父亲的突然动手，完全没想到父亲会在娘面前动手，它翅膀都没打开，就被它爹抓住了。
红黑相间的眼睛里倒映着宋天赐憨厚的脸，看起来是个老实人啊，一点心眼子全用在它这只鸟身上，它用小眼神斜一眼父亲，“爹，坏人。”
“叫我爹，我就要给你立规矩。”
鸟儿绿色的翅膀，红色的身子被宋天赐双手握住，剩脑袋和尾巴在外面。鸟儿伸长了红色的脖颈，望着就要翻身下床搭救它的芙鹿眨眼睛。
“小鹿，你真别急，”宋天赐安慰，“你还信不过我吗？”
芙鹿：“我知道，它就是让我牵肠挂肚放心不下，它好像是我最亲近的人，我舍不得它受半分委屈，像，它像福宝一样。”
宋天赐打量着鸟儿，眼神有点不善，咧着嘴角笑，“这样啊。”
“它给我的感觉，感觉像我的福宝一样。”
“它叫你娘，叫我爹啊，”宋天赐脸上的笑容扩大，“鸟儿你别装了，你来第一天晚上，我就知道你听得懂人话。”
宋天赐对芙鹿使眼色，它有给你再用那个能力吗？
芙鹿看懂了，她摇头。
“小东西还知道藏拙？”宋天赐心想，他小心的逮着它，松了怕它跑了，逮紧了怕鸟儿受伤，“你别给我装死，你来我家认亲，你不是会喊四哥？三哥？”
父子哪有隔夜仇，宋天赐早把鸟儿来路打听明白了，“鸟儿你还想不想在我家呆下去不？给你两条路，你要飞走？我放你远走高飞。你若留下？我们之间需要沟通一下。
不能因为你给我的家人带来灾祸？”
“谈，”鹦鹉说，还有，“我，不是，灾祸。”
你是祥瑞，但不带表祥瑞不会带来灾祸，人心险恶，说到底还是他宋天赐的剑不够锋利。
宋天赐逮着鹦鹉就往房间外走，他和它要出去谈，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宋天赐不放心，又回到芙鹿身边问，“它这次没给你治病了。”
“没。”芙鹿关切的目光落在宋天赐双手抓着红色鸟儿身上，向宋天赐伸出手，“卿……”
“小鹿，别闹。”宋天赐耳朵有点发烧，他最听不得“卿”了，“我这是为了我们家，为了鸟儿好。
赵喜虎说，白马乡那边来了一位九级五大夫李氏，食邑六百户。赵家武家都有可能划入他的范围。我们宋家与李氏算左邻右舍的会有来往。”
“五大夫食邑六百户，属顶级封赏的范围，武家的元歌会谋事，武大牛会不会送到李氏做仆役了？”芙鹿立即想到了武大牛失踪。
宋家是出现了强邻，宋天赐自认为待邑户不差，武元歌是个有主见，不会与白知水商议的女人，“小鹿，我们就是多了一个邻居，可能会常住白马乡，你别多想，武大牛的事我再查查。”
说着宋天赐捉着红色的鸟进了堂屋隔壁的账房，也是库房。
库房门窗从里面封闭，没有出路。
福宝一进这里，心跳的有点快。
它想用异能让娘变得更健康，可除了第一次接触时，那相当于它十七岁时储存的异能输出后，它的异能恢复到了刚觉醒异能时的状态。
在给芭蕉树输送异能的时候它就发现了，只有那颗芭蕉花头受益最大。
它现在的异能很弱，每天差不多能操控异能改变百颗种子的质量。让种子变得饱满，出芽率更高，种苗耐活。
异能使用后，还要不断进食才能恢复。异能随着它长大会慢慢变强。
它反省之后，使用异能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冲动。
鸟也是会反省会进步的好嘛。
爹还砍它的芭蕉树，煮它的芭蕉花，红色的鸟瞪了宋天赐一眼，坏爹，“哼。”
宋天赐不知道他哪里得罪这只鸟了，他们父女关起门来，宋天赐哄着福宝与他达成了约法三章。
出了那道门，鸟儿成了宋家一份子，排行小九，福宝的妹妹。
小九被送到娘亲身边的时候，它扇着翅膀扑倒娘亲怀里求抱抱亲亲，“娘，抱。”
福宝又在娘怀里干饭，小九羡慕哭了，香香的奶奶，它能感受到味道，但没吃进小肚肚，“娘，我饿。”
芙鹿抿唇，忍不住笑了，她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笑意的宋天赐，小心的一手抱着福宝，一手抱着红色的鸟，“还是我们福宝乖，不哭不闹的，鸟鸟竟然争宠，鸟儿吃什么呀？”
“它吃蜂蜜，”宋天赐挠头，“葫芦沟附近都没有养蜂人，等天晴了，我去县城里打听打听。”
“天，晴，”小九从芙鹿怀里钻出来望着宋天赐。
宋天赐故作冷脸，“小九，你别太过分啊，你忘了你刚答应我什么了，你要少学人说话，不然？”
“哼。”小九转了一个身，钻进芙鹿手底下，遮着脑袋用屁股对着宋天赐。
欺负鸟不懂，空气中那么潮湿，明天肯定还要下雨。
宋天赐：“小九，你不准多说话，更不准随便出门，你听见没有。”
小九不听，不听。
要不是它舍不得娘，舍不得几个哥哥，它都早跑了，坏爹。
不过爹说的对。
“行啦，”芙鹿护着两个小的，笑，“你还像训老四，训上了。”
宋天赐：“我看啊，差不多。”
福宝吃了奶，抽空发表了一下意见，“啊。”不一样。
小九，“啊。”
福宝与小九同仇敌忾。
芙鹿被她怀里这两小东西逗笑了，“小九还学上福宝说话，一模一样？”
“你就宠他们吧，”小的是真会飞上天的。宋天赐的话里带着笑意，“我与小九说好了。它今后就是我们家一份子。我负责养它，你看着它点，别让它的几个哥哥们们欺负了它。”
“小九？”芙鹿把红色的鸟儿掉了个头，让它面朝自己。鸟儿羽毛光滑，脾气温顺，它真的好乖，“你叫它小九吗？”
“嗯，它跟你有缘，它说它野生的。”宋天赐话锋一转，多了些认真，“小鹿，你放心，它很弱，我一只手就能把它掐死，它不是什么妖怪，就是嘴皮滑溜，会学舌。”
“它喜欢叫你娘，还会叫我爹，连老四，老三它都认，它又愿意留在我们家，就叫它小九，当给福宝养个玩伴。”
说完，宋天赐收拾一下脏衣服，提着剑出门，“小鹿，你不用管它，你带着福宝好好休息，饭菜等老三做好了，我就给你送过来，我就在前院忙，有事喊我。”
芙鹿抱着福宝点头，“你去忙吧，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今天延福给我送了三次饭了，我不饿。
你别再杀鸡了，家里就剩一只老母鸡了，留着下鸡子。你去问问武家，能买只大公鸡不？凑一双公母，看年前能不能孵一窝小鸡仔？”
宋天赐应了声，“好。”
他刚要跨出门槛，小九拍着翅膀飞到了宋天赐肩上，站稳脚跟，摞动爪子靠着宋天赐。
宋天赐脖颈处能感受到红色的鸟儿散发的热量，他伸手去摸，鸟儿蹲下任他摸，“小九，你真好骗啊！”
“爹。”小九喊了一声。你也很好骗。
“撒娇也没用，禁止出户，禁止见陌生人。你要是犯了这两条，你就会被我逐出门户。”
“爹，你养黄花大闺女啊。”老四宋庆福贱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从院子里桑树上跳下来，眼睛盯着父亲肩上的红色鸟儿摞不开眼。
宋庆福搓着小手靠近，眼巴巴的盯着红色的鸟儿，见父亲没骂人，他才提出，“爹，你能不能让我摸摸妹妹呀？”
他给鸟儿眨眼睛，卖萌。
他还记得鸟儿说它是妹妹呀。
宋庆福一晚上没睡着觉，眼睛周围都是黑眼圈。
宋天赐观察了下鸟的反应，“你给我说没用，你妹妹在房间里你娘的怀里，你在这偷懒干什么？
我听说你早上识字表现奇差，后院的牛喂了吗？羊呢，谁管的？”
宋天赐抓着宋庆福往前院走。
宋庆福的目光落在红色鸟儿的身上，家里的活干不完，“爹，我又不想要上官学的名额，我识字干什么？”
“你不要上官学的名额，你就不用识字了？”宋天赐有些恼怒。
能识字算数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机会。
小九瞧着第一次见面时，哄骗它要把它卖钱的四哥，“人，不学，不知，义。”
“……”
“老四，你看看你？你的觉悟还不如一只鸟，你出门不要说是我宋天赐的儿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小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