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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欲望,我想要成为/投身于你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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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V
基地
第二天,ygw从自己的房间里醒来。打开手机,ybz和丰剑臣都给他发了消息。Ybz担心他怎么样,丰剑臣告诉他今天早上有体能训练。
他简单回复ybz自己都好,拉开门,丰剑臣果然在门外等他了。
体能训练室不大,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的健身房。Ygw暗暗估计了一下,应该有三十平方米。一边是一面镜子墙,从小到大,从轻到重,整齐地摆放着一排哑铃。几个可以调节的牧师凳,卧推架和深蹲架,另一边是瑜伽垫,跑步机和爬楼机。这大概是丰剑臣的手笔。
体能训练就容易得多了,甚至说,有点太容易了。Ygw面不改色地跑完了十公里,让同样在跑步机上气喘吁吁的张景濂等人大受震撼。到了力量训练,即使是最重的重量,ygw做起来也举重若轻——
“你的最大重量到底是多少啊,”丰剑臣惊讶,“五十千克已经是我们这最重的哑铃了——张景濂,不要着急上重量——你,啊?怎么会这样呢?”
Ygw诚实地摇头:“我也不知道。”
“啊,怎么会这样呢——膝盖再分开一点!——我得问问ybz。”
一旁的张景濂浑身是汗,从倒蹬机上下来想要喝水,腿一软摔在地上,水也洒了他们一身。
丰剑臣颇为无语地把他搀起来。“都跟你说了别急,组间拉长一点。”
张景濂气喘吁吁地道歉。“要我把你们弄干吗?”
丰剑臣撇撇嘴,“还是算了,上次你用能力烘干,把我的上衣缩成婴儿款了。那边有更衣室,咱俩去换衣服吧。”
张景濂讪讪地挠头,没敢再提这茬。三人往更衣室走去,丰剑臣一边走一边还在琢磨ygw的事。
更衣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味混合的气息,ygw找到自己的柜子,取出备用衣物。丰剑臣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对了,你刚才跑步的时候,心率多少?”
ygw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运动手环。
“九十。”
“九十?”丰剑臣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跑了十公里,心率九十?我走路心率都比你高!”
张景濂正弯腰系鞋带,闻言差点又栽倒。他扶着柜子门,一脸难以置信:“静息心率吧?肯定是表坏了,要么就是你表带松了。”
ygw又看了一眼:“现在九十二了。”
丰剑臣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也不换衣服了,盯着ygw看了半晌:“你……你不累吗?肌肉不酸?肺不炸?”
ygw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泵感,没有肌酸的感觉,肌肉甚至没有充血。血液在血管里平稳地流淌,呼吸均匀,四肢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他诚实地回答:“没有。”
丰剑臣表情复杂得很,但也没说什么。Ygw开始换衣服。
门突然开了,ybz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光景。
清纯的脸,健壮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流畅而饱满的肌肉线条。光滑的,没有被阳光染指过的,羊脂玉一样的皮肤,细长的跟腱,还有青春而健康的气息。Ygw的身体近乎古希腊的雕塑,黄金分割比,力与美的典范,ybz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被壁咚的下午——最重要的是,黄色的,好翘——
“你流鼻血了!”丰剑臣问。
Ybz几乎整个人都在燃烧,他慌忙捂住鼻子,“没事,ygw的能力是生命之泉,会大幅提升他的身体素质,我来给你送特制的哑铃和片——”
果然,在他身后飘浮着可拆卸的哑铃,还有一些片。
“我拿不动——上面有按钮,按一下就能抵消重力——大小都一样你仔细看重量——”
他把几个标着重量的哑铃和片丢在地上,慌忙地逃跑了,留下丰剑臣和ygw不明所以。
丰剑臣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哑铃,又抬头看了看ygw,后者正一脸茫然地扯着T恤下摆。
“他怎么了?”ygw问。
丰剑臣耸耸肩。他弯腰捡起一个哑铃,对他来说也有些吃力。按了下侧面的按钮,沉重的金属块立刻变得像气球一样轻飘飘的。他若有所思地掂了掂,又松开按钮,哑铃“咚”地砸回地面,在地板上砸出一个浅坑。
“算了——我中午和ybz有实战训练,要来看看吗?”
“你中午不休息吗?好像每天你都起得很早。”
“我基本每天五点起床,”丰剑臣看到ygw愕然的表情,“笨鸟多飞嘛。”
中午,ygw有些拘谨地走进训练场。丰剑臣和ybz已经在场上相对而立了。张容若坐在一旁的观众席,见他来了,便招呼他坐在自己旁边。
场上
Ybz笑吟吟地看着丰剑臣:“这次练什么,消耗?”
丰剑臣点了点头。“其实我钩索还没有完全练出来,但先开始吧。”
二人互相鞠了一躬。
随即拉开架势。丰剑臣率先发难,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ybz,右手召唤出一柄长枪直取对方肩胛。长枪通体黑色,不像是任何一种物质,倒像是法力。
ybz却脚尖一点浮空而起,像水中的游鱼飘走了。每飘动一次,周身就散发出一道涟漪,很快整个场地都像是积水空明。丰剑臣身处其中,只感觉像是在黏稠的液体中活动,所有的行动都变得黏滞迟缓。更重要的是,他的法力变得躁动不安,时而凝滞,时而激越,甚至从他的身体中逸散而出。好在他并不依靠能力或法术取胜。
丰剑臣决心速战速决,大步流星,长枪每次刺出都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而ybz的闪避却愈发从容,他的身姿飘浮在空中,始终保持着两个人的距离。仿佛早已预判了每一次攻击的轨迹。
“可以嘛,追击又精进了?”ybz笑道。只见他将身一扭,几团火球水球远远地冲着丰剑臣飞去。丰剑臣不躲不避,身形连转,手中连挽几个枪花,将元素炮弹绞地粉碎。他趁势以身带手,向ybz掷出一柄长枪。Ybz微微一笑,脚下一动,顿时加速向前游去,躲开了攻击。
场下
张容若解释道:“那个就是丰剑臣的能力,叫作【紫电青霜】,能召唤出由纯法力构成的武器。”
ygw点了点头,目光仍追随着场上两道交错的人影。“这个能力好强啊。”ygw感叹道。
张容若惊愕地看他:“不是的,【紫电青霜】只是B品质的能力,基本是最差的那一档了,丰剑臣的等级也只有四级——你的【生命之泉】强太多了。能力等级是基于能力者除了能力以外的所有水平都相同而言的,只能说能力等级高的人更容易强,不是说B就一定不能打S。就比如说,ybz的身体强度很差,不擅长近战,而丰剑臣靠不断地练习格斗,武术,能够弥补能力本身简单的差距。”
ygw愣了一下,手正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可是,”他犹豫着开口,“丰剑臣明明打得那么厉害,ybz看起来也很强。”
“强的是丰剑臣,不是能力。”张容若的目光重新投向场上,“【紫电青霜】只能提供武器,但不能提供使用武器的能力。你看到的枪法,拳法,以至于一切都是丰剑臣自己苦练出来的。你看丰剑臣的步法,每次落脚都在预判ybz的落点;他的枪路看似刚猛,实则留了七分力道在变招上。这些全是练出来的。”
“丰剑臣不能制造出枪炮吗?”
“当然不能。如果能用能力制造出枪炮,他一定会那么做的。如果能,【紫电青霜】也就不会是B级的能力了,【紫电青霜】只能制造冷兵器。”
场上
丰剑臣“啧”了一声,真难缠!Ybz一边躲闪,一边不断放出元素炮弹袭击他。炮弹本身并不强,但一旦被命中就会被其中的法力黏住。每次他加速向前,想要近ybz的身,就有几枚土球风刃飞来,逼得他不得不招架。最关键的是,这些对ybz消耗不大。他一边维持着浮空漂移,一边攻击,竟然连汗也没出。
土球砸在枪杆上,风刃擦着脸颊掠过带起一阵刺痛。丰剑臣被迫后撤半步,又是一串连珠样的元素弹袭来。枪尾在地面一点稳住身形,抬眼时正看见ybz又与他拉开三丈距离,双手间新的元素又正在凝聚。
“来嘛。”ybz也不一味拉远,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距离。说话间ybz挥手,凭空凝聚出一根龙卷风柱直奔丰剑臣。丰剑臣眼中精光大放,召唤出一把偃月刀,稍旋转了几下,竟硬生生拦腰砍断了龙卷风。
Ybz又是躲闪,召唤出一连串元素炮弹。他知道,这些基础的元素攻击并不费多少法力和精神力,而丰剑臣的能力虽然几乎不耗费法力或精神力,他体力的消耗却是实打实的。
只见丰剑臣眼中带了一丝怒气,不躲不闪,只是挥舞着大刀连劈,脚下步伐不缓,迎上去把元素炮弹全劈成了两半。一瞬间,他就到了ybz身前。手中大刀横劈向ybz要害处。
那些分裂的元素能量在他身侧炸开,火球化作流焰、冰锥碎成霜雾,却无一能阻他半步。ybz意识到,丰剑臣看到了他结构元素的方式,每一劈都精准切中元素弹最不稳定的核心节点,以最省力的方式瓦解攻击。当然,丰剑臣既没有他这样超然的法力,也没有他那么高的精神力,这样的操作,大概全凭战斗中的察觉和经验。
ybz冷哼一声,一股劲风击退了丰剑臣。他双手交叠于胸前。这一次他没有急于释放,而是让风、火、水、土四种元素在掌心缓慢旋转、交融,形成一个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混沌球体。
丰剑臣脚步微微放缓。那东西给他的压迫感远超之前的任何攻击,像是一头被强行揉捏在一起的凶兽。他心知肚明,这一下不能再用武器点破了。但丰剑臣速度也不慢。他足尖点地,向侧向飞出躲开攻击。再一次,他向ybz掷出长枪,不过这一次他抬手,向场地防御罩的顶端射出一根钩锁。钩锁抓住防护罩,丰剑臣手一发力,直直腾空而起,向着ybz扑去。此时他的手中换上了一柄剑,剑尖直指ybz而去。
ybz冷笑,周身突然打着转飘起了雪花,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便成了席卷全场的暴风雪。丰剑臣的袭击落到了空处,ybz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急忙用法力构建出一身铠甲披在身上,刚装备完,就是一连串的冰锥刺到他的后背。攻击虽然被挡下,可是严寒透过铠甲传来,让他打了几个哆嗦。
还是不见ybz的身影,身旁呼啸的暴风雪也没有停。丰剑臣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他倾耳细听,却听到头顶上细微的声响——
——他惊讶极了,赶忙侧身躲开,就在他刚刚的位置,一道雷从天而降。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
暴风雪的攻击,天雷不断地追踪,丰剑臣有些疲于奔命。更麻烦的是,ybz的身影不时在暴风雪中穿梭,从他的背后,腋下,以至于各种刁钻的角度发起突袭。他凭借着直觉能抵挡一些,但也挂了彩。他干脆不再移动,摆出防守的架势,静静承受,直到——
——直到ybz的又一次袭击,ybz手握两把冰锥割向丰剑臣的后背,双腕却被丰剑臣扣住。Ybz有些惊愕,用鼻孔呼出了一阵冻风。这风的寒气远甚于暴风雪,只要被碰到,必然会被冻成冰雕。这是攻敌必所救的道理,就是要逼丰剑臣放开他,可丰剑臣却不避,反而怒喝一声,身上光芒猛地大放,挡住了这样的冻风。
丰剑臣心中满是欣喜,终于让我逮到了!不枉我硬扛了几下攻击来摸清他的规律。他欲一剑结束战斗,却看ybz的脸色不改,甚至带着狡猾的微笑——
丰剑臣心中警铃大作,但剑势已出,收之不及。就在剑锋即将触及ybz咽喉的刹那,ybz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一瞬间,就在ygw等人听到那声慨叹的一瞬间,一团光芒夺目的雷球从ybz的口中凝聚,二人距离如此之近,丰剑臣已来不及躲闪。那雷球体积远小于之前的元素炮弹,可是论杀伤力却是远远不能相比,即使有铠甲保护,丰剑臣也被劈得不轻。他的铠甲已经消失了,倒在地上,浑身酥麻不止,显然是丧失了战斗能力。
Ybz挥挥手,从袖子中飞出一小团雨云飘到丰剑臣身上,一阵淅淅沥沥的小雨后,丰剑臣身上的伤基本好了大半。
那雨云看似寻常,却蕴含着精纯的水系治愈之力,每一滴雨珠渗入丰剑臣焦黑的肌肤,都在修复着被雷电灼伤的经脉。丰剑臣躺在地上,感受着酥麻感逐渐消退,却并未起身,只是怔怔地望着ybz。
“我还是太弱了吗?”
“唉,不要说这样的话。”ybz安慰他。“吁嗟风雷可是八级的招数,这样的威力,还是瞬发,我也有些棘手呢。你大概不知道我会这个法术吧?这次真是赢信息差了。”
“可是你赢得还是很轻松,甚至连元素法杖都没有用。告诉我,你用了多少法力?”
“大概百分之十吧。你也能做得更好,可惜很多东西没有发挥出来。”
Ybz伸手,想要把丰剑臣拉起来复盘,后者却推开了他——
“我,想要和用全力的你战斗。”
Ybz愣住了。彼此的差距,彼此都一样清楚。但是丰剑臣的眼神如此明亮,语气如此笃定而坚决……是啊,自己怎么忘掉了,丰剑臣是真正的战士,有战士的风骨和自尊,比起测试,防水,点到为止,全力以赴才是对他最大的尊敬。
五分钟后,丰剑臣恢复到最佳的状态,两个人再次相对而立,鞠躬。
几乎是刚一起身,丰剑臣就直冲向ybz。这次的速度快了很多,看得出来是不再留手。与此同时,丰剑臣的手中召唤出一柄长枪,双手齐握,身形流转,将枪舞成一片朦胧的光影。Ybz起身的同时却变成了许多个,一个手握法杖站在原地,其他的ybz们,如飞鸟投林一般从各个方向飞向丰剑臣。与此同时,ybz手中多了一柄一人高的法杖。
Ygw一旁看着,心中暗暗好奇这是什么路数,ybz不擅近战,就连他也看得出来。就在他好奇的时候,一阵阵爆炸声响起,原来每一个分身都在近丰剑臣的瞬间膨胀,自爆。烟雾散尽,丰剑臣竟然安然无恙,甚至没有减速。张容若凝神细看,原来丰剑臣将枪舞的飞起,护住自身的同时,不断地点破分身的法术构造,使本就不稳定的自爆分身提前爆炸。她也暗自称奇,元素炮弹的构造点就在球心,不难猜到也不难破解,但这是自爆分身,数量和法术的复杂度上都远超元素炮弹,丰剑臣却还能游刃有余,刚刚的一场战斗,竟然有这么强的效果。
Ybz冷笑,挥舞手中的法杖。Ygw才看见那法杖奇怪的样子。法杖大概与ybz的身高一样长,顶部是一个金色的古典双耳杯,周身镶嵌蓝宝石,杯子里似乎满溢着水却又不会洒出来。杯子与杖身的连接处,漂浮着一串扭曲的金属,仔细一看,原来是将金币扭成螺旋状又链接在一起,好像还铭刻着五角星的图案。杖身是暗红色的木头,不必多言,杖尾却是一把锋利的短刀。
Ybz轻轻挥舞,水球,风刃,火球,土炮又一次蜂拥而出,向着丰剑臣飞去。这次的元素炮弹更加凝实,威力也更大。谁知丰剑臣连迎击都省了,他的步伐一下子变得轻巧诡谲,躲开了所有的炮弹。手上也甩出几条锁链,灵蛇一样向ybz蜿蜒而去。
锁链如此快,一眨眼就把ybz缠了好几圈。丰剑臣箭步上前,一枪贯穿了ybz的身体。
Ygw惊呼出声,站起来就想去看看情况,却被张容若一把拉住,坐下。事后他才发现不对,自己身高176,体重也不轻,竟然被矮自己十多公分,看上去又很柔软的张容若一把按住。
场上,只见ybz的身体猛地爆炸,原来又是一个分身。丰剑臣尚未反应过来,便直觉有危险逼近,赶忙向后飞身而退。就在他刚刚在的地方,一个数米高的宝座重重砸了下来,整个地面都震动了一下。场外的张容若和ygw几乎从座位上被震起来,甚至,整个基地都能感受到这股震动。
无敌:卧槽啊!
无敌:地震了?你们那震了吗?基地还会地震?
云舒:震了。
Verdona:1
无敌:咋了,我们要不要紧急避险
云舒:不知道。
Verdona:ybz又在搞什么名堂吧。
丰剑臣惊骇不已,这宝座通体青铜制成,极沉重而极繁复华丽。这样强大的法术,他……不容丰剑臣多想,那宝座竟像长了眼睛,战车一般向丰剑臣冲过来。看这宝座重量不轻,速度竟也如此之快,好在他身手敏捷,右脚猛地踏地,身形如燕一样轻盈地跃起,辗转腾挪间也能躲开。
丰剑臣身形如燕,在宝座追击的间隙中穿梭。那青铜巨物所过之处,地面皲裂,烟尘四起,竟将演武场的防护阵法都撞得明灭不定。他心中暗惊,ybz何时修炼出这等神通?这宝座分明是实体,却受他意念驱使,如臂使指,比之寻常驭物之术强了何止十倍。更难缠的是,宝座不时还会高高跃起又冲他重重砸下,每一击都是势大力沉。好在丰剑臣训练经验充沛,几次以后,他也能闪躲开宝座的攻击。丰剑臣心中了然,这宝座看着唬人,但攻击方式也就是冲撞和泰山压顶,速度也不变。
就在他能躲开宝座,继续寻找ybz的时候,却听见一声“小心”。只见远处ybz拈弓搭箭,可是那箭更不是凡品,散发的热量几乎扭曲了整个训练场的空气,光芒虽然没有多么夺目,热量却绝对不可小觑。这箭直冲着丰剑臣飞来,他心生一计,反冲着宝座跑去,就在要被夹击的瞬间召唤出钩锁,向上悬空而起,一时间宝座与光箭相撞,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
丰剑臣借着爆炸的气浪在空中翻转,钩锁收回落地的刹那,他已看清场中局势。ybz立于训练场边缘,手中长弓犹自散发着余温,而那青铜宝座被光箭击中后竟未损毁,只是表面多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好算计。”ybz的声音透过烟尘传来,带着几分赞许,“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丰剑臣落地时顺势滚了两圈卸去余劲,衣袍已被热浪灼出几道口子。他抬手抹去额角汗水,目光却落在那重新蓄势的宝座之上——方才那一箭的威力他亲身体会,便是精铁铸就的盾牌也该熔穿了,这青铜器物却只是轻伤,其材质之诡异远超想象。
“小心哦,还有一发。”
丰剑臣瞳孔剧震,只见刚刚光箭爆炸的地方,竟然有一团微小的火苗。根本来不及闪躲,火苗再次爆炸,威力和范围比刚刚的光箭更甚。丰剑臣暗叫不妙,他催动法力召唤铠甲,又使了一招[罡气护体],这才性命无虞。只是这爆炸覆盖全场,他的铠甲刚穿上就被毁了,他也是面色黧黑,单膝跪下以长枪撑地。但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反而锁定了ybz,甩出一系列暗器,又站起来进攻。
丰剑臣心下一转,反而直向着ybz奔去。Ybz也是一惊,他低估了丰剑臣的战斗智慧,没料到他这么快就适应了[圣彼得宝座]的进攻。Ybz心念一转,指挥[圣彼得宝座]向着丰剑臣冲过来。就在三者要相撞在一起的一刹那,丰剑臣又召唤出钩锁,直直向上抓住竞技场的防护罩,整个人向上飞起。
Ybz冷笑,原本速度极快的宝座竟然停下了。“你觉得我操纵这么快,这么大的宝座做不到急停?”
“当然不。”丰剑臣松开钩索,整个人双手持枪从天而降。Ybz急忙使用法术逃离,可丰剑臣不会给他机会,左手将长枪掷出,右手直直刺向ybz。他猜对了,Ybz的确能操控[圣彼得宝座]急停,但会耗费更多的心神。而他不必让ybz搬起宝座砸自己的脚,只要能抓住他分神的一瞬间就够了。
就是抓住这样的一瞬间,丰剑臣落地,长枪一挑一转,ybz的左臂整个被削掉了。
场外,ygw大惊失色,他没料到训练会见血。张容若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冷静一下。
“这不算什么,比赛比这血腥的有的是——因为只有到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比赛才会分出胜负。更何况,ybz也没那么弱。”
Ygw稍缓下心神,只见ybz唤起一阵狂风,饶是丰剑臣以双枪插在地上稳住身形也被吹走了几米。而ybz的左肩血流不止,脸色有些苍白,他催动法术,在伤口处凝成了一团……一团翻涌着的灰云。
随后,他召唤出一只左臂,竟然直直按在伤口上,就像是积木小人更换零件一样。
“现在你知道ybz为什么需要你来了。”张容若说,“如果是【生命之泉】,这种程度的伤口很快就能治愈。”
丰剑臣稳住身形,再次发起进攻。他刚冲了两步,丰剑臣就觉得不对。
他感觉自己的鞋袜湿了。
丰剑臣不确定是不是ybz的攻击,但还是连忙侧身躲开,只见一道近一米粗的水柱冲天而起。不等他反应,他的脚下就又积蓄起水柱来——还是追踪攻击!一时间,水柱紧追不舍,宝座横冲直撞,丰剑臣心中暗骂,只能放弃攻击,连忙躲闪。
场外的ygw已经看呆了,循声而来的张景濂三人倒有些见怪不怪。不管是势大力沉的宝座,还是光箭,还是水柱,都让他心神震荡。这就是法术吗?这就是能力者的力量吗?他暗自庆幸,当初跟着丰剑臣签了合同。他也被ybz和丰剑臣的能力震撼,前者能组织这样紧锣密鼓而强大的进攻,后者能辗转腾挪,不为所伤。两个人像是在跳一曲双人舞。他自忖,如果是自己,可能五秒钟都坚持不下来,不,可能会被秒杀。
原来这就是ybz的能力吗?原来这就是自己与他的差距吗?明明ybz比自己还小一岁,明明听到他是老板,是教练还有所怀疑,有所质疑.......此时此刻,ygw只觉得自己好渺小,好弱,连法力都不能完整运转,他完全自惭形秽了。
“够了。”ybz冷声说,他右手举起法杖,杖尾直指丰剑臣,一股飓风直冲向丰剑臣。这一股飓风也非同凡响,几乎是白色的,沿途发出的声音如同女人凄厉的哀号。即使丰剑臣堪堪躲开,没有被直接撕碎,却也被极高的风速带得如风中枯叶。正当他试图稳住身形时,就在他恍惚之际,狂风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号,几乎要撕裂整个空间,丰剑臣只觉得肝胆欲裂,五内俱焚,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训练场的床上了。丰剑臣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午夜了。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已经恢复如初,只是疲惫,在战斗时注意不到的疲惫翻涌上来。他脸色不佳,但很快也想通了,于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下。
次日清晨,丰剑臣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唤醒。他睁开眼,发现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进来。”他嗓音有些沙哑。
门被推开,ybz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走了进来,神色如常,左臂也没有什么异样,仿佛昨日那场近乎碾压的对决从未发生过。他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延筋安神茶,”ybz简短地说,“喝了这个感觉会好一点。”
丰剑臣撑着身体坐起来,接过杯子,触感温热。他低头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像是某种草药与蜂蜜的混合。
“那些法术,”丰剑臣问,“最后那一击,是什么?”
ybz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圣彼得宝座],[圣特雷萨的沉迷],[四河喷泉],[普鲁托],都是非常高级的远古法术,是自古以来人们对元素力量的敬畏与恐惧。”
“这么看来,我让你竭尽全力,还是太不自量力了。”丰剑臣自嘲,“昨天的状态,也不是你的全力吧?”
“不,你是个高尚而可敬的人,”ybz说。“你记得当初你来,你说想要像我一样强。”
丰剑臣苦笑。“啊,是啊。你说你会把我培养到比你还强。”
“没有什么好笑的,我现在还是以这个为目标。况且,你刚来的时候可砍不掉我的胳膊——ygw的训练怎么样,你觉得他夏季赛可以上吗?”
“有点难。”
“那么,我借一下你的半亩方塘,可以吗?”
“本来也是你送给我的,有什么不可以。但是你借这个干什么?”
“给ygw训练用的。”
“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