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棍在冰湖上穿行》我是废物大王

4、第四章：and the story unfolds 串子

　　Chapter IV
　　3月19日，基地
　　*有串子内容提及

　　第二天早上醒来，丰剑臣已不在旁边。ygw下床，推门出去，发现餐桌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盘子里还有一些热的早餐，他坐到桌边，ybz立刻放下手里的面包，丢下一句“我吃好了”就匆匆离开。

　　晴雪溪云：哇，你不是吧
　　ybz：呃呃！
　　ybz：我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ybz：（对手指）
　　晴雪溪云：你这样，他会多想的。

　　ygw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多想，这时丰剑臣带着一身汗坐过来：“我早上习惯运动一下，看你睡着，也没叫你——怎么了？”

　　“ybz还是很不喜欢我吧？”
　　“呃？你们两个有什么过节吗……不会吧？”

　　“不……或许这也是我应得的。”ygw解释了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什么叫你应得的？没事。他经常这样，饭吃一半就走……因为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了，还有一些突发事件，你看，他让我们去开会。”

　　ygw听了，也不好再说什么，稍微吃了一口饭。丰剑臣把他拉到基地的群里，ygw一看手机：

　　ybz：吃完饭来会议室开会@所有人
　　ybz：不在基地的线上来一下（勾手指）

　　ybz：[链接]
　　“雨歇”邀请“无名”加入了群聊

　　ybz：这是昨天加入的ygw@无名，大家鼓掌欢迎。@所有人

　　快乐小张：欢迎欢迎

　　快乐小张：[动画表情]

　　雨歇：欢迎欢迎

　　雨歇：[呲牙笑]

　　无敌：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无敌：[动画表情]

　　晴雪溪云：[烟花][烟花]
　　ybz：[砸]

　　Ygw看着这些ID，ybz用的是本名不必多说，雨歇用的头像是丰剑臣自己的照片，也不难猜出来。快乐小张发的表情包，花花绿绿的高饱和大字，硕大的红花，难道是张容若？

　　如此种种。ygw顾不上细看，跟着丰剑臣进到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ybz站在最前面，见他二人进来，ybz让他们快坐。他环顾四周，推门出去，又推着迷迷糊糊，还吃着早饭的张景濂回来，一把把张景濂按在座位上。

　　“那么线上的家人们能听到我说话吗？”

　　电脑里传来一两声“能”
　　。
　　“好，人齐了，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第一件事情，就是欢迎ygw正式加入我们，他的能力是【生命之泉】，大家鼓掌欢迎。”

　　ygw对【生命之泉】有些不明就里，但其他人都露出了惊讶与羡慕的神色。ygw起来鞠了一躬，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然后大家也自我介绍一下吧。”ybz看众人没什么反应，“张容若？”

　　“我是张容若，能力是【精神元素使】，目前负责精神力方面的训练和基地的财务。”

　　“我是白溪亭，我是普通人……目前在做运营和宣传的工作。”

　　“我是张景濂……能力是【水元素使】……”

　　“我是仙逸，能力是【火元素使】。”

　　这些人都是见过的，ygw并不意外。只是坐在最后的人站起来，恹恹地说了一句“张鸿影”就坐下了。ygw定眼一看，这人眼下乌青，身材瘦削，耳朵边夹着铅笔，兜里揣着卷尺，像是裁缝。

　　“好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这样。”ybz继续讲。他瞥了一眼屏幕，“小陆，你……”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
　　“哦！那我就随便讲了！”ybz一下子显得松快起来，“昨天大老板和我打电话，也确实提醒了我，要出成绩了。夏季赛开始是6月初，我要给你们定目标了。”
　　“我还是会参赛。臣哥，你也还是尽量往前冲，”ybz看向丰剑臣，后者比了一个OK。“张鸿影？”

　　最远处的人冷冷地表示自己都可以。
　　“那你也尽量向前冲。张容若参加吗？”
　　张容若轻轻摇了摇头。

　　“OK。然后张景濂，仙逸，小陆，你们最差要拿到八强。”

　　会议结束，ybz留住ygw，一时间只有两人。
　　“哦，没关系。”ybz轻松地说：“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分身，智能不足，也没有本体的全部记忆。所以想说什么都可以直接说。”
　　“你的分身？”

　　不知怎的，ygw有些失落。他有些愧疚，有些想要道歉，但对着分身说这些，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是的——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只是事情太多了，不这样处理不过来。但是总体而言，我的分身还是可以代表我的。”ybz看他没什么异议，就接着讲了，“你今天上午和丰剑臣去搬东西吧，然后我把基地的【钥匙】给你，搬完正好吃午饭，然后就可以开始训练了。这样安排可以吗？”

　　Ygw其实什么都不懂。

　　“好，那么我给你讲一点基本入门的概念吧，你对能力竞技了解多少？”
　　“呃，我不了解。”

　　Ybz的分身露出了“认真的吗”的表情。

　　“那么能力呢？你了解多少？”
　　“也不了解。”

　　“能力是每个能力者都会有的一种超能力。”ybz开始解释。“现在我们认为，能力是一种潜在的能力……甚至有理论认为，每个人都有获得一种超能力的潜质，在我们的大脑中有一套这样的机制，而不同的能力，就是这套机制中输入的不同参数组合。四五种参数就可以规定几千种能力了，而现在我们猜测参数至少有几十种……但是这样的理论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在生理上没有得到证明……我说的是不是太难懂了？”

　　“没有。我记得脑科学研究里确实没有类似的结果。”

　　“总而言之，我们认为能力是一种部分人（也就是能力者）的一种潜在的，抽象的超能力系统。而你看到的喷火飞行，驱雷掣电，这些都是具体的能力的表现，也就是法术。一个人的一种能力，可以习得多种法术，但能力与法术之间还没有必然的联系。也有人认为，能力是组织，构建法术的机制，能力之于法术，就如同生产线之于产品，或者法术与能力之间是实现的关系……而我们普遍认为，要通过法术来研究能力……我是不是说得又太晦涩了？”

　　Ygw诚实地点点头。

　　“就和大多数玄幻修仙异能文一样，能力是主技能，法术是可以学可以选着点的小技能。放大多数技能要耗两种蓝条，一种叫法力，一种叫精神力，你还有一个血条，叫生命力。这样解释应该是好懂的。”

　　Ygw不看小说，也不玩什么游戏，但他大概听懂了，诚实地点点头。

　　“精神力就是我们理解的智力与脑力，只要是生物都会有精神力。”

　　“能力是可以修炼的，晚上我会教你修炼的方法……根据强弱，能力可以从强到弱分为SABC四个品质。而根据修炼程度，能力可以从弱到强分为一到十级。然而品质越强，就越难修炼。品质是先天的，修炼却是后天的。当然也有很多人不需要能力也能进行战斗，比如说炼金术，比如说炼金法器，比如说血脉，认可，还有许多不是能力的法术组……”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你的能力是S级的【生命之泉】，是主管生命力的能力，是治疗这个赛道最强的能力。在【开蒙】的时候，你应该看到过生命的形状了吧？”

　　原来用两根手指一杵，让人获得能力就叫【开蒙】了。

　　“每个人的发展方向都会有些区别，张鸿影负责突击和爆发输出，丰剑臣主要是对单输出，也会有一些缠斗牵制的任务。张景濂是总体控制，小陆和仙逸都是掩护反击，正好我们缺一个治疗，你就来了。”

　　“对你来说，治疗是最主要的发展方向，也就是将残缺的生命补全，纠正畸形的生命。对你来说不算难事。不过我得给你打一下预防针，【生命之泉】几乎没有攻击的手段，所以你可能没有太多的个人赛……工资奖金不会少的！在团体赛，你也大概率会被对手集火并优先处理掉，虽然【生命之泉】坦度极高，你的队友会保护你，但是你自己也要有抗压和自保的手段，加油吧。”

　　“不会吃青春饭吗？”ygw问。
　　“不会啊，能力等级越高，能力者的寿命就越长。唉，我们基地其实真的很好，有的俱乐部没有门，有的俱乐部没有电脑。因为胜利非常非常重要，不仅是荣誉的问题，更是经济的问题。而一个俱乐部的生命其实是很脆弱的，今年输比赛的结果就是赞助商撤资，就是背后的大老板少投钱少给资源，明年可能队伍就难以为继了。好在，我们队伍已经开了很久，成绩也不算差......”

　　“呃，我还得问你，你没有什么瓜吧？”ybz露出稍稍有些尴尬的神色，凑近身子。
　　“什么叫瓜？”
　　“呃！怎么解释呢，违反交规肇事逃逸等违法的事情是绝对不可以的，打游戏问候队友和队友双亲，违规携带道具上场，和对象嘴队友，纵容对象嘴队友，态度问题，跟粉丝骂队友，与场外有法力流动，搞皇，使用违规药品，开直播说不该说的，喊对手黑称，私自斗殴，嘲讽，和队内队友互喷，假赛，上社交媒体炫耀自己说了算……”ybz顿了一下，“如果你有，求求你一定一定要告诉我。”
　　“你说得好可怕，能力竞技行业是这样的吗？”
　　“不全是！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严重起来简直是pdf漫天乱飞……你情感问题上没有什么吧？”
　　“我还没谈过恋爱！”不知怎的，ygw有些着急地解释。

　　“哦哦，我们还是要背调一下的。你的社交媒体账号，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还是要检查一下，还有rya账号，pf账号，猫步账号……”
　　“那都是什么？”
　　“你不知道？猫步是国内的能力竞技打分和评价的，rya，pf都是国外的能力竞技网站。不过你不知道的话，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也不要去看，以免影响心态。”

　　Ygw干脆把手机交给ybz。后者打开一看，手机只网，绿地球，秋秋，几乎没有社交媒体，也没什么游戏。Ybz再抬起头，看向ygw的眼神近乎热切。
　　“要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就好了！有事没事可以看看我们之前比赛的视频……也别瞎看，让张容若他们给你找。”ybz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袋金子。“另外讲一下，我们有的时候会受到委托，收到来自其他队伍的训练邀请甚至——来自炼金学院，来自山海界，甚至是来自我的朋友，完全道德。有的时候要交流，或者委托，需要去别的世界，山海界，冥界，炼金学院……我希望你喜欢冒险，因为我相信，你的能力在几个世界中都是无价之宝。这会是奇妙的经历，但如果你不愿意，也不会强求。”

　　看ygw没什么问题，ybz也就放他去搬家了。Ygw原以为两个人需要搬一上午，可谁知丰剑臣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木块，像变魔术一样将他的所有细软都吸了进去。一下子，出租屋就回到了近乎毛坯的状态。
　　“ybz给的炼金小工具，”丰剑臣解释，“回头让他给你也做一个，特方便。”

　　回到基地，丰剑臣又给他大开了一个眼界。丰剑臣带他来到一扇门前，说：“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Ygw试着拉了一下门，发现拉不动。他又试着推了一下，也推不动。他有些尴尬了。
　　“不不，你先把手放在门上，然后在脑海里想象，你想要什么样的房间。”
　　经历了神奇的小工具之后，ygw已经决定不怀疑了。他照做，随着他想象的不断展开，他感到门渐渐不再冰冷，不再陌生，而是和他的体温接近，甚至好像是在微微起伏。有些像他的一部分，他的所有物，甚至是他肢体的延伸。

　　丰剑臣拍拍他，示意他拉开门。里面是一间朴素却整洁的单间，有些像他之前的出租屋，但更大得多，大概三十平。拉开门一看到的，就是一扇大窗子，温暖，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白色阳光从中铺开来。靠着床边的是一张木桌子，上面铺着白色的棉麻桌布，白瓷碗盘。
　　环顾一下，两把木椅子，实木五斗柜，小沙发，茶几，稍大一些的单人床已经铺好了棉床单，褥子，被子和枕头一应俱全。床边也有大窗户，布艺窗帘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花。
　　温馨，舒适。总而言之，和他的想象一模一样。

　　丰剑臣把行李放到脚边“我就不进去了——ybz给我们做饭，偶尔点外卖也可以，每天餐厅的小黑板可以留言。房间没有钥匙，因为这个房间已经记住你的精神力和法力了，别人没有你的同意进不来。至于外面的一些房间是开放的，别碰就好。房间隔音特别好，不用担心这个。水电也不用你交……”
　　“你的精神力越强，房间就越大，这也是激励修炼的一种方式。不过浴室外面有公共的，也可以用。”

　　Ygw点点头，表示记住了。他看了一下，还有一个小时开饭，丰剑臣走了，他开始收拾东西。
　　点开一个视频，ybz站在舞台一边，另一边是一个褒衣博带的男人。裁判开始宣读规则。团体车轮战，双方各选出七名首发选手，一对一进行战斗，有生命危险被强制传送出赛场即为输。输的一方需要继续派首发选手上台，而胜方可以轮换上场。直到有一方所有选手全都战败，按照另一方选手数量记分。Ygw看得七七八八，又看了一下团体战，双方各派出三名选手——也有五名，或者七名的团体战——，谁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下午，ygw囫囵睡了午觉起来。手机上是ybz的信息告诉他要训练。Ygw拉开门出去，ybz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他一眼便看出又是分身，虽然长相一样，却还可通过衣物辨别。Ygw有些不平，却又不好说些什么——ybz当然很忙，当然有许多人要训练——他这样想着以自宽，却总是有郁结的烦闷。
　　Ybz带他走进基地的一个小训练室，ygw稍张望了一下，训练室很简单，以一个圆形凸出地面的擂台为主。四周没有围栏，却有一个半球的保护罩，以防战斗不会波及旁人，同时隔绝场上场下的声音与法力流动。
　　Ybz带他走上擂台，盘腿坐下。Ygw也有样学样。

　　“你看，这就是我们的训练室了。擂台的尺寸，形状都是固定的，只是大训练室会有更多的仪器和更大的观众席……比赛赛制有很多，有1对1的solo，有33团战，55团战，77团战，还有团体车轮战。”
　　“我是觉得你还不着急拍定妆照，不着急起id和官宣什么的，反正大家都是在夏季赛前公布。正好你可以好好想想要起什么id，这个要慎重，起了就不能改了。”
　　“我们一般都穿队服，上场之前要带主办方发的腕表。如果检测到你遇到生命危险，就会把你强制传送出去。除了腕表以外，每个人最多只能带一件炼金法器，储物类的法器不能带。”
　　“今天，我还是要先带你熟悉一下你的身体，你的法力……啊，我说得太多了，你还行？”

　　“我一切都好。”
　　“住得惯吗？吃得惯吗？餐厅墙上有小黑板，想吃什么都可以提前写，点外卖也说一下，我回头把外卖地址发给你。”
　　“呃，都可以的。”
　　“不能都可以，有不舒服的，有需求就跟我说，不要不好意思。”

　　那么，我想见到你，不是分身——一个声音在ygw脑子里响起。随即，另一个声音说——可是人家也有很多事情，你的事情不是很重要，不要去打扰人家——最终，他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我要先跟你说一下，”ybz解释道，“能力品质越高，就越难修炼。一般S品质的能力者，练到2级3级就可以上场了。你也可以理解为，品质越高，能力就越宏观，变化发展就越多。”
　　Ygw点点头。
　　“那么，”ybz和他相对而坐，“把你的手给我吧。”
　　Ygw照做了。牵手的一瞬间，ybz脸就红了。他的手炽热而有力，骨节突出，指节修长而白，覆上了一层茧子——几乎是握着一对烧热的铁钳。充斥着阳刚的生命力量。

　　Ygw也感到一阵微妙的尴尬，他握着的手柔软，小一些而细嫩，不知该收紧还是放松。ybz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进入正题。
　　“闭上眼睛，我会调动你的法力，运转一个周期，这就是修炼的方法了。”先调节一下呼吸，ygw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与ybz的身体连成了一体，ybz的呼吸节奏放缓了，他好像看到，ybz的每次吸气都吸入了空间里五颜六色的光点，呼气又吐出来灰色的浊气。他的呼吸也渐渐放缓，两个人的频率调至一致。

　　“好，然后我会静心凝神……”
　　随后，ygw真切地感受到了法力的流动。

　　Ybz身体里的能量，在他的感觉里几乎是一条长江大河，从丹田流出，经脉就像是河床，从他的丹田流经四肢百骸。从一点明光开始流淌的过程中，空间里的光电纷纷飞向大河之中，如同滴水入川，又像是种子发芽顶破土壤的细苗。这样的能量，从他=他的左手流淌进他的身体，循环一周天又流回ybz，如此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渐渐地，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因为没有重量；他屁股下的地板消失了，因为没有地板；他手中的ybz消失了，因为没有ybz，所以他松开了他自己，这样就连他自己都没有了。
　　在ybz的眼中，ygw却是双目微闭，面色微红，呼吸虽然轻缓，却已合了自然之道。如同春天的潮水一下下轻拍柳堤，如同天上的白鹭拍打双翼……他轻轻地放开手，等待ygw自己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ygw感到意识如潮水般退回岸边。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坐在擂台中央，而ybz的分身正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
　　“像睡了一个很长的觉。”ygw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仿佛卸下了某种从未察觉的负重。“这就是修炼？”
　　“这是最基础的吐纳方法。”ybz站起身，“坐忘道，堕肢体，废聪明，离形去知，就是刚才那样。”
　　ygw跟着站起来，双腿有些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试图回忆那股长江大河般的能量流动，却只捕捉到一些模糊的残影。“当然了，那是我带着你练的。这次我会调动你的法力运转一遍，准备好了吗？”

　　这一次，ygw更知道自己与ybz的差别。ybz的法力是长江大河，他的法力就几乎是渠里的几滴水。更别提他的经脉繁杂迂涩，ybz调动的履有不顺，只好又添了几分自己的法力。运转一个周天，ygw已经是大汗淋漓。
　　“没事的！”几乎是看出来他的心思，ybz鼓励道，“这是很正常的。”
　　“接下来呢？”
　　“接下来你要自己练。”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是ygw经历过最漫长的三周。Ybz带着他练了几次，然而当他自己来的时候，就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即使如此，也没法运转半个周天。
　　关键是，每次睁眼，迎上ybz关切的眼神……更让他觉得自惭形秽。他好像又回到高中，又拿着退步的成绩单回家。直到一个半小时过去，他才磕磕绊绊地，勉强地运转完半个周天。

　　“没关系的！”ybz几乎调动所有的，本就不多的情商安慰他“S级能力就是很难修炼，而且你刚开始……现在才四点半，我们再练半个小时……”
　　Ygw闭眼，试图回忆ybz引导时的感觉——呼吸与世界的元素与能量遥相呼应，那种能量如溪水般流淌的触感。但当他独自面对体内那几缕稀薄的法力时，它们却像受惊的鱼群，四散逃窜，根本不听使唤。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来过。吸气，想象光点汇入；呼气，想象浊气排出。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不再急于求成。渐渐地，他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回应，像是干涸河床上终于渗出的第一滴水。但当那滴水流出，他的脑海里突然是一片其道大光……
　　“可喜可贺！”ybz的声音传来。“虽然现在已经九点了，但是我觉得你进步还是很好的！今天下午就先这样，晚上我们继续……你平时有空就练，时间越长越好，但是千万不要着急，千万不要勉强，要是有任何问题，千万要及时找我，不要走火入魔……”
　　ygw这才感到浑身酸痛，汗水泡透了他的衣服，像是被人拆开了重组一遍。他勉强站起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Ybz（非常费力地）搀住他：“别着急，你休息好了再出去。”

　　餐厅里已经没有人了。Ygw狼吞虎咽，把ybz吓了一跳。

　　晚饭后，ygw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在身后合拢，将基地的其他声音隔绝在外。他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朴素的吸顶灯，忽然想起那个声音——“我想见到你，不是分身”。
　　可是为什么呢？对于修炼而言，分身和本体不是一样的吗？作为打工人，少见老板不是更好吗？
　　他翻了个身，疲惫至极地睡着了。

　　门外。
　　张容若问：“怎么样？”
　　Ybz摇头：“苦了他了，封印得太久，现在只能小半个周天，还很磕巴。”
　　“但是，你也不至于装分身吧？”
　　“呃！”ybz挠了挠头，分身与本体的区别瞒得过ygw，但瞒张容若就太可笑了。“我也是担心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那，今年夏季赛他能上吗？”
　　“够呛。S级能力基本都是2级3级上去打的，他现在才1级，看明天丰剑臣那边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