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责罚下人,触碰底线 我不能来找 ...
-
漫无目的走回寝宫,然而辞月从后厨拿回桂花糕看到寝宫没人时,慌忙无措的到处寻找,几乎崩溃的边缘,好不容易看到跟崔晴媛长得一样的背影向前定睛一看发现不是。
“娘娘,你在哪啊。”
“娘娘,你别乱跑,辞月找不到你。”
“娘娘,你到底在哪啊。”
......
辞月把手圈成筒状到处呼喊,崔晴走到御花园媛断断续续的辞月的声音,低头扯笑,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幻听,自己停下脚步回头,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我在这呢。”
正当崔晴媛找到一个石椅坐下,撑着脸颊发呆,与此同时辞月听到崔晴媛的回话赶忙朝御花园跑去,不忘回头去寝宫拿着崔晴媛唠叨的桂花糕。
日落下,来往的人也渐渐变小,昏黄的光线却映在眼前勾起回忆增添一抹愁绪。
辞月气喘吁吁的来到御花园,张望崔晴媛的身影,余光瞥见在亭下的娇小的身形,辞月眼睛一亮,赶忙提着裙摆向前走去,手里稳稳端着桂花糕。
“娘娘,你要吓死辞月啊。桂花糕我给你带来了,你看看好不好吃,这可是我盯着御厨做的。”
崔晴媛被声音拉回思绪,看着辞月跟献宝贝般把桂花糕摆在自己身前,扬起一抹笑容,注意到辞月满头大汗,担心的问了一句。
“满头大汗就为了找我?”
辞月用力点头,崔晴媛看她这般觉得她执拗的可爱,拿出手帕递到她面前。
“呐,擦擦汗。”
辞月立马伸手推拒,赶忙用袖子随意擦拭,伸手示意崔晴媛吃桂花糕,崔晴媛不理解以为辞月嫌弃自己的手帕,便反问道。
“这是何意?是不喜欢还是嫌弃我的手帕?”
辞月听到这话知道崔晴媛误会了什么,赶忙开口解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娘娘,辞月就是一个婢女用不上这等好料子,而且辞月心甘情愿为娘娘做事的,这点小事不值得娘娘担心。”
崔晴媛佯装责怪,把手帕塞进辞月手中,又怕她不愿收下故意要生气。
“胡说,既然你是我随身丫鬟自然受得住这些赏赐。拿着吧,不拿着我就要生气了。”
辞月也不好在推辞,好好的攥着崔晴媛塞到手中的手帕,擦擦汗,不忘开口道谢。
“谢谢,娘娘。”
崔晴媛尝了一口桂花糕,给辞月递了一块,辞月受宠若惊的接下桂花糕,小口吃下,崔晴媛注意到也没强逼她大口吃,毕竟心里知道辞月脸皮薄。
“辞月,你从小在皇宫长大吗?”
辞月听到崔晴媛喊自己,立马咽下还在口中桂花糕,崔晴媛看着辞月着急忙慌的咽下桂花糕,忍不住开口让她不用这么着急的回答。
“你慢点吃,我不着急听到回答。”
崔晴媛说着还倒了一壶茶给辞月,辞月双手接过一口闷,崔晴媛有些震惊的接回茶杯放到桌上,辞月喝了茶水之后顺了顺口气。
“娘娘我不在皇宫长大,我从小是个孤儿。是李公公陪陛下南下的时候救得的我,那个时候我被仇家追杀无路可去打着胆子跑到陛下面前求情。陛下人很好,不仅处理好我此事,还特地让李公公找了一门差事给我,我很感谢于是我之后跟在李公公身后。”
崔晴媛倾听着辞月的话,颇有感触的点头,崔晴媛又指了指自己嘴边,示意辞月她嘴边的糕点屑,辞月也秒懂崔晴媛的意思擦擦嘴,嘴里吃着桂花糕。
“娘娘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崔晴媛摇摇头,又吃起桂花糕,言辞糊弄辞月:“随便问问看,李德全从小就待在宫里?”
辞月没经历过勾心斗角也没其他方面想,对于崔晴媛的问题,老实巴交的回。
“是啊,李公公在自幼在陛下身边,不过至于多久辞月就不清楚了。”
崔晴媛了然点头,侧头看向辞月,半开玩笑的开口。
“所以说,你应该算李德全半个女儿?”
“娘娘你少打趣辞月了!”
崔晴媛见辞月窘迫的样子也收起玩笑,起身整理裙摆,朝辞月意为深长的勾勾手示意她靠近些:“走吧,去御书房找谢潭清。”
“娘娘,你又去啊?”
辞月凑近听着崔晴媛的话,有些不解但又无奈。
“是啊,一天没见到他了,怪想的。”
崔晴媛大步流星的走向御书房,声音带着一丝女子的娇嗔。
月光倾泻而下,把亭台、柳树笼进一片寂寂银白,然而御书房内注定不会太平。
御书房内肃静的气氛压抑着为首龙袍人的威严,李德全垂眸不语,似乎在等着谢潭清审判,崔晴媛推门而入时被这冷气吹得缩缩身子。
“谢潭清,我来找你了。”
崔晴媛一心想着找到谢潭清,谢潭清听到熟悉的声线,眉梢本该带着怒意的神情缓缓压制住,紧绷的肩膀也堪堪松懈半分,崔晴媛走到谢潭清身边时路过站在案桌前的李德全。
崔晴媛坐到谢潭清身边,谢潭清顺势搂着她的腰肢,崔晴媛扭头问他,明眼人都看出来下一秒就要被责罚,就因为她刚好打断,算得上一种巧合。
“李德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罚他?”
谢潭清一把抱住崔晴媛,崔晴媛被他这一举动整的有些懵,在崔晴媛看不到的地方挥手让李德全退下,李德全赶忙退下给两人相处机会。
李德全心中暗自感谢崔晴媛来得及时。
辞月看见李德全脸色惨白的出来,这次没有上次这么莽撞的吓李德全,反倒是等李德全站好,隔了一小段距离,才不由担心的问出口:“李公公,你身子不适?”
李德全用袖子擦擦额间的冷汗,听到身边有人喊,扭头看到辞月,一看到辞月本能觉得她准没好事找自己,有些无奈但又纵容般的应了声。
“丫头,又闯什么祸了。”
“您老人家怎么说话呢,我是那种人吗。”
李德全一眼看穿辞月的小心思,不揭穿她,只是把手里的拂尘摆好位置,没好气的陈述:”你哪天没闯祸给我看?不都是我帮你收拾烂摊子吗?”
辞月被李德全说的有些心虚,犹豫的开口但越到后面越小声:“我今天午时去后厨给娘娘拿桂花糕,但是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娘娘,我找了许久才在御花园找到。”
李德全听到前半段时还算平静,听到后半段气得眉头开始紧锁,不忘抓着辞月的手臂以防辞月趁机在谈话中溜走,事实上辞月边说边注意李德全的神情。
见李德全神情不对立马想拔腿就跑但被早有预料的李德全摁住不让走,李德全一脸严肃的看向辞月,似乎在找辞月讨要失职的理由。
辞月立马举起双手投降,嘴里不断念叨求饶的话术:“李公公,你最好了。李公公你为人心善,一定不会跟小辈计较的对吧,是不是?”
李德全也没真的舍得真的跟辞月较劲,毕竟这等麻烦事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
李德全松开手,看到辞月自己揉揉手臂,生硬的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给辞月递过去,面上依旧冷着脸却心软的开口:“拿着涂吧,有空去趟太医院拿点润喉的。”
辞月接过药瓶,听着李德全的话也明白他没有真心怪罪自己。
辞月趁机得意的歪头,李德全料到辞月会蹬鼻子上脸拿起拂尘就要朝着辞月扬去,辞月撒腿就跑,李德全赶忙追逐辞月的背影,吵闹声被御书房门隔绝在外。
御书房内,崔晴媛被谢潭清抱了许久,见谢潭清没有丝毫行为动作,疑惑用指尖的戳戳他背上,谢潭清抱得更紧一分,崔晴媛戳他背上的手微顿,试探性的问:“谢潭清?”
“再抱会。”
崔晴媛哑言,给谢潭清抱着,等到喘不上气的时候推推他,示意他抱太紧了,谢潭清也识趣的松了松力道就是不彻底离开怀抱。
崔晴媛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潭清可算松手,崔晴媛抬头想看他,谢潭清比她更快的遮住她的眼睛,崔晴媛被他宽大的手遮住视线,眼睫微微颤动,挠进谢潭清躁动的心。
“你别看我,找我又想干嘛。”
崔晴媛伸手把他的手拉下,露出水灵灵的眼睛,跟小鹿般清澈,一脸无辜的看向他,嘴里念念有词还不忘瞄一眼谢潭清的神情生怕他再捂住自己的眼睛。
“谢潭清,我不能来找你吗?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谢潭清被她这话整得哑口无言,自己扶额,崔晴媛见他这般模样,便觉得谢潭清嫌弃自己找他赌气般起身就要离开,谢潭清哪知道崔晴媛的心思,余光看到崔晴媛要走,伸手抓住崔晴媛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拽。
谢潭清看着怀中低头用力挣扎的女子,俯身跟她平视,可见的语气软上几分:“怎么突然就走了?怎么跟之前一样生气就不理人?”
崔晴媛别过头不搭理他,谢潭清仗着这张让崔晴媛喜欢的脸不断凑近,崔晴媛有些磕磕绊绊的开口:“你是不是嫌弃我烦你?我只不过是想你了,有没打算烦你。”
谢潭清听着她的话,了然的点头,扯崔晴媛的指尖,松了一口气,开始温和解释。
“没有嫌你烦,只是我想多抱抱你。因为我也想你,所以我怕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崔晴媛显然不理解谢潭清口中出格的事情,谢潭清也不辩解,只是重新将崔晴媛拥入怀中,轻轻安抚崔晴媛不安的情绪,时不时给她端壶茶给她喝。
“你为什么要罚李德全?”
崔晴媛言归正传,侧身看向谢潭清在批阅奏折,抿了一口茶,问道。
“嗯。他没给柳树浇水,柳树枯了。”
谢潭清批阅奏折的手不动声色的顿了顿,面上神情自若,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
“枯了就再浇水啊,生什么气?”
崔晴媛不理解谢潭清为什么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生气,同样谢潭清不明白崔晴媛为什么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去这句话。
毕竟,那课柳树是十年前两人一起种过,意义重大。
“你说什么?”
谢潭清眼角微微泛红,下颌紧绷,语气带着冷意,如寒冰刺骨,崔晴媛立马意识到不对,立马捂住嘴。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