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397、第 397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二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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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界。妖帝道。桃园。暮色。

　　姜晚吟刚闭上眼。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垂着。看着她。

　　紫色天光落在姜晚吟的脸上。黑发铺在红袍上。睫毛微微颤着。嗓子哑了三百年。今天终于说了话。清醒的。锋利的。软的都有。

　　沈霜辞看了她一息。

　　然后——动了。

　　不是慢慢倾过去那种。

　　是——直接伸手。

　　一只手扣住姜晚吟的后颈。指尖埋进黑发里。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把人从红袍里拽起来。

　　姜晚吟的黑眸猛地睁开。

　　哑着嗓子——

　　"大——"

　　没说完。

　　沈霜辞的唇压上来了。

　　不是浅碰。

　　是——带着三百年压着的劲。

　　冰蓝的眸子近在咫尺。睫毛扫过姜晚吟的脸颊。

　　姜晚吟的手指攥住了红袍的领口。

　　攥紧了。

　　六只狐狸齐刷刷抬头。

　　灰狐歪头。

　　棕狐耳朵竖起来。

　　赤色三只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趴回去。

　　不看了。

　　花无夜蹲在池塘边。暗红色的尾巴"唰"地炸开。

　　"苏师姐——"

　　苏妙面无表情地端着茶碗。

　　"嗯。"

　　"大师姐——"

　　"看到了。"

　　"她——"

　　"闭嘴。喝茶。"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疯狂摆动。她捂住眼睛。但又从指缝里偷看。

　　"苏师姐——这比上次在客栈那次还——"

　　"花无夜。"

　　"嗯？"

　　"再说话。明天你扫桃园。"

　　"……桃园不用扫。花瓣不落地。"

　　"那就扫云。"

　　"……"

　　花无夜闭嘴了。

　　但尾巴还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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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树下。

　　沈霜辞的手从姜晚吟后颈滑到肩胛骨。

　　力道不轻。

　　姜晚吟的嗓子哑着。出不了声。手指从领口滑到沈霜辞的霜色道袍前襟。

　　攥着。

　　沈霜辞微微偏头。换了个角度。

　　更深了。

　　上界的紫色天光慢慢变成墨蓝。金色的云停在头顶。桃花悬在半空。

　　时间不走。

　　她们也不急着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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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之后。

　　沈霜辞退开了一点。

　　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看着姜晚吟。

　　姜晚吟的黑眸里水汽氤氲。嘴唇有点红。嗓子还是哑的。

　　她张了张嘴。

　　沈霜辞的拇指按在她唇上。

　　"别说话。"

　　哑着嗓子。姜晚吟比划了一下。

　　沈霜辞看懂了。

　　"嗯。是亲了。"

　　姜晚吟又比划。

　　"还来？"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看你表现。"

　　姜晚吟的黑眸眨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

　　拽住沈霜辞的衣领。

　　把人拉回来。

　　这次是她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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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塘边。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团在怀里。脸埋在膝盖里。

　　苏妙放下茶碗。

　　黑眸微微侧过来。

　　"偷看够了？"

　　"没偷看——我捂着眼睛的——"

　　"指缝里看的。"

　　"……苏师姐你眼睛是暗金竖瞳你比我看得多——"

　　"我是正大光明看的。"

　　"……"

　　花无夜的尾巴抖了一下。

　　"苏师姐——我们什么时候也——"

　　苏妙端起茶碗。

　　"等你长大。"

　　"我三百多岁了——"

　　"在上界算幼崽。"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嗯。这次也是。"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蔫了。

　　但她没松手。

　　还攥着苏妙的袖子。

　　苏妙看了她一眼。

　　然后她——没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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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园里。暮色四合。

　　六只狐狸趴在草地上。灰狐打了个哈欠。

　　上界的风很轻。桃花的味道很淡。

　　红袍铺了一地。

　　两个人靠在一起。

　　不说话。

　　也不需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