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玲禾的礼物 生日宴上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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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日本后，玲禾的脑子里一直想着昨晚的事，隔天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小葵，小葵震惊了。
“他居然忍住了？他是忍者吗！”小葵两只手搭住玲禾的肩，“大小姐，下次你主动出击吧！”
玲禾脑海里一开始是拒绝的，可回想起自己流鼻血的事，她又觉得丢人。她想迹部不会也是这么认为的吧，不过小葵的话很快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过了两天，玲禾看着迹部之前送给自己的戒指，轻笑了一下。以往迹部的生日，她基本都是挑了礼物请家里送去，这次她要亲自为他送去。
十月四日——迹部的生日。
这次的生日和以往不同，迹部直接开了大型宴会。玲禾一开始有点失落，她以为可以两个人过生日，没想到他如此大费周章。而她不知道的是，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对外宣布玲禾是自己的未婚妻。
迹部今天穿了蓝色的西装，胸前口袋里插着白玫瑰。他在台上说完“请大家享受宴会”的致辞，宴会便开始了。
玲禾身着迹部送来的白色长款礼裙，裙摆边镶满碎钻。她今天做了盘发，后面别着蓝玫瑰的头饰。迹部的父母招待着九条祖父和其他家人，玲禾跟在后面彬彬有礼地感谢迹部父母的邀请。
“是小景的主意哦。”瑛子女士凑到玲禾耳边，“玲禾，今天不论发生什么都把它当作是迹部送你的礼物吧。”
玲禾很疑惑。明明是迹部的生日，应该是她送他礼物才对。她下意识回忆了一下放在休息室的手提包，她为迹部准备的东西在里面。
迹部朝她伸出手，玲禾将手搭上去。
“景吾君，谢谢你送来的衣服。”
“只是让衣服穿在了最适合它的人身上。”
玲禾害羞地低头，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谢谢。景吾君也非常适合这身衣服。”
迹部轻笑了一下。
“哎呀，迹部少爷祝您生日快乐。九条大小姐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漂亮。”夏央女士是迹部巽的生意合作伙伴。九条家声名远扬，业界很多人都认识玲禾的祖父，对九条家的人也很敬重。大家对迹部和九条家大小姐有婚约早有耳闻，今天来不过是走个过场。更何况两人今天穿的是提前搭配好的衣服，任谁都能看出关系不浅。玲禾礼貌点头回应，迹部留下跟夏央继续聊，玲禾默默退到一旁。
玲禾看到台子上的香槟准备端起，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九条副会长？”
玲禾偏过头，是忍足。“好久不见，忍足君。”
“确实是。”忍足还在想今年迹部怎么搞的如此隆重，看了两个人的装扮，一下子就懂了。他拿起酒杯，笑了一下。“看来今天不只是生日宴会啊。恭喜。”
玲禾没听懂。“什么意思。”
忍足推了推眼镜，笑得意味深长。“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远处，迹部看到忍足和玲禾在聊天，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宴会的音乐响起。迹部邀请玲禾跳舞，舞步很慢，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她的手搭在他肩上。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周围的目光都聚过来。玲禾没有注意那些目光，她只看着他。音乐结束后，迹部松开她，朝台上的钢琴走去。
他坐下来，开始演奏。是玲禾最喜欢的曲子，她站在台下，听着那些音符从琴键上流出来，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学生会室里，她整理文件，他在旁边看报表。那时候他们各自忙各自的，谁也没有说话。可她知道他在，现在他坐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弹她最喜欢的曲子，她的眼眶有点热。
演奏结束，迹部站起来，朝她走去。他牵起她的手，转身面对全场。
“今天，本大爷有一件事要宣布。”他说，“九条玲禾，是本大爷的未婚妻。”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掌声。玲禾愣住了，她侧过头看他，眼睛睁得很大。“景吾君！”
迹部没有松开她的手。他看着她，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很亮，他低下头，靠近她。
“玲禾，一生都陪在本大爷的身边吧。”
她的眼眶湿了，她点了点头。
宴会结束后，玲禾在露台找到迹部。她从后面抱住他，“景吾君，谢谢你。”
迹部转过身，搂住她的腰。他凑近她的耳朵，“你明明知道本大爷想要的不只是这句话。”
玲禾说：“景吾君，请闭上眼睛。”
迹部看了她一眼，闭上了。玲禾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唱片，轻轻放在他手心里。迹部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你做的？”
玲禾点了点头。“这是景吾君喜欢的曲子吧。Libertango。”
迹部愣了神，哼了一声。他拉着她的手，快步走回房间。他把唱片放上唱针。音乐响起来，他站在房间中央，听着那些音符，然后看向她，“本大爷怎么都没想到你为了演奏这首曲子去学了大提琴。”
玲禾看着他，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很浅，可她能看出他真的很高兴。
“玲禾大小姐还真是无所不能啊。”他说，“看来你身上还有很多本大爷不知道的秘密。”
“景吾君喜欢吗？”
“嗯，还不赖。”他靠近她，“不过，这种程度对于本大爷来说可是远远不够的。”
玲禾说：“那个，景吾君……其实还有一份礼物，我还没有送出去。”
“嗯？”
“请再把眼睛闭上吧。”
迹部闭着眼睛，玲禾走向迹部，踮起脚，吻了上去。他吻住她，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手从她后脑滑进去，把她整个人拢向自己。过了一会，两个人才慢慢分开。玲禾看着他，她深吸了一口气。
“景吾君，请把上次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下去吧。”
迹部看着她，他一边把她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一边在她的耳边对她说：“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他带着她去了他的房间，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吻她，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她不甘示弱，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可她的手在抖，解了半天一颗都没解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握住她的手。
“玲禾。”他说，“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她瞪了他一眼，可她没有再争。她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把他拉得更近。他吻着她的唇，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衬衫从肩上滑下去。她伸手摸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胸膛的轮廓。他的呼吸重了一下，然后他把她按倒在床上。
玲禾不肯，想要翻身，想把他压下去。她迈开腿，坐到了他身上。她低头看他，喘着气，头发散在肩上，眼睛很亮。像在说，这次该轮到她了。迹部看着她，没有反抗，只是躺在那里，双手搭在她腰侧，仰着头看她。
迹部轻笑着说：“连这种事上都要跟我争个输赢吗。”
玲禾红着脸说：“才不是这样……”
迹部闭上眼说：“嗯，按玲禾喜欢的来吧。”
她俯下身吻他，学着他的样子，从嘴唇到下颌，再到脖子。可她亲到锁骨的时候，忽然不知道该往哪走了。她停在那里，他看着她，他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呢。”
她没有说话，她确实不知道然后呢。她只是觉得不能输。可这种事，光靠好强是不够的。她趴在他胸口，半天没动。他伸出手，从她后脑滑进去，手指插进她的发间。
“玲禾大小姐。”他说，“好强是好事。可有些事，不是靠好强就能做好的。”
她抬起头瞪他，可她的脸很红。他看着她，翻了个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吻落下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他像是在拆一件礼物，不急，不躁。嘴唇从她额头移到鼻尖，再到唇角，最后才落在唇上。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上探。她整个人绷紧了，他的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可他没有退。他只是停在那里，掌心覆着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等她慢慢松下来。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很轻，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哼。他听见了，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贴在她耳边。
“玲禾，这种时候就不要忍耐了。”
她摇头，她不想让他听到那种声音，她可是九条玲禾。可她越忍，他的手就越有耐心。他不急，他一点一点地磨，她的呼吸越来越浅，攥着床单的手指越来越紧。她的腰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他的手往下滑，指尖找到了更里面的地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窗外十月夜风的声音。她躺在他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
他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递给她。“穿上。”
玲禾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是他的白衬衫，她慢慢坐起来，把衬衫套上，扣子只扣了两颗，领口松松地敞着。衬衫下摆垂到她大腿中段，袖子长出一大截，她看起来像被他的衣服裹住了。
迹部拿起原来那条西装裤穿上，扣好皮带，然后他转过身看她。
她跪坐在床上，穿着他的衬衫，头发散着，脸上红晕还没褪。她看着他，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很用力。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眼看她。
“景吾君。”
“嗯。”
“最喜欢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低头，没有躲，眼睛很亮，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看着她，他弯了一下嘴角。
“我也是。”
他弯下腰，把她连人带衬衫一起抱了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窗外十月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窗帘轻轻吹动了一下。
隔天，玲禾在研究室里。
她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份要改的论文，可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晚的事，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声音，她想起他的那张脸，想起他在床上的耐心。她想过，迹部景吾这个人，做什么都做到最好，网球、学业、学生会，可她没想过，那种事他也会做得那么好。
好到一个晚上可以进行三次。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她实在想不通。迹部景吾的生活那么丰富，公司的事、网球、应酬、还有各种她不知道的日程。按理说，正常人的精力应该被这些事情消耗得差不多了，可昨晚他像是完全不需要休息一样。一次之后她以为结束了。结果他把她翻过来又吻了她，第二次的时候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手指都抬不起来。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旁边，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在等她跟上。她跟不上了。可她咬着嘴唇没吭声。第三次的时候她真的不行了。她连叫他的名字都叫得断断续续的。他才终于停下来，然后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先睡，她几乎是闭眼就睡着了，他到底是哪里来的精力。
她抬起头，拿起手机，给葵发了消息。
“小葵。”
“在！”
“你说一个男人……如果平时很忙的话，那种事也会很频繁吗。”
葵回得飞快。“大小姐说的是迹部大人吧！”
玲禾盯着这行字，想把手机扔了。
“他昨晚几次。”
“你能不能别问得这么直接。”
“所以是几次！”
玲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打了三个字。
“三次。”
对面安静了整整十秒。然后是一串感叹号。
“三次？？？大小姐你还能走路吗！！！”
玲禾把手机扣在桌上，她趴在桌面上。她不想承认，可她确实不太能走路了。今天早上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走路的时候膝盖发酸，步子不太稳。她在走廊里扶着墙走了好几步才恢复正常，现在坐在椅子上还好，可站起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腰在抗议。
下午五点，玲禾从法学部出来，迹部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她走过去的时候尽量让步子看起来正常，拉开车门，坐进去。他侧过脸看她，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针织衫，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今天怎么样。”他问。
“还行。”
“有没有不舒服。”
她说得很快，“当然没有。”
迹部看着她，她坐得笔直，目视前方。可她攥着包带的手指有一点紧，他嘴角弯了一下。
“看来玲禾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经验很丰富啊。”
玲禾愣了一下，然后她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红了。“那种事怎么可能像景吾君一样熟练！”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恼，“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景吾君……”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差点把“你太熟练了”这种话完整地说出来。她闭上嘴，别过脸，看着窗外。可她的耳朵红透了，连脖子后面都泛着一层浅红。
迹部看着她转过去的侧脸，他伸出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慢慢转回来。她被迫看着他。他的眼睛在车里的光线下很亮。他凑近她，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很低。
“你以后得慢慢习惯。”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没有松手。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他松开她，坐回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玲禾靠在椅背上，她的脸还是烫的，她抬手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可那件高领遮不住什么。她知道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看见了，车开出去一段路，她才小声说了一句。
“……知道了。”
他没有接话。可她能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了一些。嘴角那点弧度还在。
车停在她公寓楼下，她正要解安全带，他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本大爷送你上去。”
“不用了。”
“送你上去。”
她看着他，迹部没有商量的意思，玲禾松开安全带，下了车。他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玲禾走在前面，尽量让步子看起来正常。可上楼梯的时候她还是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他走在她身后，没催她。她扶着扶手，一级一级往上走。到了门口，她拿出钥匙，开了门，转过身，看着他。
“景吾君，要进来坐坐吗。”
迹部看着她，他嘴角弯了一下。
“玲禾是在邀请本大爷吗？”
玲禾的脸红到了耳根，她没有说话，她先进了门，换上了拖鞋。她从鞋柜里翻出一双他以前穿过的拖鞋，放在他脚边，他换了鞋，走进来。她关上门，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低低的嗡鸣声。她站在玄关，他站在她面前，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玲禾动了，她踮起脚，主动吻了他。迹部顿了一下，然后手抬起来，从她耳后滑进去，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掌心贴着她的后脑。他把她整个人拢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前襟，和昨晚一样，可这次她没有抖。
他抱着她，慢慢往客厅里走。她退一步，他跟一步。她的背抵上沙发扶手的时候，他把她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他没有压下来，他只是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她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他。头发散着，高领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吻有些歪，她的脸很红，可她的眼睛很亮。
“景吾君。”
“嗯。”
“我今天想了很久。”
“想什么。”
“想你。”
他看着她，然后他弯下腰，把她重新拉进怀里。他的吻落在她额头上，眉心，鼻尖，最后是嘴唇。这一次他吻得更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她闭上眼睛，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贴着她皮肤的温度。她没有躲，她只是攥着他的衬衫，把他拉得更近。窗外十月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窗帘轻轻吹动了一下。
第四十三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玲禾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