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五次发作 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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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阿葵的小院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李纪明做了七碗面，还放了几个鸡蛋。
在金华派时，五个人的饭都是李纪明做，手艺早就练出来了。当然，贺衔玉并不在这五人之内，他自己的院子里有个小厨房，侍女给他单独准备饭菜。
无忧派的三个弟子埋头猛吃，这些日子他们都自己捣鼓吃食，同阿葵一起轮流做饭，第一宗旨便是吃不死就成，味道可想而知了。
贺衔玉坐在桌边等着，看了一眼碗里的面，眉头动了一下：“就这个？连块肉都没有。”
然后他拿起筷子挑了两下，只有面、青菜和蛋，没翻出别的什么来：“我想吃鱼。”
现在疫症严重，这贺衔玉也不怕溪里的鱼有问题，真是嫌自己命长，李纪明面上不显，笑着劝道：“贺师弟，现在溪里的鱼不干净，染上疫症不是闹着玩的。等这阵子过去，想吃几条我给你烤几条。”
贺衔玉哼了一声，倒也没再挑剔。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李纪明觉得贺衔玉也不过是小少爷秉性，多哄几句顺着他说就能安抚下来，不是真难伺候的人，犯不着跟他计较。
“李大哥，你煮的面真好吃。”阿葵这几日也都跟着无忧派弟子一起吃，汤是汤水是水的，只有轮到自己做饭时还像些样子。
正在扒面的弟子们均是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阿葵，等我们得空了，肯定练练厨艺，保准把你香迷糊。”
阿葵忍不住噗哧一声：“那我可得等着各位师兄。”
“对了，阿葵。望春楼还开着吗？”李纪明打算明天去望春楼看看。
阿葵咽下面条，摇了摇头：“望春楼早就关了。疫症一起来，西市那一带的铺子全上了门板，饭馆酒肆没一家敢开，刘掌柜就住在铺子后头那条巷子里。”
夜深了。
李纪明热得睡不着，掀开被子，打算散散热，无意识地开始喘息。
“李纪明。”床上传来贺衔玉低沉的声音。
李纪明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唔……干什么。”
“上来。”贺衔玉掀开被子，晦涩不清地盯着地上的李纪明。
李纪明意识到是药效发作了，撑着疲软的身子往床上爬。
床窄得要命，两个人挤着都转不开身，他只好坐在贺衔玉腰上，伸手去解贺衔玉的亵衣。
月色透过窗户洒进来，李纪明低头见贺衔玉头发散在枕边，那张平时总扬着下巴的脸此刻半陷在枕间，贺衔玉眯着桃花眼，眉梢带着几分倦意和隐忍的红晕，怎么看都极其俊朗。
贺衔玉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低喝道：“看什么看！”
李纪明忽然觉得贺衔玉其实也是挺可爱的，只不过偶尔会有点小脾气。
接着李纪明不知怎的心里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贺衔玉来不及避开，被李纪明亲了个结结实实。
贺衔玉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僵住了，随即二话不说一把将李纪明掀了下去。
李纪明结结实实摔到了床下，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痛得他眼前一黑，连脑子都给摔清醒了。
“你、你亲我做什么！”贺衔玉的耳朵红得要滴血般，气急败坏地指着李纪明。
李纪明被他这一声喊得怔住，实话讲，自己也说不清方才为何鬼使神差地凑过去。
虽觉着不至于被一脚踹下床，但到底理亏：“下次不会了。”
李纪明虽答应了，但贺衔玉的脸却更黑了，一把把李纪明扯上床来，欺身而上。
发狠似的一口咬在李纪明的锁骨处，疼得李纪明忍不住低吟一声。
“李大哥，贺大哥，你们有事吗？”门外起夜的阿葵听到屋内有异响，带着困意敲了敲门。
伏在李纪明身上的贺衔玉不应，松开了口，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渗血的牙印。
李纪明只好压住紊乱的呼吸，竭力平着气息朝屋外喊：“无事，只是翻个身不小心撞到床脚了。”
屋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远，阿葵应该是回了屋子。
李纪明刚喘口气，贺衔玉不知从哪掏出个白瓷小瓶，指尖挖出一团清润的胶脂，往李纪明那处一抹。
李纪明闷哼一声，后脑抵着枕头仰起来，随着贺衔玉不断挺进，李纪明的呻吟不断飘出，愈来愈大。
贺衔玉捂住李纪明的嘴巴，低喘着开口：“这屋子隔音可不好。”
……
李纪明疲惫地睁开眼睛，贺衔玉早已不在房内了。
昨日李纪明最后已经失去知觉了，不知道何时才停下。
李纪明动了动身子，腰腿酸软得厉害，腿根那处传来清凉的余感，混着点钝钝的胀意，应该是贺衔玉帮忙清洗了身子。
推开门，见贺衔玉正在院子中正拿一根草茎逗弄阿旺。他把草茎扔向远处，阿旺立马追了过去。
贺衔玉侧身一望，见李纪明醒了，不自在地开口道：“阿葵煮了粥，你吃完我们就去找望春楼的掌柜。”
李纪明虽然身子还有些虚软，但正事要紧，扒了几口就同贺衔玉出门了。
街上空荡荡的，两人依旧裹得严严实实，穿过几条窄巷，找到了刘掌柜的住处。
刘掌柜住在一间带院的小宅里，门板紧闭，敲门敲了好一会儿，里头才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浑浊而警惕的眼睛。
李纪明说明了来意，刘掌柜也不愿意开门，只是隔着门缝回答。
赵老头连续四天来望春楼，点的都是些招牌菜，每次来都会要上一壶酒，就坐在酒楼不起眼的角落里。没什么奇怪的，而且那几天也有不少人吃了菜，喝了酒，有的病了有的没病，显然不是吃食的问题。
二人对视一眼，不对劲。望春楼是青州数得上名号的饭馆，一壶酒少说也要几十文，寻常百姓都未必舍得这么吃上一顿，他哪来的钱？
李纪明想再问那日可有旁人与赵老头说过话，刘掌柜子开始不耐烦了：“你们要是有空，不如去瞧瞧怎么治这疫症，问这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话音刚落，门缝便“嘭”一声合上。
贺衔玉脸色登时沉了下来，眼底压着火：“不识好歹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五次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