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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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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元春也发现了,这些不需要勤劳干活就能触发的词条基本只是一次性的,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好在一次性也帮了她很多,她可喜欢这金手指了!
等她去了米店,“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哦豁,这次大方了,直接奖励了一石雪白的梗米,一石也就是100斤,这次这些大米她不打算日常吃掉,想攒着,以防万一。反正系统仓库里能保鲜。
她拿出用新抹布缝制的布袋,只意思意思买了10斤大米,这就花了40文,不便宜呀,回去要准备晚饭了。
等她将大米倒入大瓮时,估摸这瓮能装个五十来斤粮食。忽然又想到盐罐没买,开锅猪皮也没买,赶紧把米淘洗泡下去,打井水的吊桶是她去集市买的第一样东西。
接着她急忙跑去买了个带盖的盐罐,装猪油的圆肚粗釉油罐,盐之前倒是还有6斤,不用买。
顺路又花10文买了根剃的光溜溜猪大骨,让屠夫帮忙把骨头砍成几截,又花30文买了一斤多的猪板油外加一小块猪皮开锅用。
中午她忙干脆没做饭,只花了8文买了4个素面馒头,给宋三留了两个。
“时挑野菜和根煮,旋斫生柴带叶烧。”她之前烧火煮饭,倒是经常触发这一词条,每次奖励1斤硬柴木,一日三餐就是三斤,空间里也累积了好几百斤薪柴,虽说一顿饭一斤柴不够,起码翻两三倍,但白得的,那就很不错了。
她给邻居李大嫂带了把新鲜的绿韭菜,说是家里带来的,感谢她之前的指路,顺带问她可以在哪里买薪柴。元春今天的“天菜”奖励是一把鲜韭菜。
李大嫂假意推辞了两句,终究还是动了心,伸手接了下来。这头茬春韭可是早春的稀罕物,切上一点和鸡蛋同炒,滋味别提多香了。方才她在集市瞧见,品质还不及这个好的,都要四五文一斤呢。
她笑呵呵道: “城河码头一带,每天早上会停不少来自乡间的草船。多是乡下农户撑船来卖,有稻草、芦柴、桑枝,也有硬柴。都停在运河或者城河的专用埠头。不过他们都是整船收货,若是一次性要买百斤以上,来码头草行最划算,价钱便宜,还可以雇脚夫送到家。
若是不想跑远,街市的柴市上也卖,会有些小商贩,或是近郊农民挑来零卖,论捆、论秤都行,适合一次买个二三十斤的,基本申时到酉初左右,就陆续收摊了,现在应该也没了。
偶尔巷子里也有挑柴的汉子敲着竹梆一路叫卖。这个就贵些,不过不是每天都有。”
“你要是今天煮晚饭缺柴,可以来我家取些。”李大嫂看在她那把鲜嫩的韭菜上,也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又好似是看在秀才娘子的面子上,大方说道。
“谢谢李大嫂,不过不用了,家里还能烧个一两顿。”元春也客气道。
这一点元春确实没骗人,后院确实还有些枯枝烂叶,凑和着用倒也行。
她先开了锅,熬好了猪油,同时瓦罐里的水也开了,先倒入洗干净的洗脸陶盆里放好,今日忘记买水壶了,开水都没地方放。
接着又煮了一瓦罐水,开始炖萝卜骨头汤,同时把蒸笼放上去,里面放着两碗浸泡过的大米,只有一口铁锅,只能先这么凑合用了。
自家当家作主了,又不是在娘家没有话语权,她今天刚好奖励了一口双耳小铁锅,明天她就打算找师傅在主灶旁边砌个简易的矮小偏灶,架上这口小铁锅,以后饭菜就可以同时烧了。
她琢磨着,还可以再买个砂锅,炖煮也方便。吃完饭时,元春还在琢磨明天要买啥,家里要添置啥必须的东西。
像今天新奖励的不少东西,合适必须的她都拿出来用了,其他合适的她打算之后的日子里慢慢拿出来。尤其扫把,终于可以明目张胆拿出来用一把了。
一边吃饭一边思考,两人沉默着吃光了晚饭,一整天不断刷新词条,她可高兴了,对于宋三的沉默她也不知道咋劝说,她有点沉浸于打卡得奖励中,也顾不得了,反正也是搭伙过日子。
只是将那张条桌,也就是木案搬到了主卧靠窗那里,她还是希望他能继续像往常一样沉浸于看书,互不干扰。
今天看书的凳子是忘记买了,明天,她就买一张,让他能好好看书。
晚上,洗漱后她怀揣着种种心思睡了,宋三读书人讲究,说要分被子睡,可方便她了,更不受打扰。
对了,过两日等家里忙完,还要去分到的林地看看,看能不能挣些收入,至少多刷新些新词条,也看看能不能通过干活,搞一些常用词条,能连续积攒物资。
……
第二日一早,元春便醒来,她简单洗漱后便去了厨房,淘米煮粥,顺带烧了罐开水。
对了,她提醒自己要去买个茶壶。
从仓库里取出那一坛早早奖励的咸鸭蛋,取出一个,用刀切了两半,这就是两人的早餐下饭菜了。又将剩余的鸭蛋连同坛子收回空间仓库。
她小心盛出滚烫的稀粥,舀进宽大的粗陶汤盆里,小心端到堂屋的木桌之上。又把切好的咸鸭蛋码在一只粗瓷碟子中,一并摆好。
立在堂屋门口,扬声唤了一句:“三郎,过来吃早饭了。”
不多时宋三便走了出来,二人围着桌子默默用饭,只有汤匙偶尔碰到陶盆,发出轻微的叮当之声,谁也没有多说话。
一碗粥吃罢,宋三放下碗筷,一言不发转身回了卧房。
元春粥煮的多了些,她连吃了两碗,把肚子吃的饱饱的,还有半盆。简单把桌上的碗碟收拢到灶边,将碗筷收拾干净,接着去屋里取了块干净的布,把粥盆盖好。
又理了理随身要带的物件,钱包放进竹篮里放好,上面盖一块新抹布缝制的盖布,便准备出门去了。
她昨日买锅去的冶坊,堆着大大小小黑乎乎的生铁锅、小汤罐,买好锅后,隔壁就有个泥瓦匠人,请了他回家装锅。
今日她要去的也是附近,有一家铁匠铺,走进便能听到叮当响声,昨日她没去,因为以前在娘家常常切菜做饭,刷新过词条“厨人起揎袖,刀机鸣铿然。”,可惜只有2次,奖励过两把菜刀,这便不用买了。
之前在娘家院里被唤过劈柴,“呼儿劈寒木,旋旋续新烟。——唐·顾况”,奖励过一把柴斧。
元春一走进铁匠铺,“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唐·李白”一把新锄头得到了,可惜是大的那种。
“锋芒在手高,锻炼由心妙。”一把暂新锋利的镰刀有了。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贾岛《剑客》”一把小刀就有了,有点像切肉的小刀,看着很锋利,削、切、割东西都不错。
铁匠铺里有各样刀锄农具。元春看了很久,买了把小锄头,这她拎着方便,适合菜园精细打理。又买了把火钳便够了,40加15一共花了55文。
至于剪刀,去年冬日做衣时,“秋霜欲下手先知,灯底裁缝剪刀冷。——白居易《寒闺怨》”奖励了一把锋利的大铁剪,还压在箱里呢,这是裁布大剪。
此外,之前出嫁前系统奖励的那一整套针线笸箩里,不仅有铜柄绣剪、各色棉线丝线、精致刷油的小竹尺、牛角针盒、两枚光亮的錾花铜顶针、滑石划片,纳鞋小锥子,骨制拔针钳,鞋样衣样、布做的针插。也有柄沉甸甸的大裁衣剪,裹在一块大红布中。
而郑母准备的陪嫁针线笸箩内,也有一把大衣剪,再加顶针、一包粗细缝针、各色棉线、一根竹尺、纸做的鞋样。简单但也算齐全。
这样她其实有三把大衣剪,系统出品都很锋利,只是嫁妆那把更精致些。
所以完全不用买剪刀。
她接着去了木匠师傅那,本想按木案的尺寸定做把椅子,不料木匠推荐的读书人用的灯挂椅,要好几百文,嫌太贵,连把普通的靠背木椅,式样再简约,费人工,也要一百八十文……连张最便宜的四方高方凳,也要九十文。
她忽然想到可以买二手货,反正凳子嘛,能坐就行。
她仅花了一百三十文订购了一个简单的橱柜,说好抹一层薄桐油,双扇对开木门,内里两层隔板,会配一个简单的铁搭扣,但铜锁要自己买。
约好三天后来取。顺带问了要是开店,只偶尔寄卖些乡下亲戚带来的零碎杂货,想问问该如何处理。
木匠师傅擦了擦汗,想了会说道,生意很小、断断续续营业,不会定额收重税。只需跟镇上地保打了招呼就行,遇上摊派公事,便随众出些小钱就行。但一旦天天开门、客源兴旺,就会被要求正式登记缴税。
元春打听了地保的家,谢过木匠后,去点心铺买了一包点心,约莫六文钱,放在篮子里,去往街内地保的住处。
见到地保,她恭恭敬敬说明来意,只讲自家只是偶尔开门做点零碎小买卖,卖些乡下亲戚的扫把、干皂荚之类的,随即将那包点心递过去:“一点微薄吃食,不成敬意。”
接着她又去菜场集市逛了一圈后来到自家小铺里,开了锁,取了把扫把将地面打扫干净,取了十把扫把放在铺里,又取了那竹箩,里面放了最近大半个月喊出来的韭菜,每天奖励一大把一斤,大概可以炒个2盘。之前捡了些稻草,干脆一把把捆好。
她定价2文一捆,比市场便宜一半多,先给隔壁茶厂和蜜饯铺都送了一小把(一斤拆开成2捆),打声招呼,说之后偶尔会来这边卖些亲戚送来的零碎东西。
接着回到店里将装韭菜的竹箩放在门后,将那直径一米左右的竹匾放在店门口,将韭菜一捆捆摊开,先放了六捆,又取了两把竹扫把放在门口,这扫把属于普通款,要价五文,但比市价便宜两三文。
元春把东西摆好不久,就有人路过,看这韭菜水灵,本只打算瞧一眼,她笑着招呼道:韭菜便宜卖,仅2文一把。
这么便宜,那大娘马上被吸引住了,住城里的人一根葱也要花钱,对菜价是最敏感的,这韭菜一把得有个一斤,新上市的头茬韭菜,按理三四文是好的,这可真便宜。
她马上买了一把,想了想,又打算给要好的邻里带一把,这可真实惠,数量又少,错过可没有了。
隔壁几家的婶子,先是靠在自家门槛上远远张望,交头说着闲话,却不急着走过来。不多一会儿,看到有人买了韭菜,也过来看热闹,看这韭菜这么水灵又这么便宜,还收拾的干净,也各买了一把。人声慢慢闹起来,听闻老板不常开店,错过就没了。
又听老板说扫把才5文一把,有顾客拿起来仔细看看,做工是不差的,比别处也要便宜两三文,立马拿下。
云春找理由去门口取韭菜,实际是从仓库里挪出来,没一会儿就卖光了,十把竹扫把也是,难得的便宜好货。
她把竹匾、竹箩收好,实则悄悄放入空间仓库里,把地简单扫了一遍,把门一锁,拎着篮子就打算回家了。
顺路打听去旧货铺买了张读书用的高方凳,只是表面有些磨损,没有开裂,也没有松动,要价50文。
回家后她在院里把竹匾竹箩简单擦洗后晾晒一会。
数了数钱袋里的钱,卖了14把韭菜、10把扫把,一共收入78文,去掉凳子钱,只剩28文了。
这两日置办家什,她算了算,也花了将近一两,这还是她拥有金手指的情况下。
钱可真不禁花呀,她叹了口气。
休息了会,她把早上的粥热了,又取了几片白菜叶子,放入几颗昨天咋的油渣,炒了个清炒油渣白菜。
两人简单吃了午饭,宋三继续回去看书。元春想了想,找借口说为了不打扰他专心看书,让他帮忙把她的那三个陪嫁箱搬来了厨房隔壁的卧室,说是次卧,只是阳光没有后面那间卧室好,也差不多。
后头那间主卧室干脆拿来给他当书房好了,有案桌有凳子,他的衣物箱和书箱也继续放那,看书累了在床上偶尔也可以小憩一下。
而她,时常要做些针线活和家务活,怕打扰她,白日里干脆在外面的几个房间活动,这样更安静。
利于宋三看书,他便认为这个安排不错,妻子真是善解人意,下定决心好好复习,争取早日上榜,
下午她便把那六尺木床从空间挪了出来,她已经打算好了,宋三问就说新买的,接着把三个陪嫁箱放好,整理了一下,做了些针线活。
下午无聊,又用小锄头整理了一下后院的菜地,前中两个院子都踩实了,晴天还好,雨天怕是要很泥泞,她准备去河里或是哪里捡些大石头来铺地。
到了晚上,把之前系统得到的那条三斤左右的鲤鱼宰了杀了,一想到没有葱姜蒜,她又急忙去集市买,顺带买了个小罐,打了一斤清酱回来,就是现代的酱油,烧鱼没有酱油不好吃。
灶上切一点嫩葱,刨几片老姜,拍碎两瓣蒜,几样一起落进滚油,滋啦一声,香味立刻漫满了小屋……
伴随着鱼香,新词条激活,“鲜鲤之鲙,秋黄之苏——汉·枚乘《七发》”又奖励了一条3斤的鲜鲤鱼,当然是死的。
“投葱裂素丝,裁姜落金钱。——宋·刘子翚《与纯臣原仲温其煮鱼羹》”同时,1斤老姜落在系统仓库里,她不禁有些失笑。
晚饭就是红烧鱼,又去豆腐坊花4文买了2大块老豆腐,其中一块切了一半,做了个白菜豆腐汤,配着米饭就是美美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