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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平淡日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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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想你的话是不是别有用心,明明很想相信,却又忍不住怀疑……”——《爱你》
面试全部结束,所有人陆续离场。
李晋臣刻意放慢动作,等所有人走得差不多,直接拦在了沈芝芙面前。
“心心,你等一下。”
沈芝芙停下脚步:“学长,还有事吗?”
李晋臣看着她,语气紧绷又认真:“我们复合吧。”
沈芝芙微微蹙眉:“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有对象的人,说这种话不合适吧?”
“我和她根本不是真的。”李晋臣立刻开口解释。
“全部都是演戏,我和她说好了,我就是故意找她假装在一起,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会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沈芝芙静静听完,语气平和又清醒,没有半点犹豫。
“李晋臣,你人很好,胡映月也很漂亮、性格也好。”
“只是我们两个,从头到尾都擦不出爱情的火花。”
“你没必要牺牲你和她的幸福,就为了换我的一点关注。”
她眼神坦荡,态度坚定。
“我现在很喜欢南宫凛山,满心满眼都是他,不可能再回头了。”
“你别再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我身上了,好好对胡映月,祝你真的能幸福。”
李晋臣脸色瞬间发白,死死盯着她:“你就这么喜欢他?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没有机会。”沈芝芙摇了摇头。
“我的喜欢,从头到尾,只给南宫凛山一个人。”
走廊拐角处,南宫凛山站在阴影里,将两人所有对话听得一字不漏。
原本微微紧绷的身形,在听见她坚定直白的告白后,彻底放松下来。
心底翻涌的酸涩醋意,尽数被滚烫的暖意填满。
空旷的面试走廊渐渐褪去喧闹,剩余的脚步声与说话声彻底消散,只余下通风管道微弱的轻响。
李晋臣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方才所有的侥幸与试探,都被沈芝芙斩钉截铁的话语碾得粉碎,他望着女孩清丽决绝的眉眼,喉结反复滚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
沈芝芙没有再看他分毫,收回目光,身姿从容淡然,转身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
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南宫凛山静静伫立。
方才萦绕在心头的微涩与不安,在听完少女毫无保留、只予他一人的告白后,悉数烟消云散。
胸腔里涌动着温热滚烫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方才紧绷的肩线彻底松弛,周身清冷疏离的气场尽数柔和。
邓李璎站在他身侧,看着不远处渐行渐远的纤细身影,笑着低声打趣:“这下彻底安心了吧?咱们心心妹妹从来坦荡直白,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人,半分虚情假意都没有。”
南宫凛山薄唇微勾,未发一言,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锁着沈芝芙的背影,眼底的温柔层层叠叠,浓得化不开,像是盛载了整片温柔月色。
待沈芝芙的身影彻底走出走廊,他才抬步,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步伐轻柔,带着独有的纵容与偏爱。
教学楼外日光正好,初秋的风轻柔和煦,拂过道旁的香樟枝叶,筛下满地斑驳细碎的光影。
沈芝芙走出教学楼,站在空旷平整的校门口驻足停下,没有立刻离开。
她抬手轻拂了一下袖口的褶皱,方才面对李晋臣时的冷静疏离渐渐褪去,眉眼间染上几分松弛的柔和。
她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方晴淼的电话,指尖轻轻转着手机,语气轻快又从容。
电话几乎是秒接,听筒里立刻传来方晴淼清脆活泼的声音:“心心宝宝!面试结束啦?怎么样怎么样,顺利吗?”
沈芝芙靠着微凉的柱边,抬眼望向不远处的林荫道,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语气松弛又笃定:“整体感觉还可以,发挥得挺平稳的。”
她顿了顿,眼底漫开一抹柔软的笑意,轻声补充道:“其实我上场之前还有点小紧张,但一想到有南宫凛山在,心里就特别踏实,莫名就觉得不会太差。”
有他兜底,有他撑腰,有他提前为她铺路、悉心教导,这场面试,她本就无所畏惧。
电话那头的方晴淼立刻松了口气,语气满是真心的夸赞与笃定:“那就太好了!不过我说真的,你也别总把底气都归在他身上,你自己本来就足够优秀。”
“你的专业成绩、临场应变能力都拔尖,就算没有南学长,凭你的实力也完全能稳稳拿下,根本不用慌的。”
沈芝芙听得心头一暖,弯了弯眼眸,轻声应道:“我知道的,只是有他在,我会更安心而已。”
“对了,”她想起什么,随口说道,“好像说是结果三天之后才会公布,刚好可以安心等消息。”
“那也太棒了,刚好能好好放松两天,不用悬着心!”方晴淼笑着说,“我就知道我们心心最厉害了,放平心态等结果就好,肯定稳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日常琐碎的小事,语气轻松惬意。
挂断电话的瞬间,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到她身前,遮住了落在她肩头的细碎阳光。
熟悉的清冽气息裹挟着晚风扑面而来,带着独属于南宫凛山的干净质感。
沈芝芙抬眼抬头,撞进他盛满温柔的黑眸里,眉眼弯弯,笑意明媚:“学长!你出来啦~”
南宫凛山垂眸望着她,指尖自然地伸手,轻轻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细碎落叶,嗓音低沉温柔,裹挟着满心的宠溺:“等很久了?”
风轻轻撩动树梢,碎金般的阳光落在沈芝芙眼睫上,晃得人心头发软。
她仰头望着眼前的少年,眼尾轻轻一挑,俏皮地朝他Wink了一下,甜甜的声线裹着几分软糯的撒娇:“确实等了好久呀。”
“没见到学长的每一秒,都慢得像过了一整年。”
少女眼底亮晶晶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欢,直白又热烈,坦荡得让人无处可逃。
南宫凛山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一脸坦荡灵动、半点不见羞涩的模样,平日里清冷沉稳的心境轰然一颤。
他面色依旧平稳,脸不红、色不变,一副从容自若的模样,可耳廓却悄悄染上一层通透的绯红,顺着耳尖慢慢蔓延开来,藏不住的发烫。
风吹过,悄悄放大了他心底的悸动。
沉默几秒,南宫凛山微微俯身,垂眸锁住她的眼眸,嗓音压得偏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试探:“那……牵不牵手?”
沈芝芙毫不犹豫,眉眼弯成甜甜的月牙,立刻应声:“当然要啦。”
纤细的小手主动伸出来,轻轻塞进他温热宽大的掌心。
十指相扣的瞬间,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温柔缱绻。
距离饭点还有许久,两人今日都没有繁杂的课业和事务,难得清闲无事,阳光温柔,午日的风和煦,格外适合漫步闲谈。
“我们去操场走走吧。”沈芝芙轻轻晃了晃交握的手,语气轻快。
南宫凛山轻轻颔首,任由她牵着自己,顺着林荫小道,慢悠悠往空旷的操场走去。
秋日的操场格外安静,塑胶跑道被晒得暖暖的,草坪绿意盎然,偶尔有微风拂过,卷起细碎的草木清香。
沈芝芙本就闲不住性子,慢悠悠走着也安分不下来,脚步轻轻蹭着地面,时不时偏头看看身侧的人,眼底笑意盈盈。
走了半圈,她忽然偏过头,认认真真看向南宫凛山,轻声开口,带着几分认真的试探:“学长,我问你,我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这一句问话轻柔,却瞬间让南宫凛山脚步微顿。
他薄唇微抿,漆黑的眼眸里漾开一丝迟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是啊,他们是什么关系?
两家早已定下婚约,名正言顺、世人皆知,是板上钉钉的未婚夫妻。
可私下里,他们朝夕相伴、彼此偏爱,会吃醋、会心动、会满心满眼都是对方,相处的所有细节都和热恋中的情侣别无二致。
可细细想来,他们没有正式的告白,没有郑重的确认,没有一场仪式感的开端,从头到尾,好像少了最正经、最正式的名分。
说是未婚夫妻,太过刻板,是世俗与家庭赋予的身份;说是情侣,却又缺了一场明目张胆的奔赴与告白,总显得不够圆满。
南宫凛山眸色微沉,心底思绪翻涌,竟一时语塞,答不上准确的答案。
沈芝芙将他所有的迟疑尽收眼底,小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娇俏的执拗,一字一句清晰道:“学长,我不想要和你只是家里安排的未婚夫妻这种关系。”
“那种由长辈敲定、束缚在世俗框架里的名分,太冰冷了,不是我想要的。”
她抬眸,目光澄澈又坚定,直直望进他深邃的眼底,眼底盛满了独一份的期待与偏爱:“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愿、主动选择的我。”
“所以,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风掠过操场的草坪,卷起细碎温柔的风声,吹散了午后剩余的燥热。
南宫凛山停下脚步,垂在身侧的手依旧紧紧牵着她的。
他微微垂眸,长睫覆下一层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整个人沉静又专注,像是在一字一句、认认真真拆解沈芝芙刚刚说的每一句话。
不是敷衍的思索,也不是随口的应答,而是沉下心,细细读懂她藏在撒娇与期待背后的小心思。
他明白了。
沈芝芙从来不是在意一个虚名、一场形式的小女生。
她嫌弃的从来不是“未婚夫妻”的身份,而是这个身份最初的由来——是家族撮合,是既定安排,是理所当然,唯独不是他南宫凛山,抛开所有世俗束缚,心甘情愿、一心一意的选择。
她要的从来不是既定的名分,是偏爱,是主动,是心之所向,沈芝芙察觉到他的认真,却半点不催促。
她慢慢松开晃悠的手,任由掌心与他相贴,放缓脚步,陪着他慢悠悠走在空旷的跑道上,阳光温柔落在她侧脸,勾勒出柔和的下颌线,眉眼干净又通透。
她轻轻开口,声音软而笃定,消解了他所有的迟疑与压力:“你不用现在回答我的。”
“我不急的。”
她抬眼看向身侧神情郑重的少年,浅浅弯起唇角,眼底没有半分急躁,只有全然的包容与耐心。
“学长,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想法而已。”
“我不想要你因为婚约迁就我,不想要你因为既定的规矩对我好,更不想要我们之间所有的牵绊,都只是长辈安排的结果。”
“我希望你往后所有的决定,所有对我的温柔和偏爱,都是你自己想做的,是你的本心所向,而不是责任,不是束缚,不是理所当然。”
她的要求很简单,也很纯粹。
不要将就,不要将就的温柔,不要捆绑的爱意。
只要他发自内心的、独属于她的心动。
南宫凛山抬眸,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她温柔澄澈的眉眼,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彻底被填满、熨帖得一丝不苟。
他从前一直以为,好好待她、护她周全、恪守婚约责任,便是最好的模样。
可此刻他才彻底醒悟,沈芝芙要的从来不是尽责的伴侣而是动心的爱人。
是他南宫凛山,抛开一切世俗枷锁,纯粹只为她一人的奔赴。
耳廓残留的绯红还未褪去,他眼底却盛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认真。
他收紧掌心,轻轻攥紧了她的小手,力道温柔又安稳,嗓音低沉清冽,带着无比的虔诚与笃定:“我知道了。”
“我会给你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答案。”
两人牵着的手迟迟没有松开,指尖始终紧紧相贴,裹挟着独属于彼此的温热暖意。
南宫凛山记挂着她刚刚结束面试,一路温柔牵着人,驱车带她来了市中心一家氛围感极佳的小众西餐厅。
店面装修雅致静谧,暖黄的水晶吊灯悬在头顶,柔和的光晕铺满整个餐厅,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艺绿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奶香与烘焙香气,温柔又治愈。
两人相对落座,柔软的皮质座椅衬得氛围愈发缱绻。
一身制服的服务员小姐姐端着精致的皮质菜单轻步走来,态度温柔得体,弯腰将两份菜单分别递到两人面前,轻声介绍着店内的招牌菜品。
沈芝芙松开交握的手,双手接过菜单,指尖轻轻拂过细腻的纸面,立刻认认真真低头挑选起来。
她素来对任何事都一样认真,无论是做事、学习,就连挑选菜品都格外专注。
暖光落在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蝶翼阴影,精致的眉眼柔和得不像话。
微微垂首的瞬间,她下意识抿了抿柔软的唇瓣,小巧的嘴巴轻轻嘟起,像是在认真斟酌每一道菜品,带着一丝浑然不自知的懵懂娇憨。
这是她独有的小习惯,但凡专注思索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嘟着嘴,软乎乎的,可爱得让人挪不开眼。
对面的南宫凛山,自坐下的那一刻起,目光便从未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他没有翻看手中的菜单,全程慵懒倚着椅背,漆黑深邃的眼眸死死凝望着眼前的少女,视线温柔又缱绻,带着藏不住的偏爱与沉溺。
他见过她面试时从容淡定、落落大方的模样,见过她拒绝前任时清醒决绝、坦荡利落的模样,可唯独最爱她此刻这般毫无防备、软糯娇憨的样子。
褪去了所有的拘谨与疏离,只剩最纯粹、最鲜活的可爱,直直撞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撩得心尖发痒。
少年清冷淡漠的眉眼渐渐柔和下来,眼底翻涌着细碎的笑意,温润的光泽层层漾开。
方才在操场被她撩起的悸动尚未平息,此刻又被她这无心的小动作狠狠击中,心头软软的一片,连带着周身清冷的气场,都彻底化为绕指温柔。
他静静看着她认真挑选菜品的模样,眼神专注又深情,里面盛着满满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一旁站着等候的服务员小姐姐,早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在这家西餐厅工作许久,见过无数约会的情侣,见过那些明目张胆秀恩爱,也见过那些刚在一起羞涩的,还有在暧昧期的……只是鲜少有这种既明目张胆又有一种无名无分的。
服务员小姐姐眼底悄悄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十分识趣地放轻了呼吸,不再出声打扰,静静等候着女孩选餐。
沈芝芙对着菜单斟酌了许久,终于选定了心仪的菜品,这才堪堪抬眸。
一抬头,便撞进南宫凛山盛满温柔的深邃眼眸里。
那双素来清冷寡淡的眸子,此刻干干净净,满心满眼都是她一人,缱绻又炙热。
沈芝芙微微一怔,下意识弯起唇角,软声问道:“学长,你一直看着我干嘛呀?不看看想吃什么吗?”
南宫凛山薄唇轻扬,嗓音低沉磁性,裹挟着满溢的温柔笑意,直直落进她耳畔:“不用看。”
“你比菜单好看,你挑选的我都喜欢吃。”
点完菜,服务员收起菜单退开,暖融融的灯光落在桌面上,两人慢悠悠闲谈着。
沈芝芙叽叽喳喳说着面试时几个有趣的小细节,南宫凛山安静听着,时不时低声应一句,目光始终黏在她脸上。
没聊几句,餐厅外侧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骚动,此起彼伏的小声议论顺着风飘过来。
“后花园那边好像有人表白!”
“快去看看,布置得好漂亮。”
沈芝芙耳朵一下子竖起来,眼里瞬间亮了,凑热闹的心思压都压不住,她二话不说抓起手机,另一只手牢牢牵住南宫凛山,兴冲冲就往后门拽:“学长,走走走,我们去看!这种场面可不能错过!”
南宫凛山被她拉着起身,无奈又纵容地跟着她推开那扇通往后花园的木门。
后院早就围了一圈人,密密匝匝的,花环串灯在暮色里闪闪发亮。
沈芝芙攥着他的手使劲往里面挤,肩膀轻轻蹭着旁人,可人群挤得严实,越往里越难挪动,她小小的身子费了半天劲,也只卡在外圈,根本看不到中间的景象。
她泄气地抿抿嘴,把手机塞到南宫凛山手里:“糟糕,挤不进去,还好你个子高!学长,麻烦你帮我举着录视频,我想看全过程!”
南宫凛山接过手机,手臂抬起,镜头对着人群中央,可他哪里有心思认真录,指尖牢牢扣着她还留在自己掌心的那只手,只觉得她的指尖凉丝丝的,像浸过晚风,一直暖不热。
他的心思全都飘在这上面,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微微发颤,镜头晃悠悠的,根本没对准表白的主角。
沈芝芙一门心思盯着人群缝隙,隔了一会儿才察觉到他掌心不稳,疑惑地抬眼望他,忍着笑,故意拖长调子打趣:“学长,你什么时候得的帕金森呀?手怎么一直在抖,视频都要拍糊咯。”
南宫凛山一怔,垂眸看向她仰起来的小脸,耳尖又漫开一层浅红,他没直接解释,只是把她微凉的那只手收拢,裹进自己宽大的掌心,用另一只手盖住,低声道:“别乱讲。”
“我在想,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手机还悬在半空,画面晃来晃去,里面隐约传来表白少年紧张的告白声,周遭一片低低的起哄声。
沈芝芙愣了愣,低头看向两人交叠的手,心底软了一下,又忍不住继续逗他:“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被里面的表白给触动到,紧张了呢。”
南宫凛山望着她含笑的眉眼,眼底的温柔沉沉的,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别人的表白,我没什么好紧张的。”
只是一想到,往后他也要给她一场正式的告白,心脏就不受控制地乱跳。
他重新举好手机,这回勉强稳住了镜头,可掌心依旧下意识反复摩挲着她冰凉的指节,想把自己的温度一点点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