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脸颊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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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等，慢慢等，慢慢等你上线，我愿意慢慢等，耐心的等，等到你也愿意走向我的那一瞬间……”——《慢慢等》
晚风拂过庭院的枝叶，带着傍晚独有的温柔凉意。
南宫凛山的手机镜头堪堪对着人群中央的表白现场，画面里少年真挚的告白声、围观人群细碎的起哄声交织在一起，可他的目光自始至终，从未落在镜头分毫。
他垂着眼眸，视线牢牢锁在身前踮脚张望的小姑娘身上。
沈芝芙微微踮着脚尖，身子轻轻前倾，脖颈绷出一截纤细好看的弧度，亮晶晶的眼眸紧紧盯着密不透风的人墙，努力想窥见一丝里面的画面，模样执着又可爱。
看着她踮得有些吃力、微微晃动的样子，南宫凛山喉间微轻滚动，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温柔语气询问：“要不要抱你起来看？”
骤然听到这句话，沈芝芙肩头轻轻一颤。
晚风瞬间吹红了她的耳尖，心底泛起一阵甜甜的羞涩，下意识抿紧了唇，大庭广众之下被抱着，难免会不好意思。
可心底汹涌的好奇心终究压过了腼腆，她实在太想看完整的表白名场面了。
于是她抬眸，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小声软软地应了一句：“那、那好吧。”
得到应允，南宫凛山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动作温柔又利落。
他娴熟地将举着手机的右手换到左手托稳，腾出修长有力的右手，微微俯身，稳稳托住她的腰肢与腿弯，稍一用力，便轻轻松松将人抱了起来。
沈芝芙猝不及防升高，下意识轻呼一声，双手立刻环住了他的脖颈，身子轻轻贴在他怀里。
悬空的失重感褪去后，只剩下满心安稳的暖意，她坐在他坚实的臂弯里，脸颊微微发烫，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藏不住少女的羞涩与局促，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只能乖乖靠在他肩头。
“手机给我吧。”她小声说道。
说着便伸出手，从他松弛的左手里接过还在录制的手机，稳稳举着镜头继续记录。
这下，南宫凛山彻底空出了双手，双臂稳稳环抱着她的双腿，将她牢牢护在怀中，力道温柔又稳妥，给足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居高临下的视野瞬间开阔无比，密密麻麻的人群再也挡不住视线。
沈芝芙定睛往花环彩灯簇拥的中心看去，待看清那个手捧鲜花、身姿挺拔、正紧张告白的熟悉身影时，整个人猛地一怔。
她先是愣住两秒，随即尴尬又好笑地干笑了两声，眉眼间满是意外，趴在南宫凛山肩头，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惊叹：“我的天，居然是顾池蔚学长！”
她万万没想到，今晚这场轰动餐厅后花园的浪漫表白，主角竟然是他。
沈芝芙哭笑不得，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继续小声感慨：“顾学长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么大的表白场面，居然半点风声都不跟你们这些好兄弟透露，藏得也太深了。”
说完，她又弯起眉眼，语气里满是庆幸与雀跃：“不过还好我们临时凑热闹过来，这么精彩的名场面，总算没有错过！”
晚风轻轻吹起她的发梢，扫过南宫凛山的下颌，软软痒痒的。
南宫凛山仰头望着怀中人亮晶晶的眉眼，感受着怀里柔软温热的重量，耳畔是她清甜软糯的嗓音。
周遭喧闹的人群、浪漫的表白仪式、璀璨的串灯花海，所有热闹的风景，在他眼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心神，从来都只归于怀中这一个人。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了些，薄唇贴着她耳边，嗓音低沉磁性，裹挟着晚风的温柔：“嗯，没错过。”
只是比起别人的表白，他更在意怀里的她，心底早已悄然开始筹划，一场独属于他们、郑重又盛大的告白。
绚烂暖亮的串灯缠绕着满园繁茂的花枝，晚风卷着细碎的花香漫过人群，将整片后花园衬得温柔又浪漫。
众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场地中央，落在两两相对的人影身上。
沈芝芙坐在南宫凛山的臂弯里，举着手机认真录制，视线透过人群缝隙，清晰地看见站在顾池蔚对面的邓李璎。
女孩身姿亭亭玉立，眼底早已蓄满了滚烫的水汽，白皙的脸颊挂着一串串滚落的泪珠，好好的一个清冷利落的姑娘，此刻早已哭成了通红的泪人。
她身侧站着几个陪着她过来的好友，都轻轻抬手替她顺着后背低声安慰，眼神里满是欣慰与动容。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一刻的邓李璎，心绪早已翻涌得溃不成军。
只有邓李璎自己清楚，这泪水里，藏着积压了许久的忐忑、隐忍，还有迟到已久的心动。
她其实很早就喜欢顾池蔚了。
从年少初识，到岁岁相伴，那个永远看上去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少年，早就悄悄扎根在她心底，可她始终不敢往前踏出一步，始终对着这份心动望而却步。
顾池蔚平日里太过散漫，眉眼带笑，对谁都温和随性，一副不拘小节、看似沾花惹草的模样，孩子气重，爱闹爱玩，永远一副没长大的样子。
邓李璎无数次观望、无数次犹豫。
她怕这份喜欢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怕顾池蔚的热烈只是一时兴起，怕他的三分钟热度撑不起一段安稳认真的恋情，更怕两个人捅破朋友的界限后，最后连朝夕相伴的挚友都做不成。
所以从前每一次顾池蔚莽撞又热烈的告白，都被她咬着牙、硬着心肠一一回绝。
她不是不心动，只是不敢赌。
不敢赌他的真心，不敢赌一场没有底气的爱恋，更不敢赌自己能否适应从挚友到恋人的身份转变。
可时间是最好的答案，悄悄抚平了她所有的顾虑，也悄悄暴露了顾池蔚最赤诚的真心。
岁岁年年的陪伴里，她慢慢看清了所有细节。
旁人只看见他玩世不恭的外表，只有她看得见他眼底独一份的偏爱；旁人只觉得他孩子气顽劣，只有她知道，他所有的成熟、所有的认真、所有的小心翼翼，通通都给了她邓李璎一个人。
他会记住她所有的喜好，会迁就她所有的小情绪，会在她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会收敛一身的玩世不恭，只为她一人安分守己。
她慢慢明白，他看似吊儿郎当的外壳，只是保护色，藏在最深处的，是独属于她的、笨拙又滚烫的深情。
那些被她回绝的告白，从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笑，是他反反复复、坚持了数年的真心。
晚风簌簌吹过，打湿了邓李璎的眼眶。
对面的顾池蔚，褪去了往日所有的嬉皮笑脸，平日里总是散漫带笑的眉眼，此刻绷得格外认真。
他手捧一束干净温柔的白色郁金香，身姿挺拔，眼底是从未有过的郑重，目光灼灼地望着落泪的女孩，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沙哑。
“邓李璎同学，我知道我以前不靠谱，爱闹、孩子气，让你没有安全感。”
“我知道你一直不敢答应我，怕我不够认真，怕我给不了你未来。”
“但我今天想告诉你，我所有的贪玩、所有的随性，都只是对外而已。”
“我吊儿郎当这么多年，唯独对你，认真了整整好几年。”
围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晚风轻响。
沈芝芙举着手机，看得心底软软的，悄悄叹了口气。
原来所有的反复试探、所有的犹豫回避，都是因为太在意。
邓李璎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的少年，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情愫、犹豫与忐忑，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顾虑，他的认真，从来都只为她一人专属。
南宫凛山稳稳抱着怀里的人，垂眸看着怀中小姑娘动容的模样，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腿弯，眼底深意沉沉。
满园灯光温柔摇曳，串灯碎落的星光落在两人肩头，晚风安静得只剩浅浅的呼吸声。
顾池蔚捧着郁金香，目光执拗又真诚，直直凝望着泪眼婆娑的邓李璎，等待着她的答案。
数年的偏爱、数次的告白、长久的收敛与隐忍，全都压在这一场盛大又郑重的表白里。
邓李璎站在原地，肩头轻轻颤动，眼眶通红，滚烫的泪珠还在不断往下落。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虑、所有藏在心底好几年的不敢与忐忑，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她终于不再退缩，不再刻意克制那份深埋已久的心动。
不等顾池蔚再说一句多余的话，邓李璎往前快步踏出两步。
裙摆随晚风轻轻扬起，她抬手轻轻拽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带着满脸未干的泪痕，主动、大胆又热烈地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相拥亲吻，让顾池蔚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手里的白色郁金香微微晃动，花瓣轻轻簌簌作响，他眼底所有的紧张与忐忑，顷刻被铺天盖地的狂喜席卷，手臂下意识收紧，稳稳拥住怀中人的腰，俯身认真回应她迟来已久的爱意。
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与低呼，细碎的起哄声温柔地漫开，填满了整个浪漫的后花园。
坐在南宫凛山臂弯里的沈芝芙眼睛一亮，下意识往前探了探头，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的手机还稳稳录着这超高甜的名场面。
下一瞬，大腿间间忽然传来稳稳的力道。
南宫凛山低笑一声，手臂轻轻一收，温柔地将她从自己怀里放落回地面。
他站直身子，伸手顺势捂住她的双眼，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戏谑，贴着她耳畔落下：“不能看。”
“少儿不宜。”
温热的掌心覆住眼帘，瞬间隔绝了眼前相拥相吻的画面，世界陷入一片柔软的昏暗，只剩耳畔喧闹的人声、温柔的风声，还有他清冽又宠溺的气息将她层层包裹。
沈芝芙猝不及防，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轻轻蹭过他的掌心，忍不住笑着抬手去扒他的手：“哎！学长你别捂呀！”
“顾学长好不容易双向奔赴，这么甜的场面，我还没看完呢！”
她不甘心地微微踮脚，试图从他指缝里偷偷往外瞄，模样娇俏又鲜活。
南宫凛山牢牢捂着她的眼睛，不让她偷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眼睫，笑意漫满眼底，语气一本正经，却又藏着满满的私心：“别人的热闹，少看。”
沈芝芙无奈，只能乖乖放弃挣扎，垂下手，乖乖站在他身前，仰头气鼓鼓地看着他：“哪有你这样的。”
南宫凛山缓缓松开手，眼底温柔缱绻，牢牢锁住她明媚的小脸。
远处花灯璀璨，有情人终得圆满，晚风满是甜腻。
可他眼底、心中，自始至终，只有身前这一个她。
他垂眸看着她微红的唇角，看着她亮晶晶盛满笑意的眼眸，心底默默想着——很快，他也会给她一场独属于他们的、无人替代的告白。
闹哄哄的后花园晚风依旧温柔，两人看完这场盛大的告白圆满落幕，并肩顺着回廊走回餐厅大堂。
室内依旧暖灯融融，静谧雅致，只是后厨早早上好的菜品静静搁置许久，表层温度散去，已经微微微凉。
沈芝芙拉开椅子乖乖坐好，拿起叉子随意拨弄着盘里的牛排，心思却根本不在饭菜上。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刚刚的画面——邓李璎红着眼眶，却勇敢又坦荡地踮脚吻上去的模样，果敢又热烈，冲破了所有犹豫和矜持。
她心里忍不住暗暗佩服，由衷觉得邓李璎真的太勇敢了。
沈芝芙抬眼看向对面的南宫凛山，瞳仁亮闪闪的，带着几分未散的雀跃，随口轻飘飘地开口：“学长，刚刚邓学姐也太勇了吧。”
话音落下，她微微歪头，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故意轻声试探：“那……你想不想要我亲你呀？”
这一句轻飘飘的问句，干净利落，毫无预兆地撞进南宫凛山耳里。
他握着刀叉的手倏然一顿。
深邃漆黑的眼眸微微怔住，心底猛地一跳，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南宫凛山静默两秒，耳廓迅速染上薄红，心底只剩一句默念：这种话，她是怎么毫无波澜、大大方方直接问出口的？
他喉结轻轻滚动，抬眸定定看着她，目光深邃沉沉，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可不等他回应，沈芝芙立刻弯起眉眼，自顾自俏皮地改口，带着满满的捉弄意味：“不过想也没有用哦。”
她托着腮，笑意盈盈地望着他，语气软糯又狡黠：“我可不是邓学姐，我可没有她那么大的勇气。”
“我不敢主动的。”
她拖长语调，字字清甜，带着明目张胆的撒娇与暗示，直白又娇憨：“所以啊——”
“只能是学长你来亲我喽。”
空气骤然浸满甜甜的暧昧。
窗外暮色温柔，餐厅暖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衬得她眼眸澄澈透亮，眼底的小心思直白又可爱。
南宫凛山望着她故作乖巧、实则肆意撩人的模样，心口的悸动层层叠叠往上翻涌，温热的情愫灌满胸腔。
他从前清冷自持、克制内敛的心境，被她一句句软乎乎的暗示，撩得彻底溃不成军。
他放轻手中餐具，微微俯身，隔着氤氲的暖光，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的小脸，嗓音压低，带着微哑的磁性，藏不住满心的宠溺与隐忍的心动。
“所以，”他缓缓开口，“学妹你这是在……等我主动？”
餐厅暖黄的灯光静静流淌，周遭食客的交谈声变得模糊悠远，偌大的空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南宫凛山望着她眼底明目张胆的期待与暗示，漆黑的眸色一点点加深，翻涌着温柔又克制的情愫。
他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独有的清冽气息，慢慢朝桌前的沈芝芙靠近。
一步一步，节奏很慢，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却又温柔得让人心慌。
沈芝芙原本还带着捉弄人的笑意，可随着他不断靠近，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狂跳，像是要撞碎肋骨跳出来，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桌下的裙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看似大胆撩拨，可心底早已悄悄绷紧了弦。
这是她的初吻。
是她从未给过任何人的、最干净纯粹的第一次。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眉眼，看着他纤长的睫毛、线条利落的薄唇，沈芝芙耳尖通红，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紧张，青涩又忐忑，连肩头都微微绷了起来。
她微微仰头，下意识闭上了眼，长睫紧张得轻轻颤抖，安静等着那一场蓄势待发的亲吻。
可预想中温热柔软的触碰，并未落在唇上。
下一瞬，一抹极轻、极软的温度，轻轻落在了她柔软的脸颊侧。
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浅尝辄止，温柔得不像话。
只是一个纯粹又克制的脸颊吻。
转瞬即逝的温度落下，南宫凛山便微微后退，拉开了一点距离。
沈芝芙倏然睁开眼，澄澈的眼眸里满是错愕与茫然。
南宫凛山垂眸凝望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盛满极致的温柔与审慎的克制，嗓音低沉微哑，温柔地安抚着她：“你还小。”
“很多事情，不能这么快做完。”
他指尖轻轻悬在她脸颊旁，没有触碰，语气认真又郑重：“我不想太着急。”
“万一太快了，以后你长大了、懂事了，反悔了、后悔了，你承担不起。”
他赌得起自己的心意，却舍不得让她半分遗憾。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暧昧贪欢，是她心甘情愿、成熟笃定、永不后悔的余生。
沈芝芙怔怔地看着他，心头汹涌的期待瞬间落空，心底莫名空落落的，小小的失落悄然漫上来，蔫蔫的，像灌满了微凉的风。
她抿着唇，眼底亮晶晶的光黯淡了几分，垂着眸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耷拉着，轻轻颤动，肉眼可见的委屈与失落。
她明明没有后悔的，她百分百确定，自己喜欢他，从来不会后悔。
可偏偏，他太过小心翼翼，太过珍重她，舍不得半分仓促。
沈芝芙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带着浅浅的委屈：“我不会后悔的……”
南宫凛山看着她垂眸失落、闷闷不乐的小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重新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她刚刚被他吻过的脸颊，摩挲着温热的肌肤，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
“但沈心心，我想把所有正式、完整、盛大的一切，都留到名正言顺之后。”
“等我认认真真、正式告白。”
“等你完完全全、明目张胆地属于我。”
他看着她黯淡下来的眉眼，轻声哄道：“再等等，好不好？”
沈芝芙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捻着餐布的边角，长长的睫毛耷下来，掩住眼底那点小小的失落，脸颊上还留着他吻过的温度，淡淡的，远没有她想象里那样滚烫。
南宫凛山重新坐回对面，目光落在她闷闷的侧脸上，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方才被吻过的地方，声音放得很轻：“怎么不开心？”
“没有。”沈芝芙飞快抬眼，又很快躲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囔，“就是……有点小失落。”
她本来都做好准备了，心跳砰砰跳了好久，结果只等到一个落在脸颊上的吻。
南宫凛山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他隔着餐桌，倾身往前，距离一下子拉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
“不是不愿意，”他的声音沉缓，认真得很，“我不想随便拿走你的初吻，等什么时候，你清清楚楚确定，一点都不会后悔，我再亲你好不好？”
沈芝芙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面装着她，郑重又温柔，心里那点落空的怅然慢慢散了，换成另一种暖暖的甜。
她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小声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南宫凛山看着她，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等到你心甘情愿，等着我主动，而不是被气氛推着走的时候。”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脸颊的吻是提前预定的福利，剩下的，要慢慢等。”
沈芝芙被他说得耳尖发烫，低头扒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菜，心里却悄悄盼着，那一天能来得快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脸颊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