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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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谌诚回到母星。
天幕之下，即使是首都，也灯火稀落，战时状态持续了太多年，人们习惯了低能耗，都早早熄灯。街道空旷，路灯昏暗，他的车从主干道穿过，影子忽明忽暗。
他直接去了军部大楼。
值班参谋见到他一愣：“上将？任务报告按程序……”
“我不是来交报告的。”谌诚把外衣挂在椅背上，从内袋抽出一份折起来的文件，“调取时序研究所近三个月所有监测数据和报告，尤其是那位姓时的研究员提交过的材料。”
参谋飞速查找着。
“时衍研究员？他的报告今天下午被所里退回去了，说数据不足。”
谌诚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退回了也有留档，调出来。”
不久，报告的复印件摆在他面前。谌诚翻到第三页，看到那组曾经挂在时衍办公室白板上的曲线以及结论：频域特征匹配度高，建议提升C、D、H三个主节点的警戒等级。
他合上文件夹站起来。
“立刻帮我申请，我要去趟时序研究所。”谌诚拎起外套，大步朝门口走去。
研究所值夜的守卫揉着眼睛给军部的车打开大门。
“不去办公大楼，直接开到地下停车场。”谌诚揉着额头对司机道。
地下一层的走廊灯已经熄灭，只有尽头办公室门缝下透出一线光。
他轻轻推开门。
时衍正背对着门站在白板前。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交错纵横。
他听到推门声，手里的笔顿了顿，转过身来，两个人隔着半个办公室对视。
谌诚把报告放在桌上：“怎么确定的？”
时衍看了看桌上那份出自自己之手的报告，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翻开报告，解释道：“天幕是双层结构，由两层正二十面体构成，两层之间填充时序粒子，制造时间乱流，挡住外部探测。
“主节点周围的次节点可以互相替补，但主节点本身却不可替代。这是天幕工程的基础结构，不是什么秘密。
“对于敌人来说，外层节点没有攻击价值，因为一旦外层溃散，高能粒子向外喷出，他们会被拖入时间乱流。
“第六次战争末期，敌人节节败退，濒临溃败时，出动了三股小队突袭内层主节点，同时使用干扰设备饱和式攻击次节点。
“然而结果证明，只要不是同时损坏多个次节点，这么做没有意义，他们会饱和式攻击，我们的人也会坚持到最后一刻，全力修复受损设施。
“到了第七次，他们换了攻打策略，想绕开节点直接突破。但是没撑多久就退了，强行突破时间乱流，对长途奔袭的舰队来说消耗太大，他们打不起消耗战。”
谌诚点头道，“确实如此。”
“这只是根据历史战例做的推断。为了保证严谨性，我调取了全球所有节点过去九十天的数据做了联合分析。”他圈出其中三个节点，“内层的C、D、H，这三个节点出现了疑似信号，我怀疑他们入侵了这三个节点。更糟糕的是，这三个节点正对应首都上空，如果被攻破，高能粒子倾泻而出扰乱首都，他们再发起进攻，我们根本无暇应对。”
“不过我报告被退了。”时衍合上报告，推回谌诚面前，摊了摊手，“研究所现在的战略目标偏向于武器研究，对防御系统关注度不够，更何况还有人从中做梗，阻拦我向上递交报告。”
“但是，结果不会因为没人看就变成无效报告。”说到这，时衍抬起头注视着谌诚道，“上将，我要亲自走一趟。”
谌诚点了点头，虽然他听不太懂与原理相关的内容，但当时衍谈及专业领域，总给人一种可靠感，让人想无条件相信。
“什么时候出发？”谌诚问。
时衍把准备的说辞咽回肚子，他本以为要花费更多力气才能获得谌诚的信任，没想到这么容易。
“越快越好，他们不会留给我们准备时间。”
谌诚点头道：“好，那24小时后，军港见。”
“明白！长官！”时衍一本正经打趣谌诚。
谌诚：“……”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