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烟火与代价 和秦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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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庄在一起的日子，像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夏日烟火。他是永远充满活力的阳光大男孩，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独有的偏爱。和秦庄在一起后，我的生活多了一些不一样的色彩。
晚自习下课后，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各自回宿舍，而是会偷偷溜到操场的小卖部。小卖部九点一刻关门，我们总是踩着点去，买两桶泡面，再一人拿一根火腿肠。
回宿舍的路上，有一段路没有路灯，黑漆漆的。秦庄走在我身边，手里提着两桶泡面，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校园里回响。
走到宿舍楼下的拐角处时，秦庄突然停下了脚步。
“晚晴。”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紧张。
“嗯？”我抬起头看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
那是我第一次和男生牵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有些潮湿，却很温暖。我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想抽回手，却又舍不得，只能任由他握着，低着头不敢看他。
“走吧，回去吃面。”他握紧了我的手，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们像做贼一样，飞快地跑回各自的宿舍楼。回到宿舍，我把泡面放在桌子上，手还在微微发抖。室友凑过来，看到我通红的脸，立刻明白了什么，起哄着问我是不是和秦庄牵手了。
我红着脸点头，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
泡面是我们每天的加餐。那时候条件有限，食堂的夜宵只有馒头和咸菜，大家都吃不惯，泡面就成了最受欢迎的美食。秦庄总是买红烧牛肉味的，说这个味道最浓，但我喜欢酸辣的。我会把火腿肠掰成两半，一人一半，他总是不肯要，说他在长身体，要多吃点，最后还是我硬塞给他。
我们开始在课上肆无忌惮地传纸条，那些写满幼稚情话和无聊玩笑的纸条，在课桌底下悄悄传递，成了我枯燥生活里最大的慰藉。周末是我们最期待的日子，但也最痛苦。周六早上八点，全校学生就要到教室集中，进行“周末集中学习”。其实就是模拟考试，一考就是一整天，语数英轮着来。有一次周末我们请假外出，那是第一次外出集体“约会”，我们吃得太多，走回学校的路上，大家都撑得走不动。秦庄走在我身边，突然说：“晚晴，我背你吧。”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不用了，我能走。”
“上来吧，反正也不远。”他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背。
我当时体重是80斤左右，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他的背很宽，也很结实。我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那天的风很温柔，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秦庄背着我，一步一步地走着，走了很久。我趴在他的背上，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突然听到他说：“晚晴，以后我背你一辈子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高二那年的冬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早上的跑操取消了，因为操场上的积雪太厚，根本没法跑。大家兴奋得像一群孩子，一下课就冲到操场上，打雪仗，堆雪人。
我也被室友拉着加入了战局。雪球在空中飞来飞去，尖叫声和笑声此起彼伏。我正弯腰团雪球，突然一个雪球砸在我的后背上，碎成了好几块，雪渣子顺着脖子滑进去，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秦庄！”我回头，看到秦庄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个雪球，一脸坏笑。
“你敢砸我！”我气坏了，抓起手里的雪球就朝他扔过去。
他灵活地躲开，然后又开始反击。我们俩在雪地里追逐打闹，身上很快就湿透了，头发上也沾满了雪，像两个雪人。
最后，我们都累得跑不动了，靠在操场边的栏杆上喘气。秦庄看着我，突然笑了：“晚晴，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
“你才可爱。”我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拍他头上的雪。
他抓住我的手，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周围的同学都在打闹，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他慢慢地靠近我，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雪的清冷气息。
我心跳加速，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搂住了腰。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是我的初吻，带着雪的凉意，还有少年特有的青涩和莽撞。他的嘴唇有些干，却很柔软，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我的嘴唇，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珍视。
我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校服衣领。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我们的心跳声，在雪地里清晰地回响。
吻结束的时候，我的脸已经红透了。秦庄看着我，笑得像个傻子：“晚晴，你的脸好红。”
“你闭嘴。”我推了他一把，转身就跑，不敢看他。
回到教室后，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秦庄。他倒是很大方，时不时地给我递纸条，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笑脸，还有一句话：“晚晴，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铅笔盒里，嘴角忍不住上扬。
班主任看着我的状态，终于坐不住了。高三开学，他把我调到了班里最核心的“特等座”，给我安排了新同桌——果果。果果是我们同县来的，成绩名列前茅，班主任特意把她叫到走廊，语重心长地说：“晚晴这孩子不努力，但绝不是不聪明，你好好带带她。”
果果对我的管教，简直是“惨绝人寰”。那半年里，只要我一犯困趴在桌上，胳膊上准会挨上狠狠的一掐，留下一块块青紫的印子；如果我上课走神，她的铅笔就会毫不留情地扎过来，在我的手背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可就是这种近乎残酷的“暴力”监督，硬生生把我从悬崖边拉了回来。半年后，我再也没有在课堂上睡过觉，开始拼命看书。在这期间交到了其余两个闺蜜，我们一起学习，一起打闹，约好以后在一起上大学，虽然我知道我和她们差距很大，但是友情就是这样的肆无忌惮。
而在那个兵荒马乱的高三，班里还有一对让人津津乐道的“地下党”——我的同桌果果和我的哥们大庆。大庆是个眼睛小小的又瘦瘦的男生，最开始坐在果果后桌。他们俩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全是那种懵懂又克制的试探。大庆每天会多带一份一些零食，趁老师不注意塞进果果的抽屉里；果果则会大庆的草稿纸上，画一些只有他们俩能看懂的简笔画。有次晚自习停电，教室里一片漆黑，大家都在起哄。我感觉到前排的果果往后靠了靠，大庆的手悄悄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果果没有躲，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在繁重学业压力下，两颗年轻的心互相依偎、互相取暖的默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烟火与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