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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A ...

  •   “做的不错。”

      当护送谢以濯的随行车辆远离,江城寅好心情道。

      这意味着陈虞能继续留在江家,她惊喜揽住陈谨亲热的问:“晚上吃过饭了吗?饿不饿?妈妈叫阿姨给你做饭。”

      往日不假辞色的两人突然就有了做父母的样子,陈谨受宠若惊,不仅没被责罚,还被夸奖,这简直就跟做梦一样。虽说谢以濯给他吃过饭,但陈谨舍不下这点温存,就小声道:“饿的。”

      “好。”陈虞剐了下陈谨小鼻子。“我叫阿姨给你再煮点吃的。”

      吃饱喝足,洗完澡,陈谨想着陈虞今天那么好说话,说不定会同意陪他睡觉,就抱着心爱小玩偶敲响陈虞房门。

      江城寅晚上没再,没了外人,陈虞恢复到往日面无表情的厌世脸。她穿了件真丝睡袍斜靠在床,柔滑面料从岔道裸露白到发光的优美曲线。掏出床头抽屉里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嘴上熟练点上。

      “那位谢家少爷怎么样?”

      陈谨抱着玩偶靠近,面对陈虞舌头就不打结了,撇嘴道:“不太好。”

      陈虞像是早有预料,冷艳嗤笑了声。

      “Alpha能有几个好的。我跟你说的都还记得吗?”

      陈谨抱紧玩偶。

      “嗯。”

      “说一遍。”

      “所有Alpha都是垃圾,谁沾谁死。”

      陈虞吐出白眼喷陈谨脸上。

      “你记得就好。”

      她话题跳跃的快,转眼又说起江城寅坏话。

      “你当你爸是什么好东西吗?像他那样黑心肝的人,要真的把你当儿子会现在才来接你?也就是看那谢家孙子缺仆人了才招你回来碰碰运气。别回了几天江家就真把他当你爸了。我们现在沦落到那么惨,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如果我当年没瞎了眼看上他,说不定我还是做着我的大小姐呢!会用得着带你过那种垃圾日子?那些在贫困区的人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不配碰,竟还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被人秘而不宣的是,过去的陈虞是许家千娇百宠养大的女儿。她长得惊艳四射,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也就养成了飞扬拨扈的性格,美貌是她的利器,同龄阶段就没有她不敢得罪的人。

      可谁能想到她竟是被人调换的,许家正牌小姐回归,陈虞被打上冒牌者的标签。她所拥有过的,堆砌她的骄傲至今的虚幻顷刻间破碎。没有徐家的背景,她从云端的月亮跌落成谁都能摘指的野玫瑰。

      她愤怒、她抓狂,什么都没有了却什么都想争,听信江城寅诱哄,背叛许家,把自己陷入众叛亲离的境地。直到被抛弃的那一刻她才看清江城寅自私自利的本质。想到这,陈虞近似嘲弄得“嘁”了一声。

      “你也是有够倒霉的,没有当富贵少爷的命,还要送去给别人当仆人,当掌中物。这都还没出分化鉴定呢!就想抹杀你的未来了。”

      “他江城寅还真是好样的,你最好打心里别认他,不然我可看不起你!”

      陈虞骂骂咧咧说完,抖烟灰时看眼陈谨,心想这复刻她长相的小人分化成Alpha的几率也不大。想到未来能不能延续富足生活还得全靠他攀上谢家,又把话圆回来,前言不搭后语道:“以后见到谢家那小孩巴结着点,知道没有?”

      陈谨不太明白陈虞一会说Alpha不好,一会又让他去讨好谢以濯,不过既然是妈妈说的他就乖巧“嗯。”了声。

      陈虞摆摆手。

      “行了,你回去吧。”

      陈谨抓紧玩偶。“我……”

      陈虞不耐烦打断。

      “出去,哪有空陪你睡,我应付那群想看戏的贱人都累得要死。”

      陈谨只好又抱着玩偶低落的回房间。

      他们所处的社会是不公平的,精英高层只属于Alpha,beta是工薪阶级,而Omega能不能过好全靠投胎,有家庭背景的能过成温室里的娇养花朵,没背景的就是任人践踏的烂泥。

      至于围困者就只能抱紧上位者的大腿求活。陈虞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依附于江城寅,不管是为她自己还是为了陈谨的未来。

      不算刺眼的光线透过客厅的巨大落地窗照射进屋,室内温度适宜,外面却下着雪。谢以濯盖着条毛毯,躺在摇摇椅上看窗外。

      大人们聚在一起谈论他往后的去留问题,可他却跟事不关己似的,充耳不闻。

      “趁这几天给以濯找个玩伴吧。”

      谢家的Alpha普遍生了张冷峻的脸。谢崇蓓虽年过花甲,却跟电视里放着的慈祥老爷爷半点不搭边,他在官场纵横几十年,即使面对家人,闲适的坐在沙发上,也自有一股威严的气场。

      沈喻之闻言犹豫的看向自己丈夫。

      “那些送来的Omega孩子吗?会不会不太好啊?”

      联盟虽有Omega保护法实施,但Omega与Alpha之间的关系存在太多不公平性,上对下的富人游戏又一向不受法律制约。

      谢晋元沉吟了一会道:“就找个beta小孩吧。”

      谢崇蓓喝着杯里的茶,眸子都没带抬。

      “既然你们要把孩子放到我这就别管那么多,我有我教孩子的方式。”

      谢晋元一听这话脸皮愣是没忍住抽了抽,看向儿子的眼神不由多了分同情。当年谢祖母丢夫弃子,就是谢崇蓓把他一手拉扯大的。

      在那个相对混乱的年代,谢崇蓓带着年幼的谢晋元调任到东大洲寻妻,养起孩子可谓是相当暴躁,很难想象一个在外杀伐果断的冷面领袖回家后还要抱着个奶娃娃喂奶。

      有时候气起来能让谢晋元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要不是能用他来威胁老婆,谢崇蓓都不屑于带他。可真要追究起过去,谢崇蓓却又在养育孩子上不敢行差踏错一步,至少在那样险峻的情况,他都未曾让自己儿子经历哪怕一次的安全威胁。

      此番联盟动荡,谢晋元又处于漩涡中心抽不开身,没多余的精力再去管教谢以濯。沈喻之又是个慈母,太会娇惯孩子了。谢以濯毕竟是个Alpha。索性就把儿子丢给孤寡老人谢崇蓓教养。

      谢崇蓓要找Omega小孩他也能理解,谢家普遍有个信息素过溢的毛病,易感期发作要比别的alpha难熬数倍,曾经的谢晋元就饱受煎熬,这么一想,谢以濯反倒是得便宜了。

      沈喻之看这俩父子都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就走到摇摇椅前问谢以濯。

      “小濯,上次宴会你有没有看到什么比较喜欢的小孩啊?”

      谢以濯脑中无端浮现陈谨那种张怯生生的精致脸蛋和对外人充满防备的清澈绿眸。

      可他说:“没有。”

      这让沈喻之接下来要说,那以后就叫他到这陪你玩的话生硬卡住。玩伴跟“玩伴”是不同的。

      沈喻之平民出生,不了解谢家带娃的风格,只怕儿子将来会错负某个Omega而毁人一辈子,但话题没能好好谈下去,也就没了切入点。

      丢下谢以濯回首都这事,始终让沈喻之心怀愧疚。他舍不得说重话,也不愿说些惹儿子烦的啰嗦话,只得叹气作罢。

      最近这段日子,谢宅经常会出入些陌生人,只要谢崇蓓愿意透出些口风,各大世家就会源源不断的把Omega小孩送过来任其挑选。

      谢以濯也没表露出对哪个比较感兴趣,本来会随意的被谢崇蓓定下的人选,在沈喻之的坚持下,改成一定是要谢以濯自个喜欢的。

      后院里吵吵闹闹,又是一批新的候选人。谢以濯连下楼的心思都没有,管家来叫了三四遍,他偏是门也不开。

      为什么要选?等他把玩伴挑出来,他爸爸就要丢下他走掉了。他僵持着,用一种看似任性的方式挽留两位父亲。

      昏暗的卧室窗帘紧闭,谢以濯睁着眼睡意全无。快到中午了,他早餐消化的差不多,便下床拉开窗帘。

      谢宅位于一处叫溪枫山的城中景区,地势不算高,也就150多米,背山面城,底下围了绕城的江,跨过去便是繁华的商贸中心,从山间望去,皑皑白雪覆盖山林,城市高楼如一片银装素裹的港湾蔓延天际。

      其实谢式一家祖籍并不在东大洲,而是在联盟一区的内陆首都。谢崇蓓会放弃谢家在联盟经营多年的权势,跑来东大洲当这么个新区当州长,无外乎是因为他小祖父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可后来即使跨越大半个球到西部,两人也没能白头偕老。他小祖父的坟还葬在这片山顶的风水宝地上。

      谢以濯把视线收回,移到后院又定住了。昨夜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早上佣人清扫路面,把积雪往边沿扫,陈谨就在他那窗台下的花坛里堆雪人。

      谢以濯从没见过这么丑的雪人,没眼睛没鼻子,身体跟头的部分是两团的不够圆的球,看着像一坨,他倒是知道折两根枯树枝做手,但能不能折个一样大小或更粗一点的?

      实在看不下去,谢以濯返身到书桌前摘掉沈喻之早上特意送来的两朵花往下扔。

      花朵不偏不倚砸到陈谨头上。他捡起两朵从天而降的粉嫩鲜花,仰长脖子抬头看。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屋檐,谢以濯站在挑出的阳台上,开着窗,一只手酷酷的插口袋。

      他还是那样的居高临下,光线照进他漆黑的瞳孔透出点金芒。宛如天上翱翔的雄鹰,冰冷的藐视底下被进贡上来的猎物,还挑剔嫌弃皮毛洗得不够干净。

      陈谨把花捏紧在手中,认为是自己让他觉得碍眼,所以才会故意拿花砸他。

      扭头跑掉,来到没人的廊道,把那两朵捏在手心的花,叶瓣摘下,撕成无法识别的碎条,死状可谓相当凄惨。

      “喂,你的花哪里来的?”背后不知何时冒出个高瘦男孩出声道。

      这一出声把前院还在打雪仗的小孩们也引来个七七八八,纷纷大呼小叫道。

      “花?哪里有花?”

      “花被撕碎了。”

      “天哪你把这里的花摘了吗?我爸爸告诉我到这边不能乱动别人东西的。”

      在人越来越多前,陈谨赶紧把碎花尸体从廊道拂进花坛。他不回答问题,矮小的个子站起来更显势单力薄,趁还没人拦着,一灰溜跑进屋子又不见了。

      其他Omega都抱团得凑成一堆,陈谨却总是喜欢一个人待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连被挑选那会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最角边,其实也挺鲜明的,一双与众不同的绿眸并且看着就要比别人小很多。

      谢以濯下楼就指着陈谨问:“他也鉴定出是Omega了?”

      AO鉴定的分化性别是在9岁以后,基因越优者越会提早分化。而谢家出产的都是最高级别的S级Alpha,选择年龄稍大的要更好。除了陈谨以外,其他来的都是9岁或10岁的Omega小孩。如果看脸也算鉴定的一种话,陈谨必然被分在Omega那组。

      沈喻之观察着谢以濯表情,谨慎的说:“这个,嗯,”

      他摸着鼻子想憋一个好点的理由,但一直没憋出,就选择实话实说:“是爸爸私心让他来的,我想你或许会比较喜欢他。”

      谢以濯看向他,虽然是张面无表情的脸,但沈喻之总能抓住他一闪而过的情绪。

      摸了摸他脑袋,温柔道:“爸爸过几天就要走啦,不能再拖下去了。给你选个喜欢的玩伴,让他一直陪你好不好?”

      谢以濯扭过头,有点负气说:“他又不喜欢我。”

      “没关系的,我们小濯那么好,等他了解你,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沈喻之话虽这么说着,但想起谢以濯在首都时总拽拽的谁也看不上,谁敢惹他就抓过来揍一顿。担心会跟Omega小孩处不好,还语重心长道:“你对Omega小朋友可不能像对大院那边的小孩那么凶了。Omega可都是很敏感脆弱的,你要保护比你弱小的人,别欺负他,知道吗?”

      谢以濯道:“我才没有欺负他。”

      “嗯嗯。”沈喻之笑着摸他头发:“我们小濯最乖了。”

      陈谨被留到了最后,沈喻之让管家安排人把其他小孩送回去,又叫谢以濯带陈谨去玩具房玩会。

      玩具房在三楼,陈谨沉默的跟谢以濯坐电梯上去。开一门就被一屋子的玩具给镇住了。展示玻璃柜放着高防的机械模型,正是前段时间,电视里播放的铠甲勇士。

      陈谨要迈进去的脚收回,局促得不敢踏入了。他担心一个按捺不住会去触碰。然后谢以濯就会怪他,再跟家里告状。

      谢以濯对外面的这些玩具没什么兴趣,一直往里走,注意到陈谨没跟上,回头叫他。陈谨才敢迈着小短腿走进去。

      陈虞说是让陈谨讨好谢以濯,可就这么点大的孩子哪懂什么叫讨好,不过是明白了要听话。谢以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谢以濯就发现了,陈谨面上不情愿,行为上又乖顺得很,像个刚启动程序的新机器,懵懵懂懂的还未进入到角色。他当然知道原因,想巴结他们谢家的人多了去了。这不仅不会影响到他心情,反而会觉得有意思。

      谢以濯走到里间的游戏房打游戏,陈谨就站在背后看着。超大显示屏弹出游戏画面,谢以濯操控游戏手柄,让画面中的小人一路打怪升级,直把陈谨眼睛看得是一亮又一亮。

      谢以濯玩的其实是个双人游戏,一个人玩的话总是要差那么点意思,不过谢以濯有另外的乐趣。陈谨偷瞄的眼神早就通过屏幕反光暴露了。他一回头,陈谨就立马低头装没看。

      可环绕的立体音效炸响整个房间,陈谨就算不想注意都难。手指被他掐出一个个小月牙,感观被调动,不受控制的集中到游戏小人上。他的目光开始有意无意的瞄向另一个空着的手柄。但是谢以濯没说让他玩。

      就这么盯着游戏画面看,忽然,谢以濯把游戏手柄一扔,不动了。任由他操控的小人被怪物攻击掉血。

      陈谨比他还焦躁,拿目光不断去催促谢以濯。

      他绿眸像湖水一样清澈干净,圆溜溜的闪动着光点,差点让谢以濯幻视宠物店见过的关在笼子里的小白狗,就差嘤嘤嘤的叫了。

      谢以濯手肘搭着膝盖,食指挑起手柄线晃荡,跟逗狗似的让陈谨眼睛跟着瞟,再诱惑道:“想玩啊?”

      陈谨咬住下唇,把快要脱口而出的想玩咽了回去,眼睑却微微下垂,眼巴巴的瞅谢以濯看。

      谢以濯就笑,对他勾勾手指头。

      “过来。”

      陈谨略微一顿,走到谢以濯边上被拉着坐了下来。他个子偏矮,比谢以濯矮了足足一个头多,也就谢以濯5-6岁高的样子,坐下来头顶才堪堪刚到谢以濯下巴这。

      谢以濯拿着手柄没给他,先是摸了摸他偏浅的头发,手感果然像摸狗毛一样解压,又捏捏他稚嫩的脸颊左掐右掐,感觉像棉花糖一样软。

      陈谨五官皱起来,但是没反抗。谢以濯把他脸捏出两团对称的红,又坏心眼的挑着眉,抬起下巴。

      “叫声哥哥给我听。”

      陈谨立马想到家里的江逸尧,坏哥哥。眉头拧起,嘴向下瘪,怎么遇到的哥哥都那么坏。

      谢以濯放出诱饵。

      “叫了就给你玩。”

      这话就很有成效,陈谨眸光发亮,看了下屏幕被怪物打死的小人再飘回来看谢以濯,咽了咽口水。

      “真,真的吗?”

      谢以濯晃着手柄:“骗你是小狗。”

      陈谨就垂着眼皮,声若蚊蝇的别扭喊:“哥,哥。”

      不过好像第一遍喊出,第二遍就没那么难了。在谢以濯不满找茬前,他就先一步握住谢以濯勾着手柄的手,红着脸又认认真真的重复了次。

      “哥哥。”

      这次喊得要清晰明显得多。谢以濯忽的被这一声定住了,浑身细胞好像被疏通变得无比的舒畅。鬼知道这声哥哥会听着那么的爽,甚至比他赢了打架还有成就感。

      手柄被陈谨拿过去,谢以濯把游戏存档后带着陈谨从第一关开始打。

      不过陈谨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拿着手柄新奇的摸来摸去,游戏水平更是菜得不行。谢以濯吐槽道:“你好菜啊!你就一点都没玩过吗?”

      陈谨摸着手柄一抖。

      “没……”他被谢以濯看了眼不敢对视,慢半拍吐下一个字:“有。”

      谢以濯看着他垂落到眼睛的发,想起沈喻之说的话,怕再多说一句陈谨能哭给他看,怎么总是一副小可怜样。

      他像是轻轻吐了口气,然后把陈谨拽到身前坐着,手从腋下绕出,覆在同一手柄上,从最基础的操作开始教。

      “来,我教你。摇杆能控制方向,这个是往前,这样按能快跑,这个是跳……”

      小孩子之间的友谊还是很好建立的,就这么打了一下午,两人关系到了晚上明显融洽不少,沈喻之笑眯眯的给陈谨安排房间。

      谢以濯的卧室在二楼,沈喻之是想着两人未来有许多要相伴的地方,就把陈谨也安排在了二楼。

      那是间带阳台的朝南套房,从玻璃窗往远看秀丽山河尽收眼底,往下是庭院美景。极简的装修风格却处处透着精巧,比之江家的卧室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喻之温柔得弯下腰扶着陈谨肩膀道:“阿谨以后睡这个房间好不好?离小濯也近,你们以后有事还能互相有个照应。”

      起初还不明真相的陈谨被拉回现实,他从小跟着陈虞长大,最喜欢的人就是妈妈了。在他眼里江家环狼虎视。

      别有用心的爸爸,恶语相向的哥哥,各怀心思的佣人。要是他不在,那妈妈怎么办?就算谢家给的房间再好也不行,连连后退道:“我不要住这,我是要回家的。”

      他可是要回家保护妈妈的。陈虞什么都不会,没有钱雇阿姨做饭后,每天饭也不知道吃,在出租房那会还好几次差点把自己喝进医院,天天都是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万一他待在这里,妈妈哪天没了都不知道。

      沈喻之惊讶道:“嗯?你爸爸没跟你说吗?你以后是要住这里和小濯作伴的。”

      来前江城寅是提过一嘴,但陈谨向来只听妈妈的话,Alpha都不是好东西。他猛猛摇头,哪怕会触怒谢家、破坏江城寅的计划还是坚定的道:“我要回家。”

      还是谢以濯发的话。“算了,让他回去吧。”

      可这事就算沈喻之同意,谢崇蓓也不见得会同意,要是换一个人谢以濯又未必会喜欢。沈喻之陷入两难之地。况且私心上他也不忍心让儿子孤单的住在这,有个伴总是要好些的。

      谢以濯看出他的为难就说:“我会跟爷爷说的。”

      还安慰沈喻之道:“我没事的。”

      陈谨眨巴着眼看他,在谢以濯回看前又慌忙低下头。

      这个哥哥,好像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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