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恋》未雨绸缪小尾鱼

3、照顾2 “当然

　　“当然，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秦章目光暗沉地捏着他的下巴，鼻尖呼出的热气几乎喷到他脸上。

　　那股信息素的味道越发浓郁了。苏然心中已有计较，他摇了摇头，伸手替秦章去解制服纽扣。秦章捉住他的手，有些难耐道，“从下往上来吧。”

　　苏然听话地帮他脱了制服。
　　秦章的身高在Alpha里都是出挑的，两条长腿笔直而矫健，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更是无可挑剔。

　　苏然的脸有些热，他微一垂头，便看到鼓起的一大包，深色的underwear已经有些许玉露。

　　“别分神。”秦章的呼吸有些加快，手搭在他肩膀上，双唇克制地抿着。

　　苏然拉下他的underwear，斥村可观的**便跳了出来，深红色***，布**青筋**。

　　顶端细嫩的**正冒出透*的**。苏然将手圈上去，耳边立刻响起秦章嘶哑的低*。

　　“喂喂喂…我说你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慢吞吞的动作像老奶奶吃洋芋一样，让秦章有些不耐烦，他气哄哄的打了一下苏然的小脑袋瓜和**，以此警告他。

　　“这样可以吗？”苏然加重了力道，加了些力气**，用 thumb擦***。

　　苏然技能树些许青涩。

　　但依然带给此时的秦章给嗨皮了。

　　他看着副官泛着潮红的脸颊，闻着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味道，觉得有些癫狂。

　　手中的王中王牌**越*越达，却依然没有要挨打的趋势。苏然摸****熟透了的荔枝，饱满的荔枝，轻轻地揉了两下，听到秦章低川一生。

　　他抖了抖双截棍，喧嚣褪去，满是干涩的酸胀，每一寸神经都还留着方才的余悸。

　　“再往下……”秦章简直是从嘴里嚼碎了再吐出来的这三个字。

　　苏然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再联系刚才的一切，猛地明白了什么。

　　他暗骂自己的失职，一只手抚摸着秦章的脑袋瓜，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给他捶背按摩。

　　那手指便碰到了秦章的肌肉时，苏然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手指抚摸着八块腹肌，他沿着腹肌的边缘捏了捏，腹肌那细小的褶皱，让苏然忐忑地抬头看了一眼。

　　“come on呀。”

　　秦章眼睫微垂，胸膛微微起伏着。

　　他的语气仍是那么冷静和镇定，可苏然分明能听出，他在压制难以言表的心情。

　　一个月后，星芒号驶入首都星系的那一刻，苏然站在舰桥的全景舷窗前，看见了一颗蓝色的星球。

　　那是联邦首都星——长安。

　　薄薄的大气层像一层随时会被捅破的茧，包裹着上百亿人的文明。

　　"副舰长。"通讯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联邦军部发来接驳指令——星芒号停靠第三军港，舰长……舰长将被直接送往中央医疗研究院。"

　　苏然没有回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谁下的令？"

　　"……最高军事委员会。"通讯官压低了声音，"随指令一起到的，还有一份机密文件。代号“晨曦”。"

　　苏然终于转过身。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收缩了一下。

　　"把文件调出来。"

　　屏幕上跳出一段加密文字，苏然一目十行地扫完，指尖在"活体样本"四个字上停了很久。

　　他们不是在接秦章回去治病。

　　苏然站在气闸舱门前，看着对面那列整齐列队的宪兵——黑色制服，银色肩章，胸口别着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徽章。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清癯，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

　　"苏然副舰长？"男人微微颔首，"我是军部特别联络官，贺兰钧。奉委员会之命，前来接收星芒号舰长秦章，以及……本次探索任务的全部样本与数据。"

　　"秦章舰长目前处于医疗隔离状态，不适合转移。"苏然挡在气闸舱门前，语气不卑不亢，"中央医疗研究院的接收方案我看过，但我需要确认，随行的医疗团队中，是否有基因工程方向的专家？"

　　贺兰钧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苏副舰长似乎对组织内的安排有所保留啊？"

　　"不不不，我可没有那个胆子，只是确认一下罢了。"苏然从制服内袋中取出一份电子文档，递了过去。
　　"这是我在返航途中，整理出的对秦章舰长身体状况的一份报告。他的基因序列正在发生重组，任何干预都可能导致失控。如果委员会需要的是活体样本…"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贺兰钧的视线。

　　"那首先得确保样本是活的。"

　　气闸舱门两侧的士兵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武器，贺兰钧却笑了，那笑容很浅。

　　"苏副舰长，你只是一个Beta副官。"他的声音很轻，"有些话，不是你应该说的。"

　　"我只知道我是星芒号当前最高指挥官。"苏然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在秦章舰长康复之前，星芒号上的一切事务，由我全权负责。包括谁能碰他，否则一旦出了事，可是由您担责啊！？"

　　短暂的沉默，贺兰钧收回了目光，侧身让开了通道。

　　"当然。"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组织自然尊重前线指挥官的判断。不过…"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苏然一眼。

　　"苏副舰长，你要知道，组织的耐心是有限的。"

　　苏然回到医疗舱的时候，秦章正靠在床头，半睁着眼睛。

　　那些幽蓝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他的下颌线，某种古老的图腾，在他冷峻的面容上勾勒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美感。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

　　"到了？"秦章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比几天前好了许多。

　　"是的长官，我们已经到了。"苏然走到床边，习惯性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他暗暗松了口气。

　　"外面什么情况？"秦章抓住了他的手腕。
　　苏然沉默了两秒。

　　"军部派人来了。他们要带你去中央医疗研究院。"

　　秦章的眼神暗了暗。他不需要苏然解释更多，在联邦组织军队服役二十年，他太清楚"中央医疗研究院"意味着什么。
　　那里可不是治病的地方，那是研究的地方。

　　"他们居然这样对我，玛德把我当什么了！"他低声带着点嘶吼说道，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多年荣耀，终归尘土…"

　　"我把他们挡回去了。"苏然说，"不过是暂时的。"

　　秦章看着他，目光复杂。

　　几天前他还是头失控的野兽，是这个人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在他悉心照料和安抚下，把他从深渊边缘一次又一次地拽回来。
　　而现在他清醒了些，理智也回来了，随之回来的还有属于"舰队司令秦章"的判断力。

　　他转头看了看苏然，在那细致的观察下，他看到了苏然眼底的血丝。

　　那不是一个能解释的疲惫，
　　从他倒下到现在，整整一个多月，苏然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你瘦了。"秦章说。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有些生硬。

　　苏然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目光。

　　"长官，我先去和贺兰钧对接停靠事宜。您——"

　　"苏然。"秦章打断了他。

　　那只布满蓝色纹路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轻轻攥住了他的袖口，力度很轻，怕弄皱那层薄薄的布料。

　　"不管他们想做什么，"秦章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别让他们把你从我身边调走。"

　　苏然抬起头，他看见了秦章眼底深处那一丝极力掩饰的不安，那是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第一次发现自己无法掌控某件事时的惶恐。

　　"不会的。"苏然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兑现承诺，但他确实是在遵从自己的内心守护舰长。

　　星芒号停靠第三军港的第三天，苏然收到了一封匿名加密信息。

　　没有署名和落款，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组织已经知道了信息素安抚的事，他们在评估你。"

　　苏然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终端。

　　他走到舷窗前，看着港区内川流不息的运输舰和穿梭机。
　　远处，中央医疗研究院的白色尖塔在恒星光辉中熠熠生辉，但他看来，就像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刺入他心脏的银针。

　　他们知道了。苏然心里想到，已经知晓秘密的组织，是不会就这样袖手旁观的，他们一定会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秦章刚刚握过的温度，很是温暖，让他有点小安心。

　　一个Beta的信息素能安抚一个被外星基因侵蚀的Alpha，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超出了联邦组织的现有认知框架。

　　如果有人开始研究"为什么"，那下一步就是把他和秦章一起送上解剖台。

　　苏然想到这里不仅冷汗直冒，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星芒号在未知星域遭遇能量风暴，秦章只身进入遗迹核心，徒手触碰了那块外星晶体。
　　在那之后的混乱中，是苏然把暴走的秦章安抚下来的。

　　也是在那一刻，秦章的信息素第一次穿透了他作为Beta的"屏障"，直接作用于他的神经。

　　一个Beta，不应该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任何生理反应。

　　但他产生了。这件事，苏然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包括秦章，而现在，有人知道了。

　　苏然重新打开终端，删除了那条匿名信息，然后调出了星芒号的内部通讯日志。
　　他开始逐条回溯，从遗迹事件发生的那一刻起，每一个时间节点的每一条记录。

　　他需要知道，到底是谁躲在暗角，偷偷看着他。

　　与此同时，首都星中央行政区，最高军事委员会大楼，地下三层。

　　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里，六个人围坐在一张椭圆形长桌旁。
　　桌面的全息投影上，缓缓旋转着秦章的身体扫描图，那些幽蓝色的基因纹路被标注成了高亮的红色。

　　"基因重组进度，百分之三十七。"坐在左侧的女性军官开口，她的声音冷硬至极，"按照目前的速度，三个月内将突破临界值，届时，他将不再是我们蓝星上的人，如果爆发出超强力量，那可能是更高纬度等级的存在。"

　　"所言不错，"坐在右侧的老者接过话头，"据目前所看，秦章他融合了外星文明的力量，对我们的威胁不小啊，我们可不能在蓝星晋升的关键时刻，给组织增添不可控因素。"

　　"诸位都这么开口了，那接下来有何良策。"贺兰钧坐在长桌末端，手指交叉放在桌上。
　　另外一人说道，"目前来看，苏然副舰长的信息素安抚他是唯一有效的稳定手段，如果我们能解析这种机制…"

　　"一个Beta的信息素能影响一个基因变异体？"女性军官皱眉，"这不符合已知的ABO理论。"

　　"所以才值得研究。"老者缓缓说道，"可这秦章和苏然在一起，实力丝毫不逊于在座的诸位，处理起来确实棘手。"

　　贺兰钧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全息投影上秦章那张冷峻的面孔上。

　　"我会安排的。"他说，"不过，我们还是不要操之过急的好，秦章虽然现在被隔离，但他在军中的威望仍在，如果我们逼得太紧，不仅仅会失去民心，星芒号的船员…。"

　　"没事。"老者打断了他，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别忘了，下周的听证会上，我们还要正式授予秦章“联邦英雄”的称号及勋章，并且全联邦直播。"

　　贺兰钧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

　　一场盛大的表彰，把英雄捧上神坛的同时，也把他锁在了聚光灯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英雄不能逃跑，不能反抗，更不能"失控"。

　　而英雄身边那个安静的Beta副官，也将安分守己。

　　"长安的灯火很亮，但最危险的东西，往往藏在最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