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代价》沐子萧

4、第 4 章 时

　　时隔五年，Peter再一次搬回了他真正的家，Mr.Stark帮他解决了ID的问题，现在他不再是个黑户了，可以放心地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May和Ben重新找了工作，似乎一切都回到了Peter成为Spider-Man之前的样子。

　　“Peter，我们出门了！”Ben背上包，在家门口喊了一句。

　　“祝你们今天顺利！”Peter也大声回应着，“我今天去找Mr.Stark，也许会晚点回来。”

　　“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给我们打电话！”May也补充了一句。

　　“好——”Peter有些无奈，他只是去SI帮忙研究，能有什么危险？

　　Peter算着时间，从窗户翻了出去，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穿上战衣，开始每天上午的日常巡逻。

　　May的手机突然响了响，她打开一看，是Ned制作的追踪Spider-Man的APP，上面显示目标人物再次出现。

　　“这是什么？”Ben问。

　　“Peter的朋友做的，能够实时追踪Spider-Man的踪迹。”May笑着戳了戳屏幕上Q版蜘蛛的小脑袋，“这孩子变化真大——我是说好的方面——能更加冷静地思考，甚至学会了依赖别人，不再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多少事情才会成长得这么快。”

　　“再跟我说说Spider-Man的故事吧May，我还没好好了解过他的另一个身份。”Ben说。

　　“噢，你绝对会为他感到骄傲的。”May对此毫不怀疑。

　　Peter可不知道他的两位家长正在谈论他的各种黑历史和白历史，只是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EV和Karen都在问他有没有感冒。

　　“EV，帮我致电Detective Dewolff，如果她在忙的话就等会儿再打给她。”

　　“正在联系……”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对面有些警惕：“你是谁？你怎么会得到这个号码？”

　　“早上好Dewolff，我是Spider-Man，我换了个手机号，趁你不忙先来跟你说一声，之后咱们可以用这个新号码联系。”Peter停在某个大楼的楼顶，今天也是安宁的一天，他只帮忙挪了几盆花、送了两份即将超时的重要文件、抓了三个小偷，然后就没什么需要他做的了。

　　“你听上去心情不错，发生什么好事了？”

　　Dewolff似乎在喝咖啡，Peter听见有金属勺子碰撞陶瓷杯壁的声音。

　　“你知道前段时间的大规模复活事件对吧？我也重新找到了重要的人们。”Peter说。

　　“比如Tony Stark和其他几位复仇者？”

　　Dewolff的语气有点奇怪。

　　“噢，拜托请别告诉我你也在看那什么《蜘蛛侠大战十个神秘客》，到底是谁在传播这种东西？”Peter哀嚎一声。

　　“Well，准确地说是《蜘蛛侠和他的复仇者爸爸们》，最近这种东西很流行，尤其是在你住院后，许多人都写疯了。”Dewolff调笑着。

　　“那又是什么？！我才没有那么多爸爸！”

　　“正在为您检索《蜘蛛侠和他的复仇者爸爸们》，是否为您朗读？”

　　“NONONO！快住手EV！”Peter紧急叫停EV的动作，“总之就是这些事，再见，Dewolff.”

　　“Bye～”

　　Peter挂了电话，在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并暗自祈祷复仇者们没空上网，不然现在这些铺天盖地的……嗯……东西？绝对会被看到。

　　“Peter，Mr.Stark询问你大约几点抵达SI大厦。”Karen问。

　　“我现在就过去，大概二十分钟。”Peter活动了一下胳膊，再次射出蛛丝，往SI大厦的方向荡去。

　　Peter在即将抵达时就找了个地方换回日常的衣服，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以Peter Parker的身份进去。虽然他现在还是可以直接用蛛丝荡到楼顶，然后再敲响研究室的玻璃窗，但是现在他的蛛丝是没法短时间内自动溶解的，总不能麻烦清洁工高空作业。

　　SI仍然正常运转着，Peter跟着Friday的指引一路往上，电梯最终停在了复仇者们的专用休息室楼层。

　　“喔，咱们的蜘蛛宝宝来了。”

　　Tony一招呼，所有的成员都看了过来，吓得Peter往后撤了一步。Friday贴心地关上电梯的门，没让他倒回电梯里。

　　“噢……各位早上好？”退无可退的Peter试着打了个招呼，像这样没戴着面具和大家见面的情况可没出现过，他以为Friday会直接把他送去只有Tony和Bruce的实验室。

　　“他看上去真的很年轻，Tony。”Steve摇着头，非常不赞同地看了眼一脸无所谓的Tony，走过去把不知所措的小家伙揽住往里走，“放松点Peter，你应该认识我们。”

　　“但是像这样没戴着面具还是第一次。”Peter在努力让自己放松，他隐约有点感官过载的迹象，但是抑制器还在Tony手里，他还没来得及做新的。

　　“在闲聊之前，我想我们得先给你做个体检。”Bruce拿着一堆仪器从屋子后方走过来，“我们得确定一下你现在二次变异的进度，还有你现在的各项数值。”

　　“但是Mr.Stark说今天的主题是研究我的有机蛛丝要怎么快速降解？”Peter见到那么多检测仪器就头大，他试图躲开，却被Steve牢牢按着肩膀。

　　“那也是今天检测的一项，kid，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提供一部分蛛丝，这样当你体检结束的时候，蛛丝的化验结果也差不多出来了。”Tony无视了Peter的求助，只是在桌上挑挑拣拣，最后拿起一个空着的培养皿，“来点？”

　　“就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吗？”Peter觉得有点怪怪的，要知道现在这玩意是从他手腕里射出去的，“好吧，我尽量对准点……”

　　Peter抬起手，努力瞄准了那个对他来说太过脆弱的培养皿，他得轻点，如果把培养皿弄破了，Mr.Stark会受伤。

　　一束蛛丝从他手腕射出，稳稳地粘在培养皿中。

　　Tony看了看，没有溢出的部分，吹了个口哨：“不错的准头。”

　　“那么我们开始体检？”Bruce征询了一下他的意见，“你只需要站在这里就行了。”

　　“好的，Dr.Banner，但是我现在有点不太舒服。”Peter说，“我似乎有点感官过载了。”

　　“这应该是你的基因二次变异的过程，不要害怕它，Peter，你要自己寻找一种平衡，然后和它和平相处。”Bruce在空闲之余指了指自己，“就像我和Hulk.”

　　“但是如果我控制不住呢？我不想再一次把您扔下楼了。”Peter仍然有些慌张，这导致他的感官过载更严重了。

　　“你认识我们，知道我们是谁。你看，大家都在这儿，哪怕你真的失控，我们也能保护好自己，也许只有几扇窗户会成为为数不多的受害者。”Bruce说。

　　Peter只能告诉自己Bruce说的没错，几乎是所有复仇者都在这里了，大家都很厉害，他应该相信他们。

　　但是感官过载实在是太难受了。

　　Peter能听见这个屋子里所有的动静，Natasha敲击手机键盘的声音、Clint翻阅报刊的声音、Sam鞋底和地毯摩擦的声音、Steve在让他坐下、Bruce调试着仪器、Tony在远处摆弄着各种实验器皿……

　　窗外的风声、整栋大楼内部的机械运转声、Friday在不同的位置给人们解答疑问……

　　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有些耳鸣。

　　冷静下来，Peter.

　　他提醒着自己，在杂乱的声音中数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频次，努力让自己专注于Bruce的各种提示。

　　“Peter，你还好吗？”

　　“Peter？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二次变异的副作用，他的蜘蛛激素在迅速提高。”

　　“我们得相信他，他不能一直靠抑制器生活，他才22岁！”

　　Peter的脑子里乱乱的，他试着清醒过来，但是做不到。

　　【Peter！醒醒！】

　　是Jean的声音，在一大堆杂乱的声音中显得格外清晰。

　　【EV说你现在有失控的前兆，你在SI大厦？有人对你做了什么吗？】

　　也许是Jean做了什么，Peter觉得他的脑子清醒了一点，感官过载的情况也逐渐消失：“不，没什么，我现在好点了，thanks.”

　　【如果你需要帮助，记得告诉我。】

　　Jean离开了。

　　“嘿，Peter，你还好吗？”Bruce弯下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Peter眨眨眼，回过神来：“抱歉，Dr.Banner，我是不是搞砸了什么？”

　　“你成功度过了一次失控，而且你看，你没有做任何事，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Bruce说。

　　“我其实没做什么，我只是听见了J……你们的声音。”Peter没把Jean的存在暴露出来，Jean并不想再被任何组织盯上。

　　“这是个很棒的开始，这证明你正在掌控它。”Bruce拍了拍Peter，“你的体检结果显示你有些营养不良，你知道的，像咱们这样的人得补充大量的能量才行。也许你感到难受只是因为你没有足够的能量，光吃披萨可不够。”

　　“真的吗？”不得不说这是个好消息，如果只是靠饮食就能恢复正常，Peter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虽然只是一个推测，但是值得一试。”Bruce说。

　　“接下来是体能、力量、反应速度的测定，如果你觉得累了，也可以放到明天，先去和Tony研究你的蛛丝。”Steve问他。

　　“我觉得现在好多了，今天一次性测定完吧。”Peter并不想麻烦大家明天再来一次，虽然他们目前就住在这里。

　　“那么我们去训练室，Bucky、Sam、Clint、Natasha、Wanda、Scott，来吧。”Steve拍拍手，几乎整个屋子的人都站了起来。

　　Peter瞪大了眼睛：“WAIT！这么多人吗？测定需要这么多人辅助吗？”

　　“我们研究了你最近的作战录像，按照Tony的说法，你比以前更厉害了。”Scott已经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了。

　　“Mr.Stark？”Peter试图求助。

　　Tony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记得把我的助手完好无损地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