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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再次遇到他,隐约不对劲 豆豆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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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们最近仿佛安静了许多,或许是我光脚不怕鞋穿,动不动就说要举报,把他们吓坏了。
终于可以安静的练一会琴了,在那安静密闭的琴房,我依然可以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这时候每个音符不是在为比赛、考试做准备。而是替我表达那些我未说出口的委屈、愤怒、崩溃、忧伤、治愈、喜悦……等等。
我多么希望这样的时间能拉长,我讨厌吵闹,就像别人突然闯入我的世界里,揪着我的辫子说:“哈哈哈哈哈哈,小丑!”
过几天,就要比赛了,一想到又要见到嘎嘣,每天都十分的喜悦和兴奋,但又伴随着紧张,害怕他看到自己的局限和窘迫,害怕这为数不多看好自己的人,也开始看不起自己。
很快,这天就到了,我穿上了西装,黑色的裤子。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中性穿搭上台。
早上起来,在镜子前努力的化妆,正当要拿粉底液时,发现粉底液丢了,说来也奇怪,平时不怎么化妆,一旦要化妆肯定能找到,结果今天竟然找不到了。
眼看时间快来不及了,便急匆匆的用粉扑多扑点粉。即使粉很厚,却也盖不住脸上的痘印,这让我很苦恼。只能用眼影盘调色,终于淡到从远处看不出太多瑕疵。
披上外套便急匆匆的打车出门了,出租车上空气很闷,摇下车窗,凉爽的风扑面而来,这时,心脏猛地被压住了,尽管空气不停的扑面而来,可始终让我无法呼吸,我捂住胸口,啊!又要岔气了!
不!准确的来说,是心脏被机器狠狠地搅碎着的感觉。
我总感觉即将发生什么事情,或者说,我感觉到有人盯着我。
娃娃:“他等会也在,好期待。”
麦檬:“期待个屁!好好发挥,不要关注那么多。”
娃娃:“我就不!我这次去就是为了关注他。说不定他也在等我呢~”
麦檬:“无药可救!别吵了!让我休息会,等会还要帮你弹琴呢!”
娃娃:“哼~,那么认真干啥,反正都拿不到什么好奖,这种比赛就跟上次的一样看着权威,实际上都被内定了,乌漆麻黑。”
麦檬:“那也得发挥的像样,不能像你这么摆烂啊。”
娃娃:“你还没我活着通透呢,人要给自己松绑,所谓的荣誉都是别人给的,被人不给咱也不差的。暂不需要别人挑挑选选的认可,也一样很棒呀。”
麦檬:“唉,你说的我很认同,但是我松不下来这口气,我想给你争取最好的。”
娃娃:“哎呀~这样好累的~休息休息嘛~”
“唉π_π!”
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到了比赛地点,我晕乎乎的下了车,身体依然感到不适,大口大口的喘气,新鲜空气就是好啊!
我抖擞了一下身躯,大摇大摆的进去了,不同于往常,往常我还没出门就开始颤抖。
现在的我,发现这个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没有人特别在意你是否弹错了一个音,是否慢了半拍,除非你优秀的让人眼红,可那又怎样呢?人无完人,谁能保证一辈子不出错。喜欢你的人不会因为你不拿奖、失误了一点点就不喜欢你,他们反而会觉得这是艺术的一部分,正因为不完美,才显得它完整真实,真情实感流露。
不喜欢你的人,哪怕你没有一丁点问题,他们也能从狭缝里扒出来那若有若无的缺点。
刚进场地门口,就感受到了奇怪而熟悉的气息,两个工作人员,一男一女,看上去非常年轻,笑着对我说:“比赛选手吗?这里签一下到。”他们指了指签到表。
我顺着表,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刷刷一下签完了,非常潦草,就像我此刻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情。
正当我要走上楼,工作人员开口:“签完到,领一下比赛号牌~”
我:“哦,好的谢谢。”
我瞅了一眼,59号,呵呵,挺靠后。无所谓,等吧,我压轴上!又怎样!
顺着楼梯走到二楼,我东张西望,心想:“候场地呢?咦?什么鬼构造,害的劳资比个赛都那么麻烦,影响我心情。”
这时候,一个工作人员看到了我的疑惑,指着左边说:“在那边候场。”
我继续大摇大摆的往候场区走去。刚走到大门口,我的身躯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嘶,真奇怪,这里怎么那么冷,冷死本宝宝了~
“比个赛真特喵的诡异!”娃娃已经开始在心里大骂特骂了。
此时,我的身体不仅感到寒冷,甚至已经开始在浑身颤抖了。
刚走几步,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寻着那股气息,我朝着那个方向望去,一个看上去已经至少五十岁的老太太,慈祥的看着我。她坐在那里,笑容是那样的灿烂,可我总觉得怪怪的,她认识我吗?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毫无理由的生理反应。
紧接着她突然一下子变脸,对着我浑身上下扫描打量,就像在观察一个物品一样。我被着奇怪的方式吓到了,因为我感受到了隐隐约约的一股奇怪的情感和审视,我把腿就跑开了,跑到了一个离她很远的位置,可是无论多远,她都能看到我。
突然,我感觉一股寒风吹来,真的好冷,可现在明明不是冬天,这还是室内。
虽然旁边也都是选手,可我总觉得还有其他的目光注视着我,这个地方简直让人如坐针毯。
为了缓解尴尬和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我拿出手机,刷着这场比赛的直播视频,才到36号,慢死了,等急死人了。过了一会,我感觉更冷了,我换了个方式,弓着身子坐着,试图让风不要直接吹入我的胸膛。
我拖着腮看着直播,这时候我看到我同学上台了,她是梧桐,我立马找到了她的微信聊天框,疯狂打字:“比完了吗?琴手感如何?”
过了三分钟,她:“弹完了,“破琴,垃圾死了,这些举办方省钱,搞得琴都很垃圾,那个琴太恶心了,就跟假的一样,摸得都让人崩溃。反正弹的很不舒服,你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顺其自然吧。”
我:“啊……”我大脑一片空白。
娃娃:“没有一次比赛琴像样的,尤其是省赛,那琴太烂了!”
麦檬:“没事,你觉得烂别人也觉得烂,就那样弹,只要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评委听到音质那么差的琴,他们也会很崩溃的。不是咱的问题,咱别内耗!”
娃娃:“可是,嘎嘣会嫌弃的。他会嫌弃我不行的。”
麦檬:“哎呀,一个地球挂机人,看你期待的……他就是个普通人,他看不看得起你,又咋样?能让你不活了吗?”
娃娃:“能!”
麦檬:“……”(已经气的说不出人话了十分抓狂,又无可奈何。)
缓了一会,麦檬:“你等会别捣蛋嗷!”
娃娃:“嗷,我要看那个人。”
麦檬:“随便你,别捣蛋,听到没?”
娃娃:“哦。”
这时,另一个同学走过来,她叫航航,她的到来让我感受到了一丝暖意,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她:“娃娃,我比完了,帮我拿个东西。”
我:啥东东?”
她:“奖杯。”
我:“现场直接出成绩?”
她:“不是,这个是每个选手都有的,一个小金杯,挺好看的,我拍个照。”
我便帮她抱着,边问:“琴质量如何?”
她:“别说了,太烂了,简直比我们学校的还烂,感觉学校的就已经够烂了。”
我:“好吧。”
她:“我先走了,你等会加油啊。”
我伸出手:“别走!陪陪我。”她回头笑着看看我,依然走了,这时候我余光突然看到,那个老太太在远处看着这一切,我才惊觉到我一直别人观察着。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周围的寒意更加重了。
这时候,工作人员:“55、56、58、59、60号选手,来排队!准备进去比赛了!”
我突然从那寒冷的座位上蹦起来了。开开心心的去排队了。
麦檬:“终于获救了!”
娃娃:“等会就能看到他了!”
麦檬:“……唉……”
排队、领队的过程几乎很快。我心脏已经非常不安分了。娃娃和麦檬激烈的抗争着。
娃娃想着等会上台能看到嘎嘣,而麦檬很务实,只想着如何能好好发挥,哪怕是在草台班子也能演绎出自己精彩的人生。
到了离舞台只有十米左右的小隔间,一个老头让我们做成了一排。
我隐隐约约感到了一股困意,并且真的很冷。这时我边打哈欠边眯着眼,余光看到,老头用着很诡异的眼神打量着我,好像在观察着什么,不!准确来说他是在审视什么物件一样。
我吓坏了,突然就不困了,但为了不被他注意到,我没有正面看他,假装打了个哈欠,不得不说我是个戏精,这哈欠打的有模有样。他应该发现我真的困,也没啥好观察的,就只能走来走去。
“接下来,是58号选手的演出,他演奏的曲目是……”我瞬间就高度清醒了。
很快就到了我,我穿着黑色西装,黑色小皮鞋,缓缓的走向舞台中间的钢琴,刚走到一半,就感觉到一股电流击穿入我的身体里,刚刚的寒意,化作了一股温润的暖流,是我的心灵有一丝安定。
我鞠躬时,前方灯光太刺眼,看不清台下状况,便坐下来开始弹奏了。
刚开始一切都比较稳定,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听不清,但是隐隐约约,此起彼伏,但很快就安静了。
娃娃:“是他是他!快放我出来!”
麦檬:“进去!你干啥呢?又捣蛋!等一会想让我弹完!”
娃娃:“呜呜呜,我要看看她。”
麦檬:“闭嘴!快弹到高潮了!”
娃娃:“不行!”
紧接着,高潮部分,我的手瞬间失灵了,卡了一下,好在麦檬这次够强硬,直接把娃娃塞了回去,强行控制躯体,继续演奏。不算很大的失误。
“好,停!”
比赛每个人限时四分钟,终于解放了。娃娃跑了出来:“耶!看到嘎嘣了好开心。”
麦檬:“累死我了!你个捣蛋鬼!”
我几乎是边跑边蹦的离开舞台,哪怕我很想稳定的走着,但是娃娃占据了整个身体,麦檬这时已经精疲力竭了,只能任由娃娃胡闹。好在没有发挥的太糟糕,娃娃这无关紧要的时候胡闹,麦檬都睁一只眼,因为她要养精蓄锐,方便下次关键时刻能稳住局面。
我气喘吁吁的走出比赛场,回到候场拿东西,这时,我逛了一眼宽大的候场区,候场区东南西北都坐了少数非比赛选手,我感觉他们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和磁场。这时,我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胖胖的,我眯着眼快速看了几秒,他险些给我吓到了,我感觉他身上的气息磁场和嘎嘣很像。
紧接着我用余光看到了周围有一些人真正议论,余光看向我,我一个人站在候场中央,感受到了很多熟悉又同样的的气息,它们像一丝丝细线,最终能量场都集体汇聚到我身上。
不好!这个地方有人在观察我!难怪那么冷,我要逃离!触犯到我的边界了!危险!
娃娃:“会不会是嘎嘣的人呀,再待一会嘛~”
麦檬:“你有病啊,这很危险你知道吗?”
我匆匆下楼离开了,正当我准备出大楼的大门时,前台两个小年轻叫住了我,他们:“扫一下码,方便后续查成绩。”
我心想:“特喵的,真麻烦。”
但也只能无奈照做,就在我正打开手机扫码时,那个大爷跑过来,问我:“你是59号选手,娃娃对吧?”
我愣住了,总感觉不对劲,但是时间太短反应不过来哪不对劲,只能笑着说:“对我就是娃娃。”
他急匆匆的问:“你拿奖杯了吗?”
我:“拿了。”我感觉他的声音和气息都很熟悉。
他笑着说:“拿了就好,我以为你没拿。”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我只想快点离开。
正当我转身离开时,他拿着电话打起来,那边接通了,一个男的说话声音低沉沙哑,极其暴躁,不知道在说些啥,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我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仿佛那个身影对我的魂魄有无形的震慑力,而且那个声音气息太熟悉了。
老头安慰到:“没事我看了,发挥的还可以,没啥大问题,比大多数孩子都要好,放心放心。”
我没来得及多想,飞也似的逃离这诡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