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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这是不对的   娃娃: ...

  •   娃娃:“我觉得我对他是爱情。”
      麦檬:“说什么胡话?他是老师,师生恋不对的知道吗?”
      娃娃:“我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是我的偶像。”
      麦檬:“那是你对他的滤镜,他真实不一定那样!而且你这种感情就是畸形的,他只是在你低谷的时候出现,这叫依赖,不叫爱情,拜托你理智点,能不能有一个正确的三观?”
      娃娃:“不行,我就是喜欢他,我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麦檬:“不行!你这是不正确的三观,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娃娃:“那我不要你了,我要和他在一起!”
      麦檬:“你死了这条心吧,他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他如果真和你在一起,那最有可能就是玩弄你,说明他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娃娃:“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麦檬:“算了,你自己去吃亏吧,吃亏了,就不会喜欢了。”
      娃娃:“不会吃亏的!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娃娃和麦檬又开始强烈的拉锯战了,麦檬永远也讲不过娃娃这个倔种,但是娃娃经常那样胡思乱想,很影响正常生活,于是关键时刻,麦檬只能再次夺舍娃娃的魂魄,占据身体主导权。每当这时候,身体就会剧烈反应,各种各样的反应,过了一段时间才会恢复平静。
      就这样每天循环往复,但是在看到嘎嘣的照片是,还是会下意识犯困。
      这天,她早上九点醒来,发现快要上钢琴课了,急急忙忙地洗漱,拿起衣服边穿边往音乐楼跑去,当我气喘吁吁的赶到那里的时候。
      舒教授已经坐在教室里了,她很不满的开口:“娃娃,你最近怎么回事,越来越不像话了,琴也不爱练,上课也迟到,你最近在干什么?你不想选修钢琴了吗?”
      我撇了撇嘴,说:“抱歉老师,最近身体不太好,精神状态也不太好,因为长期被折磨。”
      她愣了一下,很明显她听懂了,但是依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你要抓紧练我给你布置的新曲子,那是你的期末曲子,然后你比赛也要参加,你就弹之前比赛参加的曲子吧,这样稳一点,也就是比赛前你要弹两首,比赛完后还有一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你要抓紧练新的那首……”
      我像是在听唐僧念经,受不了了,这时候我的头疼的很厉害,像是被紧箍咒紧紧勒着一样,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她依然无视我的状态,继续说一大堆让我感到崩溃的话。
      一向遵守她任务的我,突然来了一句:“老师,我觉得这个任务太多太夸张,我有朋友上的比我学校好多了,她老师很厉害,她还是音乐表演专业,她老师给她布置的曲子难度都没有我的大,而且她完成一首曲子也需要时间细雕慢琢,我也不是天才,况且我平时课真的很多。”
      她生气了,她可以的我还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学生:“你啥意思?人家那是水平不够,你水平可以,多练一练,你如果练的速度那么慢,你以后怎么从事这个行业?”
      我:“可是老师,我不是钢琴家,这个曲子太难了,就钢琴家也需要大量的时间练习,我觉得弹这么大的曲子谈不好,还不如弹个难度没那么大的,但是短时间内,我也可以处理精细的,这样不是更好吗?”
      她更加愤怒了,她觉得我在偷懒,并且质疑她的教学方法和能力。可我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并且我觉得我的方法出来的效果会更好。
      我:“老师,我也好累,我是个人,我能力有限。”
      她:“那你期末咋整?分不要了?”
      她气呼呼的喘气,但是看我似乎实在能力有限,于是她只能给我删减掉一部分。但是留下的都是最难最炫技的部分,相当于把中间一大长串简单点、能手指休息一会的片段全删了,那就意味着,我要一直高强度的完成这部作品,这反而难度更大。我很崩溃。
      但我已经无力反驳。因为在她心里我似乎是一个超人。我不想争辩,争辩会更累。况且晚上回去娃娃和麦檬还会继续争夺身体主权,我只想活着,喘口气。
      下课后,我崩溃的看着琴谱,浑身疲惫,仿佛曾经艺考那段亢奋的力气,再也很难找回来了。
      晚上回到寝室,疲惫的躺在床上,耍手机,娃娃:“好累啊。”
      麦檬:“我也是。睡觉吧。”
      娃娃:“不行,我不想睡觉,我有一件事想不通。”
      麦檬:“有啥想不通的?有什么比身体健康和睡眠更重要的?”
      娃娃:“你说嘎嘣会喜欢我们?”
      麦檬:“不会!他不会有这种畸形的三观。”
      娃娃:“我觉得他就是喜欢我,我记得那天他看我的眼神。”
      麦檬:“那说明他根本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而且他顶多玩玩,不可能负责的,你们门不当户不对,不管是年龄还是圈层都相差很多,你们不可能。”
      娃娃:“可是爱情不分这么多。”
      麦檬:“他这把岁数了,没有爱情,顶多对你玩玩,不会真心,不过是一时新鲜感。连喜欢都算不上。更不可能对你负责,你要是喜欢他只会害了你,而且这本身就是不正确的三观和爱情观,拜托你清醒点!”
      娃娃:“他才不会像你这么冷血呢!”
      麦檬:“我冷血?我这是在保护你,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更不想你被人欺负羞辱!”
      娃娃:“你就是想绑着我,不让我追逐我想要的。”
      麦檬:“那是猪油蒙了心,不是你想要的。”
      娃娃:“不跟你说了,我去找钰涵,哼!你一点也不懂我!”
      紧接着,我身体激烈的抖动着,拿着手机打开了聊天框。
      给钰涵发:“话说,我真的觉得嘎嘣好帅,好喜欢他。”
      钰涵:“喜欢啥啊?又老又丑的,有啥好喜欢的?你啊,就是别人对你稍微好一点,你就给别人上很厚的滤镜,你这样容易被骗知道不?而且这男的你们也不合适,跟本不可能在一起,你别想了,他不一定就像你说的那么好。你给他美化太多了。”
      我:“那不好了?不许你这么说,我就是觉得很好。”
      钰涵:“首先你俩都不是一个地方的人,怎么在一起,他不可能放弃工作跟你走,你也不可能留在这啊。然后,你们也不是一个年代的人,三观代沟都很大的啊。然后你们生长环境不一样,见的人不一样。很不合适的,而且他属于站在上帝视角看你,看你就像个小孩一样。这有什么合适的?很不现实好不好。”
      我听不进去一点,哪怕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我内耗极了,戴上耳机,听着音乐。在床上坐着想了一个小时,脑海里都是嘎嘣的画面,甚至幻想我和他在一起的画面,甚至分析曾经见到他,他的每一个言行。想着想着觉得他就是很好,可是就在我想到别人说的丧气话时,后剧烈的难受,这时候,麦檬一定会跑出来争夺身体主权。
      就这样,每当身体里的娃娃情绪不受控,我就紧接着感觉到一阵昏沉,没多久,身体就昏昏沉沉,心脏安静了很多,没有那么亢奋了,眼睛也逐渐睁不开。慢慢的就闭上眼睛入睡了。
      这晚上,我做了一个梦,能到了嘎嘣,我和他同时在搬家,我听到他说了一句嫌弃我的话:“你家怎么这么穷。”这句话在梦里深深的刺痛了我。我胸口难以呼吸。
      醒来时依然觉得清晰。这时候,很久没有给我打电话的妈妈,今天突然给我发语音,整整五十条,全部都在抱怨她的辛苦,我害的她这辈子好惨,类似的话语。
      她:“我最近身体不好,感冒了,你这个白眼狼,人家孩子像你这么大,都不找家里要钱了,你还吃着我喝着我的。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你就考了普通的大学,废了,也不见得你以后混的咋样,之前算命的还说我有福气,什么鬼福气。”
      我彻底愤怒了,跟她争辩了一个晚上,最后毫不列外,我被拉黑了。她拉黑我前说了一句:“我不给你生活费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每次都是我低声下气的给她打电话发信息。所以,这次我依然这样。
      过了几天,她终于加回我了,不过她又是对我进行吐槽,以前我看到她的吐槽,情绪会很触动会想要跟她争辩赢,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特别害怕听到她的声音,每次都是将语音转文字。
      哪怕是看着文字,我时常都会手指颤抖甚至想着如何逃离这窒息的生长环境。
      但我没有办法,因为我确实像她所说的,上学花着她的钱,或许真的是因为我是个废物。
      这一刻,我更加感到迷茫,因为我不知道我以后能干啥。
      内耗和恐惧吞噬了我的内心。娃娃和麦檬彻底撕裂起来。我头疼欲裂,像是左右脑互搏,在激烈斗争。
      我忍不住发出声音:“好疼!”可这场身体战争还没结束,甚至连开始都算不上,而我现在就已经感觉到扛不住了。硬抗反而会有意外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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