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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麦檬感知危险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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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我终于感到了轻松,去食堂大吃特吃把中午没吃的也补回来了。
娃娃:“他今天一定也在,我终于看到他了,好开心啊。”
麦檬:“你看到个锤子🔨!人家在暗处,根本就没来见你,而是找了一堆人来暗处观察你、审视你,把你当一个物件一样,你还觉得他很好?”
娃娃:“哎呀~他只是有点谨慎嘛,但是至少他这样大费周折,说明他也喜欢我啊。”
麦檬:“喜欢?像这种年龄,这种职业的人,对你只是权衡利弊加上一时新鲜感,人家不会喜欢你的!就算跟你在一起也只是年龄到了。而且,你理智点,师生恋,它就是错误的!哪怕他不是你学校的老师,可是这种关系就是不对等的,哪怕你已经成年,可是你们地位身份不对等,他利用职业信息差这样对你,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公平不对等。这种不对等的感情是畸形的、不健康的,时间长了会对你身心造成伤害!不可能有结果,就算有结果,你也会很为很委屈,因为你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个平等的人,而是一个待选物,可有可无,而且还不能有瑕疵。你会很窒息的!”
娃娃:“不听不听,就算这样,我也喜欢他,他闪闪发光!”
麦檬:“那是你给他的滤镜,实际上他根本就算不上是个好人!”
娃娃:“我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我好,护着我就行。”
麦檬:“要找一个本身就好的人,而不是对你好,转瞬即逝。”
娃娃:“不听不听!”
我吃饭的心情逐渐沉闷,身体不可控的难受,头越来越疼了,那种感觉就像要撕裂开一样,我以为这种疼痛只会持续一会,没想到疼痛一直困住我,一直到晚上,愈演愈烈。
这天晚上。娃娃和麦檬不断的推演白天的场景,就像侦探一样,把白天看到感受到的,如放映电影一样,每分每秒的放慢、重播、暂停,不停的分析。
麦檬:“刚进楼那两个工作人员就不对劲,但说不上哪不对劲。”
“进候场大厅门口,那个老太太也不对劲,她笑得好慈祥,但是假笑,就跟嘎嘣长的好像。她上下打量着我,好恐怖,那种感觉……”
“还有那个老头,上台前就一直看着我。那个眼神像是早就认得我一样,我离开的时候,他立马找到我了,还记得我是59号,问我金杯有没有拿,可是那个是工作人员在每个选手比赛完后发的,根本不可能有漏,而且我身上只有选手号,没有姓名,他怎么一下子记住我叫啥名字?除非……他早就认识我!”
“可我不认识他啊……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他最后还打了一通电话,对面的声音……好熟悉,好像就是嘎嘣的声音,那他是谁?只有一种可能,他是嘎嘣的亲人,按照外形年龄来看,是他爸爸?”
“回到原话,前面那两个工作人员也有问题,为啥我来了和离开,那些人好像都知道……只有一种可能,前面的工作人员也是监视作用……”
“所以当时那个地方很危险,我被围猎了!并且别人暗中观察打量。”
“天啊!他们怎么能那样,这么没有边界感,我同意了吗?感觉这样好冒犯!他们那样到底想观察到什么?”
娃娃:“说明他也喜欢我,在意我。”
麦檬:“蠢货!你不觉得那是在暗中考察吗?他们是在摸你的底,很不怀好意!而且没有告诉过你,很没有礼貌!不尊重人,根本没有把你当个人看待,而是一个物件!”
娃娃:“那又怎样,他愿意这样对待我也是我的荣幸。”
麦檬:“蠢货,他们就不喜欢你,那样打量你,是在选择或者有一堆像你一样的备胎。你可有可无,就像一个物件,想要就选择,不想要就抛掉你,继续考察别人。你只是个待选项,他们对你根本没有感情!”
娃娃:“就是有!每个人对待感情的方式不一样!”
麦檬:“我真的气死了!人家这样对你,你还要辩解!他们那种眼神,根本就不是接纳你的眼神!”
娃娃:“不听不听!”
麦檬:“你需要多吃点亏才行。”
她们吵了一晚上,也没吵明白,但是娃娃就知道开心,而麦檬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了,这个男的有问题!至于什么问题,她目前还不敢断定。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娃娃当前的处境很不安全。
这天晚上,我又感觉到左手无名指有一种被圈住的疼痛感。这种感觉持续了一个小时,我脑子也非常的疼,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娃娃:“哇!是不是嘎嘣要跟我结婚了,左手无名指是婚戒的意思~”
麦檬:“完了,我们有可能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娃娃:“那一定是嘎嘣的魂魄。”
麦檬:“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有一次见到一个男的,他回过头,我看到了一张不属于他的脸,那张脸阴险狠辣,会不会那是他的原神!或者附在他身上的精怪!这个男的果然有问题!”
娃娃:“哎呀,你别乱想了,我就觉得他好!”
麦檬:“这个人就是有问题,按照他的身份职业,你们本身就不对等,这种感情就是错误的,他一个成年人竟然还能这样,他就是有问题,危险!远离他,不要再关注他了!对你不好!”
娃娃:“你好烦!为啥总是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就没看上过谁!”
麦檬:“唉……(很无力的死感和绝望感)。
第二天,上小号课,我又想起来,这个小号老师之前说的话,总感觉哪里奇怪,虽然完美无瑕。
这天放学,我好奇的试探他:“我昨天去比赛,遇到了……老太太……老头……”
他:“别想多,或许就是工作人员,他眼神心虚了,不敢看我。
麦檬:“他也有问题!”
娃娃:“哎呀,说明嘎嘣关注我,这是好事。”
麦檬:“好事个屁!我就说这乌漆麻黑的地方怎么会有例外好人,原来是为了某种目的演的!这个地方乌烟瘴气,不可能有人独善其身,就算有,那也是别有目的!”
娃娃:“哼,就算别有目的我也觉得幸福。”
麦檬:“你有病吧,只就是一种恶意!之前还旁敲侧击你家里干啥的,几个孩子,父母收入……就是很没有边界感,你都不认识那个男的,他却找了一堆人来盯着你,盘问你。你记住!不正面和你沟通的人,暗处找人观察你,就是有问题,说明这个人行事风格很阴暗,做事都偷偷摸摸的,这个人很阴,而且他根本就没有诚意和你直接认识。他是想偷偷摸摸观察清楚,在考虑要不要正面认识。”
娃娃:“那也很好啊,至少愿意花心思这样做。”
麦檬:“呵呵,像这样式的人,永远都不会满意的,他们会有一堆条件让你去打标,你达标不了他们就会狠狠抛弃你,还会把问题抛掉你身上,到时候你会莫名其妙的背上更难听的话语。你会被更恶意的霸凌!”
娃娃:“不能这么可怕吧!”
麦檬:“而且你没有拒绝被一堆人霸凌的权利,因为只要他觉得不满意,那些人自动会把问题归咎给你,哪怕你从没答应和他有任何关系。”
娃娃:“不能吧。”
麦檬:“就是这样的,不信你等着吧。”
娃娃:“他要是对我不满意,为什么他们会骂我?”
麦檬:“霸凌你的人不需要知道谁对谁错,他们只知道帮谁对自己更有用,更有价值。”
娃娃:“他那么护着我,帮我说好话,就算那样他也会护着我的!”
麦檬:“无药可救!”
我头疼痛难忍,浑身都阶段性抽搐,我甚至有种预感,自己身体快要出现前所未有的状况,可能会比人格分裂还可怕,甚至是混合的糟糕精神病状。
这时钰涵发来了消息:“宝宝,你最近干啥呢?”
我:“比赛,好累。”
她:“哈哈哈哈,对了我有话跟你分享,最近我感觉老开心了,你喜欢吃鸡肉吗?咱们今晚要不去学校附近去吃烧□□?”
我:“烧鸡?”
她:“对对,你没吃过,你个南方小土豆,好可爱,我带你去吃,味道很好的。”
我:“嗯好,嘻嘻。”
心情瞬间好了点,身体状况也缓和了很多,说来也奇怪,钰涵就像我的临时解药一样,虽然无法根治,但是短时间内可以阻断我的身体的疼痛难受,我感觉娃娃和麦檬安静了很多,她们也是吃货,听到今晚要吃好吃的,别提多高兴了,根本没心情吵架。
果然还是有钱好啊,有钱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一想到打开手机,要面对母亲密密麻麻的话,我就更头疼,全都是和我诉苦抱怨的话。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爸爸现在过得怎样?说不定他过得比我还惨,唉。我要努力,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可是怎么努力呢?现在刚从霸凌中缓和一会,我的出路在哪?来不及多想,钰涵就催着我去吃饭了。我看到她,一蹦一跳的挽着她的手,就像她的小孩一样。
她看到我便嘻嘻哈哈,就像带着个小孩一样,那模样,疼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