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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我再次陷入危机 “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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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这个谱子你弹一下，到时候康康老师要你去当个钢伴。
我：“好，什么时候？”
她：“一个星期后。”
我：“这么快？这个好难，我一个星期弹不下来。”
她：“这个是康康老师给我的，让我安排一个人，我想你程度还可以，就给你吧。”
我：“时间太短太难了，练不下来。”
她：“练下来，期末多给你加一点分。”
我：“……”我犹豫了，我觉得这个条件挺诱人的。
她：“也算是锻炼锻炼了，不然你期末分不太高，毕竟你这学期的曲子到现在谈的程度不够。”
我：“好吧。”
她：“那就这么说，你抓紧时间练。”
挂断电话，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跑去离音乐楼很远的打印店，打印出来热乎的谱子，谱子上的音符看得我眼花缭乱。
于是，我开启了忙的不着调的生活，每天除了吃喝睡，就是围着钢琴转。
钰涵：“你最近在干什么？”
我：“你看，舒教授给我整的谱子，让我一个星期后就上台给别人伴奏。”
她：“啊？为啥非要让你弹？”
我：“她说是康康老师跟她说的，让她安排一个人。”
她：“我靠，我看看啥样的谱子。”
我无奈的翻开手机，给她看了那个文件。
她：“啊？这么难？这也太紧张了吧。”
我：“那可不，我只能答应了。”
她：“太辛苦了，尽力就行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天都活在焦虑与恐惧里，因为我练着练着，越来越觉得，这是个不可完成的任务。
钰涵突然发来一条消息：“我的天，我告诉你，你那首曲子，我觉得安排给你就是故意的。”
我：“为啥这么说？”
她：“这首曲子是娜娜老师的学生唱的，娜娜老师去年被教育局表扬了，她学生红歌表演的很好。康康老师是主任，她嫉妒死了。这一次，康康老师让娜娜老师准备红歌海报，费用让娜娜老师自己出。然后原本你弹的这首歌，应该早就找好伴奏才对，但是康康老师作为主任，一直不给娜娜老师的学生准备钢伴，她们还吵起来了。说是这首歌一直找不到伴奏，然后才联系你的老师，但不知道为什么你老师，把这个烫手山芋给你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吧。彩排的那天你和娜娜老师的那两个学生都会被刁难的。”
我：“这不是职场霸凌吗？霸凌就算了，还波及学生？这么恶心的事情给我碰上了？”
她：“是的，真的很恶心。康康老师在这个学校这种事情她没少干。”
我：“你怎么知道的？”
她：“娜娜老师学生和我是朋友，他们昨天和我说的，他们说他们老师人挺好的，但是也没办法，他们老师让他们到时候随便唱，能唱下来就行，不用太上心。”
我：“为什么不能太上心？”
她：“娜娜老师只是个普通老师，本来去年被教育局表扬了，就已经让别的老师拉仇恨了，再认真排练他的学生，如果她学生这次继续表现的好，她今后只会在学校更难呆，甚至很有可能工作都没了。”
我：“难道不应该按实力来吗？她教的学生唱的好，被表扬有什么问题吗？说明她教学能力强。”
她：“你刚来咱们这几个省你不懂，我们这几个省，体制内不是按实力来的，是按照家庭背景和资历来的。有实力且正直的人，会被排挤的。甚至可能都活不久。不过这话你知道就好了，不要说出去，对你自己不好。”
我：“在我们那边，这种情况都是可以直接举报的。”
她：“谁不想举报，问题是没证据，这种职场霸凌我们学生也没证据，娜娜老师也不想举报康康老师，而且这边的警察纪委也不管这种事情，举报也没用，里面估计很多都是他们的人，都会包庇，康康老师我感觉她这水平能来我们学校当主任，说明上面有更大的人物保着的。”
我：“那怎么办？”
她：“没办法，忍着，你就不要再那么辛苦的练了，你赶紧好好吃饭，对自己好点。”
我：“可是就这样一直忍着吗？”
她：“对啊，不然怎么办，我们这几个省份的小孩，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忍过来的。我们都习惯了。”
我：“你们从小在这么恶劣的环境成长？我感觉要是我我会疯掉。”
她：“唉。”
到了上台前一天，我喊来了娜娜老师的两个学生和我合伴奏：“我们来临阵磨枪吧。”
他们：“没事没事，我们老师说了，你能愿意给我们伴奏已经很感谢你了。你弹不熟也没事，本来时间就很赶，你尽力就行，我们也随便唱的。我们老师让我们不要太上心，我们去年唱太好了，让我们今年不要唱那么好。”
我：“那我们合一遍吧。”
可是结局比我想的糟糕，无论我怎么合，总会和他们合不上。或许是我的能力真的有限。这个谱子给的太复杂了。
他们一直安慰我：“没事没事，到时候能完整演奏完就行，不断就行。”
到了排练的这天，我们穿的比较朴素，而别的老师的学生都穿的很正式。
很快就轮到我们进去了。我很紧张，因为我没有弹熟。
刚进去，康康老师就一脸假笑的看着我们，旁边还有几个跟着康康老师拍马屁的老师们。
我刚坐下，准备弹，就听到她们在议论。
我手指颤抖的弹着，哪怕很紧张，我也依然努力的弹下去。不过好像没有和他们唱的卡上。形成了我弹自己的，他们唱自己的。
康康老师讥笑着喊停了。
康康老师讥笑着说：“钢伴怎么回事，弹的不熟吗？你们唱的跟钢伴也合不上，娜娜老师没带你们排练吗？”
说着说着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刺耳。
其她老师也纷纷笑着附和康康老师，我没法开口，不知道说些啥。
心里有股无名的怒火已经在熊熊燃烧了。她让我们先下台。
没多久，我就得知了一个消息，康康老师把钢伴换了，换成了一个研究生。
钰涵：“你没事吧，我觉得她们好过分。我当时在门后看着你们排练。我看到康康老师回头和另一个钢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好怪异。”
她还演示了一番，我本来无名的怒火就更加生气了。
钰涵：“算了算了，吃点东西吧，这事就不要管了，本来就很乌龙，本来就是他们在刁难人。”
我：“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她：“那能怎么办呢？以后离他们远一点就行了，他们的活别接就行了。感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接他们的活又糟心又容易背锅。”
我气的手指颤抖的打开手机，给舒教授发去信息。说明了起因经过。
她不相信，她：“我不是很了解她们声乐部的事情，会不会只是乌龙呢？”
我：“不是乌龙！”
她：“我觉得就是你实力不够，一个星期还练不下来吗？咱实力不够咱就以后好好练。沉下心来，以后还有机会的。”
我：“我不要这种破机会，她们只会羞辱人，不会给你机会。”
她：“……”她还说了很多，可我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钰涵：“别说了，我感觉跟老师说了也没啥用，她不太可能为了你和别的老师撕破脸，及使她知道是你委屈了。”
我只能再次使用出，我那个亲戚叔叔来当做护身符，因为我觉得最近生活刚步入安稳，又来这种事情折磨我，再这样下去我精神要不正常了。
舒教授听到我那个亲戚叔叔的职位又害怕了，但假装镇定的给我打电话说：“你举报康康老师也没用啊，人家工作也不容易，你举报她干什么？而且你看确实你弹的也不够好啊。你不能一有事情就要把人家送进去啊。”
我：“这就是她可以随便欺压人的理由吗？”
她：“可你举报她也要有证据啊，你有证据吗？”
我竟然从舒教授口吻中听到了一丝戏谑和嘲讽。这一刻，我感觉她很陌生。
她紧接着说：“既然你来了我们这里，就要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
她似乎还要说下去，我直接怒吼：“你们干坏事这么隐蔽，谁有证据？什么规矩？哪门子规矩？这规矩谁定的？新闻上怎么没有？红头文件上怎么没有？”
她似乎被我的语气震慑住了，吓得开始哄我了：“这事，康康老师也知道错了，你也别追着不放了，老师期末答应给你加两分还是会给你加的，毕竟你干活了对吧？”
我气的无言以对，但是钰涵用手顺了顺我。我暂时没有那么生气了。不愉快的对话结束了。
挂完电话。我：“太可恶了。”
钰涵：“我从小带大这种事情没少发生，我都习惯了。我也觉得好过分。”
她招呼着我吃点东西，我气呼呼的吃了点东西，还是无法完全消气，总觉得深渊在某个地方像我招手，但我看不见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