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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钰涵再次陷入危机 “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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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她们把我的事情告诉了康康老师,康康老师是她们的老师,本来康康老师金音奖后就对我态度很差,我声乐老师知道寝室这件事,为了自保,让我明天下去去找康康老师道歉。”
我:“不分青红皂白就让你道歉?”
她:“对啊,那些人添油加醋的在康康老师面前抹黑我,我没有证据,只能去道歉。而且导员还让我要跟她们再道歉一次。”
我:“这些老师为了息事宁人,竟然让你牺牲,太可恶了,别去道歉了,去了就是被羞辱,这群人没憋好屁,你不去也不会咋样,去了就更耻辱。而且你的声乐老师为了息事宁人,竟然一点也不保护你,还要把你推出去挡灾,本来那个名额应该给你,她让给别人就算了,现在你被诬陷,她还要把你推出去挡灾,你大二不要选修声乐了。”
她:“确实,我也不想选声乐了,我对我的老师好失望。”
我:“别去了,去不去都一样,去了更糟糕。”
她:“可是我还是想去,我觉得我道个歉,心里更好受。”
我:“你没做错什么,这件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恶意添油加醋散播的人更有问题,明明是学生之间的事情,上升到老师帮学生欺负学生,这就是借人霸凌。”
她:“算了,没事,就道歉一次,也不会怎么样。”
我:“别去啦~他们只会羞辱你的。”
她:“哎呀没事,不用担心我,就一次,完事了,这事应该就过去了我也不想跟这些人过度纠缠了。”
我:“唉……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要是不爽了就直接离开,没事的。不要什么都扛着。”
她笑着说:“好的~”
我担忧的看着她,不过眼下,我的期末曲子还有一大半没完成,每天被老师催,我都焦头烂额,只要一有空隙,我就钻到琴房疯狂练琴。
看到钢琴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这天下午,我在专心的看着琴谱,手指在琴键上摸索着新的音符。
钰涵按响了门铃,我立马跑去开门,她一进来就很委屈,感觉都快哭出来了:“你说得对,我感觉我就不应该去,我被人羞辱了,而且康康老师阴阳我的时候,我室友们就在后面的教室偷听。”
我:“唉,事情都发生了,忘了吧,他们都挺缺德的,我相信你会有福气在后头的。”
她:“可我面对康康的阴阳,没有反抗。”
我:“为什么?”
她:“我害怕,我只能赔笑。”
我瞬间心疼极了。下午,我找到了正在打字的导员:“为什么要让钰涵去跟她的室友道歉,她声乐老师让她去跟康康老师道歉,你又让她跟室友道歉。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就很奇怪嘛?谁家室友这么心机,到处截图保留聊天的记录,好保留这么久,然后到处传播公开?”
导员:“没办法,这件事情,确实是钰涵做错了,你看看她一个女孩子说的什么话,这么难听,这是一个学生说的话吗?做错事情就应该跟别人道歉。”
我:“怎么,你们一辈子都是好人?不在背地里说别人一句坏话吗?你们一辈子没犯过错吗?这些散播她言语的人难道就没错吗?凭什么单方面道歉?”
这句话像扎了他的心,他不敢看我。
但是还是没有改变钰涵要被迫道歉的事实。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世界上很多人,都是为了息事宁人,很少有人愿意帮别人洗清冤屈。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个比赛,我当时被那样对待,是因为,他们觉得能平息事情就好了,至于谁背锅不重要,反正不要殃及到他们就行。
一群自私和懦弱到极致的人,披着高尚职业的伪君子。
钰涵陷入深渊的时候,我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我们两个经常一起玩,而我的风波刚过,她的又起来。
所有老师和学生看我们两个的眼神越来越怪异。
有一次,我听到同学的风言风语。
“你们知道吗?娃娃和钰涵走的很近,娃娃搞不好大二不选修钢琴,选修作曲呢。”
“谁说不是呢,他们俩关系那么好。”
“哎呀,娃娃钢琴弹的那么好,不选修钢琴太可惜了。想不到她怎么不选钢琴呢?”
流言四起,传入我的耳里,我还挺诧异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跟别人明确说过这事,就被拿来讨论了。
钰涵:“这咋办?”
我:“不管,嘴巴长别人脸上,多说无益。反而陷入无止境和无用的纠缠。”
她:“你咋这么佛系?”
我:“因为我不是很在乎他们,自然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我长大后对于形象和名声没有那么过度在意,因为这都是别人给我的标签,不是真实的我。不会对真实的我造成什么影响。如果是我很在乎的人说的,我才会有所波动。”
她:“哇,宝宝你真棒。”
我:“没事,不是啥事,你以后也不用那么在意别人的评价,尤其是无关紧要的人的评价,过度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只会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自己的时间应该花在更有意义和价值的事情上,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也是有价值的。”
她:“好的,宝宝,我会的。”
没过一会,和声老师来上课了,不过这个和声老师,给我的感觉是更喜欢装逼,讲课其实大多数人不太听得懂。讲的很模糊。
他每节课都会抽出时间,自己在钢琴上即兴伴奏。我觉得还挺好听的,有时候便拿起手机录下来。
如果钰涵到时候选修作曲,就是这个老师教,这个老师会对她好吗?不过看起来人还可以,就是脾气没有那么好。
我打量着这个老师,心里陷入了逻辑推演。
娃娃:“这老师看着不太是能教啥东西的人。”
麦橗:“会不会是比较佛系呢?甚至厌蠢。感觉有实力的,就是不太喜欢教书。”
娃娃:“书都教不明白,有啥实力?”
麦橗:“那你可错了,有的人只是不爱教书,不代表没实力。”
娃娃:“教书也是实力的一种。能把知识传递出去,本身就是实力,我不觉得他有啥大实力。”
“……”
我头好疼,陷入了混乱和拉扯中,双手抱头,感觉身体都要炸开了。
晕乎乎的。钰涵发现了我的不对劲,看着我说:“宝宝,你咋了?不舒服吗?”
我:“没有,有点难受,过一会就好了,不要管我。”
此时,人的声音反而让我更加焦躁和头疼,哪怕是关心的言语。
晚上,我又买了瓶可乐,坐在寝室走廊喝着,拿起手机刷视频,刷着刷着更加的焦躁头疼。
为了缓解,我戴上耳机,再次听起了佛歌。
我似乎平静了很多,但是这种平静维持不了太久,白天依然大脑处于长期头疼状态,甚至身体也开始有不适的反应。
这天下午,我练琴,练着练着,突然我捂住胸口,心脏开始反复剧烈抽搐,大概十几秒,才缓缓恢复。
娃娃:“我不会要死了吧?”
麦橗:“不会的,坚持住。”
此时,我四肢也开始控制不住的变得比之前更沉重了。
从前我感觉我的身体背负了两个人的重量,这次我觉得不只两个人,甚至更多,压得我喘不过气。
舞蹈课时,眼前突然变成了老式电视机坏掉的灰色电波状态,看不见任何东西,我扶着腰,努力让自己恢复状态,可身体就像不受控一样,差点晕倒过去。
钰涵说:“应该是最近太累了,遇到的杂事太多了,宝宝,你要开心点,别想那么多,不然压力会很大。”
我:“唉……控制不住啊,感觉情况越来越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