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讲题 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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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到齐后，橡皮泥将信将疑地把话筒递给乔许之。
乔许之接过，面不改色
“感谢这没有啥用的奖状，不过你们费心了，另外一说，我数学的成绩是149，老师们应该是搞错了。谢谢。”
全场安静，然后沸腾。
好装的校霸，好爽的分数。
然后后台领导在众宾哗然中查了一份的电子排名报告才发现——乔许之真的是149分……
乔许之都懒得想是谁卡了她名次
曾帅紧急用话筒大声平场：
“这次…确实是乔许之同学得第一。大家再接再厉，向她学习，不过没关系，下次排名还有奖台，真金子总会发光，成功并不能证明什么。”
乔许之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曾帅，然后下了台。
……
最后是化学。
橡皮泥像往常一样念：
“第二年级，高一十二班 XXX，95分
“年级第二，高一四班……”
橡皮泥第二次卡顿。
这次她看了看曾帅，然后接着念：
“乔许之，93分”
曾帅脸都青了——打脸来得太快。
乔许之像没事人一样上台，配合地拍了照，鞠了躬。台下人声鼎沸，她充耳不闻。
当她扫过人群，眼神忽地对上了齐菜的视线，温柔又安宁，安静地注视。她似乎有勇气去看那双充满温柔的眼睛。
不过……
乔许之蓦然有些心乱。
升旗仪式过后乔许之又在年级上火了一遍。
有人说乔许之是抄的，也有人说乔许之理科一直很好，但她都不作回应。
爽就对了。
那次以后胡安若在她下台后异常兴奋：“我靠！大乔牛逼啊，你那个样子好像爽文女主！”
乔许之总会驳一句：“滚，别给我取外号。”
之前考试从来不会领奖，所以乔许之以前除了数学哪科都没认真过。凤爪知道她就是不爱费脑子，劝过她都没效果，这次倒不曾想这孩子会这么用功。本来想教育一下考试睡觉这件事，但将功补过也就算了。
第二天凤爪照常讲卷子的时候，乔许之依然在睡觉。下课过后胡安若来找她时乔许之才知道，13题全年级只有两个人做对，二分之根号十三，唯一一道超纲的题。
……
之后的日子胡安若用自己的人脉狠狠发展了一波，常常来找乔许之八卦。乔许之因为近段时间心情不错，勉强回复了两句，其中乔许之还知道了：
齐菜语文作文只扣3分，阅读题和综合卷总共只扣了六分，英语因为少写了一个更贴合的长难单词最后扣了0.5分。
虽然乔许之平常并不愿了解年级上的琐事，但现实有了这么逆天的分数，她还是打心底的觉得
——这人牛逼。好像是怪物。
说实话，上了高中之后大家都敬佩文科好的人。
……
近期乔许之比较开心，所以晚上就没住校去网吧打游戏了。晚点再打夜车回家，第二天早早地翻墙回校。
但是久了，乔许之的兴趣也消磨了不少。
星期三的晚自习。
三月末期，B城的气温回升的快。晚自习的时候，总会有风吹起乔许之的发丝，在安静的教室中烘出一丝微妙的感觉。
乔许之热情消磨殆尽，在桌下玩了两把游戏就把手机关了，准备偷偷出教室然后出学校。
忽地，一旁的同学拍拍乔许之的肩，小声地说：“乔姐，外面有人找。”
乔许之有些疑惑：不会是齐夏宇那群人吧？
乔许之走出教室，却看到了齐菜站在旁边。
乔许之有些疑惑：“找我？”
齐菜点了点头：“我想……问问题。”
乔许之：“怎么不问你们班的？”
齐菜：“老师走了，而且，你不是年级第一嘛……”
乔许之沉默了一会，伸出了手：“我看一下题。”
乔许之看了一会儿那个向量，然后靠在走廊台上讲了起来：“这道题有两种方法，最简单的可以建坐标系然后再用个四边形使其成立……”
于是在走廊的微风风中，乔许之开始讲起来。
然后齐菜发现她听得懂乔许之说的，也看得懂乔许之画的。但乔许之这个所谓最简的方法虽然很简单，但是画的辅助线似乎有了五六条，虽然这样做没问题，但是齐菜其实很想问——是怎么想到这一块的？
乔许之写了两个重点步骤，毕竟在图上勾勾画画，不一会儿就讲完了，然后她看着呆呆的齐菜，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哪步没听懂吗？”
齐菜说：“听…听懂了，但是有没有那种更容易想到的辅助线。”
乔许之想了想，说：“有啊，但是辅助线越少，过程就越繁杂。”
齐菜：“不超纲的就行，我不会太复杂的辅助线……”
……
乔许之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话。
齐菜也没想到乔许之居然真的愿意跟自己讲题，乔许之似乎并不像年级上传的那样一无是处，凶狠无常，齐菜觉得乔许之其实本性不坏。
晚风吹得树叶沙沙，两人发丝微微扬起。乔许之在讲题的过程中，眼神一直看着齐菜，在齐菜回神的时候又匆忙地挪开，有些莽撞，但又有些青涩。
乔许之第一次觉得学校生活如此轻松。没有打架，没有网络，只用简简单单的讲一道题。
……
讲完了题，乔许之看了一下表，还有一分钟下晚自习。
她准备回教室收拾好了东西去网吧，却齐菜忽地喊住她：
“乔许之同学，你今天……能住宿舍吗？”
下课铃响起，乔许之在人潮中与她对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讲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