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成绩 万一你乔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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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考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到各自的教室。
胡安若从其他班的朋友那里得知乔许之睡觉被“曾丑”逮到了，不过已经衍生到了要屠九族的版本。
胡安若一问才知道只是写检讨。
……
“那你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就说‘我不睡，检讨就写了’不然？”
“……？”
胡安若又问：“那怎么办？”
“不写呗，反正过两天他就忘了。”
“他不是说要检查？”
“检查再说。”
其实胡安若挺佩服乔许之每次不慌不怕临危乱毫无波澜，泰山倒于眼前我不惊，大水淹过大气层我不怕的死猪精神。
太稳定了……
……
第二天是理科天堂。
故意蹲守的曾帅竟两堂考试都发现乔许之格式地认真，曾帅点了点头，满意地离开。
乔许之化学写完了搁下笔，自以为考得不错，因为这次手感很好。
下午试考完就放学了，四中的老师改卷速度都特别快，周末成绩就会出来。
不过下周起四中就开始正式上课。乔许之懒得每天都回家，所以办了半住校。
所谓半住校，就是在学校有床位，可以在学校睡，也可以回家睡。
四中的寝室都是上床下桌，四人寝，乔许之说是半走读，其实是为了随时住校，而且又不会被迫回家。
……
周末，乔许之手机收到成绩单。
语文：3/150
英语：23/150
数学：149/150
物理：98/100
化学：93/100
乔许之不知道自己数学哪里多扣了一分，好不容易认真一次，却是这个下场，她有些不爽。
有混到了新的一周。
周日下午乔许之来103寝找到了自己床位准备收拾。却发现斜对面的来得更早，床位干净书桌整齐，但没有人在。
乔许之第一个想到那个乖乖女，好像叫……齐菜？
103寝室好像只有三个人住，乔许之，还有五班班长和一个……？
乔许之懒得想，她也不关心。
结果当晚住完回寝室时，乔许之才知道那真的是齐菜。
谭音姚也是半住校，乔许之之前有过接触。今天她没来，只有乔许之和齐菜两个人住。
齐菜倒没多说，只是看了乔许之几眼，然后看完书就睡了。
乔许之关了灯，在床上看了看手机，在最后临睡又瞟了眼齐菜。
好奇妙的感觉，这人睡得毫无防备心。
第二天。
齐菜起来的时候乔许之已经走了，被子也叠得很整齐。
齐菜没有多想，只是叹口气，她也快速地收拾好了去食堂。
乔许之整个上午一直在犯困，不知是学校的床板太硬还是什么，反正乔许之昨晚没睡好。
也可能是她和齐菜之间微妙的尴尬。
整个英语课乔许之都在犯迷糊睡觉，所以升旗时乔许之终于有了点精神。
升完国旗、唱完国歌后就是曾帅的激情演讲。
“同学们，进入高一下册，这是关键的一年，我们要筑牢根基…”
方圆十里的大地都在震动。
胡安若小声嘀咕：“哪一年不关键，我都能背出来了…”
其实大家都想说。
终于，胡安若在听完一大堆废话后，曾帅念到了关键句：
“……所以先由乔许之同学为代表总结上周违纪的事，再颁发年级排名！”
胡安若猛地摇醒昏昏沉沉睡着的乔许之：“大姐！快起来！他让你念检了！！”
乔许之睁开眼：“不是说不检查吗？我没写。”
胡安若急了：“又不是我说的！你也起码要编一下啊！知耻而后勇！真诚是必杀技！加油，快上啊！”
乔许之：“？”
看着周围同学的眼光，乔许之还是硬着头皮上去了，留下了胡安若赞许和鼓励的眼神。
乔许之上了台，又在公众之下接过话筒。
曾帅退到一边背着手，看着乔许之没带稿子，以为是脱稿，满意的点了点头。
“检讨，亲爱的老师，尊敬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高一四班的乔许之，我写检讨的原因是因为我考试的时候睡觉了。”
其实说第一句的时候曾帅就没绷住。
什么叫做“尊敬的同学们”？
曾帅看着鸦雀无声的大众，不自在的拉了一下衣领：万一是自己听错了呢？
然后乔许之说完这句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但她想起胡安若告诉她的：要真诚。
所以她继续说：
“星期四下午英语考试，我写完试卷就睡了觉。因为当时曾丑……呸不是，曾帅老师抓到了我，并要求我写了检讨，所以我认为不睡觉就写不出这份检讨，所以我就睡着了。”
曾帅：“……”
同学们：“……”
乔许之看到台下胡安若一直在捂脸，似乎很尴尬。有点不理解
然后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差点忘了总结。
“考试是不可以睡觉的，会间接影响成绩，稍不慎就会导致成绩变差。而且成绩变差，老师就会不高兴，父母会生气，自己也会迷茫。所以考试非常重要，这样做是不对的，大家别学我。”
乔许之用尽毕生所学——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即兴演讲了。
台下的同学乱哄哄地笑成一团，曾帅也没让她继续说。他某一瞬间似乎觉得乔许之的语文分数真的是她真正的实力。
太可怕了。
乔许之平静地走下了看台，归队的时候胡安若没忍住给她竖了了大拇指。
……
终于到了大家期待已久的颁奖仪式。
虽然大家知道了自己的成绩，但总归和开盲盒似的。看似平静的班级队列里人心涌动。
“橡皮泥”念了常见的开场白后，就开始念“语文年级排名”。
乔许之还在想怎么走上数学讲台的时候，就听到台上的声音：
“年级第一，高一五班，齐菜，142分。”
乔许之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抬了头，然后就听完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分数。
后面两个是谁乔许之没听，只知道第二名和齐菜差了五分。
“我靠！大乔姐姐！142分！语文！！！”胡安若拉了拉乔许之的衣角。
乔许之也挺不可思议的，橡皮泥只会念年级前三，台下人头攒动，似乎都在讨论这个不可思议的分数，乔许之安静地看着台上的齐菜站在摄像机面前微笑。
然后她看到齐菜眼神跨过杂乱的人群与自己对视。
乔许之有些发懵。
……
领导又说了几句，乔许之没听进去，她听到数学时准备上台。
“年级第一，高一十班，xxx，148分。”
乔许之皱了皱眉，停下脚步。
“年级第二，高一四班，童文江147分。”
巡队领导示意乔许之归队，乔许之不满地回去。
“年级第三，高一十班、八班并列，xxx和xxx同学145.5分。”
乔许之有些不爽，胡安若也疑惑：“你不是149吗？”
乔许之没有说话，她想骂人，不只是那扣的不知缘由的一分。
接下来英语。
“年级第一，高一五班，齐菜，149.5分。”
“年级第二，高一七班，xxx，147分。”
……
乔许之听到这个名字莫名消了些气，但是她有些疑惑。
一个人怎么真的这么会文科？虽然乔许之也只擅长理科。
乔许之已经不抱有领奖的期望，结果就听到橡皮泥开始报物理。
“年级第一，高一四班……”
橡皮泥停顿了一下。
“乔许之，98分。”
全场安静。然后乔许之走上台，拿过奖状，又准备抬手下台，然后被橡皮泥拉住。
“哎哎！走什么，没完呐！”
乔许之开了口：“老师，那等会可以让我讲话发言吗？”
橡皮泥没多想，点了点头，然后接着念。
听到第二名的时候，乔许之终于知道为什么全场安静了。
因为年级第二的物理是83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