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帅 考试了，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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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许之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这个点可能抢不到饭了。她突然听见齐菜的肚子咕噜一声。
乔许之给胡安若发消息：“打饭没？”
胡安若秒回，发了一张图片：干净的桌上有一盒午餐。
胡安若又发了个笑脸：得嘞！本花给你留了一餐！
乔许之打字：我吃午饭了，你把这个端给五班去。
胡安若：？
乔许之：端给五班齐菜，她没吃，别说是我给的。
胡安若：？停停停，是那个齐菜吗？你怎么……？
乔许之：别废话，端。
胡安若：哎呀端了端了，等我再理会儿……
胡安若：我靠，凤爪来了！下了下了
……
到两班门口时齐菜并没有想到自己，而是问乔许之：
“乔……乔许之同学，你……你吃午饭怎么办？”
乔许之平静的说：“哦，我朋友帮我打了一份。”
……
两人分别后齐菜才发现，自己怀里的水乔许之没有提，而且自己好像不能吃饭了。
齐菜说不上有什么心情，只觉得自己倒霉，要找时间去小卖部买点吃的。她默默回到座位，惊喜地发现自己桌上有一盒饭。
齐菜：“这是……？”
谭音姚走过来说：“哦哦，这个是你朋友帮你打的饭菜，好像是叫胡安若，就别班的。”
齐菜对这个名字有点陌生，虽然不了解但她还是收下了，想着以后再找机会和这个人认识。
她对谭音姚说了声谢谢就吃了，今天的心情莫名有些好了。
……
乔许之回了班，凤爪已经走了，胡安若说刚才是来抱作业。
胡安若转过来：“不对啊，我想了一下，上次你撞的人不会就是齐菜吧？”
乔许之沉默了一会儿：“……我没说。”
胡安若一下子激动：“那你也没否认！我天！你还给她道歉送奶茶？！”
乔许之抬起眼皮：“所以呢？”
胡安若：“我去，我算是懂了，原来你还有愧疚和责任感啊，我之前咋没发现你还有这种……”
半晌她补充一句：
“好想被你撞一次，这样你也会给我买东买西了……”
乔许之有些尴尬，但碍于面子，她还是转移话题了：“你很无聊，滚，准备考试吧你。”
胡安若知道乔许之不甘逗，所以笑了会儿，然后见好就收：
“知道了知道了，我好好学习，我只是没见过让能让大乔姐姐亲自补偿的人而已。”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大家的生活仍在进行。
军训后两天便开学。第一天上午考语文数学，下午考英语。第二天上午考物理，下午考化学。
乔许之从来没怕过考试，想好好考就好好考，想睡觉就睡觉，从来不吃压力。
但是这次她决定好好考一次，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临近考语文还有五分钟，乔许之难得翻开了课本——毕竟向量她还没复习，而且圆锥曲线的方程式她也忘得差不多了。
监考老师在场外瞟见了，看着乔许之，委婉的说：“同学……这次考的语文哟。”
乔许之回答转过头，又点点头：“谢谢老师，我知道。”
老师：“……”
……
“现在开始答题……现在开始答题……”
广播声一响完，老师就看见乔许之停下了笔，随后趴在了桌上。
老师：“……”
老师走过去，发现她的卷子只写了考号考生姓名。老师用指节轻叩乔许之的桌角：“同学，考场不能睡觉。”
乔许之抬起一张充满戾气的脸，老师吓了一跳，乔许之左右两边的同学更是大气不敢喘，紧接着他们听见乔许之沉闷地嗯了一声。
随后乔许之的旁桌就看到乔许之从桌上的两支笔中抽出一支铅笔，敷衍地把选择题涂了。
其实旁桌的同学刚分到乔许之旁边时，本人自己都怕，乔许之睡了还好，监考老师一唤醒，左右两边的同学都会发抖。
乔许之每个动作都足以让左右两人提心吊胆，本以为选择题涂完乔许之又会睡，但不曾想乔许之竟开始做题了！！
乔许之在卷子和答题卡上又圈又画，好像真就那么回事。
……
监考老师在最后三十分钟照常又巡走，到乔许之面前停下了步子。
乔许之在语文答题卡上画满了立体锥形和平面直角坐标系，大大小小的公式铺满卷面，而试卷全被打草稿了。
老师：“……”
老师好像知道为什么其他老师总说乔许之不好管了。
……
考试结束，老师要最后一位同学把卷子往前收。
于是该同学就看见了乔许之卷面上画满数学的奇迹景象……
考完语文之后乔许之很轻松地出了教室，她发现了自己向量的知识点上有漏洞，这会儿在加紧补习。
……
考试铃声又响起，乔许之这次没带铅笔，随手拿了只给中性笔换了个笔芯就进了考场。
监考老师因为前车之鉴，就站在乔许之不远处。等答题卡发下来时，她看着乔许之的那支笔，没忍住问乔许之：
“同学，你的铅笔呢？”
乔许之用中性笔刚把考号涂完，正准备翻看大题，闻声，回道：
“没有铅笔，老师，难的我不会做，我会的不会错。”
没有铅笔？那语文考试你的是用什么？老师心里想着，默默收了声。
乔许之大概看了一下，最后一道大题只考了复数，几何立体也只在最后两道选择填空，没有考高二的，大多是上学期的。
乔许之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多了。
考试共两小时，数学考试时基本都是全场安静，连写字的沙沙声都是偶尔，全场只有乔许之在那懒洋洋地撑开眼皮写字。
左边的同桌甚至以为乔许之疯了，在数学考试上写语文——还是校霸会玩。
乔许之一般都是看了题目直接写在答题上，难的在草稿纸上划两条线辅助自己思考，读题的时候转两下笔。
老师以为她又要花招，又走过准备批她，结果老师看见乔许之卷子上复杂的辅助线和精明的解答过程。
老师：“……”
监考老师在两个小时内历经了人生的变故。
一小时过去，乔许之放下笔，安心地趴着了。
……
结束铃响起，依旧是最后一个同学往前收卷子，结果那人就看到了乔许之写满的数学卷子。
于是这位同学在两场考试中的心态崩了。
乔许之刚出教室，胡安若就飞奔而来。
胡安若：“我的天，我们还没学就考了，也不知道阳子轩感觉怎么样……你怎么样？”
乔许之：“睡了。”
胡安若：“？第十三题答案是什么？”
乔许之：“ 二分之根号十三。”
胡安若：“？！不行，我要找阳子轩对答案。”
乔许之：“这会儿他可能去找童文江了。”
童文江也是四班前二，和阳子轩两人在第一二合上打得不可开交，凤爪的两位种植选手。
胡安若顿了顿：“好吧……我已经对出五种答案了。”
在同时，另一间考场。
齐菜跟着题意，写完了阅读题和作文，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发挥得不算差。但是数学倒有些吃力，她不太看得懂最后了，只能干巴巴地望过了二十分钟，收卷。
齐菜的心态平静，毕竟下午是她的主场。
乔许之心态更平静，因为下午她可以补觉。
……
乔许之一如既往地发挥。虽然听力在开考五分钟后才播放，乔许之本着“做了态度就是端正的”本义，两分钟涂完了所有选择题，两分钟写了所有的完形和拼写，然后大概在卷子上勾画了两下。
听力开始。
齐菜面对试卷面，看着自己在选择题上标出的标记，谨慎地圈出答案。
乔许之翻过卷面，听着广播输出的英文，尽力将拼出单词往作文上填。
乔许之旁边的英语老师：“……”
十个单词九个错，十个句子一条通。
一塌糊涂。
本来想要提醒，可是听力一结束，乔许之就把笔一扔，趴在桌子上睡了。
然后老师释怀了。
虽然有多数同学在奋笔疾书，比如齐菜，但有少数同学在睡觉，比如乔许之。
“曾丑”每次的突击检查出乎意料，果不其然就看见了睡觉的乔许之。
曾帅走进考场，轻轻拍乔许之的肩：“考试睡觉，违纪了。”
乔许之迷糊地睁开眼，然后看见了熟人的脸。
她点点头：“嗯，四班乔许之，记名字吧。”
普通人会怕这个，曾帅也可以趁机教育他们，但无奈曾帅自从遇见了乔许之，他的尊严和威信就不再闪烁。
乔许之正准备继续休息，就听曾帅说：
“顶撞老师，你这是态度问题，而且什么叫做'记名字吧'，没有一点集体荣誉！不知悔改，检讨800字，下周一升旗的时候上台念！”
乔许之其实挺好奇她什么时候顶撞了老师，但也难得解释，她“写”过的检讨不下十张，也不差这一张，当然她根本不会写。
乔许之说了声：“好的”，又准备趴下睡觉。
曾帅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满道：“还睡？怎么教不会你？”
乔许之懵懂的抬头，问：“不睡的话，我的检讨体不是白写了吗？”
曾帅：“？”
曾帅欲言又止。
曾帅沉默良久。
曾帅气愤地离开了。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小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