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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别碰本宫 叶萋萋和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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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萋萋和那群男宠玩到了后半夜。
她手气极好，金瓜子赢了一小堆，笑得脸都酸了。那些男宠们更是卖力，打错牌懊恼得捶胸顿足，赢了就凑过来讨赏，一口一个“公主好厉害”，把她哄得晕晕乎乎。等到最后一把胡完，叶萋萋已经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胳膊撑在桌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公主乏了，奴扶您去休息。”一个男宠极有眼色地凑上来，小心地搀住她的胳膊。
另一个也赶紧上来扶另一边：“公主慢些，别绊着。”
叶萋萋也懒得推了。她今天确实累惨了，从白天折腾到后半夜，浑身像散了架。她由着他们把自己扶进内室，往床上一倒，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公主的生活，就是这般惬意啊。”她闭着眼，声音软塌塌的。
几个男宠围在床边，有人替她脱了鞋，有人给她拉过薄被。一个胆子大些的，半跪在床边，把手搭上她的肩头，轻轻揉捏起来。
“公主，奴给您松松筋骨。”
叶萋萋哼了一声，没反对。那人的手法居然不赖，从肩头到后颈，又酸又麻，像把一身的紧绷都揉散了。她舒服得直哼哼，又指挥道：“再往下一点。对，就那儿。”
另一人见状，也挤过来，捧起她的小腿，替她按了起来。叶萋萋觉得自己像被一群技师包围了，酥酥麻麻，昏昏欲睡。
可就在她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一只手滑上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烫，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从她的腰窝轻轻往上爬，像条滑腻的蛇。叶萋萋浑身一个激灵，像被泼了盆冷水，困意瞬间散了个精光。她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扣住那只手腕，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你干嘛！”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住了。
那个被抓住手腕的男宠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奴、奴只是想帮公主按按腰……”
“按什么按！”叶萋萋甩开他的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背抵着床角，像只受惊的猫，“本宫让你按了吗？谁让你碰腰的！”
几个男宠全跪了下去，连声告罪。叶萋萋却不想再看见他们。她冲着门外嘶声喊了起来：
“千帆！”
门应声而开。
千帆像一直在门外等着似的，几乎是她话音刚落就推门进来了。他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男宠，又看向缩在床角、脸色难看的叶萋萋，声音沉得吓人：“公主。”
叶萋萋指着那些男宠，手指还在发颤：“让他们都出去。以后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内室。”
千帆没有多问一个字。他侧过身，对那些男宠冷冷道：“都听见了？出去。”
那些男宠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经过千帆身旁时，有个甚至踉跄着差点摔倒。门重新合上，屋内只剩下她和他。烛火已经燃得矮了，光线昏昏沉沉的，把整个内室都泡在一片暖黄里。
叶萋萋还蜷在床角，呼吸有点乱。
千帆站在门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能听见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像受惊后还未平复的小兽。他的指尖微微收了一下，又松开。
“你今天怎么回事？”叶萋萋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千帆抬眼。
“说好了一起打麻将，你倒好，打了两圈就跑了。”叶萋萋越说越气，腿一盘坐正了身子，直直地瞪着他，“巡查？早不巡晚不巡，偏偏挑那时候？你是不是不愿意陪本宫？”
千帆的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可最终，他说出口的只有那一句：“属下确有巡查之责。”
叶萋萋看着他，眼里的气恼慢慢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她盯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本宫不为难你。不想打以后就不必打。你出去吧，我困了。”
千帆没有动。
叶萋萋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公主方才受惊了。”他的声音很低，“属下就守在门外。”
叶萋萋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愣了一下，火气也消了大半。她别开脸，小声嘟囔：“谁要你守了……成天跟个门神似的。”
千帆垂首，没有接话。他转身欲走，叶萋萋却又叫住了他。
“哎，等等。”
他站住。
叶萋萋歪了歪头，忽然问：“你会下棋吗？就那种，两个人玩的，棋牌类的。”
千帆顿了顿：“会一点棋。牌类……属下不会。”
叶萋萋眼睛亮了一下：“那改天我教你玩个新东西，叫……算了，改天再说。你出去吧。”
千帆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门轻轻合上，像一声极轻的叹息。
叶萋萋又躺回了床上。她盯着帐顶，脑子却开始转了起来。
麻将。棋牌。这古代人什么娱乐都没有，成天就是听曲、喝酒、逛窑子。她要是开个棋牌室，把麻将、扑克、骰子这些玩意弄出来，那不得赚翻了？
叶萋萋越想越兴奋，困意全无。她一个打挺坐起来，赤着脚在屋里走来走去。
“先得把规则定好。”她掰着手指头数，“麻将一副不够，得几十副。象牙的太贵，可以用竹木的，再刻上字。棋牌室的名字得响亮，叫什么呢……不行，这地方也不兴叫棋牌室……叫……棋乐坊？牌局？天下局？”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看见千帆还站在廊下，背对着她，像一尊永不撤离的雕像。月光落了他满身，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淡淡的银边。
“千帆。”她喊了一声。
千帆转过身来。
“明天帮我找个木匠来。”她的声音从窗内飘出来，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兴奋，“我要做点东西。”
千帆看着她，月光把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可那双眼睛却亮得不讲道理，像藏着整个银河。
“是。”他应道。
叶萋萋笑了笑，关上窗。窗扇合上的一瞬，她忽然想起，今晚他离开牌桌时那个背影，好像有些落寞。
她皱了皱眉，随即又摇了摇头。
“管他呢。”她小声说，“先赚钱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