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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帝临朝堂，剑指奸佞
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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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香烟缭绕，却压不住那股暗流涌动的压抑。
“陛下已有数日未曾早朝，莫非是受了那蛮族惊吓，至今未愈？”
说话的是当朝丞相李维。他身着紫袍玉带，手扶象牙笏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在他身后，几位依附于他的党羽正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瞟向那把空悬的龙椅，眼中满是贪婪与试探。
自从祭天大典裴玄清重伤、蛮族狼主死讯未明以来，朝堂上的风向便变得诡谲起来。李维仗着门生遍布六部，隐隐有逼宫之势，意图架空皇权，甚至动了与蛮族议和、割地求荣的念头。
“丞相此言差矣，陛下乃真龙天子，自有天佑……”一位年轻御史刚想反驳，却被李维一个阴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天佑？若真有天佑，那裴玄清何以重伤昏迷？若真有天佑，我大虞边境何以烽火连天？”李维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声音拔高，“依老夫看，如今局势危急，陛下既不能视事，不如由老夫暂摄朝政，以便……”
“李维，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怒喝如惊雷般在殿外炸响，震得金銮殿的琉璃瓦似乎都颤了三颤。
李维眉头一皱，猛地回头：“何人敢在朝堂喧哗……”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只见那两扇沉重的朱红宫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晨曦的光芒逆着涌入，将两道修长的身影拉得极长，仿佛两尊自地狱归来的神魔。
左侧那人，身着飞鱼服，腰绣春刀，正是失踪多日的锦衣卫指挥使谢冬阳。他面色冷峻，身后跟着两排杀气腾腾的锦衣卫，将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而右侧那人……
李维的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象牙笏板“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那人一身玄色锦袍，腰束金丝带，长发高束，虽面色略显苍白，但双目开阖间，竟隐隐有金芒与银辉交替闪烁。他并未佩剑，但整个人便是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刺得人双眼生疼。
正是传闻中经脉尽碎、命不久矣的裴玄清！
“裴……裴玄清？你没死？！”李维失声惊呼，脚步踉跄着后退，“这不可能！老夫明明……”
“明明买通了赵无极，泄露了布防图？还是明明在朕的药里下了‘散魂散’，想借蛮族之手除掉朕？”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萧景枫辞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面色虽有些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眸子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锐利深沉。他在谢冬阳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上丹陛，最终在那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坐下。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除了李维一党，其余人等纷纷跪倒，山呼海啸。
李维孤立无援地站在大殿中央，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他看着高高在上的萧景枫辞，又看了看那个宛如修罗般的裴玄清，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陛下……这是误会！臣……臣一心为国，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陷害！是裴玄清！是他妖言惑众！”李维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陷害？”
裴玄清轻笑一声，笑声中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赫然握着一封沾血的密信。
“李丞相，这封你与蛮族狼主阿史那隼往来的密信，还有赵无极临死前画押的供词，也是陷害吗？”
裴玄清五指微微用力，一股无形的气劲瞬间爆发。
“嗤啦——”
那封密信竟在他掌心化为齑粉，随着他手掌一扬，如雪花般飘散在大殿之上。
“你……你竟然……”李维看着那飘落的纸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没想到，那个向来以剑道通神、不问世事的裴玄清，竟也会用这种手段，更没想到，那个向来温文尔雅的帝王，竟早已布下了如此天罗地网。
“李维通敌叛国，罪证确凿。”萧景枫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漠如冰，“依大虞律，当如何？”
“当斩立决！诛九族！”群臣齐声高呼。
“不！陛下！臣乃三朝元老！臣……”李维还想求饶。
“朕不想听。”
萧景枫辞挥了挥手，仿佛赶走一只苍蝇。
“裴卿，朕的剑，借你一用。”
裴玄清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并未拔剑，只是并指如剑，对着李维遥遥一指。
“轰！”
一股磅礴的龙气夹杂着凌厉的剑意，瞬间在大殿中央凝聚成一道实质般的金色剑气。
李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炸裂开来。鲜血飞溅，却未沾染到任何人身上，仿佛被那股剑意瞬间蒸发。
大殿内一片死寂。
这是……剑气化形？！
这还是人吗？
所有大臣都惊恐地看着那个玄衣男子。传闻他经脉尽碎，可如今这等手段，分明比之以往更加恐怖！那剑气之中，竟带着真龙天子才有的威压！
裴玄清收回手指，转身看向龙椅上的萧景枫辞，眼中的杀气瞬间消散，化作一汪温柔的春水。
“陛下，污秽已除。”
萧景枫辞看着那个为自己扫平一切障碍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他站起身，不顾群臣在场，径直走下丹陛，来到裴玄清面前。
“玄清，这朝堂太脏，以后，朕与你一同洗。”
裴玄清单膝跪地，仰头看着那个光芒万丈的帝王，郑重叩首。
“臣，遵旨。”
这一日，大虞朝堂血流成河，李维一党被连根拔起。
这一日，世人方知，大虞不仅有真龙天子，更有一柄染了龙血的绝世神剑。
帝剑合一，天下谁人可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