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国庆安排 中秋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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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假期结束后。诺诺和穆奕安重新回归了教室、食堂、回家三点一线的日常。
这天早上，穆奕安照常把车停在学校门口，诺诺跳下车，摘下头盔还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学姐，我最近改住宿舍，你不用接我了。”
穆奕安接过头盔的手停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怎么不住外面了？”
诺诺理所当然地说：“妈咪只有妈妈出差的时候才来这边陪我。妈妈在家的话，妈咪是不会在这边留宿的。妈咪不在这边时候，就让我回宿舍住，说为了安全。”
穆奕安抱着头盔，目光落在诺诺脸上，沉默了一拍，然后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希望你妈妈赶紧出差。”
“学姐说什么？”诺诺凑近了一步，歪着头看她，没听清。
穆奕安面不改色地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没什么。我说你哪天住到外面的时候告诉我。”
诺诺点点头：“好，那我先走了，学姐再见。”她朝穆奕安挥了挥手，转身朝里走去。
穆奕安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走的背影，低低地叹了口气。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顶白色头盔，转身往停车棚开去。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诺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旁边的晓楠：“晚上吃什么？”
晓楠正在翻手机，忽然“嗯？”了一声，把手机举到几个人面前：“你们看班长发的班级群通知没？”
亚楠头也没抬：“什么通知呀？班级群里一天天那么热闹，有通知也不知道被顶到哪里去了。我不想爬楼看。”
凌凌也接了一句：“对呀，什么通知？别卖关子了，快说。”
诺诺凑过去看了一眼晓楠的手机屏幕，催促道：“快说快说。”
晓楠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念道：“班长说，这个国庆有没有组团去旅游的？想去的接龙报名，地点初步定在西京的太平国家森林公园，去爬野山，AA制。”
她念完，抬起头看着三个人：“你们去不去？”
亚楠第一个表态，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趁着年轻赶紧造”的豪迈：“可以呀！我妈说让我趁着大学想去哪里就赶紧去，不然将来工作了可没现在这么轻松了。能玩还是赶紧玩吧。我去。”
晓楠点头，转头看向凌凌：“凌凌呢？”
凌凌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坦然：“我就不去了。我挣钱还得给我姑姑治病呢。”
晓楠没有追问，她知道凌凌的情况，这个话题在她们之间从来不需要过多解释。她转而看向诺诺：“诺诺，你去不去？”
诺诺正准备说“去”，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凌凌：“凌凌，你月底是不是就要干满一个月了？是不是要发工资了？”
凌凌点了点头：“对，月底没问题的话，就应该发了。”
晓楠立刻来了精神：“不压工资吗？”
诺诺不等凌凌回答，先替她答了，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哎呀，短视了是不是？人家那么大公司怎么会压工资？当月工资就应该当月发。那些十号发、十五号发、二十号发，压十天、十五天甚至二十天的公司，都是垃圾。”
亚楠立刻附和：“对！希望我将来也能碰到这种神仙公司。”
诺诺拍了拍亚楠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你要是能找到一个在次月五号发工资的就不错了。”
亚楠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哎，还真是。”
晓楠把话题拉了回来：“别扯工资了，诺诺你去不去？”
诺诺想了想，确实也没什么安排，便点了头：“可以，反正我也没啥事，那就报名吧。”
晓楠立刻在群里接龙，给自己、亚楠和诺诺都报了名，备注里写了“三人参加”。发完之后她晃了晃手机，得意地宣布：“搞定！我拉你们进小群，班长说具体行程群里聊。”
下午下课，诺诺和晓楠、亚楠一起去了食堂。凌凌则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她今天得回去给陈总做饭。
傍晚六点出头，凌凌把最后一道清炒时蔬端上桌，陈奥姆准点到家。她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超薄毛衣，看着比平时柔和几分，进门换鞋、洗手、坐到餐桌前，动作和往常一样从容。
凌凌在她对面坐下，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陈奥姆夹了一筷子青菜，忽然开口：“两天后就是国庆假期了。你有什么活动吗？”
凌凌摇头：“没有什么安排。”
陈奥姆又问，语气像是随口一提：“诺诺她们也没活动吗？”
凌凌想了想，把今天在教室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班长组织了旅游活动，地点还没完全定，大概率去西京的太平国家森林公园，去爬野山。诺诺和晓楠还有亚楠报名去。”
陈奥姆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能带家属吗？”
凌凌愣了一下：“应该可以吧。钱都是AA，所以带家属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陈奥姆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确认了什么，然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国庆假期能加班吗？”
凌凌没有犹豫：“可以。”
陈奥姆这才放下汤碗，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了几分：“那行。你们班的旅游你能报名吗？带着我一起。”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个假期我刚好没选好旅游地点，你就当陪我加班旅游了，可以吗？费用公司会全权负责，你的工资也是按照法定标准算。”
凌凌想了想，自己这个老板还真是神仙老板，这样不光能见到诺诺还有工资拿，只要伺候好老板就行了，简直完美。她点了点头：“行，我问问班长。”
她拿出手机，打开班级群，找到班长发的接龙报名，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了一句“带朋友一人”。班长很快回复了一个“没问题”，后面跟着一句“到时候给你和你朋友安排一个屋”。
凌凌回复“麻烦班长了”，就没再看群消息。她抬起头，对陈奥姆说：“报完了，班长说没问题。”
陈奥姆“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凌凌总觉得她放下碗的动作比平时轻快了一些。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陈奥姆站起来，然后转身往书房走去。凌凌看着她走进书房，关上门，才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书房里，陈奥姆在椅子上坐下来，没有立刻打开电脑。她拿起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字——“登山装备女性推荐”。页面刷出来，她滑动屏幕，从冲锋衣到登山鞋到登山杖到护膝，一条一条地看。她看了几分钟，然后把手机放下，在电脑上打开文档，开始打字。她打了一份清单，从冲锋衣到速干衣到登山鞋到登山杖到护膝到背包到水壶到防晒霜到驱蚊液，一样一样列了出来，每一项后面都写了推荐品牌和尺码。
清单打完之后，她拿起手机，点开和赵姐的对话框，把清单截图发了过去。
【奥姆：赵姐，麻烦你明天帮我买两套。】后面跟了尺码信息和颜色偏好。
赵姐回复得很快：【好的陈总，明天上午给您送到公司。】
陈奥姆看着那行字，打了两个字：【可以。】发完之后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弯了弯，伸手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赵姐那边交代结束后。她拿起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翻到“中秋作战计划”那一页，在后面新起了一页，写下：
【国庆登山计划】
一、装备准备（已安排）
二、和凌凌同屋
三、爬山时保持合理距离（不能太明显）
四、制造自然独处机会
五、尽量融入她同学圈子（诺诺是突破口）
她写完，看了一遍，又在“同屋”两个字旁边画了个圈，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先不急着做什么，多观察，多适应她的生活节奏。让她习惯我的存在。
她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远处初上的灯火，唇角挂着一丝压不住的弧度。国庆七天，加上路途和中秋已经在她家待过的那几天，她正在用最笨也最稳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嵌进邝凌凌生活的缝隙里。
不急。她对自己说。时间还长得很。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国庆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