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生物阿波丽·天使之翼》方淼淼

5、新的身份 “安子

　　“安子，现在你女朋友都来了，不带她去喝一杯？”小王问，原本他想直接从后面抱着程永安的，但人女朋友还在呢，到时候被误会就不好了。
　　程永安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阿波丽一见到他就快步跑了过来。到他面前时笑了笑。
　　“程永安。”阿波丽小声叫了句。
　　程永安还是没反应过来，问道：“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在家里待着吗？”
　　阿波丽尴尬地笑了笑：“我等不了，你下班时间太晚了，所以就偷偷跟着你来了。”
　　“你一个下午都在等？”程永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对不起。”
　　“这是嫂子吧，都等一下午了肯定饿了吧？”李勇连忙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生怕程永安一下子把这位嫂子弄哭。
　　“对。”阿波丽应着。
　　“安子别生气，人家也是为了等你，叫上嫂子一起去吃饭，别吓人家。”小王也附和。
　　程永安其实并没有要发火，只是一个小姑娘在外面真的很危险，况且还不是一般的小姑娘。
　　定好饭店后俩朋友就骑电瓶车先走了，程永安则是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
　　在车上他还是搞不明白阿波丽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跟踪自己的，接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转头就看到阿波丽盯着自己看。
　　“这是什么？”阿波丽用小手指着手机，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没等程永安回答，司机大叔就问他：“你妹妹没有手机啊？这年头没有手机可不行。”
　　听司机大叔的语气，只当阿波丽是想看手机里面的内容。
　　“嗯，想着等过几天再给她买。”程永安说。
　　“手机是什么？”阿波丽突然冒出一句，给司机大叔给听不会了。
　　“什么？你不知道手机？”
　　“不知道。”
　　“你是哪里的娃娃哦，这个都不知道。”
　　程永安连忙说道：“她不懂。”
　　司机大叔也没再多问，只是说：“没有手机都联系不了，抓紧挣钱给你妹买个。”
　　到地方后阿波丽还在追问什么是手机，程永安只好拿自己的递给她看了看，还说家里有个备用的可以给阿波丽，毕竟买手机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饭店是小王选的，地方虽然偏僻却格外好吃，他们三个经常会来。
　　刚进店就看到他们两个抱起手机刷视频，一见到程永安就挥手示意他们过来。
　　桌子是四方桌，他们四个一人坐一边。店里除了他们几个外就没有别人了，小王拿出菜单递给阿波丽。
　　程永安则起身到冰箱里拿了两瓶酒放桌上。
　　“只拿两瓶啊？”李勇调侃道。
　　“你有三只手？”
　　“唉，你坐到，我去拿。”李勇说着起身，又问了问阿波丽：“嫂子喝什么？”
　　阿波丽望了眼冰箱，伸手指了瓶程永安给她喝过的可乐。
　　“好嘞。”李勇回道。
　　等李勇拿回来递给阿波丽时才发现她一直在四处打量，小手接过可乐后用不太熟练的方式打开喝了口。他的表情也多了丝困惑，想不通阿波丽的脑回路。
　　小王开了瓶酒倒了三杯，这时店家端来第一盘菜，是阿波丽点的虾，红色的壳油光满面的，香气扑鼻而来。但程永安不免担心起这么油阿波丽能不能吃，毕竟早上的肉包她都只咬了口。
　　果不其然，阿波丽刚夹到碗里就准备开吃，丝毫没有要对虾脱壳的打算。程永安只好先打断她，把一只剥好壳的虾夹到她碗里。
　　阿波丽吃着虾，明明很油，但这味道却让她停不下来。旁边的朋友们也是吃了波狗粮，你看我我看你的，内心别提有多羡慕。
　　后面又端上几道菜，有南瓜汤和炒肉，当然喝酒必备的炒花生也不能少。
　　阿波丽吃得特别香，小王这时才发现他们还不知道阿波丽的名字，于是轻声问道：“安子，嫂子叫什么名字？”
　　“对呀，你到现在都还没告诉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李勇也停下筷子附和。
　　阿波丽听后害羞的低下了头，小手紧张的抓着筷子，嘴里的动作也变慢了。
　　“她叫……”程永安想了想，阿波丽这身份，名字肯定是不能乱说出来的，于是他便现编了个：“余哓月。”
　　阿波丽不明白为什么要给自己改名，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吧？她想。
　　“余晓月，好听。”小王说着望向了阿波丽：“嫂子，我以后就叫你余姐了。我叫王思远。”
　　阿波丽紧张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回道：“王思远，你好。”
　　“还有我，李勇，叫我小勇就行。”李勇说。
　　“小勇。”阿波丽说完笑了笑。
　　“快吃吧，菜都要凉了。”程永安连忙打断了他们。
　　中途他们要过阿波丽微信，还好都被程永安应付了过去。
　　这时王思远又问了程永安一个问题：“安子，你说你现在咋还不买辆车呢？你以前倒无所谓，离不远，现在呢？都有女朋友了，总不能让她和你一起走路吧？”
　　程永安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回道：“要有钱啊。”
　　“你不会买辆电瓶车吗？”王思远继续追问。
　　“我没钱。”
　　“你会连个电瓶车都买不起？”王思远见他没回答又补了问：“我还是劝你有时间抓紧买比较好。”
　　吃过饭后王思远假装准备去结账，虽然这次是他定的地点，可程永安他们还是抢着付，但其实已经被他提前付了。朋友间就是这样，吃饭从来不看谁吃多少谁结账，要问为什么？可能就因为一句兄弟。
　　几人在门口分别后程永安就拉着阿波丽回出租屋，夜晚出租车不少，少的是他手机里的钱，况且这离得也不远。
　　回家路上，两边街道好多店都已经关了门，只剩下路灯还在亮，微风还在吹。阿波丽像个小孩子一样跑在前面，有只小猫突然冒出来都可以让她开心好久。程永安在她身后望着，回出租屋把那备用机拿给她用的话也不是不行，可问题是以后呢？身份证，这个怎么办呢？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哪更不知道长什么样的李教授。
　　身份证？想到这，程永安脑海中突然想到个人，那个住他隔壁的江姐，江苏然。
　　画面一转，他们已经到了江苏然家里。
　　“身份证？”江苏然坐在椅子上问。
　　“对。”程永安说着看向了阿波丽，她正坐床上看江苏然养的猫。
　　江苏然叹了口气，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要身份证干嘛？你又不是没有。”
　　“给我朋友的，就……”
　　江苏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阿波丽正用一只小手轻轻抓小猫身上的毛，小猫喵喵喵叫着。
　　她虽然不知道程永安带“行吧，多的我也不问你了，九千块。”
　　“啊？”程永安听后差点跳起来，就差把震惊写脸上了，对他来说这三千都可以买他命了。
　　他又结结巴巴地问江苏然：“江……江姐，可不可以少点？”
　　“少点？，别人张口就是一万，我这还高啊？再说了，要是被发现我工作都没了，直接去牢里了唉，你想过没有？”
　　“可我。”
　　别人听到九千或许还不会觉得贵，可程永安不一样，他在医院还有受伤的战友，每月的收入都要拿一部分交住院费，这也是他买不起电瓶车的原因。而这个原因外人完全不知哓。
　　“行了。”江苏然打断了他，接着说：“你实在没钱可以分期，一个月一千的话九个月就好了。”
　　“谢谢。”
　　“停，我还没说完呢，每月多本本金2%的利息，怎么样？”
　　程永安咽了咽口水，手紧紧攥成一团。身份证现在就在眼前，以江姐的职位那是轻轻松松，可九千加上利息的一千零二十一点六五对他来说确实很高，况且一但被司法部门发现，他们全都跑不了。
　　“怎么？不想要？”江苏然皱起眉头，用审视猎物的眼神盯着他。
　　“要。”程永安说。
　　江苏然见他这么识趣，满意地笑了笑：“那你下星期三到我这里拿。”
　　“嗯。”
　　接着，江苏然拿起桌子上的纸和笔递给程永安，说：“她的名字，年龄，写上面。”
　　程永安手握着笔，向还在逗猫的阿波丽问道：“阿波丽，你多大了？”
　　阿波丽转头停下手里的动作想了想，可她想不出来，在2c基地的时候她就已经忘了，更何况现在。她摇头回道：“不知道。”
　　不知道？程永安没有办法，只能凭感觉在纸上写十六岁，名字写了吃饭时想到的假名余晓月，生日乱写了个七月十二。
　　从江苏然家回来的时候她还送给阿波丽一个灰白色小猫玩偶，手掌一样大。阿波丽把它开心地握在手里。
　　一进房间程永安就从床头柜里拿出那部备用机，开机后拿了个充电器充电。阿波丽抱着小猫玩偶和小熊玩偶好奇地打量着，程永安把它开机，接着教阿波丽怎么使用QQ，这个备用机上还有自己的小号，这段时间可以给她用。
　　指尖触碰屏幕的感觉对于阿波丽来说是奇特的，她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划着，程永安用手环住她的背，抓起她的食指教她点屏幕。由于指甲太长，每次都能听到指甲与屏幕的碰撞声。
　　“程永安，这个是什么？”阿波丽指着一个头像问。
　　程永安看了眼，那是他以前认识的网友，经常一起联机玩游戏，便说道：“我朋友，以前用这个和他聊天，你现在也可以用这个和我聊天。”
　　阿波丽好像没听懂，用手指点了下那个头像，很快就弹出来他的个人主页。阿波丽看到笑了一下，带着兴奋转过身望向程永安。
　　“我要和你聊天。”
　　“好，你点开那个叫草莓奶昔好好吃的，那个就是我。”
　　阿波丽听后拿起手机用手指了指：“这个？”
　　“对，你会写字的吧？”程永安问。毕竟打字的话对阿波丽来说可能要教好久，她认识字，写字什么的应该没问题。
　　“我会”
　　之后程永安就如同老师一样教她写字，点发送键、撤回键、电话等。
　　当然快手这类娱乐软件也不能少，同样从零教起，阿波丽很快就掌握了手机的基本功能。
　　手机充满电后程永安又教她什么时候要充电，什么时候要拨电。
　　因为上了一天班，程永安洗澡的时候都感觉身体好累。到阿波丽洗时他才惊觉，阿波丽好像还没有一件她自己的衣服，她以前那几件都已经脏得不成样了。难道要给她买衣服吗？程永安不确定，身份证的钱都还没交呢。
　　他又继续在衣柜里翻找干净的衣服，一件黑白棒球服，一条纯黑运动裤，还有一双以前的球鞋。球鞋要等早上再穿，他抱着这些衣物给走到浴室，提醒阿波丽自己放门口了。
　　程永安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上次那个贴子的贴主又更新了。这次的内容标题是：SAB重新定义怪物危险程度。
　　下面有条点赞很高的回复：别骗人了，SAB又叫圣安局，他官网都辟谣了，搞不懂你们这些人。
　　他或许真的不是骗人，程永安想。再一转头，阿波丽已经洗好澡走了出来。程永安走到浴室把衣服放洗衣机里洗，接着就看到阿波丽抱着小熊玩偶研究手机，小手一动一动的，脸上的表情一会笑一会悲。
　　等到十一点半，床上的阿波丽已经抱着睡着了，手里的手机也脱手掉在床上。旁边还有那本《恶龙与公主》，阿波丽好像一直把它放床上。接着，程永安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放到桌子上，阿波丽的小嘴像小猫的一样乱动，看起来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