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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捆绑 play 搬到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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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青玄宗之后的日子,确实比较清闲。这天凌霁拿出了一卷白绫似的东西,据说是叶沉提供的。
我当时还不以为然,靠在门框上,手里捧着一碟灵果,问道:“这是什么?”
那东西很长,卷在一根木轴上,通体莹白,是用极细的灵丝织成的。阳光从窗棂里漏进来,照在上面,泛着一层珍珠似的柔光。
“缚灵綃,一种灵绸。用冰蚕丝和灵蛛丝混织的。捆住之后灵力散不出去,也挣不开。”
“捆灵用的?要抓凶兽吗?”
凌霁把缚灵綃收进了储物戒,然后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灵果碟,放在旁边的案上,“回房。”
“做什么?”
“试试。”
他看了我一眼,我忽然就懂了他的意思,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青玄宗的房间比浮云殿小多了。我站在屋子中央,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开口,声音有点干,“真要试?”
“嗯。”
“为什么……突然想试这个?”
凌霁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之前不是说过,想看看我玩点花样,嗯。”
我想起来了。那是在浮云殿的某个夜里,我们挤在一张榻上,我窝在他怀里,手不老实,嘴里也不老实。说了些什么……嗯,反正不是什么正经话,顿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还是太年轻了玩不过凌霁这只老狐狸,“我那是说着玩的!”
“可是我当真了。”
“凌霁!”
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小半个头。他还故意做出一副低眉敛目,驯良顺从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看着颇为可怜,“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才去寻了这些玩物,时钰。”
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往上翘,像是怕我拒绝似的,“你要是嫌不好,咱们就不用了。只是我费了好些心思才寻来的,你连看都不看一眼,我……有点委屈。”
他的眼睛抬了一下,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的,像是含了一汪春水,偏又硬撑着做出温顺的模样。睫毛颤了颤,嘴角抿了抿,好像真的是被我欺负了似的。
我明知道他在演,偏偏心跳快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见我没有说话,又换了一套说辞,开始激将,“怕了?”
“谁怕了!”我梗了一下脖子,“我才不怕。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心里真的很慌啊。像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也不知道这猫会不会真的吃你,还是就想玩弄你,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跑。
“就是什么?”他追问。
“就是……你轻一点。”我小声说,顺便再心里嘀咕,怎么怎么快就崩人设了,凌霁刚刚那副样子,我还没看够呢!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向我承诺。我只想说,师父,要不你还是回归再开始正经的样子吧,徒儿受不了面前这位妖孽啊!!!
缚灵綃展开的时候,我才看清它的样子。真的很美,在光线下会折射出漂亮的银辉。整条绫子宽约三寸,长不可测,凌霁展开了一丈多,还没见底。
他的手指捏着绫子的一端,莹白的绫子衬着他修长的手指,“转过身去。”他说着,带上了命令的意味。
我没动。
“时钰。”他往前走了半步,几乎贴到我身前,左手扣住我的肩,不轻不重,却刚好让我动不了。右手那根绫子从后颈绕过来,贴着皮肤滑过,凉丝丝的,最后被他在我身前收紧了一点。他没用力,可那个圈已经把我圈住了,“我想不需要我帮忙,你也会做好的对不对?”
“知道了。”我咬了咬唇,慢吞吞地转过身。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后颈上,落在我肩上,落在我背上,让我不由自主地脊背发紧。
他的指尖从我的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数。数到第七节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到腰窝的时候,他的指腹轻轻按了按。
“你废话——”我抖了一下,话没说完,声音先软了半截。
他的手收回去了,然后缚灵綃落了下来。冰蚕丝贴着皮肤落下来的时候,我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想缩回去,可他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肩。
“别动。”
“凉……”
缚灵綃从我的左肩开始绕。从肩到背,从背到腰,一圈一圈地缠下来。每绕一圈,他都会调整一下松紧,刚好能感觉到绫子的存在,又不会勒得疼。
他的手指有时候会碰到我的皮肤,在绫子的缝隙之间,指腹擦过,在我的心里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灵力在一点一点地被压制。平时调用灵力,像从灵海里舀水,要多少有多少,随心所欲。可现在缚灵绡像一道一道的堤坝,横在经脉的要道上。灵力走到哪里,就被哪里的堤坝挡回来。原本宽阔的河床被收窄成了一线,身子也渐渐变得沉重,根本用不上力。
我不断去催促他,什么好话都说了,逐渐词穷,只能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可他就是不为所动,他在欣赏。莹白的缚灵綃缠在我身上,像一条清澈的河流,在我身上蜿蜒流淌。我总算体会到了人族女修,孕育生命的不易。
他的手停在我腰侧。绫子刚绕到那里,还没固定。他的掌心贴着绫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冰蚕丝,按在我腰上。缚灵綃的另一个好处就体现出来了,绫上沾了他的灵力,我的任何灵力波动,他都能感觉到,包括乳络。
这算什么?简直是作弊,我要举报,有黑幕啊!!!
“别咬。”他的手指移到我的唇边,轻轻把我咬住的下唇拨出来,“咬出血了怎么办,你现在跟肉体凡胎没什么区别。”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他低笑了一声,震得我后背酥酥的。
胸口位置的绫带收得最紧,也最……显眼,涨意从深处翻涌上来,窜往四肢百骸。我忽然想起来那出还堵着,今天早上因为赖了好一会儿床,忘记疏通了!说曹操曹操到,已经有细细的一线,顺着绫带留下来了!
我根本不敢低头看。直到凌霁绕完最后一圈,把绫子的尾端收在我背后,打了个活结,我才松了口气,终于好了,“转过身来。”他说。
我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什么?”
“转过身来。”他重复了一遍,“让我看看。”
他的灵力透过缚灵綃渗进来。像水一样,温温的,软软的,沿着我全身的经络游走。像潮水拍在礁石上,一下一下,不急不缓。而我却无法调用灵力,无法像往常一样探入他的灵海,这让我颇为不爽。
他还不让我换姿势,哄骗我再坚持一下就好了,我真是被他那张漂亮到人神共愤的脸给迷惑了,竟然真的按照他的要求一动不动。
我小声控诉了他一句,“你就是故意的。”
“被你发现了,你这样子……很好看。”
我被臊地脸通红,“你不要脸。”
“嗯。在你面前,要脸做什么。”
我噎住了,他居然还应了!这还是凌霁吗?
他另一只手环在我腰后,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我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全喷在他颈窝里。他颈间的皮肤很凉,可我呼出来的气是热的。一冷一热,让他也颇为难耐。
之后发生的事情难以言喻,像春雨落进了干涸的土地,像金钟震响了空寂的山谷,像清风拂过了沉静的湖面,我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
殿里的风忽然大了,灵力激荡,案上的灵果碟微微颤动,掉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到了墙角。墙上挂着的一柄木剑,剑穗子疯狂地摆动。屋顶的瓦缝里漏下来的月光忽然变了形,被搅动的灵力撕成了一缕一缕的,在半空中飞舞。
我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了,像一朵花苞,终于在某个瞬间,花瓣一片一片地舒展开来。开得极盛,极艳,极热烈。我整个人像是化在了水里。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也分不清哪里是我,哪里是他。
凌霁总是道貌岸然地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动作。我拿他没办法,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今日的兴致不要那么好。
缚灵绡解开的时候,我感觉到灵力像被松开的水闸,轰的一下从灵海里涌出来。
凌霁的手指还在我身上游走,疏通我刚刚恢复流动的经脉。
我们挤在一起,胳膊碰胳膊,腿碰腿。凌允睡得很沉,我也很困,可我睡不着,“凌霁,你今天……是不是很开心?”
“为什么这么问?”
“这还要我说吗?”
他沉默了一息,“嗯,很开心。”
“开心什么?”
“开心你在。”
“我一直在啊。”
“不一样。在天境的时候,总是会有诸多顾忌。在这里,只有你我。”
我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那我们以后都待在这里?”
“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