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音乐节 未来确实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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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国庆，两家父母都没有出行打算。
“真是一年比一年人多。”秦子舒和程媛在嗑瓜子。两位父亲这会儿还在书房下棋。
“我看新闻，都是哪里哪里人流新高，哎呀现在还热，太受罪了。”程媛说。
“可不是嘛。”宋晓没磕瓜子，但跟两人坐在一起叨叨。
今天，秦子舒在家中设宴，除了江家，还叫来了几个小辈，宋奕阳、秦可桢和秦可心。秦家的两兄妹是宋晓舅舅家的一双儿女，来申市的时候就会来临山。哥哥今年大四、妹妹高二，国庆假期出来玩。
“我们来了！”秦可心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洋溢着青春。
“回来了？路上堵不堵？”秦子舒问呢。
秦可心走在最前，宋奕阳手上拎着像是装酒的礼盒，和秦可桢落后两步，三人一起进了屋。
“二姑你都不知道，”秦可心有些夸张地说，“我们差点没及时从高架上下来。”
秦可桢拍了一下妹妹的头，秦可心捂住脑袋“嗷”了一声。哥哥解释：“没她说的那样夸张，就是后面有追尾，不严重。”
宋奕阳将带来的东西交给住家阿姨，坐到宋晓身旁，从她手上接过剥好的橘子。
秦子舒笑着又看向他，说：“奕阳辛苦了，本来该宋晓去接的。你来还带东西呢。”宋奕阳在机场接的两兄妹。
“16年的，您到时候尝尝看。小婶婶跟我见外了呢，我刚好顺路。”宋奕阳吃了瓣橘子，答。
宋晓狗腿的替他捶腿：“哥，辛苦了。”
宋奕阳挑眉看她，笑着没说话。原本是该宋晓去的，但她起不来，就用一些方汀的讯息为代价让宋奕阳代劳。
“承月来吗？”宋奕阳问她。
宋晓也笑，回：“来呢，我也问了，他说晚点带沈望一起过来。”宋晓之前跟宋奕阳说过沈望的事。
“不在家？”宋奕阳又问。
“媛姨说承月带沈望一早去市区了，看个什么科技展。”宋晓答。
宋奕阳倒是不意外，问她：“你怎么没跟着去？”
宋晓低声说：“他没叫我一起。而且我都不知道，媛姨说的。”
“行吧。”宋奕阳拍拍她的肩膀，“一会儿就看到了。”
“嗯。”宋晓闷声答。
不过多会儿，江承月带着沈望来了。宋晓去迎的两人。
沈望看着陌生的几个哥哥姐姐，倒不似以前拘谨，估计是提前跟他讲了。他看着众人，乖顺的一一打了招呼，对几人主动做了：“哥哥姐姐们好，我叫沈望。”
宋奕阳看着弟弟，“哟”了一声，心想，还真能看出来，确实有些像。
秦可心非常喜欢长得漂亮的小朋友，拉着沈望就要带他去找彩云玩。秦可桢只能跟着他俩，怕自己妹妹太过热情，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弟弟，年纪还挺小。
江承月和宋奕阳聊天，“都这么大了。”他说的是秦家兄妹，小时候也见过几次。
“是啊，可心过两年也要高考了。”宋奕阳说，又提起沈望“你带小孩儿去哪儿了？”
“一个太阳系的主题展。”江承月答。
宋晓插话进来：“他还对这些感兴趣吗？”
江承月扶了下镜框，说：“现在这个年纪，看什么都会觉得好奇。”宋晓感觉，好像看到了小时候那个一副少年老成模样的小承月。
宋奕阳又问：“你一直有假吗？”说的是后面这几天。
江承月点头：“组里给大家都放了假，他们几个都出国了。”还是习惯使然，江承月在面对宋奕阳时总是会多说一些。
宋奕阳递话：“宋晓明天去哪儿？”扬眉看她，声音带笑。
宋晓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说：“南京，要去参加一个音乐节。”
“哦？音乐节啊……”宋奕阳又看了看江承月，“有演出？”
宋晓在跟宋奕阳说让他去机场接人的时候，就一并说了这事，宋奕阳便也决定一起去。
“对，我们在明天晚上，”宋晓点头，“明天要早点过去彩排。”
宋奕阳好人帮到底：“嗷，那我也去看看，有票吗？”
“有，”宋晓又忍不住看了眼江承月，“她俩都没拿，我这儿还有几张。”
宋奕阳问：“承月，要不带沈望一起去？人多热闹。”
江承月没有立刻回答。这时候，秦可心拉着沈望过来，凑到宋晓身边，激动地问：“晓晓姐，二姑说你明天要去费米演出，是不是是不是……”晃着她的腿。
突然被打了茬，还不知道江承月的回答，宋晓看着小了几人十岁的妹妹，倒也没有异样，说：“是呀，你想不想去？”
“想！”秦可心立刻回答，“我爱豆也在呢，本来就想去的，可惜跟同学我俩都没抢到票。晓晓姐~你能带我去吗~”
宋晓手上反正也有余票，心念一动，说：“可桢呢？他放心自己去？”秦可桢是个妹控，妹妹过两年都要成年了还觉得小。
“哎呀让他一起，”秦可心又问：“姐，你有多少票呀，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五张，够的。”宋晓看着江承月，悠悠答。
秦可心眼睛一亮，把沈望拉到身前，提议：“那要不我们都一起去吧，小望也带上。”又问沈望：“小望，想不想跟姐姐一起出去玩？”
沈望脸上有期待，但他不敢自作主张，看了眼江承月的方向，回答：“可心姐姐，我跟哥哥一起。”
秦可心又问江承月：“承月哥，一起去吧，带沈望一起，我保证看好他！”
宋晓也看向了江承月，眼含期待，还要小装一下：“咳，承月他……”
江承月在几人灼热的视线里败下阵，眼角带笑，一锤定音：“那就去吧。”
“好耶！”秦可心欢呼。
隔天，宋奕阳和江承月开了两辆车。宋晓一大早就和方汀一起去了现场彩排。
她们表演的是《Shade&Seek》，现场反响热烈。
人群前方，沈望站在提前买的小凳上，踮着脚看，被秦可桢圈在前面，旁边是激动摇摆的秦可心。
江承月和宋奕阳都不太适应拥挤的人群，两人站在了最后，离前面的人隔了些距离，但也能看到屏幕。宋奕阳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时不时拿单反拍一张。问：“第一次现场看吧？”
“嗯。”江承月答。
“之前看过没有？”宋奕阳看了看相册，又问。
“在网上看过一些。”
宋奕阳好像对此感到惊讶，不过想想也对，自顾自地说：“我不是第一次看现场了。之前偶尔有时间会专门去看。”
江承月想到宋晓曾跟自己说过的八卦，偏过头看着宋奕阳，思考要不要问。
宋奕阳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什么，轻笑：“她跟你说了？”
江承月承认：“只是提过一次。”
“我那时候认识她的时候，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宋奕阳说的模糊。
“那就是缘分。”江承月说。
“是挺有缘了，”宋奕阳目视前方，目光聚焦在方汀身上。有心想帮宋晓，又问：“那你呢？这几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际会？”
江承月笑笑，也看向前面，说：“项目里活都做不完，哪有那些时间。”
宋奕阳转过头，语气有几分认真：“宋晓……你能回来，她真的很高兴。”说得委婉。
江承月失笑，也转过头，语气放松，说着玩笑话：“怎么她之前都不高兴吗？”
宋奕阳的表情不想作假：“你别说，还真有点。”现在才更鲜活。
江承月讶然，没想到宋奕阳会这样说，一时有些接不上话，喃喃：“她……”
宋奕阳看着他，轻叹道：“她是我的妹妹，你也是我弟，我不会偏向谁，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受伤。”
江承月垂眸，平静地说：“我知道，奕阳哥。”
“之前，我跟宋晓说，不能总留恋过去，”宋奕阳说，“她说她一直都着眼未来……说将来会有那么一天。”
江承月眼神微动，不远处人声鼎沸，热浪一阵又一阵，他感觉自己好像渐渐有些头疼。启唇：“她不必……”
“然后你就真的回来了，”宋奕阳的声音很低，“其实我很意外，没想过你们还会回来。”
“原本就是要回来的，”江承月不知该把目光方向何处，有些游离，说“学业结束，就……”
宋奕阳恍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了然，说：“原来如此，承月，难怪她那么笃定。”
他将手臂搭在江承月肩头，没有看他，又说：“就像你也了解她。而且，未来确实很迷人，虽然未知，但如果不走向他，我们永远也得不到结果，不是吗。”
江承月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看向宋奕阳的侧脸，又转头看向前方人群，呼出口气，有些如释重负，失笑：“是啊，如果没回来，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沈望的存在。”
宋奕阳挑眉，笑着说：“缘分。”
“缘分。”江承月复述。
晚上，一行人定了河景包间。
沈望和秦可桢坐在一起，第一次吃南京菜，不免吃了很多。他今天一天都很兴奋。
秦可心挨着林羽奚坐，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宋奕阳坐在方汀身旁，正侧身偏头跟她说着什么，眉目带笑。方汀没有看他，但能从神情看出，她现在怡然自得。
宋晓坐在方汀另一侧，座椅隔了一点距离，离江承月更近。
“承月，多在这里玩一天吧？”宋晓说，“小望还没逛逛。”
“嗯。明天。”江承月说。
“我能一起吗？”宋晓问。
“嗯？”江承月偏过头，看着她，“不会被拍到？”
宋晓想了想假期的人流量，有些遗憾，“真想和你们多待一会儿。”
“总有机会。”
“你说，我退圈……怎么样？”宋晓侧着脸，声音很小，但问得很认真。
江承月意外，放下筷子，认真地打量她，说：“没开玩笑？”
宋晓点点头，说“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想，本来就是阴差阳错。”
“准备干什么？”江承月平静地问。
“emm老实说我还不知道呢，”宋晓看着他，自嘲笑笑，“是不是有些不思进取？感觉只有我没有方向。”
“总要慎重的，”江承月说，“你没有不思进取。”
宋晓听到他的话，就当是在安慰自己，依然笑着，手指在桌面画圈，说：“不过我是真的想退圈的，也要等我们解散之后再说了。”
江承月看着她，不知怎的，又想起宋奕阳今天的话，眼神动了动，却也只说：“做你想做的就好。”
“好。”宋晓应道，将心底的酸胀压了下去，说起其他。
“承月，我以后能给你发消息吗？”宋晓问道。
“之前没发？”江承月拧眉，不太明白。
“我的意思是说，能和其他人一样，经常跟你聊天吗？就……分享日常……那样。”宋晓越说声音越小，颇有些不好意思。
江承月淡淡说：“其他人，也不会，经常跟我，分享日常。”
宋晓一噎，坚持不懈：“那我行吗？保证不会很频繁！就，比如说我在干什么，然后问问你……沈望在干什么啦……”
江承月没答应，像是在思考宋晓口中“不频繁”的频率。
宋晓再接再厉：“就是朋友之间正常交流。”虽然不合适，但宋晓此时心里想到的词却是：先礼后兵。
“嗯？”江承月挑眉，“之前不是？”
“啊……”宋晓张了张嘴，怀疑：之前也算？忙说：“那你要回我，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不要当没看见，好不好？”
原本想说，自己什么时候没回过，但江承月面上却说：“嗯。”单音节，不动声色。
“好不好？”宋晓偏要他正式回答。
江承月无奈，只能加重语气：“好。”
宋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达成了想要的目的，取得阶段性进展，心满意足。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音乐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