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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9 鸳鸯双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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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文学家莎士比亚曾经说过,长得好看,却只天天照镜子孤芳自赏,而不去结婚生子让美丽的玫瑰永不枯萎,是反人类的。
没想到我母亲那日捧着我的脸说的那番话,竟然和莎翁所见略同。这跨世纪却高度雷同观念,亦是令哀家叹为观止。
依着母亲和莎翁的意思,我自然得和江显喜结良缘,才能替“灿烂的春天开路”。
于是我迫不及待要用这则名言警句敲打江丞相,然而孟瑾瑜偏偏握着那帕子爱不释手。
哀家忍无可忍,啪的一声拍桌而起,怒喝道:“孟瑾瑜,你放肆!还不快把帕子还给丞相,回来给哀家继续跪着!”
孟瑾瑜蹙眉回头,目光在我与江显二人之间来回逡巡,少顷,才将帕子扔回江显怀中,步调昂扬地回到我身边跪下。
哀家又失策了。
孟瑾瑜跪在我身边,我还怎么和江显互诉衷肠?
哀家无奈,只好暂时转移话题:“先前听闻江丞相祖籍扬州,哀家恰好有个亲戚长居于此,这不前些日子江浙发了水患,哀家忧心丞相家人为天灾所害,特命人将丞相家中五口人一并接入宫中,约莫午时过后,便能入宫了。”
“……入宫?”
江显听了,望着我眼睫很慢地眨了一下,像是不确定自己方才听见了什么,连谢恩都忘了。
一旁的孟瑾瑜见了,嗤笑一声道:“若是臣,臣更忧心了。”
闻言,我侧眸剜了孟瑾瑜一眼,他这才抿紧了唇。孟瑾瑜这插科打诨的调侃终于令江显回过了神。
他声音温温的,一字一句道:“……臣,谢太后关怀。”
我欣慰地颔首,原来这就是听话的臣子和不听话的臣子的区别。难怪哀家上学的时候,老师总是见了我便牙痒痒。
我此刻见了孟瑾瑜也是牙痒痒,他待在此处实在碍事,于是我大手一挥,召佩儿上前低声耳语了两句。
佩儿离去后,我转眸笑盈盈地对孟瑾瑜道:“不知孟卿,手工做得如何呀?”
孟瑾瑜蹙眉,眼珠子转了一圈,随后道:“不知太后说的是什么手艺?若是下厨的手艺,微臣尚可,若是别的……”
吼!诈出一个厨子!
天下谁人不知人生四大乐事“吃喝玩乐”中,当朝太后最爱的便是吃!
孟卿此人真是越发有意思了,身上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哀家不知道的?
我虚眼觑着他,眼神由嫌弃转为意致盎然。恰在此时,佩儿端着针线笸箩和一方描了花样的帕子回来了。
我朝孟瑾瑜扬了扬下巴,孟瑾瑜提着袍子起身,对着佩儿端来的物什端详了半天不语,半晌才发觉绣帕间躺着一根绣花针。
他捏起针,皱起修长的眉与我相觑。
我指了指江显说:“哀家与皇帝有过约定,凡是私下与江丞相所议之事,皆需誊抄一份给他,这先前来来往往的都是些纸面谜语,不过堪堪费些笔墨,昨日哀家灵机一动,绣了张帕子给丞相,费了许多精力。”说到这,我佯装颦眉,扶额道,“孟卿身为臣子,理当为哀家分忧,去罢!”
孟瑾瑜难以置信地看向绣花针:“去什么?”
我懒洋洋地掀起眼帘:“去绣帕子啊!”
闻言,孟瑾瑜貌似跪得腿有些发麻,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身。
我吩咐人搬来一扇金漆屏风和一张方杌子,摆去慈宁殿西侧的耳房,转而亲自托着孟瑾瑜的手肘,爱怜地对他道:“不绣完给皇帝交差,不许走哦!”
孟瑾瑜一脸生无可恋,盯着佩儿手中的帕面戚戚道:“这两只鸭子也要绣吗?”
什么鸭子,那是鸳鸯!
但我不能说,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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